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尽头-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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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姐姐。
“你看起来过得不错,里德尔先生。我在这一年之内还在担心,你会过的不好,因为上一次和你来的那位先生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而现在似乎还是我多虑了呢,安杰洛先生一定是一个不错的领养人。而且意大利的天气也要比英国好的太多,更加舒适呢。”
“安妮娜。。。?”
里德尔测了一下身,从安妮娜的身侧望向了她安妮娜身后的人,我们的意大利好男人安杰洛先生,如同在红酒中浸泡多年的红眸中在被带来意大利的三个月来都如同无波的古井般平静现在被属于,因被触动底线而无法被原谅的愤怒所代替,像是蛇喙中弹出的能够轻易刺穿皮肉将毒液侵蚀进身体的利齿一般夺人,而收到如此目光的安杰洛却是微笑的举杯示意了自己的存在,似乎对于里德尔的愤怒令他十分的赞赏和欣慰。不过相比每一个斯莱特林都没有理由不是一个隐藏情绪的高手,他与安杰洛的对视不过几瞬,也便是着不能够被安妮娜察觉的瞬间,里德尔很容易的将双眼中的愤怒藏进深处,了无痕迹。它们被见到了久别的旧友重逢的喜悦代替。
对于安妮娜搭在自己头顶的手,虽然这位姑娘又是茹莽的做了他里德尔最无法忍受的事情之一,但是里德尔并没有躲开。毕竟对于里德尔来说,这是他三个月一来被囚禁的生活中金鳌的除了安杰洛的第一个活人。为此里德尔将安妮娜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脸侧,如同求摸头的猫咪一般轻轻的蹭了他安妮娜的手心,虽然触感并没有卢修斯那双保养极好的手来的舒服,却一样的可人,毕竟那里有着令人略微心安的温度。
“那么安妮娜小姐,我很高兴你能来。”
“顺便一提,安杰洛先生对我的照顾非常好,可谓体贴入微,还请不要为此担心,让女生飞信焦虑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
翻转手腕执起安妮娜的手落下浅吻。
聪明如他,里德尔不可能不从安妮娜的简单几句话中得到想要的信息。想必安杰洛是对安妮娜谎称自己是他里德尔的新的领养人,因为在去年的圣诞节,最开始里德尔是对安妮娜说过他里德尔曾经出自安妮娜接手的这个孤儿院,并谎称了Voldemort是他的领养人。为此,为了不将困扰带给这位难得不会让里德尔觉得厌烦的麻瓜女孩,他选择顺着安杰洛的谎言说下去。
“当然回来啊。当我收到了你的邀请简直欣喜极了,没想到你会邀请我来这里。其实昨天我就被安杰洛先生这里,我和孩子们住在街对面的那家旅社中,但是安杰洛先生说你因为洗澡而没有擦干净便很不幸运的发了烧,于是现在才来拜访错过了为你祝贺圣诞节呢。”
安妮娜直接拉住了里德尔的手,一并走回了圆桌,安妮娜自然还是坐回了安杰洛的对面,里德尔只能选择做到两人之间的位置,虽然他并不像临着安杰洛。
写信?还寄给到了自己曾经的孤儿院去?这对于里德尔来说却是莫大的玩笑,二楼的书房别说寄信的猫头鹰,甚至就连写信的羊皮纸以及羽毛笔都是不存在的事物。里德尔只想对此报以冷笑。
“这是,孩子们给你准备的圣诞礼物。”
安妮娜有些显得哭笑不得,他有些无奈的扶了额角,伸手从地面上拿出了一个小竹篮,递给了里德尔。篮子中装着十几个画着儿童画的彩蛋,有的还被小女生们系上了彩色的丝带,画都不是优秀画匠出手那般的精致典雅,而是各个拙劣却透出了可爱和美好真挚的祝愿。
“我一直都在和孩子们讲圣诞节不该送彩蛋,可是他们每一个听我的,非要一个个的亲手画个彩蛋送给你。”
接着他递给了里德尔一条牙黄色的围巾,毛茸茸的看起来很温暖舒适。
“然后这是我给你织的,我的手工看样子和孩子们的彩蛋是一个等级,不过还是希望里德尔能够喜欢呐。”
“然后安杰洛先生的是一条黑色的叶脉书签,也是我自己折腾了好久呢。”
忽然安妮娜低头神秘的凑到了里德尔的耳边,低声说了小小的悄悄话。
“那是我给Voldemort先生准备的,你可不要告诉安杰洛先生噢。”
听闻此言,里德尔轻笑表示当然不会,他伸手接过了礼物,并表示真心的感谢。
“不,怎么会不喜欢?这是我是收到的最棒的圣诞节礼物。”
“你的手腕怎么了?”
看着里德尔接过礼物,但是安妮娜并没有放开他的手。而是带着自家小孩子不小心摔倒而碰破膝盖的心疼,轻抚了已经结痂的伤口。
里德尔的手腕上躺着几条磨损而产生的伤痕,它们已经结痂,估计已经存在了两三天的光景在里德尔的手腕上。很显然这是被粗制的绳索磨在手腕上而留下的伤疤,毕竟前几天的晚上,他里德尔和安杰洛闹了小小的不愉快。
“啊,你指这个?这是不小心拉窗帘的时候而被窗帘的金属拉绳挂伤的啊,最后还是多亏了安杰洛先生及时帮助我解开呢。”
里德尔对伤痕似乎漠不关心,随口便扯了谎言掩饰,他抬手指了指放置在安杰洛那一边的茶具架,意思非常明显自己也要一杯茶,并不留痕迹而且不让女士难堪的从安妮娜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腕。安杰洛会意,从茶具架上拿下了里德尔管用的那只茶杯。
“可是,窗帘线会磨出这么大片的伤口吗?”
安妮娜显然不可置信。
“一切皆有可能,我美丽的小姐。”
安杰洛将茶杯满进了进入新泡的花茶,并递给了里德尔,很显然安杰洛并不想继续里德尔手腕这个话题并转移他们。因为对于一个充满有些偏执的收藏欲的人来说,这些自己在负面情绪控制下而对自己藏品造成的伤害后,总是会对藏品有着把它销毁的毁灭欲。
“顺便一提,Rabbit,你错过了早餐还这是遗憾,本来我们可以一起同去游乐场,圣诞节的那里有很多很多新的游戏,它们很有趣。但是最终孩子们等不及你起床,我便让史蒂文先生带他们去了,安妮娜小姐说留下等你并错过了去游乐场的机会。”
“哦,是么?”
里德尔勾了勾嘴角,很明显的他对安杰洛的话语总是表情欠奉。他还是丝毫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安杰洛总是对游乐场那么的感兴趣。发烧而导致的缺水令他喉痛得要死,总算是能够喝到水,为此几口便使得茶杯见了底,这次的茶尝起来很明显是新晒的花茶,闻着有着很香甜的味道,这令里德尔的眉梢舒展了不少,对于安杰洛的语气略微好了一点。
“或许你可以考虑叫醒我,在下一次。”
“不,是我要安杰洛先生不要叫醒你的。因为安杰洛先生不是说里德尔先生你生病了吗?我想着生病期间大概还是最需要安睡了吧。”
善良的姑娘他慌张的摆手,显然不要安杰洛去责备里德尔起床的时间,并且告知自己真的不介意没有去成游乐场。虽然他的确想出去看看不一样的异国风景,但是相比之下,他还是会觉得里德尔更加的重要了些。
“不过,能够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安妮娜带着祈求看着安杰洛,双手合十。
“我们可不可以去花园坐坐聊天呢?因为里德尔先生看起来实在是太苍白了啊,男孩子应该多晒晒太阳才是,否则长不高可怎么办呢?”
“当然,女士的要求都是应该被允许的。”
安杰洛展颜一笑,一如既往的笑容如同温和的夏阳,虽然他根本不想要他的Rabbit走在阳光之下。
“那么,那么我帮忙拿东西~”
得到允许的小姑娘欣喜若狂的恢复了邻家女可人的本色,勤快并且善良,他自告奋勇的将茶盘端起,帮助两人将圆桌上的东西拿到花园中的藤制茶桌上去。
“能够得到你的帮助真是太好了,安妮娜小姐。那简直是我莫大的幸运。”
安杰洛起身揽过了里德尔的肩膀,并全然一副好兄长的摸样。
“你知道,虽然地中海气候足够伊人,但是你知道室外终究不及室内来的温暖,请允许我带着里德尔去上楼拿一件外衣。”
“当然没关系,我在外面花园等你们呐~”
安妮娜拍了拍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大姐摸样。
待顺着木质的门厅,安妮娜的背影消失,里德尔脸上全然一副极度扭曲的笑容,那是他无法压抑的东西。
“你对我用了吐真剂。”
这个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安杰洛得到了太多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关于里德尔的。
若是说摄魂取念,那太可笑了,摄魂取念对于里德尔的成功概率是非常非常低的,不论自己脑海中存在于深处的,那被世界法则所保护着的另一个世界的终结。就算是Voldemort,如果不是里德尔自愿,Voldemort也无法去触及那些里德尔并不想让他知晓的一切,毕竟摄魂取念也是他最为擅长的魔法。
若是能够猜到对方内心所想,那么除了吐真剂,没有第二个选项。因为前几天夜里那次不愉快的事情,那天晚上安杰洛很容易便可以把吐真剂灌下来并且得到好的效果。
“是的,没错。但我不过是想要知道你喜欢什么圣诞礼物而已。”
“可是窥视我心的人都该去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从新写的 好痛苦。
☆、chapter。62 番外…1
'I know I'm not perfect。 But I want to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anyway。'
'我明白我不完美,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想要谢谢你喜欢我。'
你真的爱他吗?
是的,我相信我在爱他。
我对如勾之月发誓,我真的爱他。
………安杰洛德尔贝卢斯科尼
“你是小孩子吗?哭着乞求着你永远的不到的一切。”
他靠在床头,膝上放着他今日的枕边书,仅仅抬头撒了我一眼,其中充满了不可理喻和鄙夷。
“我想要的便都将得到,没人能够阻止。”
那种鄙夷曾经在无数的人眼中出现过的,他们永远都会对自己的梦想目标甚至是已经做到的事情和辛苦的成果,他们是我心中最不可被提及的地方,为此,愤怒被充满了胸口,扬手便将Rabbit扇倒在了床帏之上,力道因为愤怒而增加了不少,我的指尖都因抽在Rabbit的面颊之上而有些微痛,显然Rabbit的面颊开始有些显而易见的红肿,他的嘴角破了,流出了细细的血丝,而Rabbit对此毫无反应,好像我并没有如此羞辱性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Rabbit仅仅是木然的用拇指指腹抹去了嘴角的血丝,俯身去捡起自己掉落在地面上的书本。
“Fuck!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其他的表情吗!”
Rabbit越发的平静,而我去越发的愤怒,理智几乎被他接近木然的表情消磨殆尽,没有经过大脑的,我已经拔出了魔杖,钻心剜骨的咒语已经跃出了魔杖的杖尖,三道叠加的咒语飞驰而去,交叠的打在Rabbit总是显得如此瘦弱的身体上,令他摔下了床。
没有自己折磨那些敌人以及叛徒的那些令人神魂颠倒的沉迷的痛苦嚎叫,摔下床的Rabbit没有任何声音从他口中滑出,但是他的双手几乎扣进了地毯之中,力道大得即将要把自己的指甲别断在其中,身体也缩卷成了一团,面颊也被Rabbit埋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我的童年中体会过无数次的钻心剜骨,诚然我无比的了解他的滋味,犹如细密的锋芒从身体内部向外不断地涌出,他们刺穿了皮肉,割碎了筋骨,他们几乎剜碎了胸腔中的所有器官。就像是订书钉不小心扎进了指甲中的,那种难以忍受的钻心的痛楚被放大百倍。所以我很难以想象如此的Rabbit是否应该给他找一个圣芒戈的神经科的一身检查一下是否他的痛觉神经出了些问题。
然而终于,我看到了我喜欢的场景,痛楚最终使得他的喉间痉挛,使得他剧烈的咳嗽着,几乎要把肺也咳出来。为此我相当开心的用脚尖踢了踢Rabbit的身体,然而换来的是只有Rabbit红眸之中才会总是出现的目光,像是锁定了猎物的巨蟒。那并不是令我舒服的目光,为此我学着父亲曾经对待刚刚被找回家族中的我那般,一脚踩在了Rabbit总是扬起并毫不会低下的头颅之上。
而却Rabbit没有我预想之中的愤怒,钻心剜骨的痛楚还没有从他的身体之中散去,他的唇还在轻微的颤抖,但是我目之所及的属于他的嘴角却是勾起的。
宠辱不惊,还真是比自己十六岁的时候优秀了太多。那时候的自己面对父亲的白板的责罚却是带着畏惧和委屈哭出声响,没有过如此的像是Rabbit这般扬起嘴角,平静到让侮辱人格的一切失去了意义。
不知为何,看着自己脚下的Rabbit,多了一份同病相怜,虽然现在是自己站在了自己父亲的角色中演绎的开心。
为此我将他抱起揽入怀中,显然三个钻心剜骨令他身体疲惫之极,Rabbit没有了挣开我怀抱的力气,只能顺从着我的动作而伏在我的怀中,这样的感觉是相当不错的,没有任何的语言表示,那么我就直接当做他原谅了我。
我低头亲吻他的额际,面颊以及唇角。似是用尽了我所有的爱怜,然而他一如既往的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里月如钩,我想我应该去做那件每一个有月亮的夜晚我都将会去为Rabbit做的事情。
这一次我心情非常好的想要带着我的Rabbit一起去做这件事。
抱起Rabbit显得太容易了,现在的他比刚来的时候又轻了不少,伸手抚摸过从餐厅通往花园的门厅中木门左手边的魔法花纹,花纹由红转银最终再次无色,这样我便将可以把我的Rabbit带入花园之中,因为一般我还是禁止他走入花园之中,阳光将他白皙的肌肤刺伤成为麦色是我不能够忍受的事情,而夜晚还好没有日光。
然而当我将Rabbit抱出来却发现我没有地方安置他,又不能将他扔进花铺中去,也不能把脱力的他放在了藤圆椅上,我环视四周,将目光落在了花园中央的喷泉上。
那是个炽天使的雕像,他手握利剑,背后有着巨大的六翼,然而它的翅膀正在腐烂着,不过几日便可全部腐烂成只有堕天使的骨翼。因为传说中,炽天使有着审判他别天使的权利,然而当他审判其他天使并处死他们的时候,炽天使的本身也在触犯着不可被原谅的戒律,那边是残杀的罪孽,最终倾尽所有的他们终将只会落得在堕落之前被新的炽天使处死的下次,倒也是个可悲的存在。
然而不知为何,我觉得我的Rabbit是如此的适合与我的雕像站在一起。我召来教养小精灵用来捆绑灌木的粗制麻绳,将Rabbit双手绑在了炽天使最下方也是第一个腐烂成骨翼的翅膀之上,翅膀离地面很低,为此Rabbit只能跪在水池之中,他只穿着那件白色的作为睡衣的长衬衣,身体跪在水中寒冷令他颤抖,然而我欣慰极了,我的Rabbit是显得如此圣经,他的头是为低的,像极了即将被审判的正在虔诚忏悔自己罪孽的已经被砍去双翼的马上就要跌落尘世属于我的安吉拉。
然而我忽然惊觉,我居然无法全部了解属于我的东西,那实在是不可忍受的。我飞奔回屋子翻找出藏得很隐秘的魔药室中的高级吐真剂,并把他几乎在寒冷的夜色里跪在冰冷的水池中放了几乎一个夜晚,最终在黎明之时,我将吐真剂喂给了我那被高烧折磨的有些意识不清的Rabbit。
难得,我漂亮的Rabbit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大概也仅有这些时候,他的心防会崩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