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之公子吴哲-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裁春谜醯摹K悼劬涂郏导泳图樱裁垂嬖虻扔诜牌āH盟狻耍次颐浅粤苏饷炊嗫嗍俏巳盟狻!�
公子追了上来:“嗳嗳,老拓别哭。”
拓永刚:“谁他妈哭?我就是不知道干吗来了……我干吗不在空降兵好好待着……现在正是训练紧的时候……蓝天白云,一开一片花……我怎么就空投到这泥潭里来了……”
他本来是真没打算哭,结果让公子安慰到想哭,最后成功地把自己说哭。
公子:“小爷我还郁闷呢,想在营里时,又该登舰出海了。你看过吗?海上日出,非常漂亮生命的壮观与渺小在那里显现得淋漓尽致。哪是这破地儿比得上的啊!”
拓永刚:“那你怎么来了?”擦干眼泪,“我只看过云海。那也很漂亮。”
楼下一声暴喝把他打断,那是齐桓:“进屋没进屋的都听清楚,明天实弹射击,成绩列入总分!”
楼上楼下怔住的绝不止在这楼梯口拖磨的五个。
拓永刚:“他说什么?”
许三多:“明天实弹。”
拓永刚:“不用跑三个月做军中王军霞了?还是我幻听?”
公子:“我想他们子弹快报废了,借咱们消耗点。”然后他又讥讽地说:“A大队终于把摘除的脑白质又恢复倍份了。”
拓永刚站了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也不用人扶了:“我想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天底下还有其他的部队了。”
这大概是全体学员的同一反应,齐桓没事人一样走了,而所有人心领神会地交换着眼神,那有些像在提前预支着胜利。
四十二个人来自四十一个好斗的团队,通常还都是该团队最好斗的家伙。追着越野车屁股吃灰不是光荣而是污辱,一多半的愤怒是因为死老A居然连枪都不派一支。
成才在窗边,看着极远的一点星光,不是发呆也不是在惆怅,他在练目力。
拓永刚在闭眼养神,活动着指关节,看起来很有修行的样子,可说的全是没什么修行的话:“这回我要让死老A见识。我枪械全能,我能用十一种枪械打出接近满分的成绩,你们呢?”
许三多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我们没有十一种枪械。”
公子笑,他总算是在床上,但双手上各摊了一本书平举着,在练稳:“你别被他吓着。打好一把枪就行了,自己手上那把。”
许三多的床微微地动,翻上了上铺。
拓永刚:“诶,你射击不是海陆第一的吗?”
恢复平常心的公子看了一眼六一,笑:“一般啦,平常心就好。老拓,你知道才过的演习吧?国庆战备的那个。我的营被全灭,就是他们干的。你刚刚问我到这的原因,就是这个。我想知道,我的小海豹到底差在哪了。”
27忽略了公子的提醒,他道:“明天,我就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比他们差!死活加点分!”
“早说那个记分没有意义。平常心平常心。”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2章 第十二章 A大队削瓜(3)
齐桓的哨子又吹响了,学员们瞬息间便在楼下集合成整齐的方队,今天没一个被扣到分。袁朗心里说估计他们都是穿着睡的,他看到队列中的大部分人,都在暗暗地活动着自己的手指。而那个金南瓜则冲他微微一笑,袁朗拿不稳他是挑衅呢还是打招呼。不过不妨碍他阴谋论地扣他两分。
随着齐桓的口令,队伍往靶场跑去。空旷的靶场上,只听得一声令下,要求整队人马四十秒内完成了预备,一分钟内打完弹匣。
拓永刚一声冷笑,跳进了散兵坑。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时间,他伸手到放枪位置上摸枪时,愕然地拿起来一个扳机组件:“这是什么?”
他的邻坑是公子,公子已经开始用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拼装枪械了。一边说:“是零件!”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所有人听到。
众人恍然大悟,都开始装枪。
齐桓和几个老A淡漠地在散兵坑外走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没一个人开出一枪。
然后枪响了,是公子。接着就是伍六一。伍六一想,他该感谢吴哲来钢七连做学术交流。
袁朗精力十足地观察这些狼狈不堪的学员,与其说在打气不如说在捣乱:“射击!射击呀!现在的靶子都第二批了!会扣分的!你们在原单位都算枪王吧?喂,你这孬兵!”他嚷的是正在身边的许三多,后者刚把枪械组装好,并且刚射出第一枪。
可是连瞄准具都未曾调校过,他那一枪严重脱靶了。
袁朗大笑起来,就他和许三多的那个距离,可说笑声震耳。
许三多又开了一枪,仍是徒劳,他周围的枪声也零零落落在响了,能来这里的人毕竟都不是善茬,这么点时间他们已经把枪械组装完毕。
袁朗一脸不屑地走开。
但和许三多一样,绝大部分子弹都是跑靶,每个人的瞄具都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成才看到公子精准的射击,犹豫了一下换成了点射,他旁边位置的拓永刚立刻开始模仿,他做得更过,把半自动射击换成了全自动射击。
这个行动立刻被大多数人仿效。
许三多索性停止了射击,开始调校瞄具,他是四十二个中的异类。
齐桓卡下了秒表:“停!停止射击!”
枪声最后响了一下,源于成才的一个点射。
袁朗:“扣两分。”
射击位置上站着四十个恼火而难堪的人,除了39,40,根本没人有时间打完弹匣里的子弹,最惨的几个根本没机会开枪。
沉默。老A用步话机和报靶员在通报成绩。袁朗笑,又是那种得逞的笑,阴谋家的笑容:“四十二个人四十二发子弹上靶,除了39的靶我相信其他二十二发都叫做流弹,这里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差的成绩。39,你也一样。”
沉默。就要爆发的沉默。
袁朗:“全体倒扣五分。”
学员:“报告!”
袁朗:“19发言。”
学员:“枪械完全分解!我们刚够组装时间!”
袁朗:“一支枪在实战的故障几率有多少?我当然可以把这个几率算在里边。”
拓永刚:“报告!”
袁朗:“27发言。”
拓永刚:“我请求退出!”
死寂。可能每个人都想过退出,但说这话的是第一个,而且在这样的公开场合。
袁朗照常地微笑:“可以。你们都有弃权的权利。”
拓永刚:“不是弃权!是退出!是抗议!谁能做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可视条件,用这样的枪射击?我这辈子不知道什么叫弃权!也无法放弃从来没得到过的权利!你不过是让我们做些不可能做到的事,然后来显示你们的优越感!畸形的优越感!”
他是说出了每个人的心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默认。袁朗沉吟,看着那些脸:“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归队,继续。或者找一个人,如果他能做到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你弃权。”
公子拉住六一,顺便牵住27。27一挣,公子差点脱臼。
拓永刚:“我找你!就是找你!”
许三多忽然意识到什么,但他离拓永刚太远,他看公子,公子捂手,另一只手还死拉住六一,他看成才,成才在拓永刚旁边,许三多拼命冲成才使着眼色。
成才似乎没看见他,表情与其他人完全一样。
袁朗:“你还有一次收回的机会。”
六一上前一步,直接拉住27。虽然他也足够气愤。但公子和六一都不知道,27已经情绪化了,他虽然被拉进队,但他还有嘴来表达意见——
“不收回。就是你,如果你能用我这支枪射击,一分钟内打出你们的所谓合格成绩,我弃权。否则,我退出,并且向总部声明,是因为对歪风邪气的不齿,那不叫弃权。”
许三多使劲瞪着成才,似乎要把成才瞪穿。
袁朗:“分解你的枪械。”
拓永刚分解枪械,放下。袁朗进入他的射击位置:“现在可视条件比刚才稍好,我不想占你便宜,所以背着身来吧。”
他确实是背着身的,背后长了眼一样摸到他需要的零件,组装,然后转身射击,根本看不出他瞄准,用立姿点射打完了一个弹匣。拓永刚有些哑然,成绩还没看到,但对方的气势已经完全不是以往看到的那个小人。
齐桓用步话机和报靶通着话,然后过来。
齐桓:“三十发子弹全部上靶,二百四十四环。”
拓永刚:“我要看靶纸。”
袁朗:“拿过来。”
齐桓犹豫地看他一眼,但袁朗的表情像是铁铸的,齐桓只好拿起话机。
夜色下几个报靶员冲破夜色,拿着靶子而不是靶纸过来。靶子还冒着轻烟,烧炙的弹着点几乎还有余温,所有的弹痕都集中在几个致命位置。
拓永刚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但仍然仔细地看着,并且用手去触摸弹孔。
袁朗:“我特意让他们把靶子拿过来,是怕有造假的歪风邪气,弹孔还有余温吧?”
拓永刚又仔细看了一次,表情可以用见鬼来形容,然后放弃了检查。他看其他人,其他人几乎因他那难看的脸色不忍看他,那是一个被完全击溃之人的神色,懊悔、痛苦,快让那表情扭曲。
拓永刚:“我……”
“等一等!!报告教官!!”公子一手捂过27的嘴,眼刀免费大放送给27。
袁朗没做任何表示刚想走开,齐桓神情复杂地看着公子。
许三多看着成才。
袁朗饶有兴趣地停住——还不如说他就是在等公子的这一声。“什么?39?”
公子急切地说:“您刚才说‘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归队,继续。或者找一个人,如果他能做到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你弃权。’对吗?27已经归了队,才找教官您抗议的。”公子缓了下来,“刚才27只是一次普通的质疑——就像我现在这样。”
公子缓缓呼吸,“报告完毕。”
袁朗眼中有激赏,可公子他们正在等袁朗的判断,他们没看见袁朗的欣赏。
袁朗说:“在这给我磨嘴皮子是吗?每人扣10分!”走了。
27已经冷静下来,他有些迟疑,“那我还走不走?”
公子继续眼刀:“走?小爷我费了10分,其他三个也扣了10分,你也被宰了10分——你还不明白吗??”
27弱弱点头。
六一看不过去了,“你脑子怎么这么木啊!你都走了还扣什么分儿啊!!”
27终于明白过来,欣喜若狂,“谢谢啊!!39!!40!!41!!42!!!”握着公子的手又蹦又跳。
公子瞪:“粗人一个!小爷手要脱臼了!!粗人!!”
成才一回宿舍,发现就只有公子一个人,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你没事吧?”瞄瞄绷带。
公子笑:“阴沟里翻船,这群粗人!”
成才接不上话,只能笑。公子乐了,掐掐成才的脸:“成才啊,你够聪明的怎么老办蠢事呢?这次你不拉27,人教官可不了解你的想法,他只会觉得你这人挺独。”
成才:“你又知道啦!”
公子笑:“我能理解。其实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出来你怎么惹了七连所有人的。好啦,这次,我也还是能理解。你无非是觉得27这性格让他撑不到最后,所以还不如让他少受罪呢,是吧?”
成才笑得小梨涡一颤一颤的。
公子拍拍成才的肩:“高城说,让你留在A大队好好干。成才,有枝枝蔓蔓也不是什么坏事,是吧?”
成才没答话。他低着头。公子也走出宿舍了。
其实真的不是因为讨厌。成才不是无聊的人,讨厌和记恨是真正的无聊,绝不是他会放在心上的东西,是更简单的原因,比这要简单得多的原因。
齐桓又和几个老A在楼下喝酒,但已经不会有人对此有什么反应了。齐桓把手上的酒瓶递给了队友,抹抹嘴,看向宿舍楼。几乎没人在走廊上出入,小孩在走廊上淡漠地看着他,那眼神干净如初。齐桓看向拓永刚他们的宿舍门,那眼神绝不是没心没肺的。
训练还在继续,仍然是越野车在前边奔驶,训练者在后边吃灰。速度很均匀,没人激动也没人牢骚,只是坚持,再恶劣的环境也有个习惯的时候。只是教官那一次射击已经让很多人放弃了反抗的打算。人人摇着头对自己说逆来顺受,其实心里想的是另外几个字:不能再输。
在袁朗和齐桓近乎变态的要求“比车晚到,扣5分”的提出后,大家异常的平静。
公子叉着腰在路边喘气,如雨汗下中苦笑:“平常心,平常心。小爷可没这么狼狈过。平常心。”
六一许三多和成才从他眼前跑过,公子也喘过了这口气,紧跟在后边一步不放。
这次队列奔跑的终点是水库,大家纷纷扑进水里,一时整个水面为之沸腾。齐桓不知从哪弄了艘快艇在水面穿梭,把水浪溅得人一脸都是。
齐桓:“教官不耐烦回基地了!你们属乌龟?!”说完他掉头驶向河岸,醒过神来的人们也开始掉头回游。
许三多:“他什么意思?”
公子又开始讥讽:“目的地变更!人话不用人嘴说!”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向父母献宝的小孩没得到期望中的夸奖一般。
于是掉头回游,有人在水里挣扎着,被快艇救起。这又是一个艰辛的回程。
一辆主战坦克正在空地上逡巡,砰的一枪打在它的观察镜附近。
坦克里的瞄准具显示着草丛中隐蔽的一个人体。机枪掉头开始扫射,同步机枪也开始射击。草丛里的那位潜伏者冒着白烟站了起来。袁朗支了张便携椅坐在空地侧,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潜伏者是27,他悻悻走开。袁朗都懒得说了!他举了个手势,齐桓开始扣分。
袁朗:“坦克很吓人吗?知道中东战争单兵摧毁坦克的记录是多少?花钱装备你们干吗?卸下来扔军品店卖钱得了!”
27怏怏学公子念叨着“平常心,平常心”地回到林间队列集合地。
齐桓:“27,你还剩两分,特此通知!”
27的伪平常心一下子九霄云外了,抹掉钢盔坐了下来。
另一边,袁朗站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停!41,为什么射杀战俘?”
丛林边界站起个完全被树叶野草遮盖了的成才。
成才:“他没有离开坦克,副驾驶没有出现,他们仍然持有杀伤武器。”
袁朗面无表情地重新坐下。
曾经四十二人的队伍现在凄凄惨惨,它已经只剩下九个人,他们要回的那栋宿舍楼几乎是空的了,已经两个月零二十九天了。当人们太快乐或太痛苦都是分不清时间,嫌短或者嫌长,都是纯属个人的心理时间。我们的许三多还剩二十五分,成才他还剩四十五分,是全队被扣分最少的人,公子和六一一样,是30分。27还剩两分。所以他很紧张,紧张得都奇怪以前跳伞时遇见乱风怎么都没这么紧张?
最后的九个人,全用绳子把自己倒挂了在那闭目冥想。袁朗比往常更舒服,坐的地方还有遮阳伞,今天他居然在打手机游戏。
训练结束后,九个人的队列颇有些凄凄切切,他们进入饭堂。打头的几人进屋便愣住,以至后来者撞到他们身上。屋里平常的方桌挪开了,换上一张可容十多人的大圆桌,桌上放着丰盛的菜肴和酒。
齐桓还是冷冰冰的:“就这张桌,不想坐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