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个bug!-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伯.维尔维特激动地大声反驳:「这样不是盗贼是什么!?」
「这样你就错了,彻夜逃走是匹夫之夜盗。如果凯旋离去的话,那就是征服王的掠夺!」征服王充满霸气又理所当然的单手一挥,说的骄傲又理所当然,但是三观不正。
韦伯.维尔维特凶悍的一把把征服王手上拿着的书本抢走,冲着那比他高壮不少的征服王气势汹汹又粗暴的大小声:「这样就够了吧!?快消失吧!马上消失!立刻消失!」
「喔!那就交给你运送了!千万别弄掉了。」
韦伯.维尔维特看着征服王化成粉末灵体化后,焦躁地抓乱他整齐又柔顺的黑色短发「……受不了!怎么会这样啊!」
噗!
淡定围观了整个过程的岸波白野毫不掩饰地噗哧一笑,立刻引来韦伯.维尔维特的忿忿瞪视。
「干什么啦?」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每对主从的相处模式都不一样呢,这样真好。」
岸波白野挂在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柔软与怀念,让韦伯.维尔维特心里一动,产生一丝好奇。
「你们……你跟你的Servant相处模式是怎样?」
韦伯.维尔维特的问题立刻让岸波白野抽了抽嘴角。
「呵呵……不要问,很恐怖。﹁_﹁」想到自家Servant一开始那尿性,岸波白野现在简直都想跪下来哭喊着感谢他现在的改变。
「哈啊?」
「他一开始……总是动不动就想要杀死我呢,呵呵。」岸波白野干笑两声,随着回忆起来,语气也跟着缓缓改变:「但是虽然这样说……但他每次都在我危险时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
(远在远坂宅的吉尔伽美什的像是若有所感一般,哼哼地勾起抹笑)
「你跟征服王才刚开始相处,不用着急。你们的相性会很好的。」
「我、我才没有——」
「噗哈,放心放心啦~」
「就说我没有了啊!听人说话!」
两人边走边聊的来到距离图书馆有些距离的桥墩附近,由于天色已晚,附近几乎没有人烟。
韦伯.维尔维特这才松了口气,他长喘了一气,这才有功夫注意到他手上一直抱着的两本书。
「嗯?这是什么书?」
韦伯.维尔维特都还没把手上的书名看仔细,书本就被从后方伸来的大手一把抽走。
「这是战前准备啊!」征服王如是说。
「哈啊?」
看着那边的主从又开始耍宝……咳,是又开始磨合他们之间的默契了,岸波白野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留给那对主从一个空间。
……
…
在韦伯.维尔维特与征服王的邀请下,岸波白野跟着两人一起回到韦伯的暂时住所作休整。
一路上依旧是韦伯在前方带路,岸波白野走在斜后方,征服王则是保持灵体化跟随。
岸波白野目不视斜,十分淡定的无视征服王那充满兴味的扎人视线。
※
英雄王晃了晃酒杯,对着吉尔伽美什举杯作势邀请。
与自己对饮是一件挺新鲜的体验,他与他同时想道。
「其实挺好奇的。」英雄王低垂着眼帘,像是专注手上的酒液又像是随心般地提出问题:「身为'我'的Master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我'愿意解除封印,再度穿上那身。」
吉尔伽美什轻笑着抿了口酒「何德何能?不,他只是个普通的杂种罢了。」
「我再度穿上这身神话礼装也仅只是情势所迫罢了。」
「哼。」英雄王嗤笑,最了解自己的无非是自己,这世界上能够逼迫”英雄王”的任何人事物皆不存。但他只是耸耸肩,没有继续说什么的揭过这个话题。
「……那么圣杯,你怎么看?」
「这么世间存在着的所有宝物都是属于英雄王。」
「哈!」
吉尔伽美什上挑了红眸,对上那双与自己极度相似的眼瞳。
「你又何必问我,你必然也十分清楚不是吗。」
英雄王晃着酒杯,在杯中摇晃着的酒液衬在那双红瞳内引起阵阵波光,他像是出神一般的看着,又像是透过红色的酒液在遥望怀念着什么,他低声呢喃:「既然世间所有的宝物皆归属于英雄王所有,那么”那个”要嘛不是还没真正意谓上的”诞生”,要不就根本不是个可以称上是”宝物”的东西。」
吉尔伽美什笑而不语。
英雄王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高脚杯放回桌上。他站起身:「似乎有无礼的虫子跑进来了。」
说罢,英雄王便化作金色粉光离去。吉尔伽美什也将手上的酒杯放下,起身走到了窗边,那可以一览整个庭院的视角他清楚看到了那黑色的身影灵活又迅速地步进结界范围。
「哼,Assassin吗。」
作者有话要说: 对大帝王妃好像有点抓不太到感觉,写得有点捉急……希望不会差太多TAT!!!
明天期中考终于要考完啦!但也是最困难的一科,怕怕的(ˊ;u;ˋ)
☆、NO。3 被打响的战钟(上)
「咦咦,所以你们世界的圣杯战争是那种形式啊!」韦伯盘腿坐在床铺上,津津有味地听完岸波白野诉说他所属的圣杯战争过往后,发出一声感慨。
「最后只能存活一人吗,小子你就是那最后一人啰!那么得到了吗,所谓的圣杯。」征服王依旧看似大咧咧,却总是敏感的直指重点。
「哎!所以岸波桑是最后的赢家,圣杯!圣杯呢!?」韦伯激动的从床铺爬起,双眼发光,整个人身体向前倾,要不是征服王眼捷手快单手将人拖住提起,才免除了岸波白野可能会被突然压倒的事实。
……这两个人不愧是组成搭档的Servant与Master。
逃过一劫的岸波白野拍拍胸口暗道。
征服王将自家小Master拎到身旁放好,才又转回头,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岸波白野等待答案。
感觉好像都能从那双雪亮大眼中看到一颗颗兴奋的小星星,皮卡皮卡的闪烁着。
岸波白野看着那两双闪闪发光充满期待与憧憬的眼瞳,有些无奈又有些黯淡,他搔了搔脸,斟酌着用词:「呃……我这边有些……不一样啦……」
看出岸波白野的为难,有颗纤细心的征服王摸了摸下巴表示理解:「要是为难的话不说也可以的啦。」
「咦——?」
「也不是多为难,就只是……嗯,其实是圣杯拒绝我,所以其实我并没有得到所谓的圣杯。」
「拒绝你?」
「是指圣杯有自己的意识吗!?」韦伯震惊地站起身,因为太过惊讶没有注意到音量,立刻引起楼下的老爷爷老奶奶的关切,韦伯连忙站起身,尴尬地打开房门对着站在楼梯口担心着的老人家解释。
「呣……所以就算最后得到胜利也不一定可以得到许愿的机会吗。」大帝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才又将视线抬起。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征服王并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更加引起他的斗志一般,双眼内燃起熊熊的火焰。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真的是种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的许愿机。」
「甚是有趣,甚是有趣!感觉余的兴趣与征服欲都被挑起来了!喔喔喔喔!!」
才刚踏入房内的韦伯又被吓到,他挥着手连忙制止自家从者的大嗓门。
「太大声了啊!Rider!爷爷奶奶好不容易又回去睡了……别说这个了,刚刚使魔传回消息,Assassin□□掉了。才刚开始就马上有一个人出局了!」韦伯有些兴奋的分享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
Assassin?
「嗯——」相对韦伯的兴奋,征服王就是非常无感,他只是扫了一眼韦伯,又抓起刚刚被随手放置到旁边那才看到一半的书。
「只不过是个Assassin,有什么好紧张的。我说啊,Assassin唯一的优点就是躲起来埋伏,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说话间,大帝又抓起旁边的煎饼喀嚓喀嚓地吃了起来。
看着他那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韦伯脑袋一顿,又立刻抛开那种无力感,双眼发光充满期待的转向岸波白野。
岸波白野抽抽嘴角干笑:「那个啊……是哪位Servant杀掉Assassin的?」
「嗯?」
「就像征服王说的那样,Assassin的特色就是气息切断,居然有Servantt可以发现并且杀掉他。」
「……」征服王挑起的一边的眉毛,睁开眼睛充满兴味地看向旁边振振有词的岸波白野。
「嗯……职阶的话不清楚,不过大概是远坂家的Servant,我猜。」韦伯歪歪脑袋,努力回想着从使魔那里传回来的影像内容。
「不管是外形也好,或是攻击手法也好,都是金光闪闪轰轰烈烈的家伙……因为发生得太快,一瞬间就……所以……」
「……」岸波白野囧了囧,总觉得这形容词真是十分的熟悉。
「喔?怎么了岸波小子?」
岸波白野看着那笑得有些狡诈的征服王,托自家Servant喜欢cast off的福,岸波白野脸皮早就训练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十分淡定的回答「不,只是有些想念自己的Servant了。」
征服王眯起眼睛,但也就一瞬间,一瞬间就将那份睿智收起,重新挂上那副没心没肺的大咧咧样子。
他大步走近他的小Master,曲起那浑厚又粗壮的手指,对着韦伯毫无防备的额头轻轻一弹,韦伯应声而倒。
「太草率了!!」
「如果和本王交手的话,他能不能取胜或是活着。这点你不好好研究那还观察什么?嘛——反正怎样都好,你看到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还有发现什么重点吗?」
韦伯摀着额头,瞪大着泛泪的大眼
……嘶,好像很疼。
「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啦……而且又在晚上什么的……看不清楚也是……」
韦伯的嘟囔在征服王再度曲起的指头下收声,他连忙抛出问题转移焦点「我、我说啊!一般从者的宝具只有一个吧?」
「原则上是如此,宝具并不是越多越好。所谓的宝具就是围绕着英灵的着名故事或传闻所具现化之物。」
「有的时候是特殊能力,又或者是一种攻击方式。」
「这么说也有可以一次丢出十把、二十把剑的宝具吗?」韦伯激动地追问。
岸波白野在旁边默默地摀脸。
真是……越听越像了。
吉尔,你到底在做什么……?
而且你什么时候变成了那个姓远坂的人的Servant了?
岸波白野低下头,默默地推了一下有些反光的眼镜。
远坂家吗——
※
吉尔伽美什在窗边看完一场不怎么精彩的好戏,有些索然无味的坐回沙发上,他拿起喝到一半的酒杯轻轻地摇晃,却突然动作一顿。他转向窗边,遥看着远方,吉尔伽美什慢慢地勾起抹玩味的笑意,冲淡了他不久前的不悦。
真是激动的情绪呢,白野。
能让那个白野情绪起伏波动那么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要是是有人欺负他的话……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然后他收起笑,将酒杯凑到唇边轻酌了口,看着眼前缓缓成形的金色身影。
「哼,时臣那个杂种竟敢使唤王去做那等小事。」英雄王脸上是难掩的不悦,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本王要去散步,要去吗?」他问。
吉尔伽美什低垂眼眸没有言语,英雄王嗯了声,转身就要自行离去。
「且先提点一句。」吉尔伽美什突然道。
「嗯?」
「〝达到根源〞这愿望与其他的愿望是不同,要实现这个愿望需要献上的从者人数是7名。」
英雄王的瞳孔猛然的一收缩,然后他咧开嘴,哈哈大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时臣吗?哈哈哈——本王居然会有看走眼的一次,时臣那杂种比想象中的有趣嘛!无妨,就陪他玩玩,本王就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英雄王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吉尔伽美什继续一人对着月光悠闲独饮。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晚上想了想,决定了两个结局,当然还早啦,就只是想好了结局这样~XDDD
今天考完期中考啦,那两张满满的A4题目发下来的时候都傻眼了,写的手酸死OTL
闪闪的那句〃那个白野〃的意思就是,他知道白野的个性,他认为要让那个包容力A+;适应技能A+;对别人太过温柔又很细腻的白野君情绪起伏(生气)的话必然是太过欺负他,他当然要保护他的所有物白野君这样……
今天原本想用一下封面,但画了老半天觉得好丑,就只好忍痛放弃~
谢谢大家收藏跟留言喔,爱你们 >33<
☆、NO。4 被打响的战钟(下)
港口边传来一阵阵的魔力波动,征服王站在桥梁上满脸兴趣盎然地遥看着港口的方向,旁边的韦伯就没有这份气概,他紧张又害怕地整个人趴抱住横梁,双眼泛泪怕得发抖。
「Rider我们下去啦……」
「说什么呢,这边不是最适合监视的地方吗?」征服王看了看自己发抖的小Master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神色自若,站在一旁的岸波白野,他摇摇头:「啊你还是不行啊,小Master。」
「我要下去……放我下去,我受不了了啦!我想回家……我想回英国……」
「看看岸波小子多淡定啊小Master,这样就不行了要怎么打仗呢!」
「别这么说啊征服王,我一开始比起韦伯,我还更不象样呢。」岸波白野看水泼到自己身上了,轻笑着反驳。他走到韦伯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而且这么高的地方,正常人会感到恐惧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介怀,只要慢慢来,慢慢适应即可。」
「嘤嘤嘤,岸波桑——」韦伯抬起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
「来,放轻松~坐下来,像这样。」岸波白野盘腿坐下后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鼓励地说道。
「而且你的Servant就在旁边啊,他不会让你受伤也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放心。」
「岸波桑——」韦伯一脸的感动,脸上的紧张与害怕不知不觉地消退了些许。
「哈哈哈!说的好啊岸波小子!余对于你的Servant越来越感兴趣了!!到时候找到他了可别吝啬千万要给余介绍一下啊!」征服王用力一拍他那粗壮的大腿,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岸波白野对着征服王拱拱手:「必然。那么承您吉言,希望能早点找到他。」
亚历山大大帝哈哈大笑:「看到没啊小子,这就是气度,身为王者的Master至少必须要有像岸波小子这等的气度才够看啊!!」
「王者的Master……岸波桑你的Servant也是一位王者吗?」韦伯噘了噘嘴,手脚并用地爬到岸波白野的身边坐下,他满脸的好奇。
「是呢,是一位很伟大的王喔。」岸波白野有些自豪。
「是、是谁?」
岸波白野笑了笑,这次却没有回答。韦伯也知道自己一时之间唐突了,他又转移了话题。
「岸波桑你之前说你的Servant一开始就各种想杀你,后来是发生什么改变的?」
「一开始是慢慢磨合啦,攻略迷宫的时候被他各种嘲笑讥讽到习惯了……大概是到中途他被封印后回来,他对我的态度改变的才比较明显,从冷眼旁观看我笑话到愿意主动出击……大概是稍微被承认了呢,承认我是他的Master。」
韦伯看着笑容中多了许多怀念与温暖的岸波白野有些佩服。还好他的Servant是一点都不毒舌,不会讥讽他,更不会冷眼旁观他去送死的Rider。
「……真是了不起呢,岸波桑。」
「哎?」
「闲聊就到此为止吧。你们看,情况改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