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尽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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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卢平注意力完全在手心的钥匙上,虽然里德尔并不认为那个刻着羽蛇,勾着紫金花的钥匙有多好看。
“卢平,把飞路粉给我。”
“卢平?”
“莱姆斯·卢平!”
“诶?”很显然在里德尔加重了发音之后卢平才回过神来将飞路粉盒子拿下来,打开盒盖,使粉末容易里德尔拿取。“谢谢,里德尔先生你的信任。”
卢平并不是不知道,那个里德尔命家养小精灵在其中用橡木制造出了隔间霸占了一大块的书房,同样是Voldemort的。而Voldemort和里德尔,以及客人安杰洛今天下午都会在对角巷的广场因为魔法部新部长的选举而不能脱身,为此如果他想,他能够去翻阅Voldemort的文件带着大量的情报去投奔另一方势力。
所以他看着里德尔丢给他的钥匙便开始思绪漂游不定,不是去思考如何完美的去盗取情报,而是带着受宠若惊。因为他是狼人,所以从来无人将信任交付给他,甚至包括哪些知道他是狼人之后,变得总是和他之前多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的四人组的其他三人以及莉莉。所以任何人给他卢平的一点信任都会让他非常的感谢。
“没什么可感谢的,把我们交给你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里德尔连个微笑都对卢平欠奉,拿了飞路粉撒入了壁炉之中,而黑魔王庄园的壁炉自然是很能尽职的将里德尔只身送到破釜酒吧。
在卢平看不到的地方,里德尔勾起了唇角。
信任卢平?那简直就是开玩笑,他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除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完全相信过别人?那把书房的钥匙都不知道被扔在角落多久了,书房从来都没锁过,因为门把手上刻着红色宝石眼睛的银蛇并不是单纯的装饰物,包括那些在Voldemort桌脚的刻画蛇,书架上的鎏金蛇。
如果卢平胆敢去翻动或者是触摸不该他去触动的物品的话,大概里德尔就只能勉为其难的火葬了他的尸体,毕竟蛇牙上附加的恶咒不是玩具。
所以里德尔完全不担心卢平能够活着拿走情报甚至只是阅读到只言片语。
收买人心,就这么简单。
当里德尔简直是非常悠闲到逛大街的速度都不如的步伐晃悠到对角巷中央的广场的时候,已经到处人满为患了,他们都在等着未来部长最后的演讲,并为此决定将手中的选票压在其中哪位身上。
随着现场维持秩序的奥罗指引,里德尔找到了在广场的演讲台下拜访整齐的座椅中左侧第一排靠近边缘的单数号,那个给自己预留的位子。
左侧席上的几乎都是Voldemort那些追随者,贵族等等。他们都已经入席,并一直在揣测这个空位到底是预留给谁的,右临马尔福老家主左邻布莱克。
显然,这是留给一个他们都不曾见过的孩子这令他们十分的不可置信。尤其是第一排几位起身向其行贵族礼之后,处于对…咦我们不能对神秘大人物失礼说不定是我们Boss未来继承人的敏感,在做的贵族众便统统的行礼起来。
这倒是差点就让里德尔露出牙疼的表情,因为他一直总是不想被推上台面被知道存在,因为在他的心里总是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错误的才是。忍下了伸手扶额的冲动,里德尔算是给面子的唇角勾起了一点点,向着阿布拉克萨斯以及第二排的安杰洛颔首算是回礼,便坐下往椅背上一靠,开始一声不吭的摆出冷漠态度,完全对其他人无动于衷。
这样的态度倒是让阿布拉克萨斯一点都不意外,想想那只更大的家伙的傲慢,这只小的就不算什么了。
当魔法钟得指针在表盘之上变为直角,显示正三点的到来,选举的最后演讲算是终于开始了。
福吉的演讲一如既往的沉闷,总之就是写大仁大义,没有任何新意。但是他的身后支持的却是绝大多数的普通巫师,毕竟民心所向的不会是Voldemort这样的纯血论调者。所以那些所谓的白巫师满满的认为他们要以压倒式的优势赢取胜利。
然而,我们的黑魔王微笑着,在两方支持率的分割线上投入石子搅乱了一切。
是的,Voldemort还在追求纯血,但是他演讲的出发点变了。
纯血,是能够带来绝对的力量。但是还能带来一个东西,那就是归属感。
归属感,是指个人自觉被别人或被团体认可与接纳时的一种感受,会在心理上有一种的安全感与落实感。
因为毕竟每个人都害怕孤独和寂寞,希望自己归属于某一个或多个群体,如有家庭,有工作单位,希望加入某个协会、某个团体,这样可以从中得到温暖,获得帮助和爱,从而消除或减少孤独和寂寞感,获得安全感。
当你站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时候,你那份属于巫师的血液会引领你走向巫师界。那是种冥冥之间的联系。
在被巫师这个血统联系在一起的群体内,新的巫师可以与别的巫师保持联系,获得友情与支持;成员间在发生相互作用时,其行为表现是协调的,同一个群体的成员在一致对外时,不会发生矛盾和摩擦,彼此都体会到大家都同属于一个群体,特别是当群体受到攻击或群体取得荣誉的时候,群体成员会表现得更加团结。
就像是我们都从霍格沃兹毕业,我们都是他的学生曾经是将来也是,这样的关联将人们牢牢绑在一起,当霍格沃兹出现问题,那些拥有对霍格沃兹的归属感的人们都将会站在一起,放下此时的立场并肩只为霍格沃兹而战。
而让巫师界这个群体成立的条件就是属于巫师的血统,那么血统不去保护,便会逐步的散去最后消失,那份属于巫师的归属感也会消失,那将意味着巫师界的瓦解。
那是个可怕的明天。
☆、chapter。35 担忧
'Ordinary riches can be stolen; real riches cannot。 In your soul are infinitely precious things that cannot be taken from you。 '
'平常的财宝会被偷走,而真正的财富则不会。你灵魂里无限珍贵的东西是无法被夺走的。'
Voldemort其实而非一个喧嚣以及热衷于交际的人,那个言谈举止优雅并且具有魅力的黑魔王不过是虚假的伪装。所以往往在很多的情况下,他非常的喜欢把自己囚禁在现实的一隅。
比如现在。
大厅的宴会还在继续,那是前来庆祝今日演讲的成功以及对向纯血之路继续迈进表示由衷欣喜的贵族们。但是voldemort从始至终没有主持宴会以及招待客人,很显然他的心情不好也不想被打扰,却是只身站在露天,靠着漆白的罗马圆柱的凭栏望向昏暗的天地相接的地方。
但是那里并没有瑰丽的风景,天幕翻滚着大块的乌云,夹在扎着隆隆作响的雷声。牧羊人安低弥恩恐怕今夜无法驱逐羊群上山去见到他的爱人,因为月亮女神恐怕正忙着接待风神伊俄勒斯的光临。
很显然,一场暴雨在即。
风凌乱了Voldemort黑色的衣诀和袍角,暗色的丝发在空中纠缠起伏。又是这样,这个人,摆出生人勿进的样子,与世界隔绝。就像是还在霍格沃兹的那些曾经,他从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情绪,若心情不佳,便非常极端的表现出来,将自己禁锢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并散发出让人畏惧并远离的气息,就像是蜷缩的珊瑚蛇。
这让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阿布拉克萨斯从宴会长桌的酒架上拿出了两个方杯,方杯中自然盛放的不再会是温和的红酒,娴熟的用银夹将杯中夹入碎冰,阿布拉克萨斯取来了烈性的杜松子酒,拔开瓶口的软木塞便将金色的酒液滑入了杯中,拿着两杯酒走向了露台,这个时候,也恐怕只有他敢走近黑魔王。
“不会有事。”阿布拉克萨斯将酒杯递给了Voldemort,他知道Voldemort在为何事担忧,所以他没有说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或者其他,出口的四字组成的陈述句便是他一个马尔福最高的承诺,很简单的就表名他会去为这件事做些什么,并给他Voldemort一个最好最完美的答案。
辛辣的酒液被仰头的Voldemort喝下,杯中的烈酒瞬间便全部灌入了他的唇角,高度的酒液自然烧灼着喉咙和食道,得到马尔福的保证,大概还是无法让Voldemort的思绪安宁下来,为此,他选择转身离开,将空杯从新扔进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手中。
Voldemort丢下了他的客人们,独身疾步走在庄园的走廊之中,他没有使用荧光闪烁,大概也不需要灯火,从一个房间走入另一个,从这个门厅到另一个客厅,像是跟随着被罗宾汉夺取了头颅的亨廷顿伯爵,那恐怖并且残缺的幽魂。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荡荡的,毫无生气的令人厌恶。最终Voldemort在书房停下,这里并不冷,反而温暖宜人。被雕花的橡木隔间霸占了的壁炉燃烧着,壁炉中的魔法火被家养小精灵照顾的很好,几乎从未熄灭,偶尔零星的爆裂出淡黄色的火灰带着轻微的噼啪之声。因为那个总是喜欢晚上看书到深夜的人怕冷之极。
说是隔间,但不过是雕栏木刻的橡木架作为围栏,其间点了些手工织成的有着蔷薇花纹的沙蔓隔出的空间。
右临着书房的壁炉,期间铺着圆边并且带着银色流苏的小羊绒地毯,地毯边上有一个被保护性魔法包裹的试验台,摆放着零零碎碎的魔法阵构成和阵法的试验田,地毯之上摆放着松木书桌,书桌后摆放的靠背椅下有着一个垫着厚重软垫的木笼,黑色的夏温拿兔正趴在那里枕着胡萝卜呼呼大睡。
而他总是喜欢白天坐在其中研究些什么,隔间能够很好的掩藏他的身影,沙蔓会使得Voldemort侧头望向他的方向时只反馈给他模糊的侧脸,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因为Voldemort的食死徒总是会陆陆续续的到来,为此他非常不喜欢被他人瞧见踪迹,以至于多出更多的流言蜚语,例如他Voldemort有了新的私生子,或者有了新的得宠的娈tong。虽然不介意,但是会为此苦恼的摆出好像是十分牙疼的抱歉表情。
Voldemort举步走了进去,好像是他寻找的那个身影就坐在那里,一如既往的读这些什么很无趣的小说。Voldemort走到了书桌之后,酒红色的双眸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书桌的抽屉都没有上锁,钥匙都插在上面,最上面的抽屉并没有关好,里面摆放着一枚刻着TR的金属印章,几节银色的信件封口蜡,一只干净并且自作精良的手套,一把裁纸钝刀,一切都静静的躺在其中。桌面上黑蓝双色的墨水瓶放在右上角,粗细不一的几支羽毛笔插在金属笔筒之中,零碎的稿纸摊在桌面的左侧,上面压着带着天鹅绒垫衬的木匣,里面摆放着自然是拉文克劳冠冕使得整张桌子凌乱不堪,但是似乎他得主人故意如此随性的摆放,倒也很有心思的将这些东西变得枝枝节节的透着些独特的魅力。
但是Diary不在了,这是第一次,他Voldemort不知道里德尔这次离开之后回来会是何时。
今天下午,在他的演讲接近尾声的时候,一小队的奥罗走进了广场,大声的宣读了手中的逮捕令,盗窃拉文克劳冠冕以及偷盗赫奇帕奇金杯并杀死收藏人,滥用黑魔法以及制造黑魔法物品等罪名起诉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这必然是白巫师们最后的杀手锏,这些罪名明摆着并且必然是出自邓布利多先生。大抵上他们也不抱希望能当着这么多贵族顺利逮捕了如日中天的黑魔王,不过这样的罪名,也能够让他在巫师的心中将他划入邪恶的黑巫师之中无法得到民心的所向,并顺利统治这里。
但是很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带着识别魔法的逮捕令化作了带着限制魔法的暗色的光芒,没有冲向台上的Voldemort,而是转瞬飞向了第一排的里德尔,在他骨骼纤细的手腕之上形成了压制魔力的雕刻着魔纹的暗色手铐,双腕之间接连凝成锁链限制了行动。这是抓捕黑巫师才会使用的禁制魔法,虽然它本身变来源于黑魔法。这样的大手笔不由得让里德尔惊叹了一下这群白巫师对未来的自己的重视程度并且倍感欣慰。
识别魔法是从没有出错的先例,虽然狐疑,但是最终奥罗们还是带走了里德尔。
里德尔起身的同时对着台上的Voldemort摇了摇头,红色的瞳带着警告的意味劝阻了Voldemort险些冲下台抢人的行为,并轻轻的笑了,很清浅但还是被Voldemort察觉,那笑容之中带着自毁式的释然。
“人,终究必须要为自己犯下的罪孽承担后果。”里德尔对着Voldemort,因为知道对方无法听到自己的声音,为此里德尔无声的将口型做的清楚。
虽然Voldemort自己有能力够将里德尔身上起诉的罪名移驾别人身上,甚至杀光傲罗从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临时关押点抢走里德尔也不是问题。而且阿布拉克萨斯也对此表示会去做些文章并且保证将里德尔安全的带回来。
到那时那种理不清的感受还是丝丝的缠绕着Voldemort的心间,其实仔细的推敲的话,那些罪名统统都与里德尔无关,他仅仅是16岁的自己,或者说不过是一个自己制造出的物品,他没有任何怨言的带走了自己从不喜欢的童年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以及承担他还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之时所作所为的恶果,并背起了他Voldemort不愿提及的名姓,让Voldemort能够更加轻松的向前寻找自己喜欢走的道路。
那本记载着如何制造魂器的书籍之上分明写着魂器一旦实体化,身为分裂体的他们个性残缺狂砸,会不断试图抢夺主魂并取代他。里德尔不然,实体化的他反而显得太过于安静了,并且在两人见面的第一天便直接表明了他对取缔主魂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他为什么这样做?这么做了对他一个魂器来说毫无有利之处。
而脾气暴躁的傲罗们从来对待抓来的黑巫师都并不仁慈,摄魂取念总是会因为不完整的灵魂而对精神造成巨大的创伤。但是自己不是一直都将里德尔作为私人物品看待?自己着又是在担忧什么?
种种的一切都堆积在身,这种感觉让黑魔王心烦意燥之极。
而此时的里德尔却是被关在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临时关押点,那是个加固的地牢,毕竟这里有幸被关押的都是些臭名昭彰的,等到被审判之后直接送入阿兹卡班的黑巫师先生们,不过里德尔应该可以自豪一下自己是最年轻的一个被关进来的黑巫师。
监狱从来都是潮湿之极,除了三面墙和一面加有烧灼魔法的铁栏,里面什么都没有,这让被关进来的里德尔傻站了几息之后,才做了决定坐在地上,背靠着和铁栏成直角的那面墙并且尽量靠近走廊。因为走廊不分昼夜的挂着惨白的水银灯,有利于监视每一个小隔间中的黑巫师们,也同样成全了想要继续看书的里德尔。可能看他是个不过16岁甚至是个显得羸弱的少年,书本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书籍,带他进来的傲罗并没有将书抢走,给他留了下来。
微屈起腿,里德尔将书放在了腿面上,伸手拉起了欠压在书脊中的红色丝绳轻松并简单的找到了自己阅读的那一页,水银灯的光芒很亮,让他能够轻松的阅读书页上的故事。
但是湿冷的气息从身下的地面传进了身体,没用吃晚餐所以无法产生更多热量抵御寒冷的身体,只能素手无措的让湿冷不断地扩散到了的四肢,里德尔的手指变得冰冷麻木,连翻书都不在利落,一不小心便将书本从腿面上碰掉在地,但是因为离栏杆太近,书本瞬时间穿过了栏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