hp之恋上深沉的墨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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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亚静静地听着杰森失望中掺杂了些绝望的话语,手中的笔动了动,然后被轻放在桌子上。他撑着桌沿慢慢起身走到窗子旁边,苍白修长的手从宽大的袍袖下伸出,轻轻敲打着窗框:“杰森,你过来。”
杰森愣了一下,依言走到修亚的身边。
从窗口望去,下面是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人们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和暖,笑声萦绕在大街小巷。
修亚眼神柔和却复杂地看着这幅画卷,轻声道:“杰森,只要它还在,我就活着。”
“……!”杰森怔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倚在窗边的修亚,说不出话来。
“杰森,我也偶尔会感觉到累的。”修亚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柔和了一瞬,“若真的有下一世,我倒是希望能够平凡一生……至少,能活得长久些。”
或许,也能,不这么孤独……
杰森回过神,欲言又止。
“药我会喝的,至少现在我还不能死。”修亚离开窗边重新坐回到桌前,又是两声轻咳,“我身体的事情,我要你守口如瓶。”
“……连水涟大人都不说吗?”杰森终是忍不住问出来,然后看到桌前的人神情像是恍惚了一下,笔也停下了。
“不。”修亚的眼帘半垂,笔尖悬在纸面的上空迟迟没能落下。
“……属下明白。”杰森咬了下唇,躬身一礼准备退下。
“等等。”
杰森抬头。
修亚却是沉默着,碍于修亚莫测变幻的神情杰森也不敢再开口只得等待着吩咐。
“罢了……你退下罢。”
*** —— *** —— ***
“咳咳,咳咳咳——”修亚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笔,面上闪现一丝苦笑。
“陛下。”
一道黑影在书房中闪现,面对着修亚的方向半跪着。
修亚收起带血的帕子,淡淡问道:“何事?”
“水涟大人……死了。”
修亚的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半靠着桌沿,声音有些低哑:“……尸体。”
“被一个水色长发的男人带走了,那人法力高深,属下阻挡不及。”
“……我知道了,退下罢。”修亚神情疲惫的摆摆手。
“是。”
黑影一闪而过,下一秒书房中只余下修亚一个人。
修亚低着头,长长的银色刘海垂下遮挡住他的眼眸。
“……涟……”
唇角,殷红缓缓溢出,滴落在墨色的衣襟上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其实那天,本想让杰森泡一杯咖啡来的……只是,他早已经喝惯了那种苦涩的要死难喝至极的手中咖啡。
*** —— *** —— ***
杰森站在一处悬岩上冷着脸注视下方郁郁葱葱的森林,那是坎贝魔兽最大的聚集地,也是人们心中最大的毒瘤。
寒风凌烈,但是杰森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袭平常绝对不会穿在他身上的纯白色的长袍,上面没有一丝的花纹和装饰,简单得悲戚而哀伤。
突然,杰森的身子一颤,看着下方的原本郁郁葱葱绿色浸染的森林开始悄无声息的慢慢变成灰尘,他的眼中几乎可以流溢出哀伤,下一刻,冲天的火光夹杂着魔兽惊恐而愤怒的嚎叫直上云霄!
杰森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眸中清晰的映出火的颜色,耀眼夺目。
火势被布在森林边缘的结界所阻挡,结界内的一切都被艳丽的火舌毫不留情的吞噬,愈燃愈旺。
杰森终于动了,他僵硬的双腿缓缓弯曲跪了下来,动作缓慢而坚定,面上带着一种虔诚的期望,低下,额头及地。
*** —— *** —— ***
夜幕降临,修亚?布斯弥萨奇陛下的葬礼在持续了一周之后寂然落幕。
修亚?布斯弥萨奇,这个传奇一生的帝王最终连遗体都没能留下,但是他的书桌上整齐的叠放着一摞关于这个大陆之后的治理发展策略,字迹一语既往的华丽而优雅,整洁干净。
最上面放着的纸张上写着他所指定的继承者的名字,在他的葬礼之后,这位帝王所指定的继位者成为了这片大陆的新主人——在这片大陆最大的毒瘤毁于火海之后。
“杰森,为什么要走?在这里帮助我不好吗?修亚陛下曾经很是赏识你,我也相信你的能力。”新人的帝王是个明智的君主,修亚?布斯弥萨奇直到死,做的决定永远都是冷静而正确。
他并非没有子嗣,却没有任他的子嗣为继承者,甚至留给继承者一封密信,吩咐他的继承者杀了那个唯一拥有修亚?布斯弥萨奇血脉的孩子。
【心术不正,必为隐患,杀。】
杰森对这位年轻的王谦逊的躬身:“陛下,杰森只是想去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是否还会回来?”
“自然会回来。”
……
杰森走出城堡,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只银紫色的琉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淡银色的粉末。
怎么会不回来?
陛下说过的,只要他治理过的一切还存在,他就还活着,而我只是想带他去看看他没有去过的地方,去看看他没能看到的景色。
但是这里永远是他心中特别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杰森在知道修亚的病没有医治的方法之后,就在魔药中加了几种成分,那并不会影响药剂,但是却会让身体在死亡后化为与一般不一样的淡银色粉末。
那一天,是杰森一点一点收集了修亚留在这片大陆最后的形态,保存在了这只他和修亚初见时,修亚赠予他的魔药瓶中。
“杰森,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药剂师。”
那时候他在城堡前说的话,历历在耳,清晰无比。
*** —— *** —— ***
几年后
“我知道你收集了修亚的骨灰,给我。”水色长发的男人和杰森面对面站着,冷冷开口,用着命令的语气。
“我拒绝。”杰森敌意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手中紧紧的攥着那只银紫色的琉璃瓶。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本想动手,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复又开口:“他还活着,只是在另一个空间。”
杰森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身子颤抖着,低头沉默了半晌然后抬头眯起眼:“这样啊……那就好……”
杰森眼角的晶莹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男人伸出手,语调仍旧冷漠:“把修亚的骨灰给我。”
“……你就是那个带走了水涟大人尸体的人。”杰森动作没有改变,仿佛只是无意间的低喃。
“不错。”男人因为对方提到的名字而瞳孔收缩了一下。
杰森忽然笑了,然后将琉璃瓶放到男人伸出的手心中,缓慢而不舍的松开了手指。
“其实,我早就有预感,陛下他……终究还是要和水涟大人在一起的。”
杰森转身离开,眼角带着如释重负的解脱,面上的笑容虽然苦涩却没有黯然。
梦醒了,他也应该回到该在的地方,守护着这片证明那个人活着的大陆。
*** —— *** —— ***
一处魔法阵中,男人将手中的银紫色琉璃瓶打开,淡银色的粉末被倾倒在魔法阵的左侧,而魔法阵的右侧平躺着一个男子,赫然是已经死去了很多年的水涟,却不知那男人是用了什么方法使得尸身长久不腐。
“哥哥,我看见他了。”男人站在魔法阵的旁边,目光温柔的看着双眸闭阖的水涟,“正如你所说的,即使是换了一副身体换了一个空间,那个诅咒仍然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折磨着他……甚至,痛苦比起在这里更加沉重。”
“其实我不想这么做的,让他痛着,他就不会忘记哥哥你,这不是很好?”男人翻手幻化出一把匕首划拨自己的手腕,异于常人的金色血液滴入魔法阵的刻槽中,原本暗淡无光的魔法阵瞬间金光大盛,“但我又怎么能拒绝哥哥最后的请求……”
*** —— *** —— ***
水,相传是这片大陆的神祗姓氏,但是为了在天灾中拯救这片大陆,水家几乎倾尽全族之力挽救了这场浩劫,也正是因为这场浩劫,曾经显赫一时的神之家族唯剩两人,一人掌控预言之力,一人掌控空间之力。
神谕者,水涟。
空间掌控者,水悠。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一更,明天的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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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8
西弗勒斯沉默地看着哈利用魔杖将冥想盆中的银白色液体装回脑袋,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干巴巴的开口:“抱歉。”
哈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诧异的回头看向西弗勒斯。
这是什么眼神?
西弗勒斯的脸黑了。
“斯莱特林永远承认自己的错误!”西弗勒斯撇开头,面上闪过一丝窘迫,毕竟是他看了男孩的记忆,又是那样不堪的——男孩将他抽出来的目的本来就是不想他看到——这件事情是他的错,他道歉是应该的。
“……不过斯莱特林不轻易道歉的。”哈利将最后一丝记忆放回脑袋里面,转过身面对着西弗勒斯,“教授,这些记忆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您不用在意。倒是我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西弗勒斯背靠着墙壁,哈利则是站在桌子的旁边。
哈利往门上甩了一个警戒咒然后说道:“明天是诅咒发作的日子。”
西弗勒斯第一次知道哈利身上的诅咒竟然还有规定的时间,当先不免有些惊讶——不,应该说震惊才对。有特定发作时间的诅咒无一不是高深黑魔法,到底是谁不动声色地给救世主下了这样的诅咒?!
“教授,我想……恩,如果可以的话,给我批一天假。”哈利想着只有这个方法能让他光明正大的不上课了。
西弗勒斯当即同意:“可以,但是明天一天你必须待在地窖!”
“……?!”哈利瞪大眼睛看向西弗勒斯。
待在地窖?!一整天?!话说蛇王不是应该最厌恶防备有他人侵犯领地么……虽说今晚上他也算是半只脚踏入领地了——收拾办公室这种事情,除了家养小精灵只能是被认可的亲近的人才能做的。
“你在寝室……德拉科可能会被你影响。”西弗勒斯把刚才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我不放心”硬咽了下去,愣是拐了一个弯把原因归结到自己教子的身上。
“啊……哦。我也没打算呆在寝室里面,我在霍格沃茨发现了一个房间叫做有求必应室,我可以去那里。”哈利觉得刚才斯内普教授的话很是生硬别扭,但是也没多想,说出自己打算。
西弗勒斯深深皱眉:“不行!”
“这个学校知道有求必应室的学生并不多吧?”哈利疑惑,他都是索伦以前告诉过他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神奇的房间的。
“教授们都知道。”西弗勒斯淡淡的讽刺,“而且你上次发作的时候险些魔力暴动,如果留你一个人,说不定我下一次见到的就是在校长办公室因为变成哑炮而申请退学的波特先生了。”
哈利倒是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昏过去会有魔力暴动的征兆,这个在他以前从来没有过——是因为身体和灵魂不契合的缘故?还是因为这身体未成年魔力不稳定?
想到这里哈利的神色肃了几分。
是了,他竟然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灵魂到了这个身体里面,那么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那个真正的哈利去哪里了?!
“我会在地窖布下魔法阵,明天你过来之后直接进入魔法阵不准乱跑。”西弗勒斯注意到了男孩似乎有些走神,不悦地提高了声调,“不论发生什么,哪怕你再听到蛇怪的声音都不准离开魔法阵半步!”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点头:“我知道了。”
“你来的时候披隐形衣了?”西弗勒斯突然问道。
哈利一愣:“恩。”
他本来是想,万一教授已经和邓布利多解释了壁炉的使用记录问题,他要是再给出一条理由就大事不妙了,反正邓布利多知道他有隐形衣,如果教授还没有解释,一会儿他就直接用壁炉回去就成。
“邓布利多那边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和你没有关系,回去的时候别留下痕迹。”西弗勒斯显然想到了哈利今天晚上来到地窖的原因不只是诅咒。
“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快宵禁了。”哈利直起身。
西弗勒斯的回答直接是一个咒立停撤了门上的警戒咒回了办公室。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身后耸了下肩膀,出门走到沙发旁边穿好隐形衣走向正在门上妖媚的笑着的美杜莎。
西弗勒斯看着办公桌上的三摞羊皮纸,其中有一摞上面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些墨水,西弗勒斯抽出魔杖点在上面咒语已经从嘴边逸出,却听见门的方向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紧接着就是美杜莎的惊叫:“哈利!”
西弗勒斯果断的攥着魔杖冲着门的方向快步走过去,身后的那张刚刚被魔杖尖抵着的羊皮纸因为魔咒的中断而蔓延开墨色,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怎么回事?!”
西弗勒斯赶到门边的时候就看到半开着的门和躺在地上的一条手臂以及美杜莎惊愕慌张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突然一下就……”美杜莎呆呆得回答,因为哈利穿了隐形衣的缘故,美杜莎也看不见他,只是从门开的动作感应到哈利的存在。
西弗勒斯沉着脸就着隐形衣将哈利抱起来,然后转身带上了门。
在路过沙发的时候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下,然后脚下一转抱着哈利向卧室走去——罢了,反正这个家伙上次昏迷的时候也在他的卧室睡了不短的时间,并不算是难以忍受,况且沙发上的话,邓布利多如果从壁炉出来说不定会碰上。
……
将哈利放在床上,西弗勒斯一把扯下了男孩身上的隐形衣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在一边,然后挥动着魔杖检查哈利的身体。
唔?
西弗勒斯挑眉。
是绿色,魔法反映出来的颜色是绿色,表示健康无病没有异常。
怎么回事儿?
床上的哈利动了动手指,看似很艰难的微微睁开眼睛,声音极其虚弱:“教授……帮我请……假,我可能……需要……睡一段时间……邓布利多……那里……教授拿主意……就好……”
“该死的,到底怎么了?!”西弗勒斯俯下。身子靠近眼帘又支撑不住渐渐合上的哈利,面色少有的焦急,“哈利?波特!”
不论西弗勒斯再怎么刺激哈利,哈利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比起之前一年级灵魂受到刺激而沉睡不一样,这一次他睡的格外沉,面部的表情也带了些许安详。
西弗勒斯看着,索性也放弃了叫他起来解释的想法,直接转身出了卧室——那些论文他还没有批!这条小蛇不会有事,从他的语气听来,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他醒来听他解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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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教授办公室
房间内突兀的出现一扇门,水色长发的男人从那边走进来,手指微动口中念了几句什么,光芒闪过,那只形象如花孔雀性格堪称自恋的吉德罗?洛哈特教授出现在办公室内。
“修亚,哥哥只是要我帮你抵消了你身上被魔兽之王所下的诅咒,但是也仅此而已。”洛哈特站在办公室的中央,脸上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轻喃声在房中环绕着,“但是怎么可以让你太舒服……那样我岂不是太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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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纯黑色的帷帐,思维凝滞了几秒钟,然后将视线放到了推门进来的西弗勒斯身上。
西弗勒斯在床上设了警戒咒,哈利刚刚醒过来他就知道了。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