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囚笼-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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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锦程单手扯开自己制服衬衣,脱了下来,手又即刻抚在了欧阳瑶洁白细腻的胸膛上,再青涩的男生都知道,该弄哪里可以让欲火渲泄……
粗糙的手指与细腻的肌肤做著毫无缝隙的摩擦,衍生出灼烧之感,让颜锦程割掉了最後的一份理智。摸到胸前的一点突起,便死命的捻住,不停的揉搓起来,他的呼吸也开始加快。
伸了一只腿,卡在了欧阳瑶胡乱瞪踹的双腿之间。
“颜锦程!放开我!你疯了吗?你,你这是……这是强暴!”被顶到双股之间的欧阳瑶身子一个激灵,嘶哑的声音叫得更响了,让空旷的浴室中回荡著愤怒。
被身下欧阳瑶的叫喊声弄得烦了,颜锦程抓了脱下的衬衣袖子塞入了欧阳瑶的嘴里。
随後,低下头朝胸前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而去。
一口咬住了被揉得发了红的乳头。边咬边用牙齿来回啃著,贪婪的津液自口中流出,进而发出如吸奶般执著的汩汩声。
颜锦程头上的血滴在欧阳瑶身上,他又是抗拒又是痛苦,却禁不住热感的侵袭,昂起了身子,叫得如同只受困被虐的小狮子。
“啊……啊……放,呜,呜……”
趁著身下之人被吸吮得昂起腰身,颜锦程的手一把搂住那具让自己丧失意识的身体,抓了紧致的臀,死命的揉著,而唇舌也不罢休,吸食著娇小的乳头,淫乱之声不绝於耳。
“呜!疯,疯……呜……”欧阳瑶再怎麽摇摆,也无法挣脱铺天盖地压来的蹂躏。大大的眼睛,棕色的瞳孔绽放出绝望又凄迷的泪光,随著颜锦程手指挤入紧绷的臀缝而一溃千里 。
颜锦程只是朦胧的知道男人与男人怎麽成事的,却不知道所谓的细节该如何处理。狂热的欲望直接将所有的动作指向了最後发泄之处。
因为欧阳瑶几乎不要命的反抗,颜锦程不得不起身做点什麽。於是,他稍微抬起上半身,解了自己的皮带,几下对峙後,将欧阳瑶双手绑在了大浴池一侧矮小的围栏柱上,那个柱子是放水用的,所以做的极为结实。
欧阳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看著满脸带血的颜锦程,眼球布满了怒与怨的血丝。
双手了解放,颜锦程上下起手,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具青涩而健壮,初初长成的男性身体,因为喜好游泳,胸肌比同年龄的男生要强健有形很多,腹肌也有了分割的块状痕迹。
看到这些,欧阳瑶气得发红的脸立即扭转到一侧。牙齿咬著下唇,瑟瑟发抖 。
颜锦程火热的手掌沿著欧阳瑶僵硬的腰身一路向下,摸到了被他强行撬开的双腿之间。那一片青葱的稀疏丛林,静静趴著一只肉色的小嫩芽。
不打任何招呼的,颜锦程一手就紧紧握住那可爱的嫩芽,像揉面条一样来回捻著。不过几下而已,嫩芽露出了粉红的前端,看起来像是被揉搓过得了般。
欧阳瑶发出痛苦的叫声:“啊!好疼!不要那样弄……”
他越是喊,颜锦程心中越是燥,无缘由的燥!呼吸开始急促,刚揉著对方分身的手又抓住了其下的两颗肉囊。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只是想到什麽做什麽,一通胡乱的摸啊揉啊,不分力道的弄著。
欧阳瑶被如此生疏的行为弄得哭了出来,疼得弓起了身子,“呜……疼……好疼!求……”
刚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求饶的话,欧阳瑶立即咬住嘴唇,将所有的话他都咽了下去。
颜锦程根本就无法注意这些细节了,头上的血还在断断续续的流,首次迸发的情欲冲击了脑子,嗡嗡作响。在他的眼中,世界变成了缤纷的色彩,特别是在自己身下反抗扭动的躯体,散发出让人迷离的波光。
时而舔咬著欧阳瑶胸前两颗肿胀的乳尖,时而含住那根极为香嫩可口的肉芽,这东西自己也有啊,但欧阳瑶的那根颜色更淡,形状更加漂亮,一点也不觉得恶心。
在吐出欧阳瑶嫩芽的瞬间,颜锦程将欧阳瑶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掰开了两瓣一直紧绷的臀。
“我要毁了你!欧阳瑶……”这是颜锦程在发了狂後说的第一句话,嗓音低沈,闷得让人忌惮。说罢,便用手指去扒臀缝间紧紧闭合的小口。
欧阳瑶知道或许真的逃不过了,声嘶力竭的喊,“不要!不!颜锦程!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的!不要啊!”
颜锦程涣散的眼神在这声声的恨中忽然变亮,冷冷的注视著身下的人,嘴角微微动著,“如果你从来都没有出现,那该多好……”
欧阳瑶抽噎的身子在这句话中迅即冻僵,本要喊出的话语也消失不见,所有的力气在此刻都被抽空,只剩下具空壳,默默的接受著蹂躏。
是的,接下来的时间,不过是蹂躏与折磨罢了。
颜锦程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润滑,将自己的性器径直抵在欧阳瑶毫无任何准备的入口之上。
他费力的向里面顶著,开始时,因为太小太紧,根本无法突破,只好随便弄了些水淋湿自己和对方交合之处。
欧阳瑶只是咬著唇,闷不坑声,眼泪无法抑制的流著。他再用身体做著最後的抵抗……
但最终还是没能挡住眼前这只一心只想著报复和破坏的男生直捣深处。
当颜锦程一个使力将自己的男性之物挤入欧阳瑶狭窄的肠道时,欧阳瑶终於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高亢尖叫。
如此野蛮的动作带来的不仅是心灵的灼烧,还有身体上最为直接的破坏,整个浴室的空气中都飘满了血气,随著颜锦程横冲直撞的动作,欧阳瑶双腿之间留出了殷红的血。
这血随了地上残留的水四处流淌,与颜锦程头上滴下的血汇成一股,沿著瓷砖的缝隙蔓延……
颜锦程根本顾不得自己也受了伤,只是沈浸於平生第一次的性欲体验,紧致的肠道密不透风的裹著那根浸入之物,险些让他喷射而出。双手紧紧扣住欧阳瑶的腰,一下又一下的向里冲撞著。
欧阳瑶疼得浑身发颤,呆滞的眼神也因身体的纠缠而闪过荡漾神色。
“好紧!你放松点!”颜锦程情不自禁的抱住欧阳瑶,将性器送入他能达到的最深处。
“你……给我,给我出来!拔出来……”欧阳瑶的脸色发白,撕裂的疼和被强迫勾起的欲念在身体中汇集,让他意识渐渐模糊。
他越是这麽说,颜锦程越是做得尽兴,疯狂的向欧阳瑶身体内部捅入开凿。
随著身体之间焦灼的相互结合,两个人都发出了呻吟。
“啊……啊……锦……锦程……放……”失去了自制的欧阳瑶竟将双腿缠上了在自己身体中耕耘的强奸犯的腰上。
“你里面好热!我快忍不住了……该死!你这家夥!这个时候还要和我作对?!”说著,颜锦程捏了对方的翘臀,向自己的胯下狠狠拽著。他低头瞥了一眼,喉咙立即被那色情的一幕点燃,发出畅快的嘶吼。
粗大的阴茎硬生生的挤入狭小的肛门,股间的黑色短毛将白皙的臀摩擦得泛了红,只是轻轻向外抽离点点,就会感觉欧阳瑶火热的肠道不停的收缩著,紧紧细琢著……
颜锦程就此不停的抽插著,双手发力的捏著欧阳瑶的臀肉,似是要将其生吞活剥
视线轻微上移,又见那根被吸食过无数次的粉色性器跟了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轻摇,硬得仿佛要爆了般,不断的淌出透明的粘稠之物。
如此淫靡景象有一次冲破了颜锦程青涩的意识,再看那个抱住自己的人,脸颊由苍白转为了嫣红,浅棕色的发被汗浸湿,整个人怎麽忽然透出一股子醉人的魅惑。
不管了!身体就是想要不断的侵蚀他,一切的理性早已被淹没,眼睛被自己头上滴下的血迷了,视线也变得模糊,随著欲望之河流向它该去的地方……
“啊……啊……”颜锦程迷迷糊糊的吼著,在欧阳瑶灼热的肠道中畅快的射著,同时失血与失精,飘渺的意识终於在这一刻飞逝,瘫软的趴在欧阳瑶身上,昏迷了过去。
17 伤後
颜锦程醒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後的事情了。
此刻他正浑身赤条条的靠坐在衣柜上,更衣室角落里的烘干机正在轰隆隆的工作著,烘烤著被情欲和池水浸湿的衣服。
颜锦程的脸上挂著干涸的血渍,直勾勾的盯著同样是依靠在衣柜前的一位俊朗少年。
那个人穿了衬衣,正在大口大口的吸著烟。
欧阳瑶斜睨了颜锦程一眼,喉咙嘶哑的低吼,“要是我去报案呢?颜锦程!”
精壮的身体随著话语而瑟瑟发抖,就算是控诉,也还是未从那场残酷的蹂躏中回过神……
“你去吧。”施暴者显然还是那般有恃无恐,淡定的吐出三个字。
平日里,有三个字可以构成很多词汇,人们能想到的大部分都是比较美好的,但这三个字显在空气中,又化成利剑向欧阳瑶刺去。
这个时候的欧阳瑶已经不是那个无奈屈服於暴力下的受难者了,或许是因为施暴者已经不再那麽强悍了吧……总之,他抓了手边的水瓶狠狠的丢向了颜锦程,不偏不倚打在颜锦程额头上,又磕出块淤青。
见对方纹丝不动的承受,欧阳瑶更气了,又将装满了笔的笔袋丢了过去。
这次却被颜锦程半空中接住,“你又丢东西的功夫早就报案了!你去报案吧……反正已经做了,自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你!恬不知耻!你强奸别人的时候怎麽不想想後果啊?做完了,痛快了,跑来装什麽硬汉啊!”欧阳瑶转身朝著颜锦程吼的更猛烈了。他一直都没有坐下,或许是因为坐不下吧,“你个笨蛋!射完了就一头晕过去!我这个受害人还没有昏死过去呢!就连强奸的能力都这麽烂!”
“那你还想我怎麽样?!把你来回强奸四五遍?”颜锦程也怒了,摇晃著站起来也对著欧阳瑶骂起来,“你才是变态!放学了还跑到浴室里对著别人的衣柜自慰!”
“我自慰怎麽了?是个男生都需要吧,你不自慰吗?性无能!强奸和自慰的区别还要我提醒吗?颜锦程!”
“我强奸你了!怎麽了!已经是既定事实,你已经被我干过了!欧阳瑶!你最好去报案,难不保我哪天兴致来了又干你一次!”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骂著,又厮打在一起了。
但很显然这一次是欧阳瑶占了上风,将颜锦程按在地上就是一顿乱揍。
颜锦程後脑上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又被蹭破了,汩汩的冒著血。
欧阳瑶看到殷红的血,挥舞到空中的拳头一下子停了,眼睛红肿著,竟劈啪落下泪来。
他放任被打得很惨的颜锦程,自己蜷缩在衣柜下,呜呜的哭了起来。
整个浴室静得只听得到幼兽嘶嘶的哭声,萧瑟而凄凉。
18 天才的缺陷
发生在校园的暴力大多会出现两种情况:如病毒般扩散或如涟漪般消失。
若是第一种,往往是因为施暴者与受虐者之间那种本微乎其微的差距随著惯性而逐渐拉大,以至於无法逾越……
颜锦程上下打量著被自己逼到死角的欧阳瑶,心里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要将这种惯性人为扩大呢?
这麽近的看,他还真算是漂亮呢……
皮肤白嫩中透著因怒气而渲上的红。睫毛长长的,翻卷著,随了说出口的狠话而微微颤抖,若是哭了,一定会沾上泪珠的!
能有几个人可以如此近的看他?就连安静都会偶尔发问,说欧阳瑶一副天生白马王子的模样,怎麽就冷得像块冰!若不是总是听到安静说这些,颜锦程也不会在这种两军对垒的紧要关头想起这些吧……
“你怎麽不打啦?我觉得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跆拳道之类的功夫了?手脚很灵活!”颜锦程低头在欧阳瑶耳边吐著气,享受著对方因恐惧引发的战栗。
“你走开!颜锦程!听到没?”欧阳瑶重重的捶了下颜锦程的胸,想将其推开。没想到对方硬是压过来了。
“我说了,你以後离艾薇远点!”颜锦程严肃的警告,未留一丝让步的余地。
“那你怎麽不离安静远点?!”欧阳瑶死死瞪著眼前的人,嘴角也瞥出一丝诡异的嘲笑,“刚开始才两个月, 你就泡到下一届校花了?!”
“我对安静才不是你想的那麽龌龊呢!欧阳瑶!”颜锦程啪的一声给了欧阳瑶一巴掌,不重也不轻。
欧阳瑶当然不会示弱了,立即还了对方一个拳头,“那我对艾薇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放我走!”
这一拳正打在颜锦程的侧腹,疼得他眉头紧皱在一起,身体出现了空隙,被欧阳瑶抓准了时机,直闯出他的禁锢,想要开溜。
已经有过多年对战经验的颜锦程,忍著疼痛,转身扣住欧阳瑶的手臂,想将其继续拉回自己的控制范围。
欧阳瑶怎麽会甘愿又被擒住,向回用力扯著手臂。
两个人又开始了你来我去的拉锯战。
“你做什麽啊!拉著我不放?颜锦程!”
“做什麽?揍你!你为什麽总是和我作对?!今天也是!我不过是送个东西,你就说三道四!欧阳瑶!”
“你送的是什麽东西?是抄的考试题吗?刚考完就拿到二班来,这些漏题作弊!你以为我和他们一起是白痴啊!”
颜锦程捂著额头,还是难掩惊愕与不解之情,“就算我拿的考题又怎麽了!艾薇那家夥上周去澳洲旅游,没时间复习,我帮他这次怎麽了!”
“你这是赤裸裸的作弊!”欧阳瑶说得义正词严。
“好啦,这次你得逞了吧!我和他都记过了!你如果真的喜欢艾薇,就别偷偷摸摸的看人家,更不要和变态一样没事去告发一次随堂考试的漏题!”颜锦程气得脸通红,牙根咬得紧紧的。
他恨不得将这个看起来帅气冷峻的白马王子按在地上抽揍一顿……对!就应该对他恨一点,挫挫他的锐气。
自从退社申请後,连续三个星期,他们都几乎生活在火药味极浓的环境下。虽然彼此保持著与过去一样的毫无交集的遥远距离,但欧阳瑶变得感知极为敏锐,也更会把握暗地里给颜锦程捅刀子的时机了!
今天上午就是被这家夥告发随堂考试漏题,让简希童抓到办公室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被厌恶的人抓住把柄很骂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以至於他必须要找这个告发者算账不可!
欧阳瑶哼了一声,甩头不看颜锦程,“我的眼睛不会和你一样,只看得见自己想看的!”
他的手腕还在颜锦程掌中握著,传来粗糙的摩擦感,这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紧,令其不得不更是用力的想要挣脱。
“那你的眼睛能看到什麽?只是看到别人的错误和疏漏?这就是天才异於我们这些常人的地方?”
欧阳瑶听了瞬即转头看向身後的人,视野中出现一双冷漠到冰点的眼,瞳孔是让人惊异的漆黑颜色,这样的黑色是可以随时将注视它的人拉入深渊的!
欧阳瑶立即别开了视线,用尽力气猛得收回手,却得到了相反的结果,被颜锦程的怪力拽到了他怀里。
颜锦程自身後环住欧阳瑶的腰,冷冰冰的,就连两人中间的空气都似是要凝结。
“我听说再天才的人在某些方面也会有缺陷,了不得缺陷!那你呢?欧阳瑶,你这个天才找到自己那个缺陷了吗?”颜锦程冷笑道,手已经自後面绕到欧阳瑶的面前,稳稳的端起那尖俏的下巴。
这样的动作让欧阳瑶身子一僵,脸色立即大白。
19 受伤的右耳
趁著欧阳瑶发愣的几秒,颜锦程一个续力,生生的将其推靠在距离最近的一个破柜子上。
颜锦程瞧了瞧撞得!当响的柜子,嘴上又笑了,不知为什麽一向乐善好施的他,也会有这般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