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生 没来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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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倍受冷落的强尼怎么想的又是什么滋味的吃完这顿饭。
　　之后提出去酒吧，三人在强尼的带领下来到一间GAY酒吧。几乎都是男人，中间偶有几个进错门或者特意闯进来的美女四下张望。
　　第一感觉就是——帅哥多，怪哥也多。
　　强尼来之后不久就消失了。消失之前覆在肖铮耳边说“看我想上而没上成的两个人勾搭一起真他妈的不舒服。你注意他啊，毕竟国外来的，注意安全。帮我做1干死他。”
　　肖铮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他。他冲肖铮眨眨眼，又跑去和大明说，大明倒是被说的兴高采烈还给他一个很深的长吻。
　　肖铮有些尴尬，刚才的感觉就象身为老鸨的强尼给他介绍客人一样。他冲大明笑笑。
　　大明笑的很暧昧。
　　肖铮知道他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但是毕竟还想挂着些感情的外衣。所以第一天他们并没有直接上床。他们于夜深正喧哗的酒吧门口分手各散西东。肖铮沿着树影憧憧的马路一路走来。静静的思考自己已经蜕变成双性恋的事实，平静的接受了它。
　　几次的约会下来还是约到了床上。其实这和男女间的恋爱没什么不同。或者更激烈些。因为双方都是主动的，积极的。
　　对于一个互相的床上的关系来说，没有谁为谁牺牲或者谁上谁下的问题。这些都是和大明的交往中学会的。互相迁就，互相委身。这是使这种关系可以维系可以长久的全世界通用的法则。
　　于是肖铮有了第一次做1的感觉。怎么说呢，对于肖铮来说，处在上面看身下的男人还是给了肖铮很大的快感的。
　　处久了，肖铮问了一个藏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第一次见面我一进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同性啊？还那么妩媚的笑，勾引我？你是不是见个帅哥就那样啊？还是我真的已经很象个同性恋了？”
　　大明看着他，“我笑着看你是对朋友的朋友的最基本的礼貌啊。我和男女都这样啊，人家别人也没说我妩媚啊。我开始可没看出你是GAY。你自己早对我有意思吧你还说我。你笑的那么淫贱。”
　　是这样吗？肖铮茫然的回忆，印象已经有些模糊。这时离他们第一次见面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大明妩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肖铮“风没动，幡没动，是你自己的心动了。”
　　是啊，肖铮恍然。想起这段时间对女人已经绝了兴趣，还老觉的自己是双性恋来安慰自己。原来早已经蜕变成名副其实的同性恋，只是自己还不愿意承认而已。
　　一入江湖误终生，再回头已是百年身啊。肖铮大彻大悟。从此或许可以了无牵挂。
　　26。
　　可惜让他醒悟的大明要走了。三个月的工作期已满。就要回到意大利了。
　　他们在酒店房间里疯狂的Zuo爱。直到双方都筋疲力尽。
　　没人说什么永远。大明只是让肖铮去意大利找他玩。对于他们双方来说。彼此都是一个可以短暂依靠的温暖的怀抱。如此而已。
　　因为他们知道。谁也不可能为谁牺牲什么。换句话说，他们还没到那个份上。
　　爱，怎么说呢。是种病毒。爱的多了，就对这个病毒产生抗体。病也就一次比一次得的轻了。
　　肖铮自己是大病初愈。自然还有些免疫。而大明，一个在异国他乡打拼的中国帅哥，得病的次数，一定比他多很多吧。
　　倒是强尼最显伤感。离别的晚宴上，大明说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宣言，把肖铮镇的不轻，更把强尼镇的发晕。
　　“肖铮，我说点事，希望你别放在心里。处了2个多月，我知道你是个很豁达很开通的人，所以这些话，我决定当着你的面和强尼说。”
　　正低头拔拉沙拉的强尼抬头奇怪的睁大眼睛“你们小两口告别掺和我什么？”
　　“我知道你一直不爽，也知道你一直的心思。”大明真是开门见山啊。
　　“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便宜了肖铮？”强尼低了头死命的搅他刚上来的咖啡。
　　“我喜欢你，铮，你很可爱，也很有魅力。”大明转向肖铮，话语诚恳。
　　“谢谢。”肖铮只能这么说，这个假洋鬼子到底要干什么？
　　“而你，强尼。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感情太复杂了，复杂到我不敢去碰你知道吗？也许一碰炸得我们俩粉身碎骨了。所以还是做朋友你知道吗？这样最长久。”
　　强尼莫名其妙。我倒是有些听懂了。
　　“如果我们俩真有点什么。分手或者离别的时候，你能象肖铮一样的洒脱吗？最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脑海里闪现关凯的影子。
　　强尼还是疑惑的样子。
　　“就是我和大明不熟，看上对方了，就可以处在一起，散的时候还能做回朋友。你和他太熟了。散的时候太伤感情。不如一直做好朋友。”肖铮说的真直啊。直到大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18C8E迹离听琶：）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是这个意思。不过，铮。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不能设定你的路，或者放弃我的路。所以～”
　　肖铮摆摆手，“得了，别这么虚伪行吗？”
　　“但是，说了这么多。”强尼抬起头来盯着我们两“为什么还没开始就想着结束？为什么不能在开始的时候就想着永远也不结束？”
　　肖铮笑了～强尼真的有这么纯情吗？或者只是对大明。那他不是？
　　真他妈的乱。
　　大明也笑了。无以应答。他笑着拍拍强尼的手。一场关于感情的分析会就在无语中结束了。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离别的气氛和离别的人都在眼前。肖铮也有些淡淡的伤感。大明终于还是走了。生命中给过肖铮温暖的过客。肖铮在他过关的一瞬间许下心愿，希望大明在异乡也能温暖依旧。
　　送走大明，送回情绪低落的强尼。肖铮打了个车往家走。回想大明的理论。肖铮开始后悔这么晚碰到他。如果在和关凯好之前就碰到他。听到他的肺腑之言。那么也许他可以忍住不去招惹关凯。
　　他们的关系，就可以想强尼和大明一样。起码还可以开诚布公的好好吃个饭。而不是象现在一样。
　　但是，在如今恍然大悟的时候可以说这样的便宜话。当时的他，能忍住吗？又不是没想过，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
　　算起来，3个多月的时间没见关凯了。倒是关妈妈和他经常联系。关凯最近不怎么回家。回家也不怎么和关妈妈交流。关妈妈的嘴里也没太多关凯的真实的信息。
　　出租司机调了个台，低低的歌就缓缓的飘满了狭小的空间。
　　很久不见
　　你现在都还好吗
　　你曾说过
　　你不愿一个人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却为何没有再见面
　　却只和陌生人擦肩
　　……
　　最真的梦
　　你现在还记得吗
　　你如今也是
　　一个有故事的人
　　天空下着一样冷冷的雨
　　落在同样的世界
　　昨天已越来越遥远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
　　记忆从未沉默过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让你欢喜也让你忧
　　这么一个我
　　……
　　肖铮心里一动，望着车窗外。雨还在淅沥的下着。路灯把雨丝都染黄了。
　　27。
　　经历了大明的肖铮开始了百无禁忌的生活。虽然不搞419。但是他的相貌和身段，还有股子看透世事的颓废劲，一进那个圈子，就迷到了不少的老少。
　　肖铮猛然发现自己30了开始成了香饽饽。名表鲜花收了不少。甚至还有表示要送名车的。肖铮当然没要。
　　想开车自己会买。他肖铮又不是出来卖的。
　　几个月的时间，肖铮就摸透了圈里的水深水浅。肖铮在吃惊于这个圈里高人辈出的同时，也看到了自己身后原来有这么大的商业价值。
　　肖铮还是有些原则的。断断续续的处了三几个看上眼的男朋友。但是相爱容易分手难。除了一个开始就明确表示只处一个月的以外。因为这个也是外国回来的，一个月后就走。
　　肖铮还挺喜欢那些国外混过的人。在拿的起放的下的同时还不是单单就像419那样的肉体接触。
　　相处的时候还是很真心的，真心的喜欢对方。然后大大方方的承认这种喜欢维持的时间。
　　后来强尼知道警告肖铮少找国外回来的，弄不好会染爱滋。肖铮虽然相信自己找人的品味但是还是被这个警告吓住了。心虽死的差不多了，身体还想好好的活着呢。
　　于是忽另外两个都是原装中国货。身家清白。职业高尚。收入颇丰。
　　也许他找的这两个都30开外，状态诚恳，渴望安定吧。他们无一例外的想介入肖铮的个人生活。
　　肖铮可没这个准备和他们任何一个共度余生。
　　就象以前交女朋友一样。
　　还是那个理论。抓的越紧流的越快。只不过现在肖铮变成了沙子而不是那只手。
　　凭心而论，肖铮觉的还是做沙子的感觉好些。
　　每个人都觉的自己是最无辜的。其实，你伤害别人有多深，你被别人伤的就会有多深。现在，轮到肖铮不眨眼的伤人了。
　　伤了二三个之后。肖铮有点独孤求败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他每每坐在GAY酒吧的吧台上。喝着啤酒，接受着大家眼睛的检阅。
　　同时和些相熟的人聊聊天。有时和人调调情。但是滥情的他不要，专情的他又不再敢碰。
　　放眼望去酒吧里人头攒动。他这支美丽的香草却找不到合适的朋友。真也是一种悲哀。
　　“我怎么就找不到男朋友呢？我这么帅？“肖铮喝着酒对强尼说。
　　“得了你，刚才又不是没有。你还拿我当幌子晃点人家。要不，你从了我算了。”
　　“才不，你忘了大明怎么说的？”
　　“靠，你们都会说便宜话。热闹是你们的，我什么都没有。我他妈又不是小孩子。你们这么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合着你们好的两人没感情。都跟我感情深似海。狗屁理论。”
　　“还真这样。”肖铮一本正经。
　　“切，还是没动心。或者只是有些好感。如果真的爱的深了，哪顾得上想这么多？”强尼望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缓缓的说。
　　是啊，哪顾得上这么多。肖铮又被强尼说中了心事，默默的啜饮着啤酒。
　　转过身来，看着大厅里各色的人们，或甜蜜低语，或放肆尖叫，或开怀大笑，或默默不语。一时间，肖铮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走了。往哪里去都是索然。
　　突然，强尼猛的捅捅他“喂喂，你看你看，我眼睛没问题吧。”
　　肖铮顺着所指看去，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缓缓走进酒吧，坐在了一个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一身休闲，面无表情。那他妈的不是关凯又是谁呢？
　　这晚，距关凯搬出单住已经有6个月零3天的时间。
　　28。
　　肖铮努力的睁大眼睛，感觉眼角都要裂了淌出血来。直到目送着关凯坐到角落里，肖铮放下手里的嘉士伯就要冲过去。被早有防备的强尼死死的拉住。
　　“拉我干什么？”
　　“你干什么去？”
　　“揍丫的，他踹了我又跑到这里来他什么意思？”
　　“别冲动，再看看，也许人家不知道这是GAY吧呢。”
　　“就算不知道，一个人大半夜的来这黑了扑通的地方坐着也不是什么好鸟。”
　　强尼噗哧笑了出来“那你呢，天天在这泡着你是什么东西？”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肖铮低头嘟囔着。突然抬高声调“那他妈的也是他逼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肖铮还是冷静下来。静观其变。
　　关凯好像有些不自在的先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后端起服务生送来的红酒品了起来。眼风凌厉的四下扫了一遍。
　　果然有人上钩了。
　　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走了过去，看情形征得关凯的同意之后一屁股坐在关凯旁边。
　　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靠！肖铮心里这个翻腾啊。自己才貌双全的送上去被人玩了半年甩了，人家却来找野食吃？
　　就抛开是什么狗屁兄弟不说，单单就男男关系这条他他妈的也不能做的这么绝吧。
　　肖铮看着那个猥琐男和关凯说笑，心里极度不爽。忍了又忍，还是决定要过去。
　　强尼拉了下，没拉住。只好无奈的说“别这打起来啊。多没意思。”
　　“行了行了，打什么架啊，就他这样的垃圾，我才懒的动手。”
　　说完肖铮心里也一愣。不是好兄弟吗？怎么一不小心已经在他心里不堪成垃圾了？
　　想着想着，慢慢就踱到了关凯座位旁边。关凯正侧坐在沙发上慵懒的听着那个说良心话，气质还可以的中年男人说话。并没有注意到斜后方的肖铮。
　　倒是几乎正对他的那个中年男子看着肖铮怔怔的站着，有些奇怪的停住话头望着他。
　　关凯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才发现异样，侧过头朝肖铮的方向望过来。
　　一刹那关凯的脸刷一下就变的惨白惨白。白到一个肖铮从未见过的程度。
　　肖铮差点怀疑他要晕过去了。还好没有。但是能让一个十来年的兄弟看见然后脸白成那样，除了欠钱欠命的，肖铮也算第一个。
　　不过对于关凯来说。肖铮显然比钱和命更可怕。因为他欠肖铮的，是一份说不清楚的情。
　　“真巧啊，凯哥。”肖铮神态自若。
　　“是很巧。”关凯接话反应很快，只是脸上的颜色很久没变回来。
　　“对不起，我们旧人相逢。想说点贴心话。”肖铮对着那个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那个男人很有风度的说声打扰离开了。毕竟这里是这个城市最有品的GAY吧。
　　“真没想到我们的关老师也会来这样的地方。”肖铮还是止不住自己冷嘲热讽的欲望。
　　“是啊，我自己都想不到。你知道我想到哪句话吗？莫伸手，伸手必被捉。”关凯惨白的脸上一双黝黑的眸子宛如死水。
　　“我还以为会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想不会，看你这样子不想和我相逢。”
　　“其实我很想你。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态和语言什么样的情况下见你。因为我们现在是不平等的。我欠你的太多。”关凯一声长叹。重重的靠在沙发靠背上。
　　“今天的重逢不是很有戏剧性吗？”肖铮笑着，心里还是有个旧伤疤被生生的撕开在滴血。关凯的脸还没变回颜色来。什么时候他肖铮在关凯眼里变成洪水猛兽了。
　　“你的小彤呢？”肖铮还是在帅哥涌动的酒吧里问出了如此煞风景的问题。他真想掰开关凯的脑子看看他都在想些什么。
　　夜已深了。关凯做为一个优秀女人的男友。为什么要在这个城市的GAY吧里喝红酒？
　　29。
　　关凯猛灌几杯红酒。肖铮冷眼旁观等他回答。
　　一会，脸色终于恢复到正常范围了。关凯还是一言不发。肖铮这个火啊，开始腾腾的冒上了。
　　“你丫死拉，哑拉，失忆拉，不认识我拉？你说话啊你。”
　　关凯抬起头来，脸上出现了些许的红晕。刚才的红酒是灌的猛了点。一双眼睛盯着肖铮，有着一丝的悲哀。肖铮的心还是被这样的注视搞的漏跳了一拍。
　　“不知道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
　　“靠，你还搞上歌词了你，别给我来这套。我问你，你来这干什么？”
　　关凯看着肖铮苦笑“那你来干什么？”
　　肖铮真想拿起红酒瓶往对面那个半死不活的烂人头上砸还是忍住了。“那他妈你和我一样吗？你们家小彤呢？你不是爱的要死要活的？丢下人来这地方你觉的你办的这是人事吗？”
　　关凯没说话，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