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个bug!-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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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一个人背负着世界……
「这样,太累了啊……」又不自主的,岸波白野有些痛苦地轻叹。
吉尔伽美什所选择的那条道路,只能让他一个人前进而已。
作为人类的守护者(天の楔)而诞生,虽然选择的王道只能孤独的走,却又坚定且毫不后悔的走下去……真的,真的好耀眼啊,吉尔伽美什。
他说过,他会守护那些从遥远的未来所看见的事物。
为此要憎恨神明的话;为此要厌恶人类的话,王就只能是被孤立的存在。
像是又见到了在梦中,说着〝堆筑这个星球的文明和未来,是王的责任。〞这样豪语与坚定意志,遥看着远方的他,实在是太遥远,也太耀眼……
越是想要人类拥有美好的未来,越是爱着人类,他便和所有人类都离的越远。
孤独的王道,他却毫不犹豫的一肩背负。
那轻声的呢喃被收进吉尔伽美什的耳朵,他回头看着那明明带伤却还是傻站着的岸波白野厉声道:「累了就坐下来,这点小事也要本王教吗,你这杂种。」
由于契约的关系,岸波白野心理的情绪全部接收到的吉尔伽美什眉头紧皱,看着那打算就地坐下的岸波白野接着又开口:「给本王坐到这里来,特许你同席。」
征服王摸了摸下巴,扫了一眼岸波白野那有些惨白的脸色与隐隐约约露出领口袖口的绷带:「嘛……虽然是王宴,理应由王者参与,但无妨,要是在场诸位都没有意见的话。作为伤者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岸波小子。」征服王说罢,大掌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表示他的欢迎,岸波白野可以坐到他身旁。
「那身伤,果然Caster去找你了吗,那个该死的外道!」Saber也注意到那一身的绷带明显是受伤不轻的,有些自责那时没有将人拦下。与对吉尔伽美什不同,Saber对岸波白野还是很有好感的,她立刻点头同意他的入席。
英雄王随手一摆,示意他就坐。
岸波白野只好扯扯嘴角,顶着吉尔伽美什那扎人的视线,认命坐下。
接过征服王递来的酒杯,岸波白野双手捧着那金色的酒杯望着里面还泛着涟漪的酒水出神。
吉尔伽美什冷哼了声,一边漫不经心地摇曳着酒杯一边开口:「你在纠结什么?在哀叹什么?通过契约你那些多余的情绪都厚颜无耻地跑到我这里来了啊,白野。允许你说出来,说出来让本王愉悦一下。」
说出这种话,但你的眉毛整个都皱起来喔,吉尔。
「在想你的王道。」岸波白野露出抹狡诘的笑,然后满意的看到那瞬间表情空白一秒的吉尔伽美什。
「在想:这个人怎么如此璀璨耀眼,这么伟大,令人佩服……只能用英雄两字来形容了吧。」
「哈,继续,多说一点无妨。」吉尔伽美什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笑得愉悦。
「固执认真走着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尽管会懊悔痛苦却依旧坚持继续走下去;不只武力强大内心也有柔软但更多的是坚强;有原则有理念——」乖乖扳着指头的岸波白野,然后停顿。突然的停顿让吉尔伽美什睁开那双本来眯起的红眸,但愉悦却没有退下,他的嘴角依旧微微上翘着。
「怎么了?」
「呐,吉尔……之前在自室时,你回答〝还早四千年〞现在如何呢?」(注1)
吉尔伽美什有些吃惊的瞪大双眼,片刻间立刻就眯了起来。
「……哈哈哈!答案依旧啊杂种。」吉尔伽美什捏住岸波白野的下颚,眯起那双像是闪着微光般耀眼的双眸,嘴角的弧度加深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这是下犯上,但原谅你,要本王喜欢你还早了四千年。」吉尔伽美什松开手,改捏住岸波白野的双颊,熟练的向两旁扯了扯。
「不过作为愉悦了本王的奖励,就给予你这份权利吧——给予你追求本王的权利。」
注1:这边用的是白野(女)那边的梗,毕竟男主这边的话选项会没有闪闪的名字(啧!)。闪闪问主角刚刚在学生室里面的人物,她中意哪一个?
选闪闪的话他会理所当然地说的确是,接着斥责主角以下犯上,但此回给予原谅,要他喜欢上他(主角)还早四千年,要他放弃吧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次告白被拒绝啦~(设定在CCC里面第一次告白,但玩笑成分比较多一些)
当然不会被拒绝就放弃啦!接下来穿越在各世界抓到机会还是会一次次的告白的,每次闪闪拒绝的台词我都会有些微妙的变化表示他心情的确有在改变~这样!
明天(过12点算室今天了)回家大概都晚上7。8点了,可能没什么时间打文,我尽量啰,但别太期待QAQ
☆、NO。14 三王宴(下)
又一次的告白被拒绝,但岸波白野也不灰心,更何况他被那位王者允许且默认了他继续的追求。
他嘻嘻一笑,不久前满心的沉闷被一扫而空,只剩下欣喜,对于岸波白野的情绪转折了然于心的吉尔伽美什嗤笑了声作为话题的结束。这时两人才发现原先还在争论的另外三位王者已经不知道何时停下,正愣神的看着他们。
英雄王默默的转开视线,但那刻意的慢动作与那鄙夷的视线全都表露他的态度。旁边的骑士王双眼发直,眼神深邃又放空;征服王则是正将刚刚掉落的下巴按回平常的高度。尤其是那个被震惊到看上去魂都吓飞了的韦伯,整个人都颜色惨淡,像是被石化了一般。
岸波白野有些不好意思但态度十分地坦然:「不好意思呢,让你们见笑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岸波小子。」征服王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真是壮举!余对于你的勇气给予高度的肯定!」
「征服王你……」Saber愣愣地看着征服王。
「啧!」吉尔伽美什咋舌了声,像是好心情被打断了般,那双眼眸瞬间染上不悦,「又有什么事,征服王。」
「哎呀火气别这么大啊,另一个金皮卡。虽然做了煞风景的事情,但余想以你的胸襟应该不会介意才是。」
「别随便妄测王者的心思,是否介意是本王说了算。」吉尔伽美什撇了撇嘴,将手上的酒杯放下。「不过本王还是姑且一听你有何高见吧。」
「嘛……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征服王低喃着抱怨了声,但马上将心情撇开,转回了正题。
「余刚刚隐约有听见你们在说王道,如何,也加入我们的话题吧?」
征服王咧开嘴笑着邀请,看起来充满诚意。
「喔?」
「现在正在谈论彼此托付在圣杯上的宏图大志。」征服王补充。
「直接说结论如何?」
「另一个Archer,你之前所说的话语是什么意思?」Saber明显十分的介意吉尔伽美什方才用〝那个东西〞来形容圣杯,那个她寄托所有希望的圣杯。
怀抱着崇高的理想与万分的悔恨,她选择投入圣杯战争,就只为了拯救她的母国,她的出生地,她的国家。看似坚强的外壳其实却是十分的脆弱,由于梦太高,太远,以至于万一圣杯无法实现她的希望她或许会承受不住那份打击。
所以Saber期待着却同时紧张与恐惧。
就算像征服王所说〝圣杯会自己做出选择〞,她也觉得无妨,只要有那个机率她就愿意赌,但是吉尔伽美什所说的话却又像是毒药一般,让她越不相信却又越是在意。
「你说〝爬的越高跌的也越深〞这句话,是何意?」
「哼,本王才刚说过本王没有职阶居然就立刻忘记了吗(注1)。这姑且不论,连如此浅白易懂的言语都无法理解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Saber。」
「还是说,就这么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吗。」吉尔伽美什眼底闪过一丝残忍与快意。
「你!」Saber被刺激的猛然站起,而在她身后的爱丽斯菲尔也被打击到摇摇欲坠几乎要站立不住,脸色也十分的惨白。
岸波白野皱起眉心,但还没出声制止自家Servant要他留点口德之前就已经被征服王出声打断:「嘛,够了啊~受不了你们。」
吉尔伽美什哼了哼,满脸的不屑却还是开了金口。
「从本王这里挖取情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征服王。」
吉尔伽美什说着,又将酒杯凑至唇边轻抿:「罢了,姑且允许你提问。」
「那真是太感谢了!余可就不客气地问了啊!」
「按照岸波小子的意思来说,你们当初从圣杯战争脱颖而出得到了最后的胜利,但是却没有得到圣杯是怎么回事?」得到了允许,征服王立刻将心里的困惑说出,寻求解答。
「嗤,一来就这个问题吗。最后得到圣杯的同时,因为Mooncell拒绝承认白野那杂种Master的身分,拒绝他,否定他,甚至要将他的存在抹消。不过是区区'世界的观察者',居然将爪子伸到本王的Master身上——哼!」(注2)
满意地看到脸色瞬间改变的众人,吉尔伽美什漫不经心地补充:「无妨,别介意啊征服王,这个世界的圣杯与Mooncell (月圣杯)是不一样的东西。」
「这位面的圣杯可是更糟糕之物啊,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放声大笑,「看不清'圣杯战争'的真实,盲目地寻求那秽物,等到最后双手捧起那个的瞬间,就会跌入那奈洛的深渊。」
征服王紧皱眉头,满脸的严肃:「这是什么意思,巴比伦尼亚的英雄王。」
旁边的英雄王一直淡定围观吉尔伽美什嘲讽,闻言才扯开嘴角:「喔?终于发现了本王的身份了吗,虽说是一介杂种,但意外地挺敏感的嘛。」
被突然爆出身份,吉尔伽美什也依然淡定。不如说打从一开始他们也没有隐藏的意思。
征服王没有看向英雄王,只是继续紧紧盯着吉尔伽美什,气氛一时间像是凝固一般万分紧张。
「吉尔?」岸波白野困惑地看着自己的Servant。
「去把第三次圣杯战争的过往搞清楚如何,去搞清楚当初爱因兹贝伦做了什么,以及间桐家的那毒虫做了什么,到时候就算不问本王,答案也会很清楚了。」
「……原来如此,这次的会谈就到此为止了的意思吗。」征服王查觉到吉尔伽美什结束话题的意图,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接下来就是各自情报收集的问题了。」
「当然,路都已经如此明确的指给你们了,要是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察觉的话简直比爬虫还不如。」
「很好!那么回去吧,小子。」征服王回头看向他的小Master,随后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宝剑将他的战车召唤出来准备踏上归途。
「等、等等Rider!」
「Saber唷,到时候我们再来情报交换吧,总不能让金皮卡太过嚣张啊,你说是不是?哈哈!」征服王一抓缰绳,便驾着战车离开。
吉尔伽美什扫了眼周围的花圃,冷笑着低喃:「原来如此,今晚讯息量太大了,临时更改计划吗。」
「吉尔?」岸波白野歪着头看着吉尔伽美什。
「我们也回去了,杂种。」英雄王看着那面露低落的Saber,露出的笑容充满着恶意。
「不用在意征服王之前所说的话,Saber。你的想法没有错,坚持你自己坚信地道路就可以了。」英雄王泛着恶劣的笑意,让Saber僵硬着身躯,全身警戒着。
「背负着对你而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王道』,在痛苦中挣扎的那份苦恼,那份纠结,用来博取同情再好不过了。」站起身的英雄王挥手间取出了那艘黄金舟。「打起精神来吧,骑士王。根据情况或许你会变得更加值得我宠爱。哈哈哈哈——」
随着英雄王踏上方舟,金色的船体再度启动,飞快的速度只在天边留下一抹荧光绿的痕迹。
注1:在ccc里面,闪闪不是一开始白野召唤出来的Servant。他是本来就被封印在里侧,恰巧听见了主角的心声而从四千年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觉得这人挺有趣的决定跟在他旁边看戏而成为了白野的Servant。所以闪闪没有职阶,他也不是一般的Servant,并被说是规格外的Servant也是破格的Servant。另外,闪闪线白野原来的Servant是Berserker,但游戏内只有提到一下,没有详细说明是谁只是从里侧回到表侧,闪闪对白野提到一下而已。
注2:白野其实也不是规格内的Master,他跟其他参与圣杯战争的Master不同。其他的Master是将灵魂电子化(电子黑客)进入月表侧展开一连串的战斗。但白野似乎是类似于产生自我意识的NPC那类的存在。白野因为脑部疾病的关系在2000年就接受了冷冻治疗将身体冻结住等待未来有机会治愈的样子…(抱歉由于我也没有玩新章,只知道大概情况,详情不清楚>A<”)同时因为他没有身体上的限制,仅仅是电子化的精神体,所以白野可以操控的魔力值相当的高(所以又有人说白野的魔力相当于白洞)
由于被默认是智能化的NPC,所以Mooncell不承认白野是Master。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在英雄王踏上方舟前,旁观了英雄王调戏Saber的全过程。
白野:←_←(看看英雄王)
白野:﹁_﹁(扭头看吉尔)
吉尔:……干什么?
白野:﹁_﹁……。
白野:不,只是突然想到,Saber好像是我新娘的标准……在自室里还说过要是真有这种女孩要立刻娶过来。(○’ω’○)
吉尔:……#(莫名不爽)
上面的开玩笑搭!
这次的备注真是打得心虚,希望大家大概看过懂了就好不要太纠结,嘤嘤嘤QAQQ
☆、NO。15 月下的嘆息
看着将他们放在远坂家门口就跑掉的英雄王,岸波白野脸色变了变,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扭头询问:「吉尔……我就这么问一句,那艘金色的船你也有吗?」
「……」吉尔伽美什像是懒得跟他计较一般,只是斜了岸波白野一眼。
两人漫步的走进远坂宅,远远的就可以看到远坂时臣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等待着。
「等候多时了,王中之王。」远坂时臣弯下腰行礼,礼貌又不失优雅,不吭不卑地恰到好处。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明显不太买账。
「有话就直说,时臣。」吉尔伽美什冷笑道:「拐弯抹角的兜圈子实在令人生烦。」
「反正无外乎就是要问潜入王宴时偷听到的情报吧,真是些鬼祟的下等细作。」吉尔伽美什扫了一眼窝在旁边等他们说话时悄悄打了个哈欠的岸波白野,微微皱起细眉,他沉默了半晌,接着厉声接着又道:「这有什么好说的,本王不是也已经明确指点了方向了吗。还是说时臣,你连查找数据都不会吗。今日已经晚了,本王也乏了,退下吧。」
「这……」远坂时臣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这答案,紧握着手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多年的机关算尽,好不容易等到了圣杯战争的开始,好不容易可以完成远坂家的夙愿……居然一切都是枉然吗?
「但是,王……」远坂时臣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挣扎般的欲开口反驳,坚定地态度就算在那双投射着厌烦的双眸中也没有败下阵。
「本王说了,退下!!」吉尔伽美什的态度很强硬,声线也染上了不悦。
大概也明白这样下去是没有任何谈话空间,远坂时臣只能无奈地离去。
这里可是人家的家里啊,吉尔!?
看着吉尔伽美什强硬态度,岸波白野本来欲开口帮远坂时臣开脱的嘴才正要打开,却被察觉他意图的吉尔伽美什狠狠瞪回。
岸波白野只好搔了搔脸,在心里默默吐槽。
回到房内,看着吉尔伽美什自动自发的打开酒窖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