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倒斗记-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浚诨韫サ那耙豢蹋孔永锏囊禾迦康菇俗炖铮庑暗氖姑挥薪饩觯共荒芩馈�
张起灵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手里的小瓶落到地面,无声的碎裂开来,瓶底躺着一滴鲜红似血的液体,或许这是真正的血也说不定。
时间一点点往前走,在这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张起灵的身体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四周的壁画像活过来一样,发出幽暗的红色光芒,诡异的光线将张起灵的脸映衬的苍白似鬼。
如果吴邪在这里,就会发现壁画的人物是他见过的,在地上神庙里的壁画上。
一个将军率领着军队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的人青春常驻,这里的环境恍如仙境,这里的人能驱赶飞禽走兽,这里有一种会说话的蛇,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将军见到了这里的公主,对美丽的公主一见钟情,可是公主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将军的爱是如此的浓烈,他退而求其次只要能够一辈子陪伴在公主身边就足够了,可是,就连这个愿望他都不能实现,因为公主的寿命很长,长到将军的骨头就算都化成灰也不会死去。将军于是去恳求这里的女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获得长生不老的资格。
女王答应了他,给了他一种药,只要喝下药就会长生不老,而代价是将军和他的部下要永远效忠于女王。
将军被爱情冲晕了头脑,毫不犹豫的喝下了药,然后兴奋的感受着长生不老带给他的惊喜,他的身体变强了,他不会变老,受伤后伤口会迅速愈合,除非砍下他的脑袋,否则他不会再死亡。为了感谢女王的恩赐,将军带着他的部下替女王四处征战,在这支不死军队的强悍力量下,女王的国家不断侵略周围的小国家,掳获了越来越多的奴隶,版图也越来越大。
随着时间的流逝,将军发现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的头发开始变白,眼睛变红,他对人血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最后,他忍不住终于吸食了人血,从而一发不可收拾,如果不喝血,就会发生各种可怕的变化,有的头发疯长离不开水,有的长出了另外的手和脚,有的失去理智疯狂攻击人,他和他的军队变成了吸血的怪物,遭到了所有人的讨伐,没人再记得他们的功绩,只想着将他们赶尽杀绝。
将军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长生不老需要付出的代价,人会生老病死,既然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也就不会再有这个困扰。
在将军孤立无援的时候,公主站了出来,公主即将远行,问将军愿不愿意跟她走,她或许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将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在公主身旁,公主一个温柔的微笑就平息了他要同归于尽的暴虐杀意。
公主带着他们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在一片湖泊的下面,有一座巍峨的宫殿,公主带着幸福的微笑,这里是她的爱人为她修建的宫殿,她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慢慢的,喝不到鲜血,将军的部下开始丧尸理智,公主给他们喝下一种东西,他们进入了长眠,将军则喝下了另外一种珍贵的药,他可以不用长眠来压制副作用,将军陪伴着公主在地底等待着她的爱人。
这里没有日夜更替,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公主的宠物蛇偶尔会出去一趟,带着外面的消息回来,时间开始变得不重要,不知过了多久,公主的药不能在维持将军的消耗,他不得不陷入了沉睡,将军害怕醒来会忘记所有,他将自己一生的经历刻在了沉睡的玉台里面,并将最后一瓶“长生不老药”放了进去,然后将军开始沉睡,而公主则独自等待着爱人的归来。
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声开始变得沉重,张起灵的手指颤了两下,接着整只胳膊动了动,最后整个人开始慢慢清醒,他支起脑袋,靠在墙上,紧闭的眼皮颤了颤睁开了,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深红的瞳孔没有焦距,满是迷茫之色,无声的坐了一会,迷茫散去,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清明淡然,张起灵活动了下身体,没有丝毫不适感,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愈合,以前的疤痕都已经消失不见,皮肤变的更加苍白,他现在全身充满了力量,这种力量已经超过了他体力最巅峰的时候。
张起灵扫过地上的碎片,眼神看到那滴鲜红的液体时闪了一下,他取出一把精钢匕首,举到眼前,里面是一个满头白发,眼睛血红,肤色苍白的青年男子,张起灵眼神一凝,果然变成了怪物吗?他只顿了一下就收回了匕首,然后将视线看向上面的入口,他现在还有事要做,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最重要的是他活了下来,只有活着,他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双脚一跺,腰部用力,张起灵轻松的跳了出去,他稍感意外,看来他要重新评估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兵佣们还围在高台四周转悠,见到张起灵出来,他们诡异的停止了动作,安静的扭头看向高台,张起灵浑身戒备,做好了他们忽然发难的准备。
“钪锵钪锵”盔甲摩擦的声音忽然响起,兵佣们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他们一手支着长枪,一手握拳放在胸前,单腿跪地,面向高台低下了头颅,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张起灵面无表情的惊讶了一下。
张起灵跟着兵佣们接近了主墓室,在门外他遇到了一条金鳞巨蟒,蟒蛇戒备的冲他吐了一会信子离开了,蟒蛇的眼神里写着□裸的讨厌两个字,张起灵面瘫着脸看着蟒蛇离开的背影,这条蟒蛇成精了吗?
见到蟒蛇离开,兵佣们从战战兢兢的状态迅速回血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们小心的推开了主墓室的大门,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张起灵疑惑的看他们,他们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张起灵明白了,他们不能进去。
张起灵走进主墓室,这里是他在这个地底世界见过的最大也是最华丽的房间,四圈摆放的壁灯上全是人头大小的夜明珠,将这里映照的恍如白昼,从摆设看来应该是招待客人的地方,一扇鎏金雕花的屏风隔开了一扇通往后面的小门,张起灵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他发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无不是极为稀罕的奇珍异宝,其中的一些东西在现代盗墓贼的知识体系里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神器”,另外的一些只有张起灵自己家族的典籍里才能查阅到。
大到桌椅书架,小到镇纸砚台,每一样物件摆放的位置都有讲究,看上去让人赏心悦目,显示着主人的用心良苦。
张起灵的眼神最后落在了一张矮几上,瞳孔猛地一缩,上面平铺着一张丝帛,丝帛上写了半幅字,一只毛笔搁置在砚台上,砚台里浮着乌黑锃亮的一层墨,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张起灵将黑金古刀横在腰间握紧了刀柄,眼前见到的情况让他前所未有的戒备起来,那个公主似乎还活着。
“呵”的一声轻笑从屏风后面传了过来,这道声音悦耳之极,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这样一个声音的主人该是怎么的美好。
“小家伙,莫要紧张,我不会把你怎样的。”好听的女声笑着说了一句。
张起灵眉头轻蹙,屏风后面多了一道窈窕的身影,他一点都没有发觉。
“你是不是来寻药的?”女子似乎毫不在意张起灵的沉默。
“你的条件。”张起灵淡淡的说道。
“唉,许久来个人,竟是个闷葫芦,好生没趣!”女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张起灵沉默。
“还是吴邪有趣些,君子端方,温良如玉,就算惹恼了,也像是只嚣张的小兽。”女子似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愉悦的笑出了声。
张起灵心头大震,对方居然知道吴邪,连吴邪的脾气性格都知道,他心里警惕心大起,正要上前打翻屏风,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在这里装神弄鬼,却发现身体居然动不了了。
“你莫急,玩笑而已,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若你能冷静下来,我就放了你。”
闷油瓶闻言放松了身体,果然能动了,他蹙眉,情况有点棘手,已经脱出了他的意料。
“给我药,提出你的条件。”
“我需一个新的护陵者,不可离开这里半步,永远守护这里。你与吴邪二人皆受长生所累,虽得长生,却不死不活,若能老实待着这里,可保人形理智不灭。琼华仅余最后一瓶,此药可解你二人之毒,你二人一人可服下此药,余下一人则需留下,此为条件,如何定夺,取决于你,不过,呵呵,若能得吴邪,我心甚慰。”女子笑意盈盈的说道。
“不牢费心,我自会好生思量。”张起灵左手紧握,指尖深深刺进掌心,声音平淡的说道。
“真是不解风情,唉,也罢,你且拿药走吧,待得事成之后,将其余人等送出去,我不喜外人。”女子说完,再无声息,屏风后面的人影不见了。
一条手指粗的金蛇衔着一个小瓶从屏风后游了出来,张起灵将瓶子取下,这是半个手掌大小的透明玉髓瓶,里面银色的液体缓缓流动,在灯下折射出绚丽的光泽。
张起灵顺着黑瞎子留下的记号找过去,碰到了惴惴不安的吴邪,吴邪畏惧的眼神,刺得他心脏阵阵抽疼,他没有认出自己来,这样也好,方便他之后的行动。
吴邪的头发又长了一寸,他自己没有发觉,张起灵深深凝视吴邪的脸,他要将这张面孔刻进脑海里,今后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他了,他再一次不告而别,以他的性子肯定会生气的,不过,这些都是暂时的,只要吴邪能平安的走出这里,他们这次的目的就达成了,给他一段时间,他会解决自己的问题,在这之前,还是让黑瞎子先守着吴邪吧。
张起灵强迫吴邪喝下了药,最后尝了一遍吴邪味道,将吴邪推进了暗门里,有黑瞎子他们在,吴邪会被保护好的,至于这两只胆敢打断他好事的蛇,直接砍了了事,张起灵将嘴角的血蹭到衣服上,抽出黑金古刀,眼神森冷的看着直冲过来的两条蛇,他找到练手的对象了。
遂愿
一如他的人,闷油瓶的话语很简练,条理清晰,一会就说完了,我又问了他一些细节的情况,这次他真的没有再瞒我,有关他受伤时的情况他本来打算一句带过,在我问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都说了,我把经过了解了个差不多,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的心情极其复杂,一多半是心痛加自责,剩下一小半是气闷油瓶的自作主张,不把自己当回事,我不顾闷油瓶的反对,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胸前,只有紧紧抓住他,我才不至于哭出来。
“小哥,你别拉我,我现在就想抱着你,我不管了,你别想再甩开我,你想怎么样都行,我认了,你为了我才弄成这样,我如果因为害怕受伤而畏首畏尾,我自己都鄙视自己!”我抬头看他,双手抚上他的脸,心里后怕的不行,我嘴唇哆嗦着说道:“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恐怕会活不下去的。你不能再离开我了,如果这次我没有跟着你,我可能会真的失去你,我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不用再考虑了,如果你要留下来的话,我也留下来陪你,你别想把我弄出去!”
感受到我不稳定的情绪,闷油瓶终于回抱住我,手一下下顺着我的背,似安慰又似亲昵。
心底还是疼得要命,一阵阵的恐慌,心悸的难以平复下来,仅仅是拥抱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需要更多的安慰,更亲密的接触才能抚平心底的痛。
这样想着手上已经开始了行动,我跨/坐到闷油瓶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在他脸上胡乱的亲吻,接触到闷油瓶清冷的气息,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我停在他的唇上,辗转了一会儿,想要闯进去时被他的牙关挡住了,无论我怎么纠缠闷油瓶都不松口,他没有回应我心底恐慌更甚。
“小哥,我爱你,你放开好不好?”我哽咽着求他,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想要撬开他的牙关,一手撕扯着他的衣服。
“吴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闷油瓶一把抓住我的手,捏着我下巴对上他的眼,血红的眼睛里欲望像火一样在燃烧,他腿间的东西已经苏醒,透过布料我似乎都能感觉那滚烫的温度,因为隐忍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平时连说爱都不好意思,现在却主动去磨蹭闷油瓶的昂/扬。
“小哥,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想要你,我们来做吧,哪怕下一秒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闷油瓶紧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吴邪,你想好了,一旦开始,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停下的。”
我叼住闷油瓶的耳垂,模糊的说道:“我不后悔,是男人就干脆点。”
闷油瓶“啧”的一声一把将我掀翻在床上,带着迫人的气势压了下来,冰凉的手灵活的钻进我的裤子,握住滚烫的小吴邪,我被这冰火两重天刺激的低吟一声,贴着耳朵的沙哑声音让我软了半截身子:“吴邪,我会干/的你下不了床的。”
……
我被闷油瓶折腾的几乎挂掉,睡了十个小时才缓过劲来,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全身酸痛,腰疼的几乎断掉,身后的那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已经裂成两半了,被撕裂的地方已经愈合,但是被过度开发造成的酸疼却没有消失,稍微一动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痛,我浑身赤/裸的躺在埋在杯子里,羞耻的不想起来。
虽然是自找的,可是我却没想到这样的结果,之前的闷油瓶简直化身成了禽兽,我只记得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中途晕过去,被他弄醒又做晕过去,直到后来眼睛都睁不开。我揉着腰,暗自想着办法,若是以后都这样,我早晚得被闷油瓶给弄死在床上。
门口咯吱一声,有人走了进来,我埋头进被子装睡,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之前那么疯狂的情形历历在目,我还真不太好意思见他。
床头一声轻响,什么东西放了下来。
“吴邪,起来吃点东西。”闷油瓶淡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装。
“我知道你醒了,快出来,里面闷。”闷油瓶隔着被子拍拍我。
我装不下去了,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瞥了他一眼,然后瞪大了眼睛。
闷油瓶的头发和眼睛恢复了原来的颜色,此时他正低头,墨黑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
“小哥,你的眼睛和头发,是怎么回事?”我一下坐了起来,呲牙咧嘴的问他。
“醒了就是这样了。”闷油瓶眼神暗了一下,毫不在意的说道。
“啊,就这样,就是睡了一觉就好了?”我很意外,我以为他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嗯,跟你睡了一觉就好了。”闷油瓶眼神幽暗,嘴角上挑,笑了,我被这惊艳一笑几乎闪瞎了眼,呆住了,我终于体会到那烽火戏诸侯的昏君是什么心情了,美人一笑果然赏心悦目,如果能让闷油瓶这样笑一下,让我跳脱衣舞我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