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的原则 by 一枚道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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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上大哥了,对吗?”
“无聊。”
“不用狡辩,杀人是你的特长,勾人是我的特长。我不会搞告黑状这种无聊的事,不过你不想知道,萧逸心里是怎么想你的吗?”
“无所谓。”所谓工具,用着顺手就可以了,谁会对老虎钳有想法。
然而那男子却只是笑,风情万种,“这是媚药,用不用随你。我可以直接说,我就是来陷害你的,想看你怎样被萧逸弃之如俾褛。同样也是赌大哥会不会对我发怒。那你呢,有这胆子赌吗?”
“胆子不小,敢对大哥动歪心思,我现在就可以毙了你。”
“你不会,你动心了。纯情的小处男。”男子的纤白如玉的手指滑过他的脸庞,他向后轻轻避过。
“小处男,你不想知道大哥对你到底是怎样的吗?为什么你这么努力地出任务,他却不理你哦。知道你要死不活的时候,我们在做什么吗?”轻轻巧巧地摘了一支夹竹桃,又慢慢地碾碎,从他的手指间,流下一片细碎的嫣红,仿佛是昭示着某个不幸的命运。
“就知道你动心了。”男子把那枚媚药轻轻塞进怀暖的上衣口袋,“看,我开始说服你的时候,你就不动了,我这样接近你,你都不警戒。”
“没必要。”我可以在一瞬间剁掉你的手。
“可是你却并没有剁掉我的手,是投鼠忌器?”那双白玉般的手又接着去摧残被的花木,“你的发丝晃动了,但是并没有风。知道你们瞧不起我们‘媚’,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专长哦。”
“我没有瞧不起任何人,生死左右不过运气。”
“哦,怪不得。”这回轮到他吃惊了,真是不一样啊,于是凑近了怀暖的耳边,低声呢喃,“你就真不想知道冷面冷心的萧大哥,在床上是怎样的——温柔……”
“放肆,大哥也是你议论得的!”狠狠一推,那柔若无骨的男子便倒在了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萧逸冷漠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严厉。
“没呢,就说说话。”男子往萧逸身上一靠,“回去吧,怪累的。”
“说话说地上去了?”萧逸瞄了一眼一见到他便跪了下来的怀暖,他当然是不信怀暖这小菜鸟还懂争风吃醋,别又是黄鹤楼的翻版吧——小子再不学聪明点,就等着死吧。
“不小心绊了一下嘛,你还那么凶,要不是人家哦,我可能摔得更狠呢。”几句话就平息了萧逸的脾气,怀暖也不得不佩服,的确是各有所长,比起那浅显的黄鹤楼,这才是高段位咧。
不得不说,小菜鸟确实动心了。在孤独徘徊过生死之后,他想看看萧逸的心,想要一个坚持的理由,或者放弃的理由。就算看不到,他至少也要赌一把。做男人,不能太磨叽。
如果说前一次,他不小心才踩到阴沟里,那么这次,他就是对着坑自己跳下去。
萧逸正在考虑着给修罗堂立个堂主的问题,他不可能永远亲自带他们,必须要找个得力的人才行。
淡淡地看了一眼送咖啡进来的怀暖,嘴角浮现一个微笑,“放着吧。”
“怎么还不出去,有事?”小子不会真的中招了吧。
“……咖啡要冷了。”——决定了的事不能退缩。
“……哦?”很好奇,想看看你的胆子究竟有多大,敢在里面放什么东西。
一口气喝见底,一会儿,身体就开始发热。突然就愤怒起来——媚药,媚药!你……还以为你是个什么纯情的东西,老子看你是个人才,忍了又忍,你居然……
那些苦心的打造培养,那些默契的眼神动作,在这杯加料的咖啡面前,咧开了讽刺的嘴。
看到萧逸的眼睛流露出赤裸裸的愤怒和情欲,怀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继而又鼓起勇气迎向了他。
“你不是期待很久了吗?老子满足你!媚药,哼,你居然也对我下药!”说到最后,声音里竟一闪而过些许苦笑。
身体被萧逸狠狠地掼在床上,看得出萧逸还在克制,拳头捏得很紧。
而怀暖这会儿会错意了,只觉得自己就那么贱,送上床了大哥都不肯要,一时突然也倔了起来,赌了一口气,学着那个男宠的姿态,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生涩而拙劣的技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朴实的诱惑。当他脱得赤条条的时候,萧逸看着年轻生涩的身体,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爬了过去,伸手去解萧逸的皮带。
是个男人,这个时候都到极限了,何况还是被下了春药的男人。
萧逸还保持着一线清明的神智冷冷一笑,再不忍耐什么——既然你这么想要,算我多余。
于是便扑上去直接把人按趴下了,分开双腿,直接就狠狠捅了进去。
那一刻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把匕首插进了体内,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一般。
“啊——”
萧逸赶紧地停了下来,这短促的惊叫之后,怀暖没声儿了。
血从身体相连的地方缓缓地流下来,充当了润滑剂,萧逸试了试,可以动。不禁为刚刚一瞬间的心软恼怒起来,于是又开始大力抽送。
他紧紧地咬着牙,手指撕扯着床单,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跟“媚”说的不一样,他不是说萧逸在床上很温柔吗?还是说,这温柔是看人来的。不过,现在还只是个过程,胜负要等做完了才看得到。
不过萧逸总算有一个晚上是他的,他搂着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忍着,忍一忍就好了。
做完之后,他的魂儿还飘在半空中,只有一具躯壳侧躺在床上。
其实在做完第一回的时候,药效已经退了,并不是很强劲的药嘛。但是火点着了哪那么容易熄灭,于是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
萧逸从卫生间里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看到某个被他吃干抹净的小受侧躺着,身子微微佝偻着,腿间还留着一片刺目的粘腻,床单上也有一片猩红。
伸手拍了拍怀暖的光PP,笑道,“怎么样,疼不疼?”
他这是,关心自己,那么,赌赢了吗……
“说啊,疼不疼?”萧逸突然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整个掰过来面对着自己,牵动了重伤的下体,怀暖痛得脸色一白,萧逸又问了一遍,带着恶意的羞辱,“疼不疼?”
输了……他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萧逸,清澈的眼眸让萧逸忍不住想要相信他的无辜——
手一松,任由他摔在床上,萧逸摸了根烟点着,“不过不得不说你这么久的行为还是有点用的——修罗堂是你的了,收拾收拾准备上任。”
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逸的脸,“不,我要通过正规的选拔。”
“还由得你要不要了。闹腾这么久,还自己送上床,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看你这么努力,应得的。”
“不可以!”
“你跟我说,‘不可以’?”吐了个烟圈,萧逸眯了眯眼睛。
“不可以!”输了感情,也不能输了尊严。他紧张地看着萧逸,手指死死地拽着床单。
萧逸暗叹了口气——还是被那眼神诱惑了,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清澈的眼神骗我,做这样下作的事情:“那好,过两天搞个正式的选举。”
“是,谢谢大哥……”
两天后的选拔,怀暖以第一的成绩接手了修罗堂堂主的位置,成为最为年轻的堂主。并且大刀阔斧地修改修罗堂的许多训练项目,增加了团体作战。后来的十八小分队,就是这样培养起来的。
“交给你个任务。”一手把人搂了过来,仔细地看着他这么多年了依旧清澈坚定的眼眸——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真正在意的人,是可以看到那深处埋藏的秘密,而他居然一直不信。
“是。”
“都不问就答应了?”
“命令还有不答应的?”
“胆子大了哈。敢这么跟我说话——不许低头,这么说话是好现象,说明你不怕我了嘛。”萧逸拍了拍身边的被褥,“上来,休息了。”
“到底是什么任务啊,很难吗?”
“有点难。”萧逸一脸的严肃,看着怀暖认真的表情肚子里都要笑翻了,“你太瘦了,是我不好。”
“逸,别再说这些了好吗?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
“你在怪我?”
“没有。”
“那这个任务你可一定要做到啊。”
“好……”总感觉有陷阱……
“你呢,在这个月之内,至少,得给我肥上五斤。”
啥?
“没听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但是我知道,小暖是个好孩子,为了我,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是不是?”
“……是……”其实,他还没消化这个任务,不过他知道,萧逸是为他好,是想补偿吧,但是,虽说心里还是有疙瘩,但是真的不怪怨任何人。
比较郁闷的任务
那是个很美好的下午,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晒得人昏昏欲睡。
不过现在真是想睡也没得睡啊——面对个很诡异的“任务”。
在营养师进行各项复杂的检查提N条注意事项之后,他的头个感觉是,原来灭人满门是那么容易啊……
其实简单来讲呢,只要吃好睡好,肥起来还是满容易的。吃好条还没什么,他萧氏还少厨师少酒店?就是睡的问题,要自然的,高质量的睡眠。
但是某个童鞋晚上愣是倍儿精神,不累到晕是死活睡不着的,睡着,又要做噩梦。
头几在萧逸的监督下,发现怀暖很快就能睡着,但是——
“能跟解释下是什么吗?”萧逸掂掂手上白色的小药丸,看着面前低头无语的人,猛地把药往地上摔,萧逸吼道:“话!”
“安眠药……”怀暖像每个做错事的小孩样,下意识地缩缩肩膀。
“之前过什么?么大人别要句句问!”
“不许用迷|药之类的东西,用次,嗯……用次打次……”他想,其实他是怕吵着萧逸休息。
“们样在起多久?”
预料中的怒火并没有到来,“两月……”
“两个月,时间是短,不信任也是应该——”
“没有!”
“没有,那是怎么回事?让把自己养肥就是让用安眠药啊。的身体,不能用任何麻醉安神的药物,自己应该比更解才对。”
“那也不是,就不信任……”
“自己话都没底气,还骗得过?不信任,所以哪怕圈着搂着,样睡不好,怕休息不好,所以就想么损的方法?”
“……”
“啊……”把把人扯过来,搂个严实,“傻透……当然,更是蠢……”
“那……还要罚吗?”
……不要么破坏气氛!咬咬破坏气氛的唇,“顿打先记着,到月底,没达标再起罚。就现在的体重,得重个二十斤回来,分阶段来吧。”
二十?!有得折腾。
“不过,还有别的项目。眼睛别瞪那么大,老项目。”
他们之间的老项目……
“今是处罚,所以不许咬嘴唇,不许忍着,要叫出来。”萧逸翻身,把人压在床上,手伸进衬衣里开始进攻。
自己……真的叫……
从头到尾,像个人样,爽翻样,叫个不停……
萧逸抱他去浴室的时候,他还在想着个问题,像妓样叫床,事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不好意思小孩对Xing爱的概念扭曲……)。
萧逸看他脸大受打击的样子,非常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怀暖耳根红,缩缩脑袋。
“就们两个人,叫出来有什么丢人的?爽到就要大声叫出来嘛。”着便用手指勾勾他的|乳环。
怀暖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水里,被做到虚脱的身体根本没有力气阻止因本能的快感而溢出喉咙的呻吟。
浴池很大,萧逸抱着他起泡进水里,温热的水漫过身躯,缓解着肌肉的酸痛。水光粼粼的,折射着奇幻的光芒。
现在,萧逸对他样好,是他期待么多年几乎已经绝望的好,些好,也折射着奇幻的光芒,
然而他总是在梦中,突然发现,直走在他前面的萧逸不见,然后便是惊醒。
明明知道他搂着自己,却还是非得要安眠药才睡得着。
用生命和血刻下的习惯,并不是个温暖的怀抱就可以改变的吧。
抬头看着萧逸,想从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找到些破绽,找到些他以为的理由,但是,那眼睛里只有满满的宠爱。
然后又觉得自己混账,萧逸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还样迁就过谁,自己也太不识好歹。
手指小心地抚上萧逸的脸颊:“……”
“爱。”看他那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就知道还是不出口,好心替。
再度样悠闲地站在街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
那个时候,心想的是逃离,逃离不堪的爱情,逃离无望的未来,却又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
如今啊,他就像每个被爱着的人,偶尔独自上街般,悠闲地晃着,他五岁以后就再也没有梦见过的悠闲。
坦然地接受路人羡慕惊艳的眼光,他知道自己在大众中长得还算不错,不过更让人侧目的,也许是他手里的串章鱼烧。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站在小吃摊子边跟堆叽叽喳喳的生起买零食,手里拿着零食而不是营养餐,兜里揣着零钱而不是白金卡,个,才是生活呀。
“真难得会来吃个,还以为萧逸把您给软禁呢。”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见明貉,旁边跟着的,是小安。
小安看起来生活得不错,长高不少,明貉挑的衣服也很合适,看着不再像个小流氓。
“啧啧,金屋藏娇啊……”小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们怎么……”
“您都可以出来吃路边摊,们些平民百姓,自然是在里——今不当值,带小鬼出来玩,们起走走吧。”
“过得不好吗,怎么又瘦,再瘦就没。”看自己身边个死小鬼,就养得肥肥嫩嫩的。
“怎么会,他对挺好的——晚上都睡得着吗?”如果是训练的原因,那有状况的应该不止他个才对。
“还不错,怎么,都如愿以偿还睡不好——啊,后来不是转班嘛,没们那么严重啦。”
“话回来,之前口个媳妇,媳妇呢?不带给老师看看。”
“吹,别个表情,当断不断,不受其乱——自己是个弯的,何必让人跟着吃苦。”明貉大方地摸摸小安的头,笑得跟大色狼样,小安恼恨地磨磨牙。
……怀暖睁大眼睛。
“其实,开始,喜欢的就是老师,知道不是开玩笑的——别吃,吃太多牙疼。”后句是对小安的,顺手就拿走串。
“都让吃还不让吃!”
“知道的,只是无法回应……只好装傻,真是……”
“没事,和不样,人啊,是要往前走的,从来不在原地打转,所以啊,是修罗堂惟个没毕业却还活下来的学生。就太认死理儿,也不管萧逸是不是的那盘菜,看上就死不撒口——所幸还是成功。”
是啊,所幸,萧逸终于是他的,他再不用听着壁角伤心绝望——“还记得那个小孩吗?黎……”
“记得,传中的铁板烧,还在意那个啊,如果每个跟萧逸发生过关系的人都在意,那们完蛋。别他是最惨的啊,有许多更惨的忘记——忘记跟,后来有统计下,萧逸家伙是个超级洁癖狂,跟他有过关系的除基本上没剩下的——过河拆桥他是修炼得如火纯青。”
“哎耶,头儿手里拿的什么?么浪漫是。”老九看着他脸颊上隐隐的羞涩奸笑。
“去去去——大哥回来没?”
“头儿,您应该,逸哥哥回来没?”昨某人可是听晚上壁角啊,酣战浓烈啊,“别介,‘逸哥哥’在后园盆栽架那儿。”
穿着居家服的萧逸,拿着剪刀弄盆栽的萧逸,树叶剪碎的霞光铺满全身的萧逸……隐隐地,都与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