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双绝 >

第93章

双绝-第93章

小说: 双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粽煌泼湃敕俊!�



  那时,东方煜就像突然给惊着般匆匆忙忙松了手、离开了舱房。而他,也因为关阳手上的那叠公文而没能追上、问出心头再次升起的疑惑。 



  ——让你如此苦涩的理由,是我吗? 



  第一次不是,却不代表第二次也……况且,他也不完全相信重逢之初、当他这么问出时,友人给他的答案。 



  即便一切全因己而起,东方煜也绝不会承认。 



  也因此,心中的疑惑,怎么也无法消解。 



  若当真不是因为他,那么,又是为谁? 



  是谁……让东方煜在数天前他二人把酒言欢之时忆起、从而露出那般令人心揪的神情? 



  思及至此,胸口已是一阵窒闷。本就称不上平静的心绪因而又更乱了几分。 



  虽说青龙之事方了,他的心情确实是比较放松的。可会让那件事轻易地便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是否也代表了友人在他心头占着的分量已超出了预期? 



  如此念头方现,心下已是几分自嘲升起。他一个抬手,自怀中取出那个沾染了血污的香囊。 



  东方煜在他心中占着的分量有多重,不是早就清楚的事吗? 



  如不是那样在乎、那样惦念,就不会随身带着这个香囊,不会…… 



  “二爷。” 



  中断了思绪的,是房外关阳的一唤。 



  因而想起了那天他连招呼也不曾就直接入房的情景,白冽予淡淡道了句“进来”,心下却已是恍然。 



  也在同时,得着答允的关阳依言入房,恭声道:“消息已传至京城了。” 



  他并非第一次见着主子对香囊发怔,虽有些难受,却不至于因而失了自制。 



  听着如此,青年似有些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煜呢?” 



  “……说要给您弄些好吃的,上岸采买去了。” 



  “是么。” 



  虽是预料之中的情况,可实际听着时,那份来自友人的关爱却仍让他为之心暖……回应的音调淡然如旧,眸间却已带上了一丝喜色。 



  察觉了这一点,关阳心头本就存着的几分难受更甚。他眉间微结,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二爷。” 



  “怎么?” 



  “这么说或许有些逾越……可您,是否和东方楼主过于亲近了?” 



  “我与他本为至交,亲近些又有何妨?” 



  “可——” 



  可哪门子的至交会那样暧昧地拥抱对方?若非清楚这话一出,主子只怕立时便明白了自己对东方煜的感情,关阳还真想这么质问主子——忍下了到口的话语,他一声轻咳,转而道:“可他毕竟是碧风楼楼主。东庄西楼间各有利害,日后万一有了什么冲突,只怕……” 



  “该当抉择之时,我不会因私事而——” 



  “属下担心的,是您在冷静的决断之后可能遭受的痛苦。” 



  “……那日突然闯进,也是为此?” 



  “不错。” 



  连犹豫都不曾地坦然应对,而换来的,是面前主子的一声叹息。 



  “此事是我自个儿的决定,后果当然得自行承担。” 



  顿了顿,“况且……我相信东方煜。” 



  最后的话语,简短却坚定。容颜之上漾起的笑意,醉人。 



  听着、望着,那过于温柔的神情教关阳更觉心痛,全仗着一丝自制才不至于上前抓着主子表露情衷……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他也不多言、一个行礼后连门也未及带上便匆匆离开了舱房。 



  ——而在上到甲板前,与刚由岸上回来的东方煜错身而过。 



  后者虽对关阳的匆忙有些讶异,但一想到可能是为了擎云山庄的事,心下便也释然了。当下不再多想,提着食盒便往友人房间行去——却在入房前,由那半启的房门清楚地望见了正怔怔凝视着手中香囊的友人。 



  如此情景,教瞧着的东方煜立时一僵。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到来,房中青年罕见地面色微红、搁了香囊抬眸一唤:“煜。” 



  “……对了,上回喝酒时,我还有件事忘了问。” 



  强自稳定了心绪缓声开口,东方煜手提食盒伫立门口,竟是怎么也没勇气踏入房中:“你和桑姑娘进展得如何?” 



  虽未明言,可那“进展”二字,自是指他二人的感情了。 



  这个问题让白冽予先是一怔,而随即明白了过来。 



  “你还不懂么?” 



  “不懂?什么不懂?” 



  “作为碧风楼楼主的你,不会不晓得三年前的那场闹剧吧?” 



  “你是说……令兄将桑姑娘迎往擎云山庄的事?” 



  “不错。” 



  说着,白冽予已自上前,由东方煜手中接过了食盒:“我若真对净妹有意,当时便顺势娶她为妻了,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请爹收她做义女?” 



  “咦?” 



  “简单来说,我虽对净妹颇为欣赏,却绝无男女之情。” 



  “可你不是赠她珠钗,还、还因为桑建允的拒绝而伤心离去么?” 



  “不过是藉故脱身罢了。‘楼主’不也有过类似的举动?” 



  “那、那香囊……” 



  “将香囊硬塞给我的,不是你么?” 



  “但……你方才……香囊……” 



  过于让人震惊的事实让东方煜连话也说不完整,只能一脸惊愕地望着本以为已心有所属的友人:“会那样怔然凝视着香囊,不、不就是因为桑姑娘?” 



  “绣出香囊的是净妹,将它交给我的却是你——方才我也只是……想起了三年前你我分别时的事而已。我话已至此,你若还不信,便算了吧。” 



  言罢,青年已自转身,提着食盒到桌前布置起菜肴来了。 



  望着眼前友人似乎隐透着几分不悦的背影,东方煜默然伫立原地,试图厘清那完全乱了的思绪。 



  也就是说,“冽对桑净的有意”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而冽之所以带着那个香囊,也是因为自己强迫他收下,才…… 



  尽管清楚以友人对“情”字的懵懂,那番近似告白的话语不过是友情的表现。可一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该是远胜桑净,东方煜便忍不住一阵狂喜……当下不暇细想一个箭步上前正待拥住青年,却在出手的前一刻,身子一僵。 



  他又想做什么? 



  既已清楚自己的自制力在冽面前有多么薄弱,就不该再像过往那般肆无忌惮的碰触、拥抱才是。若总心存侥幸,一旦有了什么意外,不但会毁了自己苦心建立、维持的友谊,更有可能伤害了一直相信着他的冽——这点,他不是早就清楚了么? 



  就如当日,如非关阳冒然启门中断了一切,只怕他早在心绪激荡下做出无可挽回的…… 



  望着眼前背对于己的、青年挺拔而优美的身形,渴望、爱怜之情满溢于胸的同时,心口亦已是一阵紧缩。 



  他收回了本欲拥抱对方的掌,转而行至青年身畔帮他布置菜肴。 



  “抱歉……就因为我自以为是的误会,给你带来了这么多困扰。” 



  “不,我也早该解释清楚了。” 



  淡淡一句示意对方不必介意,白冽予排放着餐点的手却已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因为友人出乎预期之外的反应。 



  本以为东方煜会像过往那样,欣喜之余想也不想便兴冲冲地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可他没有。 



  明明已大步上前行至身后的,却在短暂而意外的停顿后,转而来到了身畔。 



  如此变化教白冽予心底几分难以忽视的失落升起,而在察觉了己身异样的情绪,心下一震。 



  失落来自于期待。而这,是否代表他期待着友人能像以往那样紧紧拥抱住自己? 



  曾经僵硬而狼狈地试图逃开的他,曾几何时,竟也盼望起东方煜的拥抱了! 



  过于让人震惊的事实,可明白过来之后,却显得那么样地理所当然。 



  某种预感——或者说即将明白什么的预感——隐然浮现于心。 



  结束了手上的工作,白冽予略一侧眸望向身畔友人。俊朗面容之上那似乎压抑着什么的神情数他瞧得一阵心揪,而终是叹息着拉住对方往桌前一坐。 



  “知道么……” 



  替彼此倒了杯清茶,青年带着几分缅怀地开了口:“这三年来,我一直期盼着能像这样说清一切、再无隐瞒地面对你。” 



  “……所以才主动让我喊你‘列’?” 



  “列与冽同音,这么听着,就好像你是在唤着真正的‘我’一般了。” 



  “那么,当初坚持喊‘柳兄’,也是因为不愿唤我的假名了?” 



  “在我心里,一直是用‘东方楼主’或一个‘煜’字来喊你的。” 



  说着,他微微一笑:“当然,先前也说过,你喜欢我怎么喊,尽管提出就是——阿煜、小煜、煜哥都不成问题。或者,东方大哥?” 



  “咦?还、还是原来的就……” 



  稍嫌慌乱的语句,让本就有些戏弄之意的青年终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如此反应让东方煜先是一呆,而在明白过来后跟着笑了起来。 



  心中本存着的几分烦乱,不知何时已然分毫不剩。 



  “尝尝看吧?这个很好吃的!” 



  半晌后,笑意稍停,他拈了块点心递给友人,“谈到吃的,上回在岳阳一饱口福后,我便一直惦着你的手艺呐!此去苏州,不知有无荣幸尝到?” 



  “我已拟好菜单,就等着为你摆一桌迎宾宴了。” 



  辗转一句肯定了他的疑问,同时,白冽予略一凑前、探首轻咬了口东方煜拿至他面前的糕点——如此举动让后者吓了一跳,差点没让点心掉在地上。 



  可他终究还是稳了住,喂着友人吃完了那块并不算大的糕点。那隐约可见的舌尖和几度与指相触的唇瓣教他一阵心乱……回想起昔日周游花丛时,类似举动之后接踵而至的缱蜷旖旎,东方煜周身火起,好不容易才按捺下了将指尖抚按上那双唇瓣的冲动。 



  为免自己受到更进一步的诱惑,他藉着帮友人倒茶的动作侧过身子、别开了视线。 



  “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只剩一点痕迹,再两天就退了。” 



  顿了顿,“如此一来,也不至于让飒哥担心了。” 



  “长兄如父么?我是独子,向来便没体会过什么手足之情。” 



  “所以这么喜欢照顾人?” 



  “大概吧。” 



  “等到达山庄后,你可有得是机会体验体验了——上回炽还跟我提过,一定要找个机会同你请教请教呢!” 



  “炽?令弟炽予么?请教什么?” 



  “不外乎如何纵横花丛百战不衰、或者让那些个卖艺不卖身的头牌甘心屈从之类的……上回他提起你似乎有意‘金盆洗手’,还十分惋惜呢。” 



  叙述的音调淡然一如先前,神情问也见不得什么变化。可即便如此,听着的东方煜仍不由得冷汗涔涔。 



  而终是,一声叹息。 



  “过去的事,便别再提了。” 



  “喔?” 



  “总而言之,刻下我已节制许多,你也别取笑我了——来,喝杯茶!” 



  “嗯……你也吃一点吧?” 



  “好。” 



  一应之后取了块糕点送入口中,望着似乎没怎么在意的友人,东方煜松了口气的同时亦已是丝丝苦涩升起…… 



  * * * * 



  真正到达擎云山庄,是五天后的事了。 



  于东方煜的陪同下到坟前给父母上个香,并将近日诸事交代一番后,白冽予正式将友人介绍给了家人。 



  白炽予和白堑予对“柳方宇”周游花间、行侠仗义的事迹闻名已久,见着本人自是十分兴奋了;白飒予则除了礼貌上地感谢他对二弟的照顾、以及对昔日多有隐瞒加以致歉外,便是以“长兄的权威”时不时制裁着常冒出些放浪言辞的三弟了。 



  至于白冽予,他让双方互相认识一番后,便暂时离开准备晚膳去了——有两个满心期待的弟弟陪着,煜想必是没机会无聊的。 



  东方煜本就善于交际,眼下又是对着心上人的兄弟,自然耐心十足了,回答两名少年的提问时还不忘同白飒予客套一番……三人之间的融洽与热闹让身为独子的他颇为欣羡,却又在忆及此刻正于厨房中忙着的白冽予时,胸口微紧。 



  早先冽将他介绍给家人时,两个少年对冽虽不至于生疏,却不像对长兄那样笑闹不忌,而是带着几分敬畏的;白飒予也不像对待两个弟弟时那样贯彻着“长兄的权威”,关怀尊重之余还带着几分顾忌。 



  或许是太过清楚他曾受过的苦,三人对冽的态度几乎可称得上小心翼翼——虽说由此也多少看得出他兄弟间深挚的亲情,可对冽而言,如此态度,反倒更提醒了他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吧? 



  便是不至于黯然神伤,几分自责也总是难免的。 



  一思及此,胸口的不舍之情便怎么也无法压抑了……东方煜神色无改,眸中却已隐添上一丝交杂。 



  直到晚膳时分、那个他深深惦记着的青年布好了一桌美食欢迎他为止。 



  望着桌上一盘盘完全符合自己喜好的精致菜肴,他有些受宠若惊地望向了正准备于身侧坐下的青年。 



  白冽予只是略一颔首,回望的眸中带着几分令人心醉的温柔……如此神态让东方煜瞧得心头狂跳,几分喜悦与回异的惆怅随之升起,却终只是略一颔首、谢过了对方的用心。 



  却在此时,一旁白炽予兴奋的声音传来:“哇,好丰盛!好久没吃得这么好了!” 



  如此一句,让才刚想请大家开始用膳的白飒予当场就是一僵;白炽予也在话脱口后暗道不妙,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前头的两位兄长。 



  可白冽予却只是笑了笑,道:“既是如此,便当作是庆祝青龙伏诛和欢迎东方楼主,好好享受一顿吧?” 



  “咦……嗯,好!” 



  没想到二哥会主动提到‘青龙’二字,白炽予先是呆了一呆后,才有些松了口气地颔首应过。 



  也随着这一应,本有些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些许。白飒予也趁机道:“来,大家吃吧!东方兄也别客气——炽和堑食量都不小,晚了可就没东西吃了!” 



  “多谢飒予兄提点,那我就不客气了。” 



  带笑一句答过,他已自举箸,夹了块排骨送人口中。 



  见客人动了筷,一旁的白炽予和白堑予也迫不及待地开动了——多半是将东方煜当成了自己人吧?两个少年全无顾忌地大吃特吃,吃相虽不算太糟,却半点礼让客人的意思也无……如此模样让瞧着的东方煜不由莞尔,解决了碗中美味的排骨后同样加入了战场。 



  不同的是,两个少年是各夹各的,东方煜则是自个儿夹菜之余还不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