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宝贝-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隼戳怂频模『⒍ゴ康牟焕忠饬恕�
“都行。”这是小孩儿的答案,目的不是听故事的听故事,其实是一种变相的撒娇。
南方拍拍小孩儿背心勾了下嘴角,想着今儿编排个什么故事过关。
以前老太太给南方说过好多狐怪山妖的故事,老一辈大都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用些恐怖点儿的意象来吓小孩儿,为了让小孩子们能够听话。比如小孩子就得乖乖睡觉,老巴子(土话,就是大灰狼)就爱偷偷猫窗户下头叼走不爱睡觉的小孩儿,诸如此类。奈何南方从小就是个胆儿肥的,故事听过去了新鲜一下,啥影响都没有。
现在南方觉着这号的故事不能讲给豆包听,一是豆包听话,二是他稍微有点儿舍不得。
南方摇摇头,觉着慈母多败儿这话简直是放屁,他乐意惯着宠着怎么着了,将来小孩儿不会飞他驮着就是了。不过其实对于慈母来说,大多对于自己的孩子有着异乎寻常的自信,觉着败儿这种事情绝不会在自己孩子身上出现,所以他们一边儿宠着,一边儿对自己的行为有恃无恐。
南方搜肠刮肚的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个传说。膺城有个附属县叫巫县,县里头有个很著名的温泉,就叫“美人汤。”原先传说这汤泉分两股,一泉叫真汤,一泉叫假汤。真汤里头出美人,假汤不能碰,碰了就变丑。
据说当年有只玉面狐狸在山里修炼成精,千年的妖丹剖开做了副红耳坠,后来跌落到半面汤泉里头,那泉汤就是真汤。
南方一边讲一边轻轻拍着小孩儿脊背,讲到这儿低下头的时候看豆包已经一只小胳膊搭在他腰间睡着了。南方笑了笑,瞅着小不点儿细致的眉眼儿,觉着他家小孩儿一定是真汤里头泡出来的,突然有种自己占了便宜的感觉,当下就咧嘴笑开来。不过这种笑叫做窃喜,不知道为什么就显得贼兮兮的。
***
九月份豆包开学,别人家是小孩赖着不乐意,老南家却是从南老爷子到南方一溜儿大人不乐意。南老爷子抱着豆包眼巴巴的不撒手,觉着豆包这一开学,手头里就空烙烙的,连跟老铁头下棋都多输了两局。
人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南方觉着他这一家简直就是一群小孩子。不过老头还是知道分寸的,豆包的学业是老头子的大梦想,不松手也不可能。开学那天老头子非亲自去送,所里的车正用着开不出来,南方就只能问胖子借了车,开学当天拉着老头老太太一块儿往学校去。
老头没有工作证,站在矿工路小学那大铁门外头瞅着眼巴巴的。小孩儿跑过来抱着老头脖子照脸上啪叽一口,老头当下就有点儿那想要老泪纵横的意思。南方暗叫糟糕,自家老头这厚实的自尊他绝对不能等着看老头红眼眶啊,赶紧抱了豆包就走。
“爷爷晚上见!”豆包趴在南方脖子上回头冲南老爷子做了个飞吻,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当年风风雨雨的都过来了,现在怎么小孩儿一天不见他就想红眼眶,老脸都丢没了……
那没了,就没了吧。
————————————————————————————————————————
PS:姑娘们抱歉,我不坑。。。
昨天和基友聊天,她说我要是还想继续写文的话就不能坑,最好一篇都不坑。。。我是不想退出的。。。当然我也不会敷衍。。。嗯,不敷衍。。。抱拳
我觉着我昨天之后的心态可以用一首歌来概括,歌曰:“小小的人儿呀~ 风生水起呀~天天就要穷开心~”
昨天发出来之后不敢刷后台评论,结果今儿一看姑娘们没有吵我的,还有些是鼓励的,真心感谢你们的鼓励╭(╯3╰)╮我还会按照本来基调写下去,不过可能会比以前慢一点点,欢迎养肥,如果有意见大家请提
。。。还有,父攻子受,如果逆了哪位的CP。。。那也没办法。。。接受的了咱们就继续,接受不了。。。唔,那就江湖再见。。。
番外二我再找机会发,河蟹时期,暂时低调。。。我先研究一下公共邮箱什么的用法。。。
作者有话要说: O(∩_∩)O感谢:Cheryshe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27
Cheryshe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5…26
。。。菇凉今儿个还扔雷,我。。。汗颜。。。
☆、番外夏末(二)
番外夏末 (二)
小孩儿又小小声嗯了一下子,像失去躲藏的小兽,迷惘,期待,甚至微微地戒备,可是戒备里头又带着点儿祭献的执着和坚决。
南方现在才觉着,那些外在的,曾经试图想插/进他和儿子之间的,想和他争夺怀里这小人儿的,想把他和这人这心分开的,那些人,那些事儿,全都不在意了。包括自己之前那点儿过度纠结的思虑和顾忌,简直都是屁。就像故事里的主角,从一开始,就是注定要相亲相爱的。
南方伸出手指尖儿来,从头到尾,一寸又一寸的摸索确认,这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到处都是他南方的。他想着,哪怕是每一寸皮肤,每一声呻/吟,每一点儿散出来的惑人的肉香,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南方侧着脸,在小孩儿脸上挨蹭,指尖下寻找到滑腻胸膛上那一处小点点,不停的来来回回。豆包半闭了一双迷离眼,小身子一弹一弹的,稍微露出一点儿白牙,难耐地咬在朱红色的嘴唇上。
南方的手指尖还在那儿打着圈逡巡,仿佛挨不够似的,又用两根手指头夹起来左右扯了扯,感觉到那颤巍巍的小东西硬了之后慢慢儿的挺立起来。小孩儿还是乖乖的,一动不动,就任他这么玩儿,直到眼角都被南方这作恶般的举动玩儿的湿漉漉的,可爱至极。
南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头是什么感觉,忽的俯下/身,啾的一声在那粉红色的小圆点儿上头亲了一下。这是他手里头的宝贝,一开始,他的感觉是欣喜和神圣的,直到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恨不得把小孩儿狠狠地塞进身体里头去,可这种想法又求而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到处都挨着蹭着,连脚趾头也在被窝里勾缠着。
两只小东西在白腻腻的胸前悄然绽放,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南方觉着这大概就是美而不招摇,安安静静的,干净纯洁无辜,却偏偏能叫人难忍难耐。
小孩儿还是很听话的低下头看着南方动作,脖子应为低头的动作而挤压出几圈褶皱,两只大眼睛半睁着,连目色都是粘稠的。
南方低下头,把那一边儿的骨朵儿舔进嘴里,舌尖儿抵着牙齿咬着。豆包蓦地抬起手,有点儿难耐的想把南方推开,可是胳膊到了地方却又搭上南方肩头,小指头在南方背上一抠一抠的,嘴里头却始终咬死了不敢出声。
南方倏地使劲儿一吸,舌尖儿跟活塞似地往回一抽,两颊都抽的深陷下去,把那小小圆圆的软肉旁边儿的皮肤都吸出了褶皱。小孩儿终于惊叫一声,身子弹起来半抱着南方脑袋,指尖深深地掐入南方肩头皮肉。
“爸爸……”豆包有点儿害怕似的怯叫了一声,怕南方如出一辙的在另一边也来这么一下子。少年人的身体青涩的很,这种叫人浑身战栗的刺激太过猛烈,搅得他有点儿神志不清。
南方果然放过了那点小东西,舌尖儿慢慢地往下滑,在小腹上头缠缠咬咬。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沉默的看了小孩儿一会儿,目光直盯着小孩儿两腿之间粉嫩嫩的那处。
小孩儿连那地方也是纤细可爱的,这时候早就颤巍巍地半挺立起来。豆包抿了抿嘴,觉的这地方被这样的瞅着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两腿一合就想要蜷起身子来。结果南方跟着了魔似的非要盯着那东西看,扯住小孩儿的足踝往两边儿分开,又把他暴露在眼前。
“宝贝,爸爸想亲亲它,行不行?”
豆包一怔,还是想蜷起腿遮住那块地方,脸上又羞又急。亲亲那地方,听起来简直是不堪入耳,可是偏偏搔的心痒难耐,他觉着南方这句话根本就不该问他,这答案怎么能由他来说,突然就想使性子闹人,膝盖一夹,管遮不遮得住,张口就喊。
“不行,我不让!”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这声音是带了哭腔的,一时间自己的愣住了,南方也愣住了。
南方赶紧把小孩儿半捧半抱起来,用指尖去揩他眼角,而后又觉得不够,干脆伸了舌头去舐,就跟那些低等动物似的,颇有些舐犊情深的意思。
“不哭了,不哭啊,不来了,不继续了,我错了。”南方一边儿拍着豆包光/裸的后背,一边儿轻轻安慰道歉,小孩儿难得有这么稍微乖张任性的时候,不仅不讨厌,反而更加灵动,或者用另外一个词儿来形容更好:活色生香。
豆包平常一向是安静而听话的,从小就又乖又懂事,闹人使性子的时候几乎没有,这回心里明明是没有委屈的,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那眼泪珠子顺着南方的肩头往下汩汩地滑落,沿着臂膀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
“我错了,我错了啊。”南方叹口气,沿着小孩儿微微偏过的脖颈细吻,他知道小孩儿这是为什么哭,要过了这一阵,要等他发泄个够。
结果豆包听了他这话,反而嚎啕起来,整个儿人扑在南方肩上,就是哭,不够似的还打着泪嗝儿。
“不停,不能停!不许停!”小孩儿这话喊出来,语气显得乖张跋扈,混着抽噎的声音,让人有点儿听不清晰。
南方笑起来,轻拍小孩儿后背的手变成抚摸,然后一偏头含住一颗小小的耳垂,品咂时带着清晰的水声,把那小小圆圆的一点儿嫩肉当糖豆一样含着,舌尖儿勾着牙齿蹭着,时不时还要把舌尖儿稍微探进那黑黢黢的耳洞里。
豆包依旧抱着南方哭,他这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更没被南方欺负了的意思。他就是觉着应该如此,也太想如此了,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在他爸怀里痛哭一次,撒娇,闹人,使小性儿。告诉他爸爸,我是你儿子,也是你爱人,无论什么时候难受了,哪怕没道理很烦人你也得忍着。他带着点儿恶意的找茬,还想让南方为他难过一把,心疼一把,就自私任性这么一次,狠狠地尝尽了这带泪的美妙滋味儿。
顺便告诉他爸爸,他愿意为了他哭这么一场,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心甘情愿,也哭的毫无理由。
“爸爸,我喜欢你。”小孩儿依旧靠在他爸肩头打着泪嗝儿,哭声却渐渐小了下去,似乎率性过后又有那么一丝丝的底气不足,说话声音也小小的。这句话表忠心一样吹进南方耳朵眼儿,带着几分欣喜,几分期待,和几分小心翼翼。
南方突然就更加心疼起来,他觉着小孩儿不该这么小心翼翼的,别说这样可爱的任性一场,哪怕他每时每刻都这样儿的闹他,这依然是他的小孩儿,亲爱的小孩儿。
“嗯,爸爸更喜欢你。”
到底谁更喜欢谁一点儿呢,南方不敢乱说。他跟豆包之间的感情不单纯,跟纺线一样是许多股拧起来的,要想撕扯开,除非尖断,否则不能剥离。喜欢和更喜欢之间总有一方是要吃点亏的,他觉得虽然不敢说谁多一点少一点,他不能看轻了小孩儿,更不能看轻了自己。但是他绝对会努力,让这个“更”字儿达成,然后长久的持续下去。
小孩儿停了哭声,在南方肩膀上蹭了蹭眼角,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似乎又是在笑,大概是觉得丢人,脑袋埋在南方颈项间不出来。手指头在南方腰间腿间抓挠不断,小身子也在南方怀里扭了一下。
南方觉着这小家伙真的是个宝贝,可是只是他自己的宝贝。指尖顺着光滑的脊背下滑,绕到前头来,在小孩儿那稀疏可爱的毛毛里头搔挠了一下,然后一把握住,不出所料听到小孩儿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手指间的东西轻轻巧巧的,热乎乎的似乎还散发着青涩的香气。南方也笑了一下,又问:“我想亲亲他,好不好?嗯?豆包,宝贝,宝宝……”
南方跟喝醉了似的一遍一遍的在小孩儿耳边呢喃,直念的小孩儿身体僵硬,周身都火烧火燎起来。才最后摇了摇他轻巧的耳廓,说出最后两个字:“心肝儿。”
豆包“嘤呜”了一声,甩起小拳头就砸了南方后背一拳,这一拳刚好打在肩头刚刚流下的泪渍上头,带着水声,声音大的格外分明,甚至还有了点儿水花起溅的感觉。
“唔,答应了。”南方自顾自地说着,嘴角扯出一抹坏笑,一手托着后脑勺一手托着脊背又把小孩儿放倒,两手拉着足踝往两边分开,而后继续刚才的肆意打量,过了一会儿果然在那下面的球球上轻啄了一下,惹得小身子一阵战栗。
啄一下,又啄一下,这边从上到下,再从另一边吻上来,然后跟小狗似的“嗷呜”一声含进嘴里,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跟臭臭平常吞食肉块似的,带着点儿恶狠狠的劲头,又垂涎的无以复加。
作者有话要说: 抠鼻】
其实应该是有番外三的,但是我还没写。。。
低调。。。
如果正文里没有肉,只是如果,那就是因为我的鸡血已经用完了。。。
(留过言的请打零分【你想太多了喂!)
☆、26 一家两口半
第二十六章一家两口半(今天的更新在上头,防查最新章,如果还是被锁可以留邮箱)
小孩子在小学或者学前班的时候成绩大都很高,九十分就算是倒数后几名,饶是这样,像豆包这种门门都能考双百分的小孩儿依旧恨稀罕。何况豆包年龄小,平常在学校又乖,肯定得老师们喜爱。
教室里没有空调,前前后后只有几个吊扇,本来高年级的教室里还是有壁扇的,可是学校怕低年级的孩子太小不安全就没给装。
豆包本来是不怕热的,可他旁边儿的小胖子从刚才就一直嚷嚷着热啊热,流下来的汗珠子把身上的小背心都湿透了一片。
豆包和这小胖子相处的挺好,小胖子可能还记着刚开学那时候南方给的巧克力。小胖子为人憨厚,也不算是调皮捣蛋的那种小孩,虽然学习上不怎么热心,可总喜欢跟着豆包坐一起看小画书。豆包在一边翻画册,他就趴在旁边儿睡觉。
这会儿豆包看他热的很了,从书包里掏出一罐子冰豆浆来,用小毛巾包着,罐子上结出的水气一点儿都没沾到书本上头去。这还是早上南老爷子给装的。老爷子依旧成天乐颠颠的给他小曾孙子打鲜牛奶,这豆浆还是老铁头前两天赶早市的时候买了个小石磨自己磨的,弄了不少送来给他尝尝,闻着喝着都是又香又浓,老头早上看着小孩儿把牛奶喝了,这豆浆又是好东西,天热干脆冰凉了给带上。
小胖子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盯着豆包手里那罐冰豆浆。豆包抿了抿唇角,伸手揭开盖子,抬头冲小胖子说:“你有杯子吗?”
“有啊,我有!”小胖子赶紧点头,从书包里掏出来自己的水杯,把早上他妈妈给灌的大半辈子白开水倒掉,然后举到豆包面前。
豆包把还冒着冷烟的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