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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征夺战+番外 作者:金丙(晋江vip2013.7.02完结,宠文)-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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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五十多个地名。”
  陌生女人点点头,将纸条塞进了化妆包。
  焰火晚会直到凌晨才结束,姚岸坐在回去的车上,一脸疲惫。沈纶见她合了眼,便让司机将暖气调高一些,到达小区楼下,沈纶不忍吵醒姚岸,谁知姚岸自己睁了眼,打着哈欠下了车,沈纶见她睡眼惺忪,不由笑了笑。
  



☆、79征夺战

  对面的公寓仍旧漆黑一片;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蒋拿盯着镜头,看着姚岸从车中下来,与沈纶并肩走进楼道,两人贴得这般近,姚岸身上的衣服他从未见过。
  蒋拿狠狠捏拳,手上青筋遍布。李娅接完电话;欣喜道:“终于拿到手了,天一亮马上就开会!”
  同事们低低地欢呼一声;蒋拿猛地转头:“马上就让姚岸回来!”
  李娅蹙了蹙眉:“姚岸找的借口是要去看徐英,两周没到;她不能贸然离开,只能找机会。”她见蒋拿似要发怒,立刻道;“我让你来这里,已经是违规了,你别急,不差这几天,再等几天,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能够结束了!”
  蒋拿深深的吸了口气,克制不住怒火攻心,浑身颤抖。
  第二日艳阳高挂,气温又降新低,空气干燥。
  公安部禁毒局召集省公安厅禁毒总队,南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泸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禁毒支队,以及甘肃省某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南江市召开案件协调会。
  省公安厅副厅长沈志宏做出重要指示,禁毒局处长王友兵进行案情部署,根据泸川警方提供的资料,锁定甘肃某市某县,抽掉县公安局民警,潜入当地进行暗访排查,确定麻黄素加工厂及冰毒|制造厂的具体位置,同时调派南江市公安局民警,对市县各地进行侦查,找出冰毒|加工窝点。
  王友兵说道:“这个贩毒团伙,辗转多个省市作案无数,从最初的泸川,到现在的甘肃,整整十一年,我们必须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打开资料,屏幕上的信息一张张翻过,“十一年前,泸川市黑道横行,冰毒作为新型毒品,第一次出现在泸川,各大娱乐场所到处可以见到,通过一系列□行动,终于得到有效控制。”
  画面转至一个身穿风衣的中年男人,“七年前,泸川市当地有名的白老大在一次冰毒交易中被捕,贩毒团伙却没有落网,反而继续流窜在周边省市。据可靠消息,与白老大交易的人代号为K,已于三年前身亡,生意交于其手下,名叫沈纶。”
  沈纶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西装革履,文质彬彬。
  “沈纶,男,三十岁,四年前来到南江,半年前来到中隽镇,与当地的品汁饮料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敏发成为了合伙人。他和慧园美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前研发部主任徐英相识多年,而徐英,恰好是这个贩毒团伙近几年的联络人。”
  “一年前,泸川、滨州、南江等地,出现了一种新型冰毒,与冲泡的果汁、咖啡,以及茶叶一起售卖,涉及面积广,危害青少年范围极大。而沈纶的饮料厂,名义上生产各类果汁以及高档冲泡饮品,实际上是利用冲泡饮品,以及它的交通网络,将冰毒掺在里面,换一种其他的包装,运往各地。”
  王友兵继续指着屏幕:“他的司机李中贵、研发室主任吴永,都是他的得力助手。李中贵负责对外联络,吴永负责研发新品。”
  图片上显示南江市汇田北的货运中心,“这里的两间仓库,租赁者姓名是李中贵,根据警方线人提供的可靠资料,这间仓库是冰毒的混装地,以及茶叶和饮料的中转站,附近龙蛇混杂,看守潜伏其中,极易掩人耳目。”
  屏幕上的图片一张一张变换,王友兵叙述详细,将每一个点逐一分析,最后说道:“现在,根据我方潜伏在沈纶身边的卧底提供的消息,对方的交易地点定在南江市某地,嫌疑地点多达五十三处,重点嫌疑地为汇田北附近,这里人烟稀少,又与仓库极近,方便贩毒团伙运达,从现在开始,专案组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务必将此贩毒集团一网打尽!”
  大伙儿众志成城,立刻着手处理手头的任务,各个支队离开会议室,又前往办公室继续进行详细部署。
  李娅接到电话时有些惊讶,她带着蒋拿站在办公室门口,说道:“王处长让你进去。”
  蒋拿面无表情的走进办公室,王友兵站在办公桌对面,笑道:“秦来,随时欢迎你回到警队!”
  蒋拿蹙了蹙眉,王友兵继续说:“当年的案子举国轰动,必须要立刻结案,你要求转换身份,我就知道你另有打算,秦来的卧底资料一直保管在我的手里,他不算离开了警队。”
  蒋拿笑了笑:“王叔,我坐过两年半的牢,身份证和一切社会关系都是蒋楠,我不打算再做改变,这次事情结束以后,我就隐姓埋名去了!”
  王友兵笑着摇摇头:“我再让你考虑考虑。”
  那头姚岸又一次在陌生的卧室里醒来,她找到沈纶说:“我再不回家不行了,出差太久。”
  沈纶系着围裙,站在水池边打鸡蛋,手上动作熟练,他说道:“我给你烤个蛋糕,两周时间还早。”
  姚岸抿了抿唇:“你为什么偏要两周后才带我去见徐老师?两周后我再来找你,我现在要回家。”
  沈纶停下动作,笑看姚岸:“你要是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呢?”
  姚岸一愣,沈纶继续低头打蛋,慢慢说道:“姚姚,你知道人性吗?”他将鸡蛋倒进另一个碗里,说道,“人性不光是简单的善恶,还有贪嗔痴,欲|望、喜怒和喜好,每个人都被它们操控。这当中还有一点,就是欲|望里的不知足。小时候我考试次次都考一百分,有一回考了九十九分,我父亲把我打了一顿。后来升学,我经常都考年级第二,有一回考了年级第一,我父亲就要求我每次都必须考第一。‘不知足’对我来说是一种促进和诱惑,它诱惑着我抓住更好的。”
  沈纶放下碗,转头看向姚岸,慢慢走近她,低低道:“本来,我远远的看着你就够了,虽然你总能时不时的诱惑我。现在你就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偶尔聊天,我制毒,你吸毒,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这么喜欢,如果你现在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也没法再接受回到之前没有你的时候,我该去哪里找你?”
  姚岸怔怔的退后一步,后背抵住了冰箱门,脊椎僵直,冰寒刺骨。
  沈纶贴近她,唇若有似无的触在她的额头,低低道:“你放心,在你没有忘记蒋拿之前,我不会碰你,我喜欢你,不希望你对我有所抗拒。”
  姚岸咽了咽喉,发不出一个音。
  她回不了家,出不了门,失去了对外联络的一切办法。
  沈纶这几日并未前往品汁,成日呆在家中对外联络,似乎极忙,但脸上的笑意却愈发多了,仿佛志得意满。
  他对姚岸规规矩矩,毫不逾礼,时常煮些姚岸喜欢的菜色给她吃,买来一堆书籍让姚岸解闷,姚岸毒瘾发作时,他便陪在她身边。
  沈纶贩毒却从不吸毒,他头一次去查找戒毒有关的资料,尽量让姚岸在毒瘾发作时不痛苦。姚岸不愿喝美沙酮,他便买来安眠药,虽然安眠药也不好,但偶尔吃一次,确实能减轻痛苦,再者姚岸毒瘾并不太重,来到这里后却一直失眠,她反而并不抗拒安眠药,吃完一粒倒头就睡,尽量避开沈纶。
  如此过了三日,姚岸的面色愈发苍白,她开始后悔开始害怕,对面的楼里似乎没有人,她担心自己会被遗忘在此。
  阳台上凉风习习,昼夜温差总是极大,姚岸瑟瑟发抖。沈纶敲门进来,将宵夜放在桌上,说道:“别着凉了,进来吧。”
  姚岸恍若未闻,沈纶又道:“我后天有公事,不能陪你,明天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玩儿。”
  姚岸立刻道:“要么带我去看徐老师,要么让我回家一趟。”
  沈纶淡笑道:“我会让你回家的,再过几天,等我忙完这一阵,你现在身体也不行,万一回家被你爸妈发现了,你怎么办?”
  姚岸搅拌着汤圆,突然想起蒋拿在前不久才替她煮过这个,一时有些难受,这种感觉与蚂蚁噬咬时的疼痛不同,蚂蚁噬咬时她在不断压抑,现在,她却想让这种感觉释放出来,从头到脚都渗满这种心绞般的折磨。
  第二天沈纶带她前往温泉山庄游玩,独立的温泉池里烟雾缭绕,姚岸不愿下水,只坐在一旁吃水果看书,沈纶知道她的心思,便从池子里出来,说道:“你一个人泡,我去里面休息休息。”
  姚岸见他离开,这才脱去外袍躺进池子。
  这几日她身心俱疲,温水似乎在抚平她紧绷的神经,一下水她便舒了一口气,合上眼靠着碧池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她时刻保持警惕的现在,任何声音都不再轻易放过。姚岸心头一紧,猛地睁了眼,下一秒她立刻哽咽,从水里腾的爬出来,狠狠地扑进蒋拿怀中。
  蒋拿紧紧搂住她,也不管湿漉漉的水沾得他全身都是。两人不言不语,彼此心跳紧邻,周遭的时间仿佛停滞不前。
  半响蒋拿才吻住姚岸,犹如头一次的莽撞,他胡乱亲着姚岸的眼耳口鼻,声音促喘,急切焦躁,边亲边重重拍打姚岸的臀,“啪啪啪”的响了三声,他咬牙切齿:“那天我就该把你弄死在床上!”
  姚岸笑了笑,一滴泪滑至嘴角,蒋拿细细舔去,含着她的唇说:“明天他们交易,沈纶太警惕,他让你写了这么多地址,侦破难度很大,他不让你走,也是在防范任何有可能泄露消息的情况,你再忍一忍,明天我就来接你。”
  姚岸连连闷哼,口不能言。
  蒋拿又重重吻了她一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返回小区的路上,姚岸终于卸下了连日来的紧张不安。
  沈纶见她气色红润,松了口气,忍不住抚了抚她的头发,姚岸微微躲闪。
  两人下了车,并肩往楼里走去,司机将车子倒退,慢慢的开出小路,往前面的车库驶去。斜处的楼房旁,姚岸姑姑拎着一袋矿泉水朝这里张望,不可思议的看着姚岸消失在楼道口。
  她恍恍惚惚上楼,走进施工接近尾声的新居,将矿泉水交给装修师傅,她匆匆交代了几句,便赶回了家里。
  姚母正在家中织毛衣,天气渐凉,一家人的衣服都毁于火灾,补齐的衣物并不多,日子过得拮据,她能省便省。手工打织的毛衣不如外头买来的精致,姚岸要在外工作,必须穿着体面,姚母绞尽脑汁琢磨花色,反反复复修改数次,终于敲定了图案。
  一只袖子刚刚织完,外头便响起了敲门声,姚燕瑾爬下床,急匆匆的跑去开门,见是姑姑,她有些失望,却仍礼貌相迎。
  姚岸姑姑见到姚母,开门见山道:“你说姚姚在出差?”
  姚母奇怪道:“是啊。”
  她利落收针,又听姚岸姑姑急道:“你马上打电话给她,问问她到底在哪里!”
  姚母蹙了蹙眉:“她这几天工作忙,就只有晚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白天她一直关机。”
  姑姑气道:“不用说了,她一定是在和男人同居。”
  姚母一惊,“你瞎说什么?”
  姚岸姑姑焦急的跺了跺脚,将之前所见告诉姚母,最后道:“姚姚这么乖,一定是被男人骗了!”
  姚母一阵晕眩,气急败坏道:“她居然……居然跟男人……”她说不出话,未婚男女在外同居,对她来说比任何事情都要羞耻。
  两人急急忙忙商量如何是好,姚岸的手机一直关机,无法打电话核实,姚岸姑姑最后敲定:“这样,现在已经天黑了,明天天亮我去小区里打听一下,确定有陌生人住进那栋楼里,我马上就去找她,你别担心,在家里等我消息。”
  姚母无计可施,只能听姚岸姑姑安排。
  第二日清晨,沈纶早早便要出门,他叮嘱姚岸:“要是实在受不了,美沙酮喝一口也没有关系,今天我回来的可能有些晚,你有什么事就跟老李说,老李会告诉我。”
  姚岸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沈纶看了她半响,忍不住扶住她的肩,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姚岸一颤,立刻偏开头。
  沈纶低笑一声,开了门让司机进来。
  那头警方经过几日排查,终于在紧要位置布下天罗地网。
  汇田北附近的外来打工者极多,民警乔装打扮,在物流公司外派了两人粉刷外墙,喷涂物流公司的名字,沿路还有清洁工人和小贩,以及客车司机和垂钓者。
  众人分工明确,与甘肃警方时刻保持联络,从交通局得悉两辆货柜车在昨日已驶入了省内,现在便往这个方向开来,货柜车内便是对方头目,以及出差在外的品汁东楼研发室主任吴永,供货商会在汇田北亲自交易。
  上午九点,人流渐多,已有许多大货往汇田北的仓库驶来,装货卸货忙得不可开交。
  沈纶将车子停在汇田北一角,许周为从大货上跳下来,趴在沈纶的车窗前说了几句。货柜车越来越近,片刻就到达跟前。两名手下从皮卡车里下来,上前几步相迎,沈纶走下车,与对方握了握手,两人相互寒暄。
  吴主任在旁介绍情况,几人往货柜车走去,车门一打开,满满的箱子装在其中,沈纶点头示意,许周为跳上货柜车准备卸货,沈纶的属下便将手中的箱子递了上去。却不想突然间,四面八方涌来几十人,有人大喝一声,一道道口令布下,手枪举在空中,不知状况的打工者们四处逃窜,汇田北一时大乱,民警朝他们直直冲去,沈纶猛地夺过属下藏在腰间的手枪,迅速朝一旁的车子跑去。
  同一时间,甘肃警方接到交易成功的信息,立刻冲入藏匿在化肥生产厂里的麻黄素加工厂,以及毗邻而居的一栋三层农民房的冰毒|加工厂,十五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
  彼时姚岸正忐忑不安的坐在餐桌旁,司机不知在看什么小品,大笑不断,姚岸念了一道菜,说道:“李师傅,中午能不能吃这个?”
  司机朝她点点头:“沈老板说了,你想吃什么都行,我一会儿就给你叫外卖。”
  姚岸蹙了蹙眉:“我想吃自己做的,外面味精太多,你方便去菜场买菜吗?”
  司机还未回答,门口突然传来拍门声,姚岸心神一凛,却听外头喊道:“姚姚,你是不是在里面?”
  姚岸一怔,看了司机一眼,司机早已警觉起身,抵门看向猫眼,姚岸急道:“是我姑姑!”
  司机皱了皱眉,不知是否该开门。手机突然响起,司机立刻接听,姚岸姑姑仍在外头叫喊不断,拍门声引来了邻居,姑姑在那头问了几句,那邻居喊道:“是啊是啊,是有这么一个女的,前几天还有男人上门来吵,应该是三角关系。”
  姑姑听罢,愈发着急。
  里面的司机听了几句,立刻变色,正要挂断电话,他又问道:“那姚小姐呢?”
  沈纶顿了顿,车子在急速行驶中,警车穷追不舍,却已被他甩开了一截,沈纶继续加速,烈风厉厉的擦着他的脸,他沉声道:“把她一起带出来。”才说完,后头突然传来“嘭嘭”两声巨响,沈纶猛地转了转方向盘,却已来不及,车轮塌陷,车子迅速失控,直直的冲向了物流公司的外墙,大红色的油漆仿佛在那一瞬幻化成了鲜血,淋淋扑撒而来,汹涌如滔天巨浪,“轰”的一声,火光冲天,吞灭了深秋最温和的暖阳。
  司机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立时苍白了脸,他不再顾及姚岸,猛地打开门往外冲去,姚岸姑姑不备大门突然打开,脸上被重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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