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囚笼-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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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儿时一样,只要自己情绪有些错位,就会随便找个理由发飙,以此来缓解紧张。
这一次也不例外。
欧阳瑶忽然站了起来,看也不看颜锦程便嘶哑著嗓子大吼:“你这是什麽习惯?洗完澡不知道擦干净吗?滴的到处都是水。”
当然了,他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稍微激怒一下颜锦程,让对方能够快点去做点别的事情,而不是这样挂著性感的水滴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一向欢情纵欲的欧阳瑶还以为自己早就过了那个青涩的性青春期了,对著自己喜欢过的人竟然会迸发出汹涌的性欲,灼烧得身体快要沸腾了!
天哪!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才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对著赤裸的颜锦程,他孤独的勃起了!
发了硬的下体顶著裤子,隆起一处不易察觉的向外突起的弧形。
欧阳瑶捂著额头,竟痴痴的笑出声了。
一旁的颜锦程当然是一头雾水了,诧异的问:“你又怎麽了?我怎麽可能不擦干净就跑出来?!我在浴室里没有找到浴巾啊,而且出来後,也发现刚才丢在地上的衣服不见了,当然只能这样来问你了!你这家夥,一切都是故意的吧!”
欧阳瑶的笑声更大了,他歪著脑袋魅惑的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颜锦程。
对!就是魅惑这个词!其实,当时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不经意间的一瞥会带有某种无法掩饰的挑逗和情惑。
但对於一张美丽到极致的脸而言,任何带有感情的动作都会散发出让人惊豔的吸引吧。
“哈哈!我是真的忘记告诉你浴巾在哪里了……而你的衣服我刚放到洗衣机里洗了。”
多麽简单的一句解释啊,却从一张如出水芙蓉般莹润的双唇中溢了出来,再加上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在其上无辜的闪著光芒,令一切仿佛是脱离了现实般,飘渺於这沈寂的夜里,散发出某种让人呼吸加速的气氛。
欧阳瑶是知道自己的美貌对於男人意味著什麽,但他确实不知道对於这个叫颜锦程的男人意味著什麽。
而这一次绽露媚态,不过是情态使然,并非故意……勾引……
“欧阳瑶,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一切都是巧合?这十年里,你用这种法子勾引了多少男人?自己能数清楚吗?”颜锦程也站了起来,快速的抓了欧阳瑶尖俏的下巴,以对方来不及察觉的方式质问道。
欧阳瑶呢,任由对方用这般几乎粗鲁的方式触碰自己的身体,轻松的说著:“我没有勾引你。”
颜锦程听了,瞳孔都禁不住放大著,手中的力度加重了,义正言辞道:“十年了,你还是个骗术一流的骗子?!从来就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让我光著身子出来,真的不是故意的?以你这种智商和性格怎麽会疏漏这些细节?还有!关於那个连环杀人案,你到底知道什麽?!”
欧阳瑶灵机一动,将心中那股子阴霾化成反击,顺势推给了颜锦程,原来他的性格还是那样的!耿直,认真,在自己面前易怒!
他还是笑,微笑的双唇呈现出美轮美奂的弧线。
然後用纤长的手开始抚摸抓住自己下巴的手,颜锦程的手。
粗糙与细腻之间的对比是强烈的,以至於不过几下而已,便生出了热,滚烫的热。
“你知道吧,我喜欢男人。”欧阳瑶边用手指在颜锦程的手背上磨蹭著,边用富含了磁性的声音轻声问。
颜锦程除了惊异的看著欧阳瑶之外,并未做出什麽反应,他身上的水滴已经在空气中蒸发了大半,没有了湿润覆盖的男性的身体更是阳刚十足,“我大概猜到了,不然你去哪种地方做什麽?该不会是去抓奸吧!”
“当然不是,鹰秋亮是我的情人……之一!”欧阳瑶用悦耳的声音强调著最後两个字“之一”。
“我听说男同性恋都很滥交。”颜锦程鄙夷的神态尽露。
“是也不是。”欧阳瑶的手指随著模棱两可的话语在颜锦程裸露的肌肤上饶有兴致的滑行,时而打上一两个可爱的圈圈。
能感觉到毛孔因为陌生的触感而微立颤抖。
欧阳瑶又继续说:“知道为什麽男同性恋会出现你们口中的滥交行为吗?”
说完,他便媚眼如丝的斜睨了颜锦程一眼。
男人的脸憋闷的有些发了红,似乎在强忍某种情绪,是愤怒?是厌恶?还是……欲望?
“别碰我!你这个……”颜锦程怒视著熏染在玩味中的欧阳瑶。
欧阳瑶当然不会给对方辱骂自己的机会了,他根本就禁不起这个男人任何的轻蔑谩骂。
“我这个什麽?很多人都会觉得我是个美貌与智慧的集合体,所以他们都喜欢靠近我……”欧阳瑶不过是轻使了点力气低头,便轻而易举的衔住了颜锦程抓著他下巴的手指,贝齿轻轻的咬著,用舌头在手指上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带去让彼此都惊厥的粘稠触感。
“喜欢靠近我,拥抱我……占有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话音刚落,欧阳瑶衔著颜锦程手指的嘴唇便用力的一合,在颤栗的手指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齿痕。
颜锦程当然会觉得疼了,不过也只是眉头皱皱,“你觉得我也会那样吗?!我可和你们不一样,我是……”
欧阳瑶又一次打断了对方的话,猛的抬头看向颜锦程,甩开的其抓了自己的手,伸手卡住对方的脖子,咄咄逼人的说:“你是什麽?你一样也是男人,你难道不知道吗?男人找女人做爱,从最原始的本能上讲就是为了繁衍後代,留下自己的种!所以如果没有了道德和伦理的约束,男人找个漂亮点的女人就想干,只不过女人不同,女人会有那麽一点点矜持。但男同性恋之间就无所谓什麽怀孕不怀孕了,只要遇上喜欢,甚至是看得还顺眼的,就会……”
话没说完,发现颜锦程即将要反击了,欧阳瑶便一头扑了过去,抱住颜锦程的脑袋,一阵风卷残云般的亲吻。
同样是男人,欧阳瑶不只是有美貌而已,他还有作为男人的力量与攻击性。
那双润泽的唇,堵在颜锦程的唇上,用力的吸吮,开掘。
他能闻到或是尝到颜锦程身上刚刚沐浴後留下的香皂味道,该死!他为什麽用香皂而不是沐浴露呢?!
不过带有点皂角的清新,倒是能给人带来新的体验。
颜锦程的唇有些发僵,不算柔软,但却有著让人痴迷的魔力,想要撬开尝尝其中真正的味道。
情欲的味道。
颜锦程当然会挣扎了,被一个男人压了过来,任哪个男人都会想要反抗,然後狂揍对方一顿吧。
这一次,不知道是因为颜锦程失了先机呢,还是因为疲劳所致,他的挣扎显得底气不足,不见什麽成效。摇摆著身体,挥动著手臂想要解开欧阳瑶环住自己的双手,和亲吻自己的唇。
“唔!唔!”颜锦程口中发出闷闷的抗拒声。
与此同时,也有另外一种声音自两个人纠缠的地方发了出来。
那便是唇与唇之间细腻、粘稠、充满了欲念味道的吸食与呻吟声。
欧阳瑶似是完全入了境,不停的咬著,啃著,吸著颜锦程执拗的唇瓣,用舌头探寻著任何一个有可能伸入其中的唇间缝隙。
终於,在他用力的一咬中,这个念头得了逞。随著颜锦程一声沈闷的疼痛声,灵活细滑的舌头一下子便攒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如愿以偿的在其中做著欢快的卷舔吸吮。
“嗯!嗯!”被这种突如其来,与强暴没什麽差别的舌吻中,颜锦程苦苦哀嚎,他想要推开欧阳瑶的,怎知道,对方更是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一个没站稳,颜锦程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
这一摔,也让缠绵的吻得以结束。
欧阳瑶坐在颜锦程身上呼呼的喘著气。
两个人都在呼呼的喘著气。
欧阳瑶的嘴湿润润的,挂著晶莹的唾液银丝,看起来鲜嫩得仿佛是刚刚端上桌的美食。
他知道自己必须抢得一切先机!因为他的情欲已经在十年後再一次亲吻中一发不可收拾了……
所以,不等颜锦程缓过气,欧阳瑶便双腿岔开,跨坐在颜锦程赤裸的身体上,以最快的速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边脱边喘息著说:“你简直就是个白痴!连什麽是勾引都辨别不清吗?先脱光了衣服的那一方才是勾引方!你明白吗?特别是在一个男同性恋面前赤身裸体的晃来晃去……才是赤裸裸的勾引!”
颜锦程看著欧阳瑶脱衣服也慌了,压抑的脾气也即将爆发,第一反应就是胡乱伸手阻止对方的行为,对方脱衣服的行为,“你!你这是做什麽?快点把衣服穿好!欧阳瑶!我警告你!快点把衣服给我穿好!”
嘶的一声。丝绸做的华贵衬衣在两个大男人争夺的手中撕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本就解了大半的衬衣彻底大敞四开。
欧阳瑶又开始了淫亵的笑,这次的笑,如夏花般美豔夺目。
他抓了颜锦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强迫其感受这幅集健美与娇柔为一体的身躯。
他仔细的捕捉著由颜锦程那双漆黑的眼睛中晃出的想要极力掩藏的神情。
惊愕、抗拒、愤怒、禁欲、惊豔……
他的心也随著颜锦程变换的眼神而上下起伏。
他要他沈迷於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厌恶!
就算只是身体也好!
36 地毯交响曲
颜锦程经历多日不眠不休的身体被将近70公斤的体重压著,为了反抗而挥动的双手也因为使不出太多的力气而被对方反制。被撕坏的丝绸衬衣现在成了称职的手铐,以松垮的方式缠住颜锦程的手腕。
欧阳瑶边缠著衬衣,边眯缝著双眼瞥看著满脸愤慨的男人,他倒是不以为然的轻吐:“嘘!你要是再闹,我就报警!入室抢劫,还有强奸未遂。”
说罢,那双浅棕色的双眸又闪出诙谐之光,混杂著浅淡的情欲,上下打量著赤身裸体的颜锦程。欧阳瑶的动作极为娴熟,刚捆绑了对方的双手,便开始用手大胆的在颜锦程的腹部摸索。
“放开!你这混蛋!要报警?可以啊,我就是警察。欧阳瑶,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十年没见的同学吗?看到你这样我就恶心!”颜锦程就算没什麽力气了,还是会理所当然的放出诸如此类的正义辞藻,还说得相当的慷慨激昂,仿佛所有的对与错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恶心?那什麽样的做法不恶心呢?视一个十年没见的同学为无物,不理不睬,装做完全不认识,但是当有事相求时却又摆出一副大家很熟的虚伪样子?”欧阳瑶也毫无留余地的反驳,随著话语一起落下的是……火热的,细腻的……手……
那手已经摸到了颜锦程腹间的一丛黑密,准备长驱直入,寻到他的目标,无论是折磨也有,还是挑逗也罢,总之是诱惑而阴险的!
颜锦程倒抽了口气,喉咙发出紊乱的嘘声,“别碰我!”
欧阳瑶的脑子嗡的一声响,他彻底的迁怒了,死死盯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
这个男人脸上因交杂的无数种情愫而发了红,双唇紧紧咬合著,好像在强忍著疼痛的惊呼,被捆住的双手矛盾的交握,知道欧阳瑶在看自己,双眼敏感的躲开胶著的视线。
“我就是要碰你!颜锦程!你这个强奸犯!你还记得十年前对我所做的事情吗?你为什麽不想想我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喜欢男人!喜欢男人的身体!我就是要碰你!就想你十年前那样干我一样!”
说完,欧阳瑶的手便没有丝毫羞耻感的握住了颜锦程已经有了形状的深色性器。
两个人的身体在同一时间仿佛都通了电般,惊厥的颤栗著。
欧阳瑶也根本顾不上去继续反驳颜锦程说辞了,俯身开始轻轻舔舐颜锦程淌著汗珠的脖颈,粗糙的舌苔湿漉漉的,粘稠的扫过带有脉搏的肌肤,就连声音也变得湿漉漉的了……
“要不要口交?我很少给人做这个……”说著,欧阳瑶的手开始到处乱弄,一会儿摸摸性器的前端肉状之物,一会儿又在根部狠狠的掐上一把。
常年纵欲的他当然最清楚男人喜欢什麽,又是如何享受这种快感的。
不出意料,颜锦程的身体开始了细微的摇摆,脸上出现了因为快感乱窜而渲染出的激情之色,被玩弄的下体也瞬间变得又大又硬。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也是不可否认的,颜锦程死死的咬住下唇,强忍著不发出任何声音,痛苦的也好,快乐的也罢,就是不想发出能让欧阳瑶听到的声音!
看著手中被自己挑弄成硬棒的性器,欧阳瑶当然是满意十足了,眉头一挑,轻笑道:“江山与美人之间,英雄往往会退而求其次……”
“你!唔!”颜锦程的眼睛发出杀人般的怒光,却还是被欧阳瑶吻了回去。
仿佛是为了刻意勾引出男人都会有的兽性吧,欧阳瑶的吻不紧不慢,带著沈沈的回味与痴醉,像是在品味陈年美酒般,辗转舌尖,浅尝却又久久萦绕,不愿离去。
“嗯……嗯……”欧阳瑶也沈浸於这迷失了十年的吻中,发出诱人的呻吟,握了颜锦程性器的手更是一波又一波的上下律动,纤细的手指带动阴茎上的皮肉不停的摩擦著让男人燃烧的敏感之处。
很快,肉色的性器前端便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淌在作恶的手指上,惹来连连快乐的叫唤声。
欧阳瑶心里滋生出更多的邪恶念头,一口含住颜锦程挣扎的舌头,更用手指狠狠堵住了流著液体的肉状尖端。
“唔!”颜锦程立即发出沈闷的叫喊,被捆住的双手本能的撑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皙身体。
欧阳瑶如愿了,放开含著的舌头,在颜锦程的唇瓣上若即若离的啃咬著,漂亮的双眼低垂,羽睫微微上扬,上面似是还挂著雾水,真是魅惑到了极致。
他就这麽妩媚的看著颜锦程,不停的又啃又咬,还发出让人骨头酥软的暧昧声音,“我帮你口交?嗯?”
颜锦程紧闭著双眼,难耐的喘息,“你……经常这样玩?”
“不是……”欧阳瑶轻声附和,他知道这样的问话就等於许可,他伸出舌头四处乱舔著,一路向下,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道灼烧的濡湿痕迹。
很快,他已经单膝跪在地上,默首於颜锦程的双腿之间。
欧阳瑶端详了一会儿手中硬邦邦的东西,并不是他见过最壮观,但绝对够用了。先是用舌头舔掉最前端湿哒哒的液体,然後用牙齿在如蘑菇般擎起的肉端不轻不重的咬了几下。
立即惹来颜锦程抗议般的吼叫。
於是,欧阳瑶满意的窃笑著,一口吞下整个前端,“唔……”竟然没能完全含入!嘴巴大大的撑著,柳叶细眉无奈的皱了皱,他可是从未给任何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啊!原来就算是後面可以容纳下的东西,用嘴巴也不见得可以通通含住!
他边吸吮著,边回忆过去那些情人为自己服务时的感觉,揣测著舌头该如何动才能产生那些舒服的快感。
他试探著转动了下舌尖,在硬物的四周舔了几圈,立即引来颜锦程舒畅的低吟。
他的心很快活,就算是这种卑微的姿势又如何呢!只要可以为爱的人带去舒服的快感一切都是值得。
嘴里的东西开始一点点的胀大,欧阳瑶可以感觉到透过海绵体传递而来的颜锦程快速的脉搏跳动,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真实感,为对方带去快感的真实。
跳动的硕大之物一寸寸的向潮湿火热的口腔中挺进著,直至深入喉咙,顶得欧阳瑶禁不住闷声咳嗽。
这咳嗽声似是鼓槌敲击著颜锦程的神经吧,不然他怎麽会忽然向後摆腰,要退出呢。
欧阳瑶梨花带雨般的不舍抬头,扫兴的看著想要作罢的颜锦程的,吻得红肿的唇轻缓开阖,“怎麽了?”
颜锦程粗重的喘息著,嘶哑著嗓子说:“对,对不起……我一时……还是用手吧……那样的姿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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