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妖-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旅幌吕创玻獯斡滞绷肆降叮旅淮蟀肽旰貌焕鳎墒谴蛐牡桌锱铝税子裉昧耍徽鲅劬涂醇馍飞瘢乇鹗撬购谧帕常诺媚窃粢欢哙拢鞍住滓�
白玉堂又一把将他丢回床上,阴森森的警告他,“你的那些狗屁话,要是敢让展昭听见一个字,白爷爷要了你的命!”
那贼快给吓哭了,“什、什么话呀……”
白玉堂怒,上去又是一通大嘴巴,“想起来了吗?”
那贼被打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连牙都松了好几颗,拼命回想他都和白玉堂说过啥,然后终于灵光一闪,战战兢兢的问,“朝廷鹰犬?”白玉堂听见更是火大了,按着那贼的额头“咚”的撞在床板上,不过他一时生气,忘记开封府床板堪比顽石,那人一下就晕死过去了,白玉堂看了一眼,也懒得理,飞身又从窗子出去了。白玉堂刚走门口的衙差就推门进来了,在屋里四处看了看,没什么不妥,犯人也“睡”的很熟,于是以为自己幻听,又出去了。
人间卷·第十四章
白玉堂从窗子跳出去,脚下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展昭笑笑伸手将他拉了起来,白玉堂错愕,“你、你听见了?”
“嗯,”展昭回答时脸上竟仍旧笑着,似乎并不在意,白玉堂便一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宽慰他,两人并肩往后院走,白玉堂说,“猫儿,你不用在意那些屁话。”
展昭说,“展某不在意。”可白玉堂不信,因为这话若是说他,他定要血杀百里,宰了所有说这屁话的人,于是白玉堂拉住展昭的手臂,“猫儿!”
展昭反拉住白玉堂说,“白兄,这世上有几人能真正知心,人们不是常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吗,既要做人,受人非议自是难免的,展昭但求心中无愧还我所愿尔。”
白玉堂愣了,他总以为展昭不染尘世,却不知他近千年的寿命,一旦身处其间竟比凡人看得通透的多。白玉堂忽然就觉得这些人真是可笑,“南侠”是由你们说,“鹰犬”也由你们叫,全不管他人心思如何,其实他却只是个尘世之外修行的猫儿,他的心从来不在朝廷,甚至不曾在江湖。
=============
白玉堂后来拉着展昭在房顶上喝酒,直到东方微白。展昭便进宫去轮值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公孙先生说案子已经结了,那犯人一醒过来就痛哭流涕的承认了所有罪状,将他所犯的案子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然后强烈要求充军服役,包大人看他哭的可怜,一时心软就准了,现在卷宗已经封存,公孙策原本担心犯人伤势,不过他非常坚持,所以下午就押解启程,至于他所盗财物,大部分已经挥霍掉,还在的下午也一同放榜归还。
展昭望着关押犯人的那个房间,他几乎能够想象当时是个什么情景。公孙策见他脸色不太好,于是塞给他个小瓷瓶,说是调养精神气血的,然后就催的快去休息。展昭也不跟他客气,接过药谢了一声就回了房。
展昭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白玉堂横在床上睡的正香,这一个多月展昭每天只睡两个多时辰,还偶尔入宫轮值,着实累了,这回他再不顾及白玉堂,用力将他往里推了推,空出半张床来,展昭脱了官服着中衣就睡了。
白玉堂一翻身,觉得抱住个人,他眼睛睁了条缝,看了半天认出是展昭,于是又把眼闭上了,手臂收了收,心想:这猫抱着手感还不错。
展昭半梦半醒间觉得给人抱揽了腰,他挣扎了一下,眼皮太重没抬起来,他想许是白玉堂吧,于是便放弃了继续睡。
============
晚饭时候公孙策来叫展昭,展昭的窗子没关,公孙策一眼就看见了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他忽然就想他是不是应该要点封口费,站在窗前挣扎了一会,还是伸手把窗户关上了,然后走到门前,将那扇可怜的门擂的震天响。
展昭和白玉堂一下惊醒,发现了这种暧昧姿势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去抓各自衣裳,展昭还好说,利落的套上官服,可白玉堂那件昨晚染了血污,根本没法穿了。公孙策擂门擂的手疼,估摸着两人也都起来了,于是推门就进去了,彼时展昭正慌乱的束着腰带,白玉堂在发愁衣服没法穿了,公孙策一进来他下意识的就把被子往上一拉。这情形公孙策怎么看怎么像捉奸在床,这时候白玉堂居然又爆出一句,“猫儿,你答应白爷要负责什么来着,别是忘了吧。”白玉堂指着自己那身血衣说。
展昭转头看了一眼,声音里透出不情愿来,“展某说到做到。”
公孙策“哎呦”一声就转身出去了,展昭不通人间情事,只一脸疑惑的看着公孙策背影,白玉堂却是个风流主,忽然就明白公孙策想什么了,不过他却只是在不满另一件事:呔,那狐狸不会误以为白爷是下面那个吧?而且这他娘的还是倒贴上门……
==============
白玉堂没有衣服出不去门,展昭便把晚饭给他端过去,公孙策笑的一脸暧昧对展昭说,“展护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果然还是猫吃鼠。”展昭听的一头雾水,只端着饭菜看公孙策,看展昭这表情公孙策就知道刚才果然是误会,不过他是不介意将错就错着瞎搅和的,于是他只拍了拍展昭的肩说,“快去吧,别亏待了白少侠。”展昭觉得这话说的很是别扭,就好像白玉堂是什么大功臣或者做了多大牺牲一样。
嗯,白玉堂昨晚确实抓贼有功,还牺牲了一套上好的新衣裳,于是这就是展昭理解的极限了。
展昭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白玉堂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原本展昭说让他先穿自己的衣服凑合一天,白玉堂说你家白爷非白不穿,不巧展昭一件白衣也没有,在白玉堂抵死不从之下展昭只好伺候着这位大爷,有菜无酒白玉堂又觉得欠了点味,但想想展昭那酒量便又作罢了。
吃晚饭展昭真的乖乖去给白玉堂洗衣服了,他拿着那件衣服去后院取水的时候正巧碰见后厨的张嫂,张嫂说血沾在衣服上不能用晒温了的暖水,得用井里新打上来的冰水,不然血印洗不净的。
作为一只猫,其实展昭还是挺怕冷的,但既然答应了也没办法,只好打了冰冷的井水上来。展昭就坐在开封府的后院,趁着月光“唰唰唰”的洗衣服,白玉堂走过来蹲在旁边看着,完全没有穿着中衣到处走的尴尬,展昭忽然很想把手下这盆冷水都泼他脸上,你既然能穿着中衣满府的逛,居然还要我端饭伺候你。
白玉堂看着展昭冻的通红的双手说,“算了吧,你这猫笨手笨脚的,连衣服也不会洗,还是白爷自己来吧,上好的料子都快给你这猫爪挠烂了。”说着就把展昭的手巴拉出去。已经是入秋的天气,井水接着地气,白玉堂的手一沾那盆水就打了个激灵,还真是凉啊。展昭气他晚饭时候故意折腾自己,十指一弹把两手上的水全弹在白玉堂脸上,却忘了现在白玉堂手上水资源明显比他多,“好你个臭猫!”白玉堂哪肯示弱,掬起一捧水就往上扬,展昭跳起来躲过大半,却还是给沾了袍角,白玉堂见他躲过了自然不甘,掬水再扬,这回有小凳挡着展昭给扬了个正着,展昭也上来脾气了,瞥见旁边备用的半桶水,伸手就扬回去,白玉堂抓起湿淋淋的衣服一档,竟毫发无伤,放下衣服笑的很是得意,展昭一瞪眼把剩下的小半桶水都泼出去了,这回白玉堂是挡不住了,身上脸上湿了一大片,展昭看见他那狼狈模样竟破天荒的哈哈大笑,“你这臭猫!!”白玉堂也笑开来,展昭已经躲的远了,所以他干脆抓起盆里的衣服用力一甩,任他躲的再远还是给淋了一身。展昭也不恼,只飞身去井边要打水,白玉堂哪肯,用手上的湿衣锁住展昭的手臂,两人半真半假的过招,一盆水玩了小半个时辰,值夜的衙差看见都笑着摇头,这哪里是名动江湖的大侠,哪里是高官厚禄的御前侍卫,分明就是两个孩子。
人间卷·第十五章
白玉堂新宅落成的晚上去找展昭喝酒,其实这不过是个借口,他一个多月来天天晚上去找展昭,落下毛病了,每晚都得去开封府报个到才舒坦,所以明明说是庆祝新宅,却是在开封府的房顶喝酒,还是在包拯书房顶上,选在这一来是展昭说方便保护包大人,再来白玉堂看中了包拯书房顶宽敞又平整,包拯晚上看书到很晚,屋里亮着灯房顶上就蚊子少,两人一拍即合。
起初白玉堂还总是找些借口,后来嫌麻烦,干脆的白爷来就是来了,谁都管不着谁也拦不住,时间一久他就差不多成了开封府的编外人员,赶上人手不够公孙策就把白玉堂也用上,帮着抓个贼防个身什么的都很好用。
============
这两天开封府难得的清闲,白玉堂一早在留仙居点了菜,展昭巡完街正好送过来,说起来展昭居然也习惯了,每天回来都有丰盛的菜色,尤其是翻着花样的鱼,没办法他到底是猫嘛……
白玉堂每次看展昭吃鱼时候的满足样,他就想如果一直还不上展昭这份人情,那就用鱼养这猫儿一辈子。
两人正吃着赵虎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展大人,包大人找你。”
于是展昭放下啃了一半的鱼就去了包拯书房,书房里包拯和公孙策都端着碗在看卷宗,自从包拯来了,汴梁城里杀人越货这等大案就渐渐绝迹了,不过鸡毛蒜皮理也理不清的事反倒越来越多,这些事用不着上公堂,一般都是私下调解了事,但前期的了解调查却一点不比大案省心。看见展昭进来公孙策也没放下碗,只用筷子指了指桌案上一张纸,展昭拿起来一看,是个人像,右下角还有个通红的“赏”字,原来是刑部下发的悬赏通告。公孙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是让展昭把这犯人抓回来,但是展昭却有点犯难了,他本来就十分不擅长辨认人脸,而官府画影人像的相似度通常就是:那犯人换个发型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
公孙策见展昭为难,以为他是需要线索,于是说,“这人两天前在秉游县洗劫了县令府邸,还拐走了县令的四夫人。”秉游县就在卞水下游,守着河运关口,秉游县令官职不高却是个肥差,这个县令据说上头有人,所以他一状告上来刑部立即就高额悬赏了。本来若不在汴梁犯案,公孙策通常都当没看见,但这人赏金很高,而且刑部将此事交由开封府全权处理,连赏金也一并发来了,已然进了开封府账上的银子公孙策就没打算再划出去。悬赏的榜文发来开封府的同时就快马发往各地了,公孙策要展昭务必赶在其他人之前抓住这个大金主,以便补贴家用。
在开封府公孙策是真正说一不二的,展昭没敢拒绝,于是拿着那张榜单愁眉苦脸的回房了。白玉堂以为这么着急一定是要紧事得谈半天呢,他刚把菜都扣在篮子里正准备也过去,展昭就推门进来了。白玉堂边往外拿菜便问,“公孙先生什么事啊?”吃饭时候找猫儿肯定是公孙策,因为该死的包黑子从来都是晚上他们俩房顶上喝酒的时候找人。
展昭看着鱼都没胃口了,白玉堂看着展昭的神情心里纳闷,这猫是怎么了,于是又问了句,“有案子?”
“嗯,”展昭点点头,把那张绘着人像的榜单递给白玉堂,白玉堂接过来看了一眼,“丁无”,没听过,长相也普通,他在开封府打杂的这大半年,公孙策算是把他们五鼠指派开来了,远在陷空岛的四个哥哥也都帮着搜集情报,不过白玉堂对这人没啥印象,应该不是什么棘手人物,“就是抓这人?”
展昭再点头,“嗯,”然后他问白玉堂,“白兄看过这榜,便能认出他来吗?”
白玉堂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悬赏榜单,画的很清楚,于是他有点疑惑的说,“当然,你认不出吗?”展昭没说话,不过白玉堂看他那表情就囧了,你个官府当差的居然有这毛病,但白玉堂转念一想,这不还有他白爷呢吗,于是他夹了块鱼放在展昭碗里安慰道,“行了,别苦着张猫脸,白爷陪你去一趟就是了。”
展昭听见忽然腾起身子看着白玉堂,是了,他认不出还有白玉堂呢。
展昭这个激动的表情真是让白玉堂受宠若惊,于是终于有点踏上了还债之路的感觉了。
既然决定了去抓人,白玉堂立马就放了信鸽去秉游县,陷空岛打底的生意就是漕运,秉游县这样的交通要到自然有人照应。白玉堂传讯过去,叫伙计们注意一下那个丁无。两人吃完饭就出发了,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往秉游县去走官道有点绕,而且又要顾及城门的开关时间颇不方便,所以两人就顺着卞水向下,一路上不敢耽搁,因为那个叫丁无的看上去实在是不像有什么实力,若是晚上一步只怕就给别人抓了。不过这一路没有驿站,两人骑的虽都是好马,也禁不住这么跑。走走停停将近两天,白玉堂和展昭才进了秉游县,路上白玉堂接了封飞鸽信,是秉游来的回信,信上说出了事的当天,县令就封了各个城门,出入都严格盘查,丁无和四姨太应该还在城里。
刑部的榜文比他们早一天就快马加急的出了汴梁,虽然绕的是官道,但有驿站支持又不受城门关卡的限制,因此仍旧比展白两个提前了一日到达秉游县,不过展昭和白玉堂进城的时候看见城门墙上榜单还在,这就是说人还没被抓住,两人这才稍稍放心。
一进城白玉堂就带着展昭去了城南一家名叫“行云”的茶庄,这是陷空岛的生意,在秉游县的消息中转也是由此负责。
白玉堂已经打过招呼说这两天就会过来,所以这些天大掌柜总是在的,白玉堂一进茶庄他就迎了出来。这茶庄的大掌柜姓周,单个权字,周权也周全,当初也许五鼠就是看上他这名字才提拔了他也不一定,周掌柜长的个标准的商人模样,他身量普通,穿一身暗绿色锦袍,衣料上挑绣着金线,面相和善带笑,脸上留着两撇修剪得极精致的小胡子,再加上微微发福的肚子,总之让人一看见就觉得他是个商人。
周权一出来先给白玉堂见礼,“五爷您来了?”
白玉堂点点头,伸手一指展昭,“展昭,”然后又转过身对展昭说,“周权,周掌柜。”
展昭拱手见礼,“周掌柜。”
周权连忙回礼,“展爷您客气了,叫我周权就好。”
寒暄过了白玉堂就打听那个丁无,周礼将两位爷引入后堂,又吩咐人备宴给他们接风,三人边吃边聊,白玉堂问,“找到那个丁无了吗?”
周权摇摇头,他也很纳闷,“出事当天就全城戒了严,一边贴出告示说凡窝藏人犯者与之同罪,一边又出了高赏,算算日子也近半月了,如今朝廷上也发了赏榜,竟一点消息也没有。”
白玉堂问,“会不会已经混出城了?”
周权摇头,“不会,城门是下了重兵的,最紧的数各个城门了。”白玉堂点点头,他们进门时候也验了路引。
展昭说,“那会不会是当天还来不及城门戒严他们就出城了?”
周权又摇头,“当时是晚上,各门都关了,绝对出不去。”
展昭和白玉堂对看一眼,就在这小城里,动用了所有衙役守兵都找不到,看来这人不简单啊。
人间卷·第十六章
行云茶庄周掌柜安排展昭和白玉堂在秉游城里最大的酒楼住下了,俩人住隔壁,晚上白玉堂刚净了面准备睡下,楼下大堂一阵吵嚷,他把刚解下来的腰带又束上了,出门站在扶廊上往下看,看见一队衙差大大咧咧的进来,说是奉命盘查,大堂里的伙计和掌柜也不敢拦着,白玉堂想,这个时间倒是不错,住客们大多都睡下了,不过他来盘查的地方却有些可笑了,难道那犯人还敢带着四夫人住客栈不成?
白玉堂忽然想到,那猫不会也睡下了吧?然后就怀着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目的冲进了隔壁。
白玉堂进来的时候展昭正束腰带,他和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