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恋(穿+3p+生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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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与你火云主结合,火云果也出不来,你原本是打算拿他来换你娘的?”
“……”邪心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周围的气晃动了一下。
“果然!我早就知道你们火云是没有心的;哈哈哈哈~~~~~~你们是没有心的……”女子像想起什么似的哀伤的流着泪喃喃自语:“紫玉,你怎么那么傻,为了这么一个男子……你都听到了吧。”女子的声音通过树心传到天锁的脑中:“你听到我们说得了吧!这样的男子,值得你拿命去换吗?”
第十二章
心痛!原来是这般滋味。天锁虽在昏迷中,但脑子一直是清醒的。听到他们的谈话,看见邪心默认她说的话。心,就像被拧紧的破布,撕成了一片一片。邪心,温柔的对待都是假的吗?一切只是你的布局吗?你怎么能,怎能在我对你动情之后再告诉我真相!邪心,你好残忍!“他……只是要救出他的母亲……这是为人子女都会做的。”
“哼!他要真是这种人就好了。”女子不屑地说:“他只不过为了自己而已,千华变成这样也全都是因为他。还有紫玉,也是为了他……”女子的声调变为哀怨:“若非为了生他,千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紫玉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脱不了这个树身。”
“那不是他的错……”天锁还在为他解说,虽然自己心痛难当:“如何出身,他不能选择。”
“他是魔,在还是胎儿时就有庞大的法力,就能听懂人话了。他明知母体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还是不愿出来。千华为了生他,把原神都陪上了还不够,紫玉为了救千华进入千华体内,却在不愿伤害他与千华的结晶下被他这个畜生吸走了原神,再也没有醒来。他亲手害死了他的双亲。我为了保住千华与紫玉的肉身,将它们裹入我体内,自己的万年道行也破了,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这种男人,不该死吗?”女子愤怒的说。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他……不是千方百计的想救出他的母亲吗?”只不过是拿我的命去换而已,天锁苦涩的想。
“你别天真了,他的脑中没有情字,无论亲情、爱情还是友情。他是没有心的,这次救他母亲,只是为了他自身的浩劫罢了。天公祭快要到了,千华是精灵,虽没有多少法力却是上天的宠儿。可以将天公祭的浩劫化解,这个畜生虽然法力无边却还太年轻,没有千华,这场浩劫他肯定躲不过去。”
“可是……”天锁听的迷迷糊糊的,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用替他求情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伤害到千华和紫玉。你再替他求情,我就把你吃了。”女子不再对天锁客气,勒紧了树藤。
“锁儿!”
“啊!”女子痛呼。
“……”冷莫炎单手抱着天锁单手持剑落在远处树梢上。
“不要……”天锁梦呓。莫炎看着手中的天锁,身上的冷意更甚。只见寒光一闪,身后的树林倒了一大片。
“唔啊啊啊啊!” 绿色的液体飞溅,女子发出悲鸣:“啊啊啊啊~~~~~~”
“不要……杀她……”天锁冒着冷汗紧抓住莫炎的衣服:“你……”莫炎以为他醒了,原来他只是在梦呓。
“啊!不要杀我!”女子浑身是伤,被邪心的气伤到绝路。女子浑身颤抖的说:“不要杀我!我死了,你爹娘都会化掉的。”
第十三章
“我会救他们。”邪心浑身罩在寒气之中,出手毫不客气。将女子生生劈开:“啊~~~好痛!千华!不要!离开我他会死的!”拨开欲抱回千华的树藤,邪心从树干中抱出银发女子,随后给了树妖最后一记:“啊~~~~~~千……华,紫……紫玉……孩……子……”女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树妖用最后的力量保住了孩子。在折毁的枝桠堆中一道光柔柔的围绕在婴儿周围,形成了屏障。邪心举起手欲斩草除根。
“不要!”天锁醒来后看到的便是眼前的这一幕,邪心!莫炎单手抱起天锁迅速来到邪心面前,用剑指着邪心。
“你是……”
“……”
莫炎与邪心冷冷对望,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渴望。邪心微眯魅长双眼,莫眼冷然相对,两人周身顿时波涛汹涌。天锁对此浑然未觉,拿开莫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伸手抱起婴儿。原本围绕在婴儿身边的柔光慢慢散去,好像知道这人对他无害一样,刺耳的哭声骤然停止。小婴儿张开圆圆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天锁,露出了笑容。这笑就像轻风擦过天锁刺痛的心,抚平伤口:“还好……”
“锁儿……”邪心欲言又止,伸手欲抱住天锁,莫炎挥剑挡在邪心面前,单手搂过天锁。
“带我走。”天锁抓住莫炎的衣服恳求道。莫炎无语深深看了邪心一眼,带着天锁消失了。
“锁儿……”邪心未再追去。
“主人……”火言看着邪心的背影欲言又止。
“……让我静一静。”
“主人……”火言望着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您这又是何苦……告诉夫人真相或许会更好……”
“别整天惦念着你那个没用的主人!言儿,偶尔也想想我嘛!”伸手搂过火言,来人痞痞地一脸无赖相:“看你心心念念惦着那个无心人,你夫君我可是会吃醋的哦。”把脸埋在火言的颈项中,来人一脸陶醉的模样。
“放开我!”火言的脸上闪过红云,伸手猛推身后的某只八爪男:“你这个无赖!”
“怎能如此说呢!愿赌服输,言儿。”来人言语中带着浓浓的笑意,眼中闪过作弄之色。
“那是你耍诈!”火言恼火,想起赌约又羞又气。
“呵呵呵……你还是那么单蠢哪!”迅速在火言唇上啄了一吻,来人已飘出十丈外。
“冷炽!”火言气极:“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哈……”远处飘来可恶至极的笑声。
莫炎放下天锁,将他安置在椅上。
“哇哇……”手中的小家伙又哭了,天锁茫然不知所措:“这个……他哭了,怎么办?”
莫炎有种想打他的冲动:“你不是会照顾?”
“当然不会,我又没照顾过小孩,更何况是婴儿。”天锁说的一脸理所当然:“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你……”莫炎无奈,又想气又想笑。
“怎么办?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直哭。”天锁抱着小家伙站了起来。
“小二!”莫炎唤道。
“你看看,这孩子怎么了?”天锁抱着小家伙问道。
“客官,我看他是饿了。您给他喂点儿奶就不哭了。”店小儿热情的为他们解难。
“那你给我拿些奶来。”天锁边哄着怀中的小东西边转头对店小儿说。
“客官,您说笑了。也难怪,您们是新婚吧!孩子当然要您亲娘的奶才好,在咱这儿哪有喂孩子的奶啊!看您是新婚夫妇,定是不会照顾孩子,我这就给您找个保妈去!您等着啊!”店小儿热情地说完便旋身出了去。
“啊……喂!”天锁抱着小东西一脸尴尬。
莫炎的脸上亦闪过尴尬,一瞬便平息了。
“那个……他误会了。”天锁尴尬地说:“我把他叫回来。”
“不碍事。”莫炎淡淡的说:“我给他找吃的去。”旋身便没了踪影。
“呼……还好。”天锁松了一口气,帮小家伙把脸上的泪珠擦去,边擦边念:“今年我是不是范太岁啊,刚刚失恋,又被人家误解。都是你啦!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哭成这样。害我被人家误解是新婚不会带孩子尴尬的要死。”
第十四章
“客官,我把保妈给您请来了。休妈,这位客官是新婚,您可多担待点儿。”小二热情洋溢,一张平凡的脸沾上点喜气,显得格外精神。
“去去,臭小子。休妈这辈子带过的孩子都可从咱魔陀县排到连云都了。忙你的去,还赖在这,敢情是看人家小娘子漂亮是不是?”老妇人凶着一张脸把店小二推出了房门,顺手关了门。
“休妈,你可别瞎说。我小三可是热心助人……”店小二在门外高声说:“人家夫君就在身边,您可别陷害我。”
“知道啦,臭小子。”老妇人满眼疼爱,转身对天锁抱歉地说:“夫人别见怪,小三这孩子性子直,心眼儿却挺好。若冒犯了夫人,还请夫人海量。”
“不要紧,不要紧。您快看看这孩子吧!他一直哭也不知道怎么了。”天锁急忙把小东西交到休妈手上,现下也没时间去计较他们对他的误解了,先把小东西治好比较重要。
果然是熟手,小东西一到妇人怀里被她惦了两下就不哭了。只见妇人熟练的解下婴儿的尿布,用布擦洗干净:“这小子是尿裤子了,夫人可有随身带的尿布?”
“没有。”天锁很干脆的回答。
“唉!现在的年轻人哪……自己生的孩子都不会带……”休妈掩声碎碎念,到底还是让天锁听到了,天锁真是百口莫辨,脸上窘的一阵红一阵白。
“休妈,这不是我的孩子……”天锁打算解释清楚。
“夫人,您可别这么说。我不知道您们夫妇发生了什么事,但孩子是无辜的。可怜这孩子,还这么小娘亲就不喜爱了。唉!”休妈对抱在手上小东西又怜爱了几分:“看这小嘴多像您哪!这么漂亮的孩子,您怎么舍得不要,噢噢噢~~~~~~宝宝乖乖,娘亲爱爱。”边逗弄着小东西休妈边责备的对天锁说:“莫为夫妻间的一点小事害了孩子,夫人。”
“啊?”天锁哭笑不得,她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简直鸡同鸭讲,无法沟通。
随手在纸上写了地址递给还在发愣的天锁:“夫人,麻烦您到绣衣庄买点儿尿布回来,孩子光着屁股可不好,容易受凉。”
啥?买尿布?满头黑线。不会吧?让他一个大男人去买尿布?(天天啊!你好像还米有解释清楚的样子,而且男人去买尿布又怎么了?说!南开发疯了,用力摇晃天锁中,天锁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向不远处某只正在喝茶兼看戏的无情男求救:“姓冷的,快救救我。你个米心肝的,也有你一份。啊~~~~~~~”天锁哀叫中……)
正在此时,莫炎回来了。他提了一壶酒?天锁傻眼,难不成婴儿是靠喂酒长大的?魔界的人真是不简单哪!连婴儿都是海量,天锁猛擦汗。“这个……就是吃的?”
“……”
看来他自己也不确定,看莫炎有些犹豫地把酒壶放到休妈手上,天锁暗想。
“啊!这位官人,您回来啦。正好,奴家方才与夫人说了,奴家走不开,劳烦您与夫人跑一趟,买些尿布回来。”休妈恭敬的对莫炎说道:“这是奴家刚才写的地址,您哪!就别太计较一些小事了,夫妻间有什么话好好说,孩子是无辜的。女人家刚生完孩子又陪您东奔西跑,难免会有些抱怨。您多体谅着些,女子生孩子可是件辛苦事,你们男人就是不懂……”休妈善意的对莫炎进行劝导,希望他们夫妻能好好相处:“俗话说的好,百年才能休的同船渡哪……”
休妈还打算对天锁进行一番教育,天锁已经通红着一张脸把莫炎从房内拉出来了:“休妈,我们这就去买尿布,您看着点孩子。”
第十五章
一路拖着莫炎狂走,居然走到了绣衣庄!多么触目惊心的三个字啊!在天锁眼中它们的份量俨然犹如重型炸弹。怎么七拐八拐的使劲往僻处走,还会这么准地走到这个地方,上帝!你个不长眼的东西!(一道雷应声劈下,天锁顿时成了木乃伊,上帝气的跺跺小脚,顺势在天锁身上多踩两脚拂袖而去,去时附带一句:“哼!蠢货!”天锁咬牙切齿兼带昏迷中:“南开你个#·¥%*·*¥……连造个上帝都欠缺美感。”更多的雷劈来……已经晕过去了……汗!)绣衣庄门前立时多了两尊雕像。
天锁僵直的站在那儿,一手牵着(强制性的,其实是被硬拖过来的)僵直的莫炎,任寒风将两人的衣袂缓缓吹扬,迟迟没有再往前跨出一步,路人痴痴地看着这场面,怎么看,怎么……那个……美啊!
“这……怎么办?”天锁僵直的转身,尴尬的看着身后也是一脸怪怪表情的莫炎,见他眼神闪烁不定,好像正在神游太虚中。“喂……”不耐得再叫一声:“怎么进去啊……两个男人去买尿布,怎么看怎么怪。”天锁越说脸越红越没声。
莫炎握着手中的柔蒂,心中思绪万千。看着眼前的娇颜,对自己遇见他后的反常行为似乎有了一些了解。为什么会在他不见了后依然执意寻他?为什么见他受伤自己会愤怒难当?为什么看他与别的男子亲昵会心痛?为什么看他脸红会愉悦?为什么被他牵着手,心会有悸恸的感觉?好像自己对他……对他……这些答案此时似乎要呼之欲出但又显得模模糊糊。
两人各有所思,静立在绣衣庄外。如此出尘美貌,自然引来了不少人们的亲慕,人群骚动之声终于引起了店内忙于算账的掌柜的注意,见两位客官莞自立在自家门外,一脸为难,便急忙迎了出去:“两位客官,可是要到本店挑些孩童之物?本店乃百年老字号,您们尽管放心!”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天锁涨红着一张脸,说地畏畏缩缩,眼神也闪闪躲躲、左眇右看。
“那您……”看天锁眼神飘忽,掌柜的谨觉起来:“莫不是来……”砸场的?
又不是偷东西或打家劫色,我干嘛这个样子。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顿,天锁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尴尬用力踢飞。“我是来买尿布的。”顿了顿,吸一口气,迅速扫了四周一眼,还好!没有人把我当变态看:“掌柜的,你这儿有刚出生的婴儿用的尿布吗?”
“您稍等,这就给您拿去。”掌柜的明显松了一口气,胖胖的身子利落的转了过去,一样头,高呼:“骆驼诶,给这位夫人拿套新生婴儿尿布装!” 那模样还真有几分潇洒!只不过……
啊~~~~~差点滑倒。枉他挣扎了这么久才敢踏进来,没想到跟本就没必要,天锁阴着一张脸,欲哭无泪!这里的人个个都眼睛脱框吗?看不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翩翩美少年!
“唔……呵……”身后一直沉寂的人发出闷闷可恶的笑声,叫天锁窘的更想抓狂:“不许笑!”憋红着一张俏脸,用手指猛戳可恶笑声主人的胸膛:“还笑,笑死你算了!平时冷得像块冰似的,哼!”气不过,天锁索性眼不见为净。最近肯定撞霉神了,要不怎么事事不顺,连个酷哥都变成了神经病,下次一定要好好去去晦气。
抓住胸前的葱指,莫炎发出有生以来第一次大笑:“哈哈哈……哈……”看他被人误会是自己的妻,看他白口莫辩的样子,看他窘地涨红了一张俏脸,他竟觉得他可爱无比,竟觉得他若真是他的妻也许会不错。讶异于自己的想法,但心却莫名其妙的愉悦起来。
第十六章
呵呵……”刀刻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使莫炎整个人显得更俊美了。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气得狠狠跺他一脚,天锁转身要走。
“唔……”没想到天锁会恼羞成怒踩他,不备被他踩了个正着,莫炎痛呼一声蹲了下去。
“哼!没听过乐极生悲吗?呵哼!”天锁幸灾乐祸的看着蹲在地上没有动静的某人,半晌……皱皱柳眉:“喂,没这么严重啦。喂!”
还是没有动静?
“喂?”不会真被他踩到什么|穴道之类的东西了吧?“冷,冷莫炎?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才怪)你,你怎么样?哪里痛?我带你去看医生……”天锁慌张的蹲下身欲扶起莫炎,不料却对上一对含笑的眼睛。天锁呆了呆:“你,你这个骗子。”慌慌张张将视线移开,心跳一百。脸上迅速浮起两朵红云,并快速向脖子蔓延。
近看这家伙真不是盖的,对自己心脏不好。以后还是少看为妙,以前冷冰冰的不是很好吗?干嘛现在笑得这么好看?害他,害他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