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且随心(一代军师同人)-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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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几乎让他和李贽起了猜忌,凤仪门主果然非同一般!
“我家蓝儿生性顽劣,怕是受不了习武之苦,何况晚生体弱多病,只盼着小女能够一生安康,不忍一刻分离……”江哲恭恭敬敬开口,十分诚挚。
“门主厚爱,晚生只能说声抱歉了╮(╯_╰)╭”
当日,凤仪门主与雍王李贽在王府后园相谈许久,最后不欢而散。
至此,雍王府与凤仪门彻底撕破脸。
事后,李贽反倒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些年来,他始终被太子一派压制,进退维谷。直到有了江哲的相助,己方实力渐长,而太子一系屡屡失误,内忧外患不断,如今更是连凤仪门主都亲自出马了,可见太子的储位已经快坐不住了……
“想不到凤仪门主亲自出马了,本王觉得压力倍增啊……”李贽半真半假地对江哲道。
江哲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关切地问小顺子:“你没事吧?”
小顺子难得脸上一红,羞恼道:“奴才无能,不是她的对手!”
“你胡说什么呢?”江哲闻言,不由抚额,“你才多大?和人家宗师级别的高手比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让人这般无语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出差了一阵子,没有网络更新不了,深表歉意,接下来会逐渐恢复正常更新吧=。=
☆、第二十七章 推波助澜 06
“随云,祭奠黄帝陵大典迫在眉睫,而今太子被软禁,本王又该如何呢?”话题有转回原处。
太子失仪被禁,李贽固然高兴,但要落井下石的话恐怕会遭到凤仪门主的威胁,更有可能引起父皇的忌惮,如今的局面倒有些进退维谷了。
江哲闻言一笑,道:“殿下不必烦恼,太子失德,陛下必然会让殿下你在长安陪祭……”
李贽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现在比较迟疑的是如何对待太子李安。
“以宫闱之事言废立,恐怕难以成功……”江哲地悠闲地喝着茶,道:“太子毕竟是殿下的兄长,兄长做错了事,做弟弟的在父亲面前说说好话也是应该的……”
李贽点点头,道:“我心中原也打算上本保奏太子,只是众幕僚多言趁势打击……还是随云知我心啊……”
江哲耳尖微红,也不接话,只定定地盯着手上的茶盏,似乎在数里面的茶叶有几片。
李贽眼中有了几分笑意,握拳抵着唇低低地咳了两声,正色道:“好了,随云,我知你必有锦囊妙计,你就别再掖着藏着了,快快说出来吧~~~”
“陛下对太子并未完全完全失望啊……”江哲之说了这么一句,就再无他言。
李贽陷入沉思。
果然如两人所料,雍帝李援在处置完太子之后,就立刻命人传旨召雍王李贽进斋宫代太子陪祭,由侍中郑瑕管理祭祀一应事宜。
至于太子,却让韦相之子韦膺去看护,不许任何人探视。
如此一来,雍王和太子都形同软禁,反是齐王比较自由,随驾到桥山祭拜,不用陷入这场政治风暴。
江哲自然不放心李贽孤身入宫,嘱咐小顺子贴身跟随。他自己则坐镇雍王府,整日与慈真大师谈经论禅,轻易不出寒园。
到了六月十五日,雍王李贽代替太子在长安完美地完成了祭典仪式。
一时,朝野间对雍王的赞誉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李贽却十分低调地立刻回府,闭门谢客,只等雍帝返京。
“殿下辛苦了……”江哲带领雍王府一众幕僚将李贽迎进府中。
李贽气色甚好,笑道:“诸位先生也辛苦了,贽多谢了……”
众人连称不敢。
一时,众人簇拥着李贽到了花厅,按序坐下。
管休等人先后将府中事务回禀了一番,荀廉、董志有详述了这期间城中近卫情况。
李贽免不了有嘉勉了几人一番,又道“如今父皇上位还京,贽虽有幸代太子陪祭,终究不宜太过忘形……”
众人都诺诺应是,却仍是喜形于色。
就连管休、荀廉、董志三人也不以为然,大抵心中都认为大局已定了。
江哲冷眼旁观,心下已有计较。回头却见李贽也微有无奈之色,正向自己使眼色,想是要他向众人解释一番。
江哲摸摸鼻子,起身道:“酒宴已齐,还请殿下尽早入席……”
李贽:“……”
这小狐狸!就喜欢故弄玄虚,居然给他来个顾左右而言他!
因为第二日还要与韦相、郑侍中等人商议迎接圣驾回宫的事宜,李贽与众人都没有饮酒,荆迟虽有不满,却被小顺子一瞪之下,连小声嘟囔也咽了回去。
散席后,李贽打发人道后宅跟王妃说了一声,便自然而然地跟着江哲回了寒园。
两人照例分主次坐了,小顺子在一旁烹茶伺候着。
“随云,经此一事,大雍的军心和民心应该已经偏向了本王,你怎么看?”
江哲淡淡一笑,“殿下风采过人,谁人不仰慕?民心所向,理所当然。”
李贽听他满口称赞,却总觉得话中有话,不由微微蹙眉:“随云,你的意思是?”
江哲反问:“殿下固然出色,而太子失德也已是天下皆知,可陛下为何仍然一心庇护太子呢?”
“私德有亏不足以成为废储的理由,这点我还是明白的。可是父皇也不可能继续放任太子了,但如今凤仪门主亲自出马,这以后……”李贽颇有些忧虑,凤仪门实在是道不小的阻碍!
“殿下也不需忧心,依哲之见太子是绝无可能承继大统的,只是……”江哲话锋一转,神色肃然:“这天下毕竟是陛下的天下,太子失了人望民心,并不表示殿下你就该民心所向……”
李贽沉吟不语。
帝王心术,李贽不是不懂,只是前段时间被太子压制的太紧迫了,他几乎失了分寸!说到底,这天下的主人还是他父皇,没有人可以挑战雍帝的权威!
李贽轻轻吁了一口气,看着江哲笑道:“随云,还好有你……”
江哲起身一躬,又道:“哲倒是佩服殿下的气度,太子出了这样的丑闻,还愿意上本保奏他。”
李贽苦笑道:“我与太子相争,凭的是各自本事,这宫闱丑事……即便能让太子失了储位,也会扫了父皇面子,让皇室颜面尽失……况且,那凤仪门主也不是好相与的,倒不如顺水推舟!”
江哲笑道:“殿下放心,凤仪门势力再大,也越不过皇权,太子殿下也不是任凭摆布的木偶,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太子的性子估计也安分不了几日,届时再触怒陛下,怕是无法挽回了……”
“哲已经布下计策,殿下只管静观其变即可!”
李贽见江哲说得笃定,心下一宽,想起有些时日不见眼前人,便仔细打量起对方来。
“我看随云你的气色好了不少,看来慈真大师的心法果然有效!”
“殿下说的是……”江哲笑眯眯答道,顺便看了小顺子一眼。
小顺子早想拉着江哲的手问问他的身体状况,怎奈李贽与自家公子一直谈正事,他也不好插嘴,这会儿可算是有机会了。
“公子若是觉得那心法好,奴才就再向大师去讨些来……”
江哲闻言顿时一头黑线,“你当少林的心法秘籍是什么,想要便要?”
小顺子颇不以为然,正要开口,忽听园外有人鼓噪,忙掠出去查看。
来人竟是荀廉。
荀廉这段时间一直负责和韦相等人协调长安局势,论理此时应该还在禁中值守,检查明日迎接圣驾的事宜。
“殿下,郑侍中遇刺了!”
荀廉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
作者有话要说:寒流来了,亲们要保重身体=。=
☆、第二十七章 推波助澜 07
荀廉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
李贽和江哲都怔了一下。
荀廉忙将郑瑕遇刺和东市起火的事一一禀来。
“禁军统领秦青秦青已经带领禁军赶赴东市……”荀廉顿了一下,又道:“郑侍中伤重昏迷,且庆王府总管叶天秀也在同一时间遇刺……”
李贽略一思忖,心中已有论断,道:“早年本王在兵部的时候,曾经考虑到如果发生变乱该如何处理,因此曾经给禁军训练过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秦青乃将门虎子,处理这些事该是妥当的……况且秦将军还留了秦勇协助,应该没有大碍!”
江哲听到秦勇二字,耳朵微微一动,笑着对荀廉道:“永泉兄不必急,不过是一处失火,相信以小秦将军之能,只要处理得当,倒也不会酿成大乱……”
荀廉依然眉头紧锁,道:“廉只怕有人趁机作乱!”
“公子,只怕荀先生顾虑的是……”小顺子疾步进门,忽然冷冷道。
小顺子目力极佳,在园外已经远远望见东市方向火光冲天,显然不是小小火患。
正在此时,司马雄进园禀报:“殿下,秦青将军使者有有要事禀报。”
“快请。”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校尉服饰的青年匆匆进园,行礼毕,急声道:“启禀雍王殿下,东市火起,秦统领立命我禁军将东市包围,不料有大批贼人趁着商家群起救火时,一边呼喝着‘蜀人誓死不降大雍’,一边杀人劫货,商贾武士与贼人战在一处难分敌我,秦统领无法,特派属下来请殿下示下……”
李贽闻言大怒:“这些贼人实在可恶!”东市乃是长安最为繁华之地,若是禁军镇压不免玉石皆焚,若是不镇压,岂不是白白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捅刀子!
“这东市发生□十分蹊跷,臣实在有些不明白。”江哲难得有些疑惑。
李贽深深地看了青年一眼,道:“随云你毕竟少经军旅……这几年,争储之事越演越烈,浑忘了天下还未平定啊……”
“难道是北汉?!”江哲顿悟,同时有些懊恼,竟然忘了北方还有这样一个劲敌!
李贽垂下眼睑,淡淡道:“今夜之事可没那么简单!”
说罢,李贽让那青年回复秦青,说自己即刻赶往东市,让禁军勿轻举妄动。
江哲脸色十分难看,待青年一走,立刻劝道:“殿下,如今东市已经是一片混乱,殿下若是前去,平息了争端还好,若是无用,只怕会有人把这件事情的责任算到殿□上,如今一动不如一静,还请殿下三思!”
谁知,李贽十分固执地摇摇头,道:“随云,本王乃是大雍亲王,三军统帅,这等时候,正是我为朝廷和百姓尽力的时候,怎能斤斤计较个人得失,东市之乱早一刻平息,损失就要少一些……”
江哲还想再劝,但见李贽嘴角含笑、双目凛凛、气势迫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宝剑,浑身上下撒发着王者霸气。江哲不觉心中一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高氏王妃派大侍女前来禀报,说是雍王府派去看顾长乐公主的侍卫传信前来,道夏侯沅峰已亲自带人保护公主安危,请雍王殿下不必担忧。
李贽点点头,挥退侍女,又柔声对江哲道:“随云,你好好待在府中,本王才觉得后顾无忧!”
江哲仍是不放心,问道:“现下是谁在外护卫雍王府,殿下可知道?殿下又打算带何人去东市?”
李贽见他如此紧张,失笑道:“若是本王要等你提醒,只怕早就迟了~~~现在在外面的正是裴云,你放心吧,绝没有人能趁机加害本王,再说,你不是早就让王府宿卫小心戒备了么?”
江哲脸上一红,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殿下此去也要小心些……”毕竟两人刚刚拒绝了凤仪门的示好,依着凤仪门的办事风格,若不做出些刺杀的勾当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李贽果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傲然一笑:“本王立志一统天下,靖肃宇内,焉能受人胁持!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本王岂会放在眼里!”
江哲亦冷冷道:“殿下不想为人掣肘,哲也素来不喜受人限制!”
李贽看了青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笑道:“随云你只管与小顺子、慈真大师在府中手谈一局,待贽回来与你们品评一番,如何?”说着,李贽拉着江哲的手,在他的手心捏了捏。
“臣遵命。”青年的回答颇有些咬牙切齿。
李贽嘴角一勾,朝园外喝道:“取本王的金甲来,本王倒要看看,什么人敢搅乱我大雍的皇都!”
不多时,亲卫拿来了金甲来,李贽也不避人,脱下外袍,穿上金甲。
江哲亲自为李贽披上战袍,看到金盔时,略有些失神。
李贽一笑,接过金盔戴上,然后对司马雄道:“你与长孙点上一百亲卫,随我前往东市,传令王府上下,诸事由江司马决断,不得有误!”
司马雄领命而去。
李贽不放心,再三嘱咐江哲:“随云你要小心,慈真大师和小顺子至少要有一个在你身边才好……”
江哲刚刚被李贽的豪情所动,这会儿见他又作小儿女态,不由失笑,道:“殿下放心,哲对自己的小命怎么会不上心!还请殿下事事小心,哲在府中设宴相候,待殿下归来庆功。”
“如此甚好!”李贽朗声一笑,将青年往怀里重重搂了一下,然后大步向外走去,端的是龙行虎步,矫健非常!
已在园外集结的亲卫都是跟着雍王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见到雍王这般气势,就似从前开战之前一般,不约而同的下拜道:“雍王殿下千岁,千千岁……”
李贽笑道: “儿郎们,司马大人说要在府中为我等设宴庆功呢,我们还不快去快回,也好畅饮通宵!”
众人连连欢呼,簇拥着李贽上了战马,冲出府门,往东市而去。
江哲目送着雍王的背影消失,心中思绪万千,总觉得有些不安。
来到大雍之后,江哲就把密营的力量化整为零,除了给飘香和赵珏的那部分外,其他的全都隐匿到了长安的中下层去了,身边只留赤骥几人。
这次东市骚乱,事先他竟然一点异动都没有觉察,实在有些奇怪!
郑瑕与叶天秀遇刺,多半是凤仪门做的。
但东市骚乱真如雍王猜测是北汉密谍所谓,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挑起大雍民怨,抵消雍帝告祭黄帝陵的影响,让大雍各方势力彼此猜疑,然后趁势犯边?
但是,长安有李贽镇守,骚乱也不会有什么效用吧?
除非……
江哲心头一惊,脸色大变。
“来人,速去请裴将军来寒园!”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发文=。=
☆、第二十七章 推波助澜 08
东市之内正在混战的人们听到禁军们的高呼,很多人都不由放慢了手脚,这时临近东门的人群中发出惊呼。就见禁军之前出现一个身披金甲,外罩红色蜀锦战袍的雍容男子。男子容貌雍容不凡,神色温和,高坐战马之上。他身旁紧随两员战将,一个黑衣黑甲,笔直口方,相貌端正;一个身穿青色战甲,长眉凤目,面白无须。两人和左右虎赍皆是杀气隐隐,气度沉凝,更显得金甲男子气度从容冷静。
众人见状惊疑不定,早有有见识的商贾认出来人便是雍王李贽,立命手下停止械斗。
李贽环视了一下东市现状,纵马上前两步,高声道:“今有奸细作乱,挑拨离间,尔等皆是我大雍子民,焉能助纣为虐?若是心无反意,便需坐倒在地,双手抱膝……若有不从者,杀无赦!”
说罢,示意司马雄传令下去。
司马雄高呼道:“雍王殿下有令,不是奸细的,坐倒在地,双手抱膝,十声之后,站立者定杀不赦。”
不过片刻,军令已然传下,只听见雷鸣一般的喊声,将雍王军令高声重复三遍,东市之内人人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