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表白吧,少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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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秋从来没想过单只是手指时轻时重的抚摸——帝释天的力度甚至都没有让他感觉到任何疼痛,单只是手掌的抚摸就可以给一个人的身体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和如此陌生的感觉。
傅秋知道在面对面的肉搏中需要注意护住腰侧,因为那里没有坚硬的肋骨的保护,皮肉之下就是柔软脆弱的内脏,但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腰侧和小腹处的肌肤竟然可以如此敏感,敏感到帝释天的每一次轻轻按压都会引起阿修罗强自抑制都无法制止的颤抖。
在这个过程中,阿修罗的肌肤渐渐染上一层漂亮的红晕,身体也发生着某种傅秋十分陌生的变化。
等……等等!这怎样都不像是在做战斗准备了吧?
傅秋刚给自己坚定好的信念立刻在残酷的现实下摇摇欲坠。
帝释天俯身覆上阿修罗的唇,再次来了个缠绵悠长的吻。然后他的唇继续沿着阿修罗的身体下滑……
帝释天的双唇在阿修罗身上流连了很长时间,他在阿修罗身上运用了无数傅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技巧,令阿修罗身体中的另外一个灵魂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随着帝释天的动作,阿修罗的身体越来越软,四肢越来越无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
喂喂,这绝对不是在帮着对方做战斗准备了吧?怎么看都像是在减弱对方的战斗能力吧?好像效果还非常不错的样子……
所以说这算是第一纪特有的擒拿技?帝释天是武术课教练,阿修罗是学生?
很有可能啊!
纯洁的傅秋努力把他眼前所见的一切掰正到他所能理解的道路上去,直到他感觉到帝释天的进一步动作……
帝释天解开阿修罗的裤带,把手伸了进去。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见鬼的发展?
谁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见鬼的发展!!!!
傅秋的灵魂在阿修罗的身体里使劲一跳,借着让他受到极度惊吓的这种感情,他竟然把自己的灵魂半挣出了阿修罗的身体!
他的一半灵魂离开了阿修罗,另一半灵魂仍旧还留在阿修罗的身体里。离开的一半灵魂飘在阿修罗的身体上方,他终于看清了他一直附身于其中的男人。
阿修罗有着乌黑的长发、金色的双眸,以及一对尖尖的耳朵。他此刻平躺在床上,上衣被帝释天撕开,裸|露出线条优美的身体。
他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绯红,连一对尖耳朵都染上一抹漂亮的红色。
阿修罗紧皱着细长的双眉,金色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头顶白纱的幔帐,他的眸中盛着傅秋看不懂的复杂感情。但他的样子……水润的红唇微张,半声呻吟从喉中漏出,却又被阿修罗狠狠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殷红的血珠从唇间流出,从唇侧滑落,滑下白皙的脖颈,消失在皱成一团的床单里。
傅秋盯着这个绽放出惊人美丽的男人,神志竟然有了瞬间的恍惚。
——不不不不不对!一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吧?一定是哪里坏掉了吧?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发展?这个世界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绝对是出了什么可怕的问题吧?绝对是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话说这一卷曾经被编编打回来重写,因为和谐尺度超标……
☆、所谓吃干抹净、拆吞入腹
傅秋使劲儿甩给自己一巴掌,才从奇怪的感情中清醒过来,他哭丧着脸把余下的灵魂从阿修罗的身体中往出拔。
就在此刻,帝释天的手指动了起来。
比方才更加奇怪百倍的感觉从阿修罗的身体传递到傅秋的灵魂,令他当即化成雕像呆在原地。
如果他的精神状态能外显在灵魂上的话,傅秋的灵魂此刻一定是正在咔嚓咔嚓地开始浮现数条从头一直延伸的脚的裂缝,裂缝中还可能冒出热腾腾的白气或者黑乎乎的怨念。
喂喂喂喂我说啊!为什么武术课教练要对学生做这种事?为什么会有人抓着另外一个人的那里……这样那样地做这种事啊?谁来给我个解释好不好?
傅秋的灵魂无声地尖叫,如果灵魂也有颜色的话,纯洁的小少年此时应该从头到脚都是水煮大闸蟹般的鲜红了。
因为无法接受名为帝释天的黑发男人对他目前所在的身体做的动作,傅秋的灵魂使劲挣扎着想让自己从阿修罗的身体里退出来,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他终于又把自己的灵魂退出了一点。
就在此时,帝释天一把撕开阿修罗的长裤,低下头颅。
温暖湿润、被紧紧包裹着、舒服到极点的感觉从阿修罗的身体传到傅秋的灵魂,他往外挣的动作突然停住。
=口=
如果灵魂也可以配上音效的话,傅秋灵魂碎掉的咔嚓咔嚓声应该足以奏出一曲雄壮的进行曲了。
这看起来实在……不太像是什么武技学习……吧?
即使傅秋凭借着战士坚强的灵魂努力想要忽视当下的各种不对劲之处,阿修罗的身体依旧忠实地向他的灵魂传递着无比强烈的快感,在快感的刺激下,阿修罗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传递给傅秋灵魂的冲击也前所未有的强。
这个帝释天的口技一定很不错……傅秋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努力想着其他的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傅祥的口技就是一绝,他模仿的镰刀兽濒死的求助哀嚎能引得整群的镰刀兽前来救援,还能一人把整场各基地领导人聚在一起的战利品划分大会的嘈杂和争吵都惟妙惟肖地表现出来……但他的口技一定不如帝释天……他的舌头一定没有帝释天灵巧……舒服……打住!!
说到性|器官,在战斗中击中这里可以给敌人带来无法忍受的剧痛,再强大的战士被击中此处也得暂时失去战斗力,是贴身肉搏的一处极佳攻击点,不管是用拳头击碎,或是一把扭断都可以……但是……快感更容易让人失去战斗力吧……我觉得我此时的战斗力绝对降到负值了……或许我可以学习一下帝释天的技巧,说不定以后贴身格斗时能派上用场!
坚强的小少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应对方法:不管多么诡异的东西,一旦和严肃的科学研究联系在一起就都是可以直视的!可以用理智去分析的!
他一边努力分析帝释天的技巧,一边把这些技巧深深刻进记忆里,一边从阿修罗的身体中往外挣自己的灵魂。
阿修罗突然深深吸气,从肩头至脚尖绷成一张拉紧的弓弦,“弓弦”猛地一弹,一声呻|吟终于在房间中响起。
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傅秋的灵魂,他飘飘悠悠地在半空中飘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灵魂不知何时已经从阿修罗的身体中完全挣脱出来了。
傅秋突然一惊。
身为一个男人,他其实对释放的快感并不陌生,他也曾经不止一次地自己给自己处理冲动。但没有任何一次来自于肉体的快感会让他如此彻底地失神,并且失神如此长的时间。
他是一名战士,他需要在任何时间都保持神志的清醒,保持对身体的绝对控制。但在方才的那种情况下,无论是神志还是身体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逃离了他的控制。
黑发金眸的男人躺在床上,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小的汗珠,肌肉还在一阵阵轻微地颤抖,双眸也茫然地望着不知何处,失去了焦距,也失去了理智的神采。
很明显,在快感的攻击下,阿修罗的神志比傅秋恢复得还晚。
若帝释天对阿修罗心怀杀意,这就是最佳的刺杀时机!
所以说果然还是武技课的教导吧?老师教授擒拿技的时候也都是先演示一下效果的!
傅秋欢快地想。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按人们的意愿进行,第一纪曾有一个著名的墨菲定理对此种情况进行了总结: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就在傅秋欢快地回忆自己从武技教练·帝释天那里学来的技巧时,阿修罗再次对帝释天说了一句话:“帝释天,记得我们的约定。”
名为帝释天的银发英俊男子深深地凝视着阿修罗,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回答“我记得”,而是目光中带着痛苦,说:“我爱你……阿修罗……”
等……等等!
说好的武技教练和学生呢?怎么突然表白了?
傅秋被突如其来的发展惊得呆住:难道说这两人其实是……一对爱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
这又是什么神发展啊谁来解释一下!
傅秋再次陷入纠结的同时,银发俊美的男人从下至上一路亲吻着阿修罗的身体,和阿修罗的唇再次纠缠了一会儿后,他张开嘴,用沙哑的声线叫着身下的男人的名字:“……阿修罗?”
“……是。”
“我……可以吗?”
阿修罗闭上漂亮的金色眼睛,极轻极轻地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帝释天在这一瞬间露出混杂着喜悦和悲伤的表情,他吻了吻阿修罗,把阿修罗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某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傅秋的脑海:他好不容易给这个事件作出的解释可能又要崩溃了……
而当他看到帝释天接下来的举动时,他整个人都碎成粉末随风而逝。
在收看阿修罗和帝释天接下来一段互动的途中,傅秋的表情就维持在=口=再没变过。
他活了十七年都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乍一遇上简直觉得已经形成好的世界观全都崩塌掉了。
直到帝释天最后扼断阿修罗的脖颈,撕开阿修罗的肉体,一口一口把阿修罗吞进肚子里,额头上慢慢长出竖立的第三只眼睛,傅秋终于摔桌了。
说好的武技教练和学生的美好课程突然变味也就算了,男人和男人这样那样什么的也勉强可以淡定接受……怎么可能淡定接受啊!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样那样之后还要吃掉啊?为什么要吃掉啊?谁来给个解释啊?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男人和男人生不出小孩吗?因为该生小孩的那个被吃掉了?
喂我说你不是螳螂啊就算螳螂也是雌螳螂吃掉公螳螂才对吧?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没见段正亨和他的那堆爱人这样那样?因为一旦这样那样段正亨就要被吃掉或者吃掉谁?
不是这样的吧?
谁来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吧!!
太猎奇了吧!!
世界向我打开了新的大门!!——不!!世界它压根就是坏掉了吧??
这个世界其实坏掉了吧?这两个人其实是什么超出了控制的家伙吧?
上一个世界明明还是很美好很正常的冒险世界,为什么下一个就如此诡异如此超出常理?太挑战承受力了吧?
这是怎样猎奇的一个世界!这是怎样猎奇的一个男人!
神啊!带我走吧!我是认真的!
他的眼前一黑,陷入熟悉的脱离世界的状态——不知是因为阿修罗的肉体彻底被吃掉的原因,还是他想要离开的感情太过强烈,总之他离开了这个挑战掉他整个认识系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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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世界不是方的而是圆的,整个世界不是被大象托着的方土块,而是浮在水上的巨大的球体。
哥白尼: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地球其实围绕着太阳运动!
尼采:上帝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崩溃掉的傅秋:
☆、现学现卖的床……咳!
傅秋在一个狭小的舱室中醒来。他躺在破旧的榻榻米上望着漆黑一片的屋顶,好长时间都一动未动。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等等等等一切可以称之为“观”的东西都在瞬间崩溃了。
有人推开门走进来。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人,有着一头暗紫色的短发。紫发男人身穿宽大的浴衣,腰间挂着长刀,脚上蹬着一双木屐,但走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睁开眼睛的傅秋之时,紫发男人带着一点惊喜开口:“你醒了?”
傅秋仍然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紫发男人盯着傅秋胸前白衣上那一片正在慢慢扩大的红色,表情陡然一变,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傅秋身边,掀开傅秋的衣服,查看他胸前的伤口。
“稍微忍耐一下,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紫发的男人沉声说道,接着他撕下布条按住傅秋左胸上的伤口,快而不乱地给傅秋做着紧急止血处理,一时间没有来得及注意他手下这位伤员的表情。
在紫发男人手中开始动作的同时,傅秋则总算是从愣怔中清醒过来——因为一个男人冲进房间里掀开他的衣服并开始在他的胸口揉搓,被揉搓之处同时传来疼痛——他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令他世界观崩塌的东西!
那个猎奇的世界!那个猎奇的男人!
我以为我跑掉了的!居然没有吗?
神啊!!
暗紫色短发的男人做好了紧急止血处理,抬头对傅秋说:“先忍忍,不要动,我去找针线和药品来。”
说完他就要起身,但他的手腕却被傅秋一把抓住!
“你是帝释天?”
“帝释天是谁?”
“你是阿修罗?”
“阿修罗又是谁……我不是。”
“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这里还是那个神奇的世界的话,傅秋觉得自己必须得抹一次脖子。
“天人的战舰上……三郎你怎么了?”
“谁是三郎?”
“……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我……”
傅秋刚想说“我不是”,但极小的一段记忆从他的身体中浮上他的脑海,是属于他目前这个身体的记忆。
我……似乎进入到一个十几岁少年的身体里了?
傅秋抬手摸摸“自己”的耳朵,幸福地发现它们是人类的圆润,而不是阿修罗的尖尖的耳朵。
所以说我还是跑掉了……真好……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需要确认一下!
傅秋死死地盯着紫发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问:“你是变态吗?”
“什么?”
“你,是变态吗?”
“……你发烧了?”他伸手去摸傅秋的额头。
傅秋电速抓住了紫发男人的手,为了不让可能和帝释天属于同种“变态”的男人再对自己动手动脚,傅秋翻身把他扑倒在地,用擒拿术死死锁住他的双手双脚。
男人先是挣扎了两下,在发现傅秋胸前的血迹再次晕染开一大片后停止了挣扎。他用探寻的眼神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傅秋问:“三郎,你怎么了?”
“我……”直到压在别人的身体上,傅秋总算是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不是上一个世界中的灵魂态,他现在拥有了实体,不再是一个飘来飘去的幽魂,他目前身处的世界不是那个猎奇的世界,他身下的男人也不是那个猎奇的男人。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留着稍微有些长、遮过眼睛的刘海,虽然舱室中的光线有些暗,但还是可以看出男人的容貌:五官秀丽、眉眼狭长,整体而言略略有些偏于阴柔妖媚,但沉下脸来却自有一种慑人的气势。
我这果然是……又到另一个世界了吧?
他现在才发现,在上个世界,他并没有融合到阿修罗的记忆。
可能是由于阿修罗的灵魂没有死亡,他也一直都没有融进阿修罗身体的原因,但他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