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 by 维生素c (虐心+悲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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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沉吟了一下。走到一旁拿了个长形盒子过来, 在我面前打开了来,里面赫然是两根与我房间里一样的玉制男形!只不过一个略大一些,一个略小一些。
我后退了一步,他要干什么?
“放心,这次不会让你受伤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些个东西从箱底子里翻出来。都是别人以前送给我的。”靖王爷的声音并没有透露出什么恶质的意思,可是惟其如此,他把这些东西当成理所当然,才令我觉得心惊。
“小东西,怕什么?”他轻舒长臂,我就又到了他怀里。然后一只手拉开了我的长裤!
我惊叫一下,控制住自己反抗的意图。他……要自己来么?
靖王爷在我臀上又抚了几下。我感觉到他的并不柔软的大手划过臀上肌肤,那粗糙的触感十分强烈。接着他在那只较小的男形上抹了些透明的药膏,分开我的臀瓣,便塞了进去!
“啊——啊啊——”凉,好凉!数九寒天,即使是温玉的物件,也是冷的彻骨,更何况是塞进腹内!那些药膏润滑无比,可是我还是感觉到胀痛!上次撕裂的记忆更加令我觉得恐惧起来!
“别怕。”他的声音透着些柔和。夹着我来到大案后的椅子上坐下,好像我没有重量一样。
他轻轻地在我腹上摩挲,又不断地吻我,终于……将那个物件完全塞入了我的后庭!我颤抖着,不仅仅因为冰凉的玉器顶入腹内,冻得我直发抖,还有——还有那种被人予取予求,任由宰割的感觉!
下身显然紧绷得就要断开来了,连我的脉搏呼吸都会带得那里一阵阵的直跳。靖王对于我能够容入那根玉器十分满意,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臀部,然后拉好裤子,理好我的衣袍,把我抱在他腿上坐好。
我的臀部刚刚触到他,就疼得震了一下。他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也不再动我,而是换了一张宣纸,又写起诗来。旁边有一叠写好的宣纸:显然他是在练字。写完一张又一张。
屋子里很暖,他身上也很暖。然而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到那枚玉器渐渐不那么寒冷了,紧绷的感觉也不那么明显了。他的胸膛结实,心脏跳得有力。我却无法觉得欣慰可靠,生怕他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于是收紧手脚,动也不敢动。可是靖王总是要动的,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我体内的物件是多么的坚硬硕大,挑动我的内脏。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内部被体位的改变被挤压分开的感觉。我有时候希望他写的每一个字都笔画多一些,这样,他的每一个动作变换的时间,都可以延长些。好不要动得那么频繁。
他这样做,就是想要在这和煦的冬日下午,休息闲适的时候,有个爱宠抱满怀么?他……大可以找个不那么麻烦的姬妾来。
堪堪写了小半个时辰,我渐渐觉得不对劲来。腹内的物件不仅不寒冷,而是渐渐炙热了起来!有些什么细微麻痒的感觉从后庭与男形紧贴的部位向小腹扩散开来,接着是上腹,没过多久,我觉得全身都开始变热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那里……并不是前面,怎么会产生这种类似情欲的感觉。而且更加地无法抗拒地渗入我身体的每一寸?
这下子,他写的每一笔,都是在我体内挑动那本来就敏感异常的部位。不!
我觉得羞耻无比。我……如果觉得疼,觉得不舒服,都是正常的,甚至前面被他挑动……都是自然的,可是我怎么能够这么不知羞耻地,从后面感觉到了情欲,难道我就真的那么淫荡么?
我努力地抗拒着,尽量不要移动得太厉害。然而不行,那些感觉太霸道了,我根本抵抗不了人的大欲。竟然忍不住泻出了些呻吟来。
靖王马上就察觉了。见我头上出汗,把我整个转了过来问道:“做什么?这里火太旺了么?”
我不肯说。太羞耻了。
可是他这样一扳,简直就是在一堆干柴上点燃了火星!
“嗯——啊——”这……这是我的声音?简直是一只发春的猫!
他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了。笑道:“那药原是给女子用的,我见可润滑些,就拿来将就着,怎么,难道真的有用?”
我涨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女人的用的春药,居然能在我后面起作用,我要疯了。
9
靖王笑意更大了,轻轻伸手在我身下的菊门处顶了顶,我终于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这下子应该成了。我听说……你的小名原来叫做宁儿?”他忽然冒出来没相干的一句。
我咬着下唇。谁告诉他的?秋儿?
他见我不回答,轻轻跺了跺我坐在上面的,连着大腿的双脚!
天啊!
我几乎要哭了出来,只能点了点头。
“那我要叫你做宁儿,阿长这个名字这么难听,是谁起的?”
见我不回答,他又跺了跺脚。
“哈……哈……哈……”我抵抗着这次的搅动。可是听起来,却像是在呻吟求欢。那个管家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姓哈?
“哦?他倒有心啊,不过,还是宁儿这个名字适合你。” 他又戳了戳我身下。我的眼泪都要迸了出来。
“这会儿了,还那么安静,这名字倒是适合你。我以后这么叫你好不好?”我怕再动,忙又点了点头。我竟然这么容易屈服在情欲下!
靖王显然很满意,抱着我站了起来,我的双腿哪里还能站立,瘫软地伏在他身上。猛然伸直身体,那根器物又是一阵搅动。他就这样提着我,放上了一边的暖炕。
我明知道他要做什么,想要拒绝,然而身体却迎了上去。
他轻轻褪下我的长裤。看见我挺立的分身,戏谑地弹了一下。我一震,他却趁着一下,把住了插在菊道中的男形,往外缓缓拉出。
“啊——”我猛地收缩,热物离开带来的空虚难受,让我下腹使力;要含住那根器物。
他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拍了拍我赤裸的臀,拉开我一条腿,继续把男形拉了出来!空虚难受马上占据了我全身,我想要夹紧腿,可是被他拿住了,而菊门却因为粗大物件的刚刚离去,冷气一下子窜入,却又一时无法合拢。
我受不了了,哭喊了出来,太难受了!不断翕张菊门,却只能够带来更多冷气的进入,侵入我空虚炙热的甬道。谁来救救我!
可是我的手还没有来得及伸下去,即被他握住,接着,他的巨大分身进入了我!
“啊啊啊啊——”我再也不能忍受的叫了出来!得到满足的通道收缩着,想要含入更多,更深。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双腿紧紧地攀住他有力的腰,拼命地吻着他的唇,疯狂地迎合他的动作,承受着他的体重!只觉得要他压得更紧,更深,更……
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我失神地释放了出来,耳边听到的似乎是他的闷哼。
接着一切都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靖王停了停,抽离我的身体。我不满的身体又开始了收缩。
他却不再受挑动,拍了拍我光裸的大腿,下一刻已经恢复了原样,连衣衫都不太凌乱。
喘息了一阵子,我终于平静了下来。看到上身穿得整整齐齐,下面袍角翻上来,长裤却不翼而飞,双腿泛着白皙光泽而大大敞开着,菊门……好像也没有合拢,粘糊糊的。
我感觉震惊。忙要跃下暖炕,却一个酸软栽在地下。
刚才那个是我么?放肆地索取、呻吟、嘶叫,不知休止的张开腿等着被人上……我……
我蜷缩成一团。为了自己的屈服而震惊。上一次为了剖开撕裂般的痛苦,这一次却为了软弱屈服而羞耻,久久不能抬头。
从热情冷下来的赤裸下身很快就感觉到了寒冷。我这样根本没法见人,怎么能够出去?虽然全身都被看过了,可是我还是没法像这个样子站直身子。尽管有长袍,可是双腿能够从缝隙中看得一清二楚……
我摸到扯得不成样子的长裤,蜷缩着穿上。身后冰凉的粘液糊在菊门处,滑腻滑腻地,提醒着我刚才的疯狂放纵。
靖王却又回到案旁,神色自若地写起了字。
“我还有十幅没有写完。你若是不适,回去好了。”
我艰难地站起身来。默默退了出去。
回到房间。没有人。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
我打了些温水,关起门来。褪下衣物,清理自己。
当我自己的手指伸进我自己的后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呜咽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要尽力的往里挖,狠狠地擦刮,从未如此地觉得自己可恶。我在屋里
我把水泼在沟渠中,回房蒙头大睡。听到其他的人回来房间,说笑今日的事情,离我那么遥远,泪水在被窝里肆虐的横流。
10
我更加沉默了。
我倔强地不肯住在靖王为我安排好的地方,尽管那里很宽大奢华,好像他的所有其他姬妾的屋子一样。我总是喜欢睡在那张自己准备好的,铺好的小木板床上,只有这样,我才可以睡得着觉。
虽然我知道,其实别人都知道,我隔三差五会得到靖王的宣召,可是,我掩耳盗铃似的,不愿意去住在他的金碧辉煌的屋子里。我觉得不舒服。虽然……他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很温柔。我发现他找我去的时候,就总是他不太开心的时候。但他并不弄痛我,我有时候也能够得到欢乐。
他是一个强硬的人,总是很自律,很自信的样子。府中的人没有不怕他的。他与太子的争夺应该很激烈吧?
有时候,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想法,就是:我并不比他差,为什么能够当皇帝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虽然他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他在和与他的政事不相干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不提起他的那些争斗。他……我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痛苦,可是他也给我带来了痛苦。再说了,以我的身份,这些是毫无用处的。
我学会把自己的身体和心分开。侍寝的时候,我就成了另外一个我。对他很“尽责”,扮演好我应该扮演的角色;当我回到我自己的小床的时候,我就还是那个沉默的阿长。
他们不敢派活儿给我做。可是我却很想去做,因为在空旷的王府里,如果我找不到可以排遣的事情,我会疯掉的。可是我又不能像以前那样,到处去修修补补,于是就央求王师傅教我如何雕刻用来装饰的梁木。
这里的人。一开始,小三儿还经常笑嘻嘻地找我玩儿。然而李师傅显然对我避而远之。他看着我的眼神就是:明明都已经下贱了,还要装什么清高!
而且,和我太接近,会带来祸事。因为我是“王爷的人”。
久而久之,小三儿也离我远远的了。我知道这是意料中的,也没有说什么。
王师傅倒是对这一切看得很透,他对我和往日并无不同,我要学什么,他就教什么。
我在他那里感觉到一点长辈的温暖,然而,我又不敢太接近他。他马上就要到府里可以告老的年纪了。我不想他不能过个安详的晚年。于是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你……住到西厢来,如何?”在一次欢爱过后,靖王问。我心里紧了紧。果然逃避是逃避不了的。可是我不想……
“多谢王爷,我一直住在那里,也过得很好。”
“哦?”他漆黑的眼珠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我。我也回望他。他真的是个英俊的男人。随着年龄渐长,气势越发地雄浑天成。
“到底,也是下人住的地方。”
“在哪里,都是服侍王爷的。”我回道。
“哦?”他眼睛里居然有些笑意,“宁儿,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多谢王爷夸奖。”
“你若是不喜欢那些个大屋子,西厢倒是很安静。其实,我也不喜欢,不过,王府里的规制,就是这样。”他用赤裸的手臂搂住了我。
我直言:“我在那里可以睡得踏实些。”他这样的动作,令我有些迷惑。虽然别人都说靖王是个冷酷的人。可是他在我这里的时候,我倒也不觉得。
不过,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我并不愿太关心。我十七岁了,作娈童显然已经太老了些,我知道他迟早有厌倦的一天。如果我是他的妃子,那么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里终老。然而我是个男人。
尽管他在我这里表现得只是个俊美的青年而已,可是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总是有多个侧面的。
不然,朝中传出的林阁老因为他儿子贪污一案而受到牵连,被迫告老还乡的事情,又是怎么发生的?我知道那个姓林的老人曾经做过我父亲的上司,是个非常忠实的血统拥护者。他拥护太子,因为他是太子。
我知道靖王最棘手的,就是这样的人。他们非常爱惜羽毛,又忠君不二,等闲难以拿到把柄,可还是被靖王扳了下来。他的那个贪污的儿子发配充军,因为身体孱弱,一命呜呼了。林阁老据说走的时候,非常黯然。
“踏实……宁儿,你倒是不多话。可是说出来的时候,也不多想想?”
“是。王爷。”
挑起我的下巴,说道:“宁儿,可是你的眼睛,很会说话,你知不知道?”
我忙垂下眼帘,不敢对视他。
他有点出神,随即又拉了回来。“罢了。”
我忙做出恭谨的样子道:“多谢王爷。”
他披衣下床:“好了。我要去吏部一趟。”也不要我服侍,径自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小床。这里实在非常的小,仅容得下我和一床被褥。靖王有时候赏赐的东西,没有地方放。我就还了回去。这些东西,都是大内的物品,寻常人家根本不能用,我也根本不想用。久了,他也就不赏了。
我也没有认为他的容忍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我还没有傻到那个程度。因为在这一年多来,他又有一个孩子出世,一个妃子传来怀孕的消息。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去争这些?
我早就学会了,把自己的心事发泄在那些精美的雕刻中。老王早就不教我了,可是我不愿意停下来。
我不经常回家。
自从我答应了靖王以后,家里的情形好得多了,弟弟被我逼着去重新上学读书,其实也不能说是逼,因为大弟一心要再做些名堂出来。他的心高,于是我只敢供应些需要的东西回家,保持着我的秘密。
可是,当我听到大弟说,他在南山书院如何遇到了太子,太子如何赏识于他的时候,我震惊了。
“莫非你忘了爹爹是为什么死的了吗?”我质问他。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要出人头地!”大弟理直气壮:“哥,你难道不想爹爹昭雪?”
想,我想的要疯了。可是我更害怕他也卷进诡谲的政事啊……
“那就是了。除非能够跟随太子,做个辅佐名君的臣子,又怎能够为爹爹平反?而且爹爹死于靖王一党的陷害;他血统不正,怎能继承大统?”
我头痛,安儿太天真了。他根本看不出来,目前的局势,靖王实在是羽翼丰满,做好了准备与太子一博了么?
“安儿,你听我说。靖王虽然不是嫡出,可是势力强大,你千万不要卷进党争啊。你若是要做官,可以去应试,走这样的路子,实在是……”
“哥,你在府里奴才做久了,就失了雄心了么?”我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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