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狭路相逢BY 却三 >

第12章

狭路相逢BY 却三-第12章

小说: 狭路相逢BY 却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还不时塞给两人一些奇奇怪怪的漫画和小说,恨不得在两人寝室现场观摩。

  铁心慈开始还兴致勃勃地看看,挤眉弄眼地让程严看那些赤裸裸纠缠的图片,程严只是觉得好笑,男人和男人之间那种事有美感可言吗。铁心慈本来也觉得这些东西胡编乱造,见他无动于衷,渐渐也失去热情,把这些漫画和小说束之高阁。

  

  即使铁心慈周围一直是低气压,只有程严在,这种气压明显减弱,两人和同学的关系渐渐缓和,有什么活动大家也会招呼一声。

  而且,自从发现有铁心慈在,所有事情都变得非常容易后,同学们招呼他们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怎么变得容易呢,比如下馆子有人早早买单,去远一点的地方有人叫车接送,去生意最火的量贩式KTV根本不用早早订房,去看电影看球赛有人把千金难求的票送上门来。

  虽然对这些无聊的事情总是兴趣缺缺,只要程严点头,铁心慈还是会乖乖准备一切跟他一起去,所以最后大家一致把矛头对准程严,往往还没到大礼拜就鼓动他参加,只要他点头,那这个大礼拜就肯定逍遥快活。

  

  程严的小算盘到底没打成,他联系好星期六和星期天的两份家教,和铁心慈一说,瘟神的脸立刻就黑了,“你去了我怎么办,难道要我在寝室发呆?你敢去我饶不了你!”又赔笑道:“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难道还没看出来,我少买几件衣服就够支付你所有费用了,你就当帮我花钱吧!”

  在程严的沉默中,家教被铁心慈推给其他同学,那天晚上,两人去电影院看了一部好莱坞枪战片,在狭小的包厢里,两人都在对方手中达到高潮。

  高潮的那瞬,程严突然又想到一直萦绕耳边的那四个字,“各取所需”。

  高潮过后,他伏在铁心慈宽厚的胸膛,在枪炮声中笑得喘息不止。

  

  十一长假很快就到了,两人对同学们狂热的旅行计划完全不感兴趣,程严是一直心结难解,反复煎熬着,倦怠异常,铁心慈则是去年那悲惨的塞车经历仍然历历在目,再也不想凑这个热闹。

  没人说要出去,两人在寝室不知不觉已龟缩了三天,铁大少爷专心致志上网打游戏,衣来张口,饭来伸手,连洗澡都有专人伺候还顺带出火,自然把寝室当成世外桃源。到了第四天晚上,程严见他仍不挪窝,不禁有些烦躁,铁大少爷眼不离屏幕,高声喊,“给我削个苹果!”

  程严看了看就在他手边的苹果,掉头就走。

  铁大少爷总算回过神来,自知理亏,把鼠标一丢就追了上去,嘟囔着,“你想去哪里又不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的心思。”两人走出校门,他一拍脑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被冷风一吹,程严满腹郁闷之气去了大半,闷声不吭被他拉到一个偏僻的小街,经过几个霓虹闪烁的招牌,铁心慈在一个色调阴沉的门口停下来,神神秘秘道:“天堂!就是这里!”

  进了门,一个服务员小跑着迎来,嬉笑道:“原来是山哥的朋友,上次怎么那么快就走了,山哥还怪我们招待不周,好好骂了我们一顿。这次可得好好玩,别让山哥又来责怪我们!”

  

  铁心慈拉着他的手走进一个小包房,把他往沙发上一推,要服务员送了支红酒,先在电脑前点了两首歌。歌放完时,酒也调好了,铁心慈给了小费,笑道:“我们没叫别进来!”服务员心神领会,挤眉弄眼地朝两人笑了笑,出去时顺手把门锁了。

  门一关,铁心慈立刻兴奋起来,在电脑前点好东西,跳起来扑向程严,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吻着他的脖子囫囵不清道:“好好看,跟人家学学!”

  他的吻热情如火,程严被吻得浑身发软,正想捶他一记,屏幕上出现一对赤裸纠缠着的男人,上面那健壮男子正吻着底下那秀美的少年,镜头对准那少年胸前的红莓,男子不住地用舌尖和它纠缠,在白色的灯光下,那红莓水光闪闪,淫糜异常。

  男子转移阵地,沿着少年的胸腹而下,一口含住那粉色分身,少年呻吟起来,把腰高高挺起,男子含了一阵,把他抱在怀里,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掰开他的臀瓣,让镜头对准中间那幽秘的地方。男子伸出两根指头插进,少年呻吟得更大声了,竟对着那指头上下套弄起来。

  男子一手握着少年的分身,一手把自己早已高昂的分身对准那幽穴,镜头越拉越近,近得连皱襞和水迹都看得一清二楚。少年发出满足的声音,和男子亲吻着,边不停上下运动,一会,男子把他按倒在床上,把他的双腿架到肩膀,开始奋力冲刺。

  程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感觉自己下身凉飕飕的才回过神来。铁心慈已解开皮带,把魔爪伸到自己内裤里,一只手握住自己不知不觉抬头的分身,一只手竟绕到后面那洞口。

  他突然冷汗淋漓,把手用力抵在他胸膛,想终止这个危险的游戏。这时,屏幕上那少年已在男子手中喷出,男子也闷吼一声,结束了征伐,嬉笑着把白浊的液体涂在他乳头上,镜头缓缓拉近,那软了些的分身伴随着白色液体掉了出来。

  “别动,让我玩玩吧!”铁心慈呼吸急促,眼睛已被欲望烧得通红,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一手扒下他的裤子,一手急不可待地探向后庭。

  他屁股一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已抵到洞口,他做着无用的挣扎,不知不觉嘶嚎起来,“不要,求求你,别进去……”

  

  如果知道有这样一天,他仍未能逃脱被人当成女人压在身下的命运,他宁肯不要读书,宁肯跟爸爸一起种菜喂鸡,甚至佝偻着身子挖煤。他不要卖笑,不要卖屁股,不要跟他各取所需,他有手有脚,可以养活自己。他以后要没命地打工赚学费赚生活费,要认真学习,毕业后找个好工作,把爸爸接出来,再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让爸爸含饴弄孙。

  “不要进去,我不是女人……”他已经哭得胡言乱语,“我帮你用手弄,用嘴巴弄,随便怎样……不要进去,求求你……”

  铁心慈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顶在洞口的分身只戳进一个头,愣是没法硬下心肠推进去。他慢慢起身,坐下来抓起扎壶就往嘴里倒酒。程严身上的重物一卸落,立刻爬起来缩到墙角,抖抖索索把裤子拉上,低低呜咽。

  “别哭了!”铁心慈大喝一声,“我又不是强奸你,你有完没完!给我过来!”

  程严一步步挪到他身边,铁心慈指指胯下的硬物,瓮声瓮气道:“你自己看着办!”

  程严擦去泪水,牙一咬,蹲在他面前,刚想用手握住,铁心慈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刚才说过什么?”

  他怔怔看着那顶端流着透明液体的分身,听到身后销魂的呻吟声又起,他悄悄闭上眼睛,把它含了进去。

  “真他妈别扭!”铁心慈嘟哝着,“你看别人都能这么弄,偏偏你不行,你那屁眼金贵些么!”见程严眼角的泪水又流出来,他伸手泄愤般擦了擦,低喝道:“你再哭我可真动手了!真倒霉,差一点就进去了!”

  程严浑身一震,连忙扶住那根部,憋足了力气吞吐,铁心慈倒吸一口气,喃喃道:“真舒服,还是用嘴巴好,以后你天天帮我这样弄,弄爽了我就不会惦记你后面了,懂不懂!”

  程严眉头紧蹙,深吸一口气,速度又加快了些,铁心慈喉中逸出舒服的叹息,眸色更浓,忍不住扶着他的头用力抽送,程严被顶得痛苦万分,强忍着欲呕的感觉,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铁心慈一挺腰,把一股热流射进他喉咙,程严躲避不及,被呛得连连咳嗽,铁心慈仍不肯放过他,含了一口酒扳过他的脸送到他嘴里,看着他尽数吞下才满意地笑笑,把他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香,鼻孔喉咙里充斥的却是一种特别的味道,有点苦,有点涩,泪已干,心已麻木,程严靠在他胸膛,默默听着他心满意足的沉闷笑声,脑子里千头万绪,一团混乱。

  这时,屏幕上换了两个同样健壮的男人,做着一样的游戏,高潮时,两人野兽般嘶吼着,对准镜头喷射。

  镜头沾了点白浊的东西,模糊了那纠缠的身体,也模糊了他眼睛。一阵剧痛把他的思绪拉回,铁心慈正埋头在他胸膛,用牙齿蹂躏两颗乳珠,他捂住那火辣辣疼着的地方,从他臂弯挣脱,正色道:“小铁,我们不要这样下去了,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你喜欢男人去找别人吧,出来卖的很多,你有钱一定买得到!”

  “你说什么!”铁心慈缓缓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眼睛,大吼道:“你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我难道就不是?我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去找男人,还是出来卖的烂货!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我千方百计讨好你,给你吃给你穿带你去旅游,就是一只狗还知道对我摇摇尾巴,你凭什么说不玩就不玩?我告诉你,到了今天这一步,你想抽身,除非把我杀了!”

  程严冷冷对上他喷火的眼睛,“你把花在我身上的钱算出来,我以后赚钱还给你!以后你做你的人,我做我的狗,咱们互不相干!”

  啪地一声,铁心慈早已握紧的拳头终于落到他脸上,程严飞了起来,一头撞到墙上,脸上一片鲜红。他慢慢扶着墙壁起来,抹去鼻下嘴角的血,刀子般的目光杀向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一步步向门口挪去。

  还没走到门口,他的身子突然腾空而起,铁心慈拦腰把他抱住,眼中一片血红,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到门上,重重吻了下来。

  那软软的东西探入口中时,他用力咬下,却被他死死扳住下巴。浓浓的铁锈味在唇舌纠缠中散开,他慢慢闭上眼睛,不知道吞下去那口是他的血还是自己的血,又或是心头翻滚多年的泪。

  这一战,没有赢家。

  

  唐科长弓着手指敲着办公桌,对脸上遍布淤痕的程严道:“你先回去,我们调查清楚会处分他的,你先去医务室擦点药。”

  看门的老张头拉了拉他,对唐科长愤愤不已道:“这孩子就是太老实,吃了亏总闷在心里。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把他拉来!那小子真不象话,上学期这孩子脸上就经常红一块紫一块,再不收拾那小子这孩子以后的日子更难过,有钱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唐科长点点头,“老张,你好人做到底,把他带到医务室去,回头要作证我再叫你!”

  老张连连点头,长吁短叹地拉着程严出去了。两人从医务室回来,程严向他道过0谢,步履沉重地往寝室走。昨天晚上刚从天堂回来铁心慈就气呼呼跑出去了,到中午还没见到人。他下来吃饭的时候正好碰上老张值班,见到他脸上的淤痕,知道他又被打了,气得立刻拉着他去保卫科报告,要学校好好治治那瘟神。

  脸已经麻木了,根本感觉不到疼,连意识也变得迟钝,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似乎已经习惯疼痛,只是不想再这样被他欺负,他知道,忤逆的结果是以后无止境的打骂,甚至更不堪的对待,如果自己的力量没办法和他对抗,学校总还有纪律吧。

  走到寝室门口,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正在徘徊,程严丝毫没有惊讶,轻声道:“进来坐吧!”

  梅林把烟在垃圾筒掐熄,跟在他身后低头走进来,把门关好,看着干净整洁的寝室发了会呆,才慢慢走到他桌边,遥望着远方层层聚集的乌云,沉声道:“程严,我刚接到电话就立刻赶来了,你知道学校会给小铁什么处分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梅林长叹一声,“他已经背了个严重警告,这次落实罪责的话会被开除学籍!”没听到他的回应,他回头看着他青肿的脸,眼中黯然,不忍地撇开脸去,“程严,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们手里有大把证据,证明你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诱惑小铁,用身体做交易,从小铁身上榨取钱财,你不但让他给你付住宿费,你穿的用的全是他一手包揽……”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盯着他的眼睛,“程严,这样他的处分会减轻或者取消,但是你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你明白么?”

  程严呆若木鸡,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是啊,衣服是他买的,鞋是他买的,连手表电脑毛巾牙刷牙膏沐浴露等等,也全是他买的。

  除了身体,自己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慢慢走到阳台,那方的乌云已把天空完全遮蔽,他笑得龇牙咧嘴,在满楼的风中对他说:“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死?”

  梅林浑身一震,转头就走,在门口停下脚步,用颤抖的声音道:“对不起,老头子把他交给我,用来换我两年读研的自由,我不能让他有事!”

  

  一个小时后,程严出现在保卫科,哑着嗓子对唐科长笑道:“实在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其实我脸上这是在健身房和铁心慈打拳玩的时候弄的,我打不过,想吓唬吓唬他……”

  程严下午回来的时候,老张头已经不见了,值班室换了个秃顶的男人,眼神冰冷。

  

  第十四章 一个人的世界里,蓝天和笑脸,同样遥不可及

  铁心慈醉了三天。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冲到娱乐城,开了房二话不说就开始灌。经理连忙找来山哥,没想到山哥赶来时他已人事不省,山哥搬不动,出动了四个保安才把他弄到楼上客房。

  梅林第二天接到山哥的电话,还没出门,保卫科唐科长的电话也到了。一听说那家伙又打人,他气得恨不得把车开去撞墙,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接了这烫手山芋,到现在甩也甩不掉,才消停几个月他又犯事,只可怜了那程严,没过几天好日子瘟神又故态复萌,真是吃尽苦头。

  

  他斟词酌句把程严吓唬住,立刻赶往娱乐城,那家伙鼾声如雷,还睡得像死猪一般。梅林恶向胆边生,端了盆冷水给他当头浇下,他吓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抹着脸上的水瞪住面前的人。

  干了坏事还来瞪我!梅林的好脾气被磨光了,大喝一声,“你为什么又打程严,你答应过我什么!”

  铁心慈眉头一皱,拨开他走进浴室。梅林等了半天不见他出来,把门踹开一看,这家伙泡在水里竟睡着了。梅林又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铁心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对梅林大吼,“你他妈给老子滚开,老子不用你管!”

  “去死!”梅林摔门而去。

  

  开始上课那天早上,程严刚要出去上课,门一开,山哥推着一个胡子拉渣的人堵在门口,三人皆是一呆,程严哼了一声,想绕开他们,山哥手一伸挡住他的去路,眉头纠结着,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道:“小程,以后你顺着他点,对你们两个都有好处!我话先撂下,他要有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话间,铁心慈已一头扑到床上,对门口对峙的两人视若无睹。

  仿佛千年的寒冰落入眸中,他瞥了歪倒在床上的那人一眼,回头放下课本,为他洗脸刮胡子,冲了杯牛奶喂他喝下。铁心慈死死盯着他的脸,目光呆滞,简直如提线木偶般听话。最后,程严替他换上衣服,带上课本拉着他径直往外走。

  山哥怔怔看着这一幕,两人已经出门了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才走出两步,只见铁心慈突然停下来,把前面那瘦弱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

  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