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爱作者:kkshaw-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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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至於说优胜劣汰,可也是相当残酷的。要不然,每年怎麽会有那麽多学生在面临高考遗憾的时候直截了当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对於高考,许颐做不到真的毫无所谓,可是他尽可能抱着平常心去做这件事情。而对於周祀他们来说,高考还真不算是一件事。和他们在一起,许颐有时候觉得学习这件事真的不是一个目的,只是一个过程而已。
高考结束了,有人欢笑有人哭泣,更多的人是觉得解脱了。
而对於许颐来说,有更多的意义。
他刚进南城高中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子,可是後来那麽偶然的,他遇到了周祀他们,进而发生了那许多事,他和周祀到了今天的局面,真是难以预料的。
南城高中是许颐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而现在,他将和这所学校告别,和自己的高中生涯告别了。
这是一场班级自己组织的毕业旅行,不是去任何一个热门的度假胜地,只是选择了一个风景明媚的山庄,进行高中最後的一次狂欢。
许颐以为周祀他们不会愿意参加的,没想到他们竟然也要去。
山庄离这个城市并不远,不需要乘搭飞机,只是乘坐火车前往。
许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城市的风景已经消失了,现在入目的是一整片的田野,就像书上写的,绿油油的,偶尔还会有两三只白鹭飞过,让人的心都柔软了。
车厢里很安静。肖启航躺在床上听音乐,路南拿着PSP玩游戏,文景在睡觉,许颐身边的周祀在看书。
许颐并不是毫无所觉,虽然没有人说话,可是他们心里似乎都有一点事,一点不想言明的事。
下了火车,有专门的客车来接,十分锺以後,他们就在山庄里面了。
许颐毫无例外地和周祀一个房间,而路南他们三个竟然就一起睡一间了,还好是榻榻米,也足够他们三个人了。
出了山庄就是山了,山不算高,也不算陡峭,只是耳中可以清晰地听到水花四溅的声音,他们才知道山中有一处小瀑布。
众人结伴去小瀑布玩,也有累了不想出门的,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去了。
小瀑布没有那些有名的大瀑布壮观,可是也有十几米的落差了,那飞泻下来的水绿得如玉石一般,溅起来的水花可以让三米内的人瞬间全身都湿透了。
“这里好美啊。”许颐叹道。
“因为人工的痕迹比较少才美吧。”肖启航脖子上挂着单反。
“嗯,住在这里的人好幸福。”许颐拿起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壶,小心地灌了一壶水,准备回去烧来喝喝看是不是真的那麽甜。
“周祀,听到了吗?许颐说想要以後住在这样的地方。”路南扭头对周祀喊道。
周祀转过头来看向许颐,许颐有些恼了,瞪了路南一眼,“我说我,你和周祀说干什麽啊?”
“你不就代表周祀,周祀不就是你吗?”路南哈哈笑道。
“你就会促狭人。”许颐弯下腰去,想要继续灌水,就见文景偷偷塞了一块小石子进自己的水壶了,他忙推开他的手,“我这准备回去烧来喝的……”
“你不知道吗?这里的石子也是有灵性的。”文景装模作样道,“搞不好你煮来喝了还真有的什麽奇效也说不定。”
许颐只好把水和小石子倒出来,又重新灌水,“你们都不是好人……”
周祀走了过来,皱了下眉,说,“你们别逗他。”
“哎,周祀真是会心疼人啊,可惜啊,现在完全重色轻友了哈。”路南摇头煞有其事地说。
“哎哎,别玩了,不如我们在这里合一张影吧。”肖启航晃晃自己的单反,提议道。
本来路南和文景都是不耐烦照相的,没想到这次竟同意了。连周祀也点头了。许颐倒是无所谓,把自己灌满水的水壶拧紧了,才走过去了。
肖启航把自己的单反交给一个在旁边玩耍的同学,自己走过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许颐站在中间,左手边是周祀,右手边是路南,周祀的旁边是肖启航,而文景站在了路南和许颐後面,两只手搭在了两人的肩膀上──如果是平时,周祀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亲密动作的,不过今天倒是只皱了皱眉就算了。
“好了吗?一、二、三!”
当喊到二的时候,许颐对着镜头露出笑容,还没有摆正,就感觉旁边一股力道,然後自己就被推向了左边的周祀,而周祀感觉有异,忙伸手护住许颐,他一个低头,许颐一个抬头,他的唇就贴在了许颐的额头,而旁边的文景和路南对着许颐的方向露出坏笑,那边的肖启航很是无奈地一个苦笑。
照片就此定格。
事後,他们又规规矩矩地照了一张正常一点的,可是这一张照片却没有被删除,而是同样被洗了出来,一人一张。
对於每个人来说,这张照片上,似乎都写满了大家对於这段生活的回忆。
晚上,全班同学坐在一起吃饭,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还玩起了年轻人最喜欢的国王游戏。原来玩着玩着,都是其他同学的事,可是後来”战火”就蔓延到许颐他们身上了──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不好,被点名的是许颐和周祀。那个拿到国王牌的女生就是施璐璐,也许一开始她也有些畏惧周祀他们,可是现在都已经是毕业最後的一顿饭了,而且大家都喝了酒,气氛正浓烈,文景他们又起哄让施璐璐不要客气,施璐璐就让许颐坐在周祀的腿上主动给周祀哺酒。
众目睽睽之下,许颐当然不想做,可同样是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在玩这个游戏,如果许颐拒绝的话,那就太扫兴了。许颐也顾不得那麽多,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後移过去坐在了周祀的大腿上,周祀全程都不动作,只是任由许颐行动,许颐知道周祀其实也有些故意的心理,他红着脸凑过去吻住周祀的唇,周祀倒也配合,张开了嘴,让许颐喂酒──当然不可能全部都喂进去,酒从两人的唇间溢了出来,更显得淫靡──许颐想要就此作罢,可是周祀却不放,舌头缠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许颐的腰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已经完全变质了,本来只是喂酒,现在却是实打实的法式深吻……
周围在看得学生一开始是在起哄吹口哨,後来都觉得……这个情景真是TMD太香艳了!明明彼此的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可是光是看到两个人交缠接吻,似乎都能感觉到其中的火热,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一对的缠绵而上升了……也有几人受不住流下了鼻血,被人取笑了。
周祀放开许颐的时候,许颐觉得自己大脑都快要缺氧了。
意识清楚了以後,许颐推开了周祀──这人实在太恶劣了……明明只是在玩游戏啊,干吗最後弄得好像要……许颐的脸红得和西红柿似的。
其他人也看出了许颐的尴尬,他们也看够了热闹,马上大家都转移了注意力,继续玩下面的了──有些热闹,看也要有个限度。
游戏玩够了,大家又聊起来了,大多是回忆高中的生活──三三两两关系比较好的坐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有人哭起来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下面的还有……不管进这所学校是有多少的功利性,不管在这个班里又有多少另外的心思,可是人还是人,总会有好朋友的,总会有一些美好快乐的回忆的。而分别总是让人惆怅和伤心的。
许颐看到他们,才知道,原来眼泪也是会传染的。
路南和文景站了起来,走出去了,肖启航也跟着他们去了,许颐看看周祀,然後拉着他的手也走出了餐厅。
在木头走廊的尽头,对着一个小小的池塘,文景和路南盘腿坐在那里,肖启航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静静地站着。周祀走过去,拍了拍肖启航的肩膀,肖启航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许颐站在一旁,看着这四个人──不管这四个人的相处模式是怎麽样的,他从来没有怀疑他们不是好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并不是什麽贬义词,如果说当初周祀找到许颐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而在许颐眼里,这四个人身上也有同类人的气息。
“决定了吗?”周祀看着肖启航。
“嗯。”肖启航轻声道,“英国那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
周祀又看向坐在木板上的两个,“你们呢?”
“我只能北上进京了,“路南呼出一口气,“就我们家,怎麽也会把我弄进去的。”
文景沈默了下,“不要问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做什麽。”
肖启航望着周祀,“真羡慕你啊,你能选择一条自己要走的路,还有一个可以陪你的人。”
许颐知道那个”可以陪你的人”是指的自己。
他们现在在谈论他们的去向,高中毕业是个分界线。有许多事并不是只有到了大学毕业才要做决定的,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大学又是另一门工程了,他们需要经营的地方更多。
许颐不是没想过高中毕业以後大家真的会各奔东西,可是真的面临的时候,心里总是不好受的。
他们这群人真的要分开了,在人生一个重要关卡的时候,按照自己的人生规矩,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了。
无论他们的高中多麽辉煌,多麽受人景仰,高中的结束等待的只是另一段人生之路的开始。
谁都一样的。
许颐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月亮,并不是很圆,甚至也不是弯月,半圆不圆,月色并不是那麽皎洁,月亮上总是有几块黑斑,似乎预示着未知的前途。
☆、(11鲜币)十五、军训
收到X大的录取通知书许颐并不意外,从他按照周祀的要求填写志愿开始他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从暑假到开学,许颐都没有再联系到周祀。
许颐心里有些恐慌,可是那个时候周祀说过的话又让许颐觉得安心──周祀说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真正开学了,周祀依旧没有消息。肖启航出了国,路南去了首都,文景的去向未知。好像一下子大家都各奔东西了,许颐坐在书桌前,看到他们五个人的合照时,许颐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了。
如果说从一开始,他和周祀只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可是到了今天,很多事情早就变质了,即使许颐不说,可是他自己心里明白。周祀,恐怕他的生命中很难摆脱这个人了。
一开学不管怎麽样都要忙起来了。到学校报到,整理宿舍,班级安排,各种新生活动。然後就是新生的军训。
“许颐,我发现你有时候心神不宁的,你怎麽了?”问话的是许颐的同寝同学费阳。
许颐回过神来,“我没事啊,可能……可能是不怎麽习惯吧。”
“哦,你还是快打起精神来吧,待会儿教官来了如果发现你走神高不会被处罚。”
“嗯。”
军训都是刻苦的,烈日炎炎不用说了,教官又很严格,许多学生都苦不堪言。军训了两天,许颐觉得自己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有些被晒伤了,因为一直站着,脚底板也疼得很,晚上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而周祀是在军训第三天的时候才来的。
许颐看到被教官领着过来的周祀,有一瞬间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周祀!
周祀穿着迷彩服笔直地站在前面──许颐第一次看到这样形象的周祀,端正挺拔,明明穿着是和大家都一样的迷彩,可是周身又有一股别人没有的压人气势。
“我是周祀。”这是周祀的自我介绍。
许颐以为周祀不会来军训了,他甚至不知道周祀会不会来报到,可是他来了,就这样突然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军训的队伍是由个子高低来排列的,所以不管怎麽说,许颐和周祀都不会安排到一起。
许颐的心里”砰砰”的──周祀来了。
周祀迟到了两天,很多的训练他可能会跟不上,教官问过了周祀的意见,周祀指名许颐来帮自己训练──於是,在休息的时候,许颐就成了周祀”小教官”。
可是许颐知道,周祀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来教啊,他的每个动作比自己都要来得标准。
“这样……对不对?”周祀突然侧过头来问许颐,炙热的呼吸拂过许颐的脸侧。
许颐知道他是故意的,看了他一眼,才按住他的手,“你明明知道的。”
周祀轻轻一笑,道,“有没有想我?”
“不想。”许颐回答得很干脆。
“那刚才看到我一脸激动的人是谁?”
许颐脸一红,“……我没有。”有这麽明显吗?
周祀看着许颐,一个侧身挡住别人的视线,贴近他说,“我好想你。”
这样的甜言蜜语真不像周祀会说出口的──可是,许颐脸更红了,他推开周祀──
“这里很多人……”
“那等没人……”
一声哨响,休息时间结束了。
整个下午的休息时间,许颐都感觉周祀在”骚扰”自己──
终於,下午的训练结束了。
“许颐,一起去吃饭吧。”费阳走了过来,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搭在许颐肩膀上,但是却落了空──费阳看着把许颐拉过去的高大男生──这不是那个刚来报到的周祀吗?他好像和许颐很熟的样子──
“不用了,我和许颐说好一起吃饭的。”周祀看着费阳说。
费阳被周祀那样盯着,明明大热的天他却打了个激灵,这个人身上的气势也太强了点吧。
许颐见此,忙道,“费阳,那我们先走了。”说着拉着周祀就离开了。
费阳看着周祀和许颐的背影,心想,这两人看起来真不像是会走到一块的人啊。而且,自己好像第一次见到周祀吧,怎麽感觉他对自己那麽不友善呢?
“费阳又没有惹你,你干吗那个态度啊?”许颐小声说。
“我怎麽了?”周祀不以为然。
许颐看了眼周祀,心想让周祀对人态度友善确实挺难的。
“对了,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怎麽跟你好像关系不错?”周祀状若漫不经心问道。
“他是费阳,和我同寝室的,新生嘛,总容易走到一起的。”
“以後不要随便和人那麽亲近。”
“也没怎麽啊。”
周祀微微眯起眼,“他刚才搭你肩膀……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男生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总之,以後不准了。”周祀一锤定音。
“……”
这都什麽人哪……
而周祀也是个行动派,他来校的第一天就让许颐搬离宿舍了。
“不住宿舍住哪里啊?”许颐疑惑,“这又不是南城,你还有自己的宿舍不成?”
“我在校外有一套房子。”
“你租的?”许颐一问出口看到周祀挑眉的模样就知道那应该是他买的了──真是奢侈啊,不过大学四年而已啊,当然,应该庆幸他买的不是一幢别墅。
许颐就这样入住了周祀的公寓,入住了以後他才意识到──他们这样算不算是同居啊?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的军训时间,许颐都以白天要军训为由拒绝了周祀的求欢,可把周祀憋的啊,所以等到军训一结束,几乎所有人都在准备节目欢送教官的时候,周祀却强行把许颐带回了公寓,然後……法办了。
“小颐,抱住我……”周祀亲吻着许颐的脖子,低声说。
许颐的两条腿放在周祀身侧,他那样的进攻让他身体发软,他只能攀住周祀宽厚的後背来稳住身体,明知道这样只会方便周祀更方便地攻城略地……
“周……周祀……慢点……”许颐低低地哀求。
周祀又是一记猛刺,含住许颐的耳垂,“慢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