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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终不负年少+番外 作者:公子喻(晋江2014-12-24完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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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那个胖胖的女生谎言被当众毫不留情的拆穿后,顿时羞地满面通红,身边那两个装病的女生还掩着嘴笑的一阵得意,我觉得心里堵的慌,便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胖女生瞪了那两个女生一眼,大嗓门叫道,“看什么看,你们不也是装病。”
  两个女生被她这一说,也气地使劲瞪回去,估摸着原本也是打算骂回去的,但顾忌到教导老师还在面前看着,而自己是抱恙在身,气完以后,便又作出一幅虚弱的样子。
  不得不说,有些女生的演技真的很到位。
  我跑了半圈已后,胖女生还在原地,隐约看到他们几个人在那里起了争执,最后,胖女生甚至扑过去拉扯他们,紧接着,教导老师也掺合进去,那场面,远远的看去,就像我们小时候,几个小伙伴围在一起玩石头剪刀布一样。
  等我再回过神的时候,三个人已经非常和谐的跟在我后面一起跑起来了。我在胸膛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刚才那出“石头剪刀布”她们绝对玩的很精彩。
  只是,教导老师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个子很矮的同学,身穿天蓝色运动服,体型瘦弱,跟老师说着什么,最后就站到一边。
  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疑惑极了,直到我跑完一圈接近他身边,看到他不经意的转过身来,那一刻,我差点跌破眼镜。
  居然是一脸萌态的顾小四。他显然一幅未睡醒的样子,站在老师身边,不停地哈欠连连。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然一幅慵懒至死的模样。
  我很不解很不解的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扑上去问他,“顾小四,你是不是来大姨夫了?”
  前面有个男生渐渐慢了下来,看我不停的回过头打量顾小四,便冲我嘲讽道,“羡慕嫉妒恨了吧!”
  我撇撇嘴,“没有。”
  对方冷笑一声,兀自道:“太子爷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都可以有特权。”
  我愣了一下,他的话一下子勾起了我想八卦的心情,“你是说,他是?”
  “校长的孙子。”对方看了我一眼,一幅看白痴的样子,“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我很囧的点点头,尽量跟上他跑步的节奏,说实话,校长的孙子是谁我根本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我的偶像居然是校长的孙子,这座富丽堂皇的学府里的太子爷。
  这种光环,难怪身边的男生会觉得我是在羡慕嫉妒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坏女生,步步为营

  
  耳边有暖暖的风呼呼的吹起颊边的碎流海,我不时的抬起手将它们理向一边,偶尔回过头看向被远远地抛在身后的顾小四。他乖逆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株暖冬里茂盛成长的小冬菇。
  身边男生一幅愤世厌俗的态度涛涛不绝地说着那些他所不屑的事情,其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顾小四当初进这所学校的中考分数。
  187分。
  果然,这个社会,只要你有关系,那么什么事都可以没关系。
  想来,哪怕顾小四当初全部抱鸭蛋,他都可以毫无悬念的进入这座高级学府,我如此坚定的相信着。
  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些偶像剧里,总有那么一群帅的到渣,功课烂到爆的男生频繁地出现在观众眼球里,因为电视也是取材于生活,而那样的人,无疑就是上帝最好的宠儿。所谓万里挑一,大抵就是指他们。
  这一刻,我突然又想起跟重点高中失之交臂的莫晨,想起那一晚她绝望自残的画面,想起她曾在餐桌前对他说,“如果是莫离,你会帮她买进去吧。”
  有些人那么努力,最终还是会失去,有些人,只需要像个摆设一样站在那里,上天就会慷慨的将一切最好的赐予给他。
  命运于他们而言,从来就没有公不公平。
  五圈跑下来后,我们几个人通通累的像条狗一样扶在栏杆拼命喘气,顾小四还是那样,只是原先放在冷风中的手□□了运动服上衣口袋里,眼神投向了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我看着他漂亮的侧脸猜测他心底此刻肯定已经升腾出一幅唯美的画面,只等着纸墨铺陈。
  素手蹁跹,一个异度世界便在他笔下缓慢舒醒。
  我想着,他会画些什么,朝阳,初秋,落叶,冷风,云层……也或许,我们几个倒霉的家伙在这偌大的操场笨拙的身姿也会在他画中落下不经意的一笔。
  教导老师宣布解散时,他们几个就像刑期已满的犯人,在离开操场时,脸上都流露出一种解脱的表情,连带着往教学楼走去的步伐都不由的加快了些,仿佛再慢一步就会被那老头继续□□摧残。
  我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顾小四走在我旁边,他像是真的没有认出我一样,对上我探寻的目光,漂亮的大眼睛也只是忽闪着像只精致的蝴蝶一样轻盈地飘向别处。
  我说,“顾小四。”
  他没有理我。
  我抓了抓耳边的流海,又唤了一句,“顾祁明。”这次,他转过头看着我,“有事吗?”
  我说,“你不认识我了?”
  他做了一个抿唇的动作,不答反问,“你想干嘛?”
  我扬起一抹自认为很友善的笑容,迎上他,“没干嘛啊,只是,我刚刚来这里,还没什么朋友,觉得你不错,就想跟你交个朋友。”我说完以后,看到他露出异样的神情,立马意识到他还有个身份是这所学校的太子爷,怕他误会我是故意想跟他攀关系,便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觉得你不错,只是单纯的喜欢你的画,你的人,仅此而已。”
  他歪着头,像是在思考我话里的真实性,随后,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需要。”
  我被他这一句话已经囧的无力回天。许是自尊心过强,不甘心就这样被人轻描淡写的拒绝,所以,我咬紧牙关,瞪着他干净的面容,厚颜无耻道,“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去找周桐好了。”这句话没说出口之前,我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脸皮居然能厚到这种地方,别人不想理我,我就用威胁的方法迫使别人理我。
  当然,那句话说出口之前,我自己也是在心里反复思量周桐跟他的关系,以及周桐在他心中的地位。
  所幸,我赌对了,顾小四朝我露出很诧异的表情,显然没有料到我居然会来这一招,诧异过后,眼底神色黯淡了几分,我知道,这是妥协的意思。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一定要吃了你。你且当作是遇到一个热情过头的粉丝吧,这样,或许更好接受一点。”我冲他满意的笑道。
  他看了我一眼,乖巧的点点头。
  对于用这样的损招来刻意接近他,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就像我对他撒了谎一样,我并不是没有朋友,相反,我最好的几个朋友都在身边。可人的情绪有时候就是千奇百怪的,那些无厘头的事情总在理智控制范围以外。。
作者有话要说:  

  ☆、同床共枕,浮想联翩的场景

  
  顾小四就这样被我勾搭到手了。
  没错,是勾搭。
  未遇他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厚颜无耻。
  又或者说,是之前我身边的贱人太绝了,以至于盖过了我的光芒,如今我只用稍稍露一点头角,立马锋芒毕现。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对我有些抗拒,有时候大老远看到我出现,立马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为了杜绝他这种防病毒一样防着我的态度,有一次在食堂遇见,我看到他为了躲我,而刻意跑去插队,那天,刚好周桐也走了过来,我见状,立马掐媚似的迎上周桐,还让他站在自己旁边,并且在排队的间隙,跟他有说有笑,好不亲密。
  这一幕自是被另一条队伍上的顾小四看的一清二楚,我眼角余光瞄向他时,他都是以杀人的眼光射向我。
  打那以后,他彻底兵败如山倒,对我言听计从了。
  我有时候也会去猜测他跟周桐到底处在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前思后想了很多种,终究不得而知。也曾试探性的问过他,但每次都被他东拉西扯的叉开了话题。
  我以前以为像顾小四那样的人,应该很沉默,很适合拿来□□,正好当我高中生活的调味剂。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真的错了,原来书上提到的“人不可貌相”就是为了提醒我们顾小四这种人的存在。
  熟络以后的顾小四特别像个长舌妇,他只要一开口,就像个机关枪一样停不下来,而且,很小的一件事能用很详细的语言方式去表达出来,有时候只会了刻意去烘托那种氛围,他都要描述半天。我时常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长谈,心里不无感叹,这样的人,哪里适合带有浓重的忧郁艺术气质去画一些忧伤唯美的画作,他根本就只适合去参加辩论赛抑或演讲,而且是一场接着一场,中间不带喘气停歇的。
  我曾经以为杨溪就已经够啰嗦能说会道了,遇上顾小四以后,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这样的孩子,为什么一开始可以给别人一种那样好的假象?而且,天衣无缝。
  学校放月假的那天晚上,我在街上溜达到很晚才回去,中途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颓败地坐在花坛边,他脚边好几个被踩瘪的易拉罐,还有一些明黄色的液体从里面汩汩的流出来,淌了一地。我走过去,才发现原来是顾小四,喝醉了的他,就那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原本粉雕玉啄的脸庞被酒精刺激的一阵晕红。
  大晚上的,他一个人坐在街上,周围居然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小四”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醉眼朦胧的样子隐约有一种悲伤在脸上慢慢蔓延。他冲我笑,说,“你来了。”
  我知道他认错了人,因为他在说完那句话后,突然握上我的手,还是十指相扣的那种,我一怔,条件反射的甩开了他,许是真的醉的不轻了,又许是我这力道没有把握好,所以,他被我直接摔在花坛上,身形不稳,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坚硬的水泥道路上,紧接着,就不醒人事了。
  我站在他面前,纠结了半天,如果就这样将他送回家,他醒后,肯定少不了“闭门思过”,再者,就算我可以不顾及他的下场将他送回家,我也不知道他家到底在哪啊!总不能再择回学校将他送到校长室吧,那样,估计他会死的更惨。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最后,只好硬着头皮把他往自己家里拖。
  回到家,却又开始矛盾起来,不能让他睡自己房间,自己房间有太多属于女生不能说的秘密,莫晨房间更不可能,把他放客厅,这深秋气温,等于直接把他送到太平间了,而家里又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最后鬼使神差把他放在爸爸房间。
  谁知道,爸爸半夜突然回家,吓的我立马扑到床上用被子死死的捂住顾小四,但这家伙,虽然醉了,但感观还是清晰的,反应居然比我还要激烈,手脚并用拼死都要扯下蒙在头上的被子,我拿他没办法,最后索性用绳子将他绑在床上,自己也躲进被子里装睡,企图掩人耳目,爸爸推开门,我担心床上供起的空间会让他产生怀疑,索性无耻到底的跟顾小四紧紧的抱成一团。
  最终,爸爸看到我安谧的睡容,并没有开灯把我叫醒,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以往这样的事情也经常发生,我喜欢赖在他那大而柔软的床上不走,而他,拿我没辄后,就会去我房间睡。所以,再次看到我睡在他床上,他也就见怪不怪了。
  爸爸退出去后,醉的一塌糊涂的顾小四开始报复我,他用他唯一的“武器”牙齿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的头发、衣服、手被他疯狂撕咬都快直接变成二级残废了……
  但即使那样,我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不然,被爸爸发现我跟一男生半夜躺在一张床上,死的最惨的那个人就该是我了。所以,面对这只妖蛾子惨无人道的攻击,我也只能忍着,咬牙切齿的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同床共枕,浮想联翩的场景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睡好。当然,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女生都不应该睡好的,毕竟身边睡了一个活生生的异性。尽管已经把他五花大绑了,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跟一个异性同床共枕就觉得很失眠。
  当然,青禾那次不算,那次我们都累坏了,是个例外。
  顾小四折腾完以后,终于沉沉睡去了,他侧着身子面向我,有温热的呼息拂上我的颈项,带着淡淡地酒气,隐约间,听到他含糊不清的低语,我将脑袋凑到他身旁,听了很久,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我起身拧亮一旁的床头灯,将房门小心翼翼的反锁上,因为担心万一我们都睡死了,爸爸或莫晨突然进来捉奸在床,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关好门,顺手倒了一杯水喝,隔开一次性杯子的目光落在了顾小四那张漂亮到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揉捏的脸上,忽地,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快速的喝完水,爬上床,伏在顾小四的耳边轻轻地念出一个人的名字:“周——桐。”
  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顾小四当时的反应,那白皙粉嫩的脸庞像一朵六月淡荷在微风中缓缓舒展。那样层层叠叠的光景,静谧美好到让人呼吸都为之一紧。
  我看着那样安静的顾小四,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另一个,那个人,每次看到,每次想起,都能让我心生欢喜,也或许,我也曾在某场梦中因为见到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息,笑如三月杨柳春风。
  次日,在几下敲门声中,我顶着浓重的睡意醒来,侧过头,便看到顾小四像个小怨妇一样地瞪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我已经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他呜呜地叫了几声,竭力反抗着自己的不满,我这才反应过来,昨晚为了防止他醒后惊吓尖叫,特意用一张透明胶纸贴在了他嘴上。而他这会儿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被绑架了的儿童。
  门外,爸爸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莫离,快起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
  “马上。”我心虚地应道。
  门外又传来一道关门声,方向是莫晨的房间。
  我看了看紧闭的门扉,这才慌里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来,昨晚因为同床的对象是顾小四,顾忌到男女有别所以并没脱衣服。掀开盖在顾小四身上的被子,一边帮他松绑,一边快速将事态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会跟我同床,为什么他被五花大绑还封了口……等等。一系列他小脑袋里的疑惑,我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虽然也是捡重点讲,但中间那个关于周桐的重点插曲,我选择让它烂在心底。
  在撕开他脸上的胶布前,我特意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并嘱咐他一会儿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出去吃早饭的时候,就让他先乖乖地呆在房间的衣柜里,等客厅没人了,我再来通知他可以刑满回家了。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顾小四一脸的怒容,好像我昨晚真的把他糟蹋了一样,为防止他等会儿故意跟我作对,我很直截了当的将身上几道伤口展示给他看,“这是你昨晚咬的,我好心把你带回家,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顾小四,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我知道,那样说,肯定能让他内疚一会儿,至少能内疚到让我安心的撑过这个早上。
  走出房门,莫晨正在往餐桌上摆碗,见到我出来,瞄了我一眼,神情一如往昔,不冷不热。她今天穿一件湖蓝色圆领长衬,领口处系一条白色的蝴蝶结,乌黑的长发盖过锁骨漫过腰际,竟别有一翻邻家小妹的亲切。
  我有那么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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