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基不欢(欢脱多cp)-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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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不依不饶:“我叫你不许笑!再笑我生气了!死面瘫,死人脸,笑得难看死了!”
“喂!别捏了,脸皮要捏掉了!”
“你脸皮那么厚,哪能这么容易就捏掉!”
“好了,我不笑了,你松手吧!”
“你还笑!”
“我没笑!”
“你笑了!”
“行行,我笑了,哎!别掐了,疼!”
“疼死你。”
“我疼死了,
23、第 23 章 。。。
放手吧!”
“我要把你脸皮撕开,看看里边到底还有没有一层皮!”
“你松不松开?不松我要不客气了。”
“哟!你还不客气了?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展鹏不再废话,抓住程嘉的手腕用力一拉,对准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程嘉惊愕的忘记了挣扎,呆呆的任由展鹏吻着自己。展鹏见缝插舌,勾住程嘉纠缠不休。程嘉被弄得晕晕乎乎,一时情动,竟反手抱住展鹏回应起来。两人吻得天昏地暗,浑然忘我,直到喘不过气才不舍的分开。
气氛一时暧昧到尴尬,程嘉不自然地扭过头:“我…我去做饭。”逃命似的跑厨房去了。展鹏若有所思地蹙紧眉头,一时百感丛生。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完结!程仁小朋友凹凸出局鸟!这娃该咋整哟!
明儿个开始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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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8月啊8月,
我对你如此思念,
望着你真挚的双眼,
诉说着对你深深的依恋,
泪水涓涓,
流入了莲花的心田。
8月啊8月,
我对你魂萦梦牵,
往事如烟,
岁月无情地掠夺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万物变迁,
时间却无法让人淡忘昔日的欢声笑颜,
思绪沉淀,
序曲,亦或终结?
8月啊8月,
我一次次重复你的名字,
一遍遍怀想你的样子,
走过寂寥悠长的巷子,
遇到丁香般惆怅的女子,
她是否与我有着同样的心事?
8月啊8月,
你为何稍纵即逝?
8月,我如此念你。
“啊!炎炎!我如此念你!”开学第一天,展博拿着本学期第一期校刊,读完里边的刊首语后,有感而发,西施捧心状含情脉脉地望着夏炎,深情款款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夏炎冷冷道:“东施效颦!”
展博翘着兰花指搔首弄姿地往耳后别了别头发,娇嗔:“乱讲!见过我这么漂亮的东施吗?”
“唉唉唉!展博!注意点影响,现在上课呢!你们小两口要打情骂俏也得背着点人不是!有啥甜言蜜语回家唠去!”班长段洵一边用尺棍敲打着讲台,一边打趣道。
众人哄笑,有人跟着起哄:“可不是!你俩白天夜里的天天黏糊在一起,到学校了还起腻,不嫌烦啊!”
展博不满:“咱俩正在热恋中,蜜月期!我恨不得一天24小时挂在他身上,走哪跟哪。”
夏炎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无视。
段洵笑道:“行了!小展展,给哥点面子,开学第一天老实一会吧!”
展博爽快道:“好嘞!莫问题!”
第一天开学,孩子们还没从亢奋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上午开学典礼,下午全体教师开会,讨论新学期教育工作的开展与前进方向,便安排一下午的自习课。
夏末秋初,天气依旧炎热。夏炎坐在第二小组的第三排座位上,神情自若地看着一本英文小说《Lady Chatterley's Lover》。
同桌展博老实了一会,又坐不住了,整个一多动、抽动症儿童。他把物理书架在桌上,从校服裤兜里摸出个烟盒,在书后边鼓鼓捣捣,不时发出“哧哧”的低笑声。
夏雨对其充耳不闻,一派清爽淡定,完全被小说跌宕起伏的情节所吸引。
段洵循声望向展博,无奈笑着摇摇头。
展博自娱自乐了一番,有点热,后背渗出一层细汗。他连人带椅子挪向夏炎,盯着夏炎的脸左瞧右瞧,立刻觉得凉快不少。心想这空调真好用,大热天的,照常周身360°冷空气环绕,180°变频,纯天然无氟无污染,好空调,夏炎造哇!“喂!你
24、第 24 章 。。。
为什么叫夏炎呢?应该叫夏溜啊!别误会,是冰溜的溜。”
夏炎转头狠狠剜他一眼,展博舒服得长呼一口气,顿时神清气爽,不禁叹道:“快!再瞪我几眼,太爽了!”
“……”神经病。
展博一舒坦就要没事找抽了。他把烟盒里,下课时在学校花坛里抓的蚂蚱倒出来,做贼似地左右瞟瞟,然后飞快地扔到夏炎后脖领里,闪到旁边座位的罗宋怀里,搂住他脖子大叫道:“啊!有虫虫!人家好怕怕!”
安静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夏炎后座的女生看见蚂蚱后吓得哇哇大喊,男生们纷纷凑过来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兴奋问道:“哪呢?哪呢?哇塞!蚂蚱耶!”
“乱讲!明明是蛐蛐好不好!”
小蚂蚂的腿刮到了夏炎的校服商标上,不停的扑腾。夏炎气得脸都绿了,手伸到脖领里抓起虫虫就狠狠向前甩去,可怜的蚂蚱撞到黑板又反弹到地上,虚弱地蹬了蹬腿,生死未卜。
展博痛心疾首梨花带雨地扑向讲台,跪在地上悲痛万分地呼唤着:“火火!火火!你不能死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呼啦啦一群男生跟着围到讲台前,“死了吧!都这样了!”
“展博,节哀顺变吧!”
“哈哈!火火!夏炎,你谋杀亲弟!”
这时,段洵无意地向门窗外扫了一眼,大惊失色,低声喝道:“母夜叉来了!”
轰隆隆,众人作鸟兽散,飞回座位,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书学习。
展博把蚂蚱往物理书里一夹,抢过夏炎的小说翻读起来。大家听着走廊里传来的高跟鞋“嗒嗒”声,屏住呼吸,凝神静气,心中默念:近了,更近了,三米,两米,二点五米,一米。
“咣——”门被用力推开,母夜叉气势汹汹地走到展博面前,厉声喝道:“你刚才在将台前干嘛呢?”
展博无辜道:“主任,什么都没干!”
母夜叉不怒反笑:“哼!什么都没干是吧!”如来神掌猛一下落到物理书上,用力碾来碾去,“那就给你找点事干!”
展博龇牙咧嘴,面部扭曲地看着自己的物理书,不知道是为书而难过,还是为宠物而痛苦。
夏炎幸灾乐祸地扬起唇角,心里好不痛快。
展博突然转头望向窗户,一惊一乍:“去!你干嘛呢?”
主任被吓了一跳,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看到。主任不明所以,展博起身立正:“报告主任!有小孩趴窗户!”
主任一时没反映过来,夏炎冷冷道:“这里是三楼。”
“咳!内什么,我是看到个人头啊!幻…幻觉?”
有胆小的女生被他话吓到了,“展博!你不要胡说!这…这是白天!”
有人附和:“对对!大白天的怎么会遇到鬼!”
展博阴测测地眯起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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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厉鬼是不怕光的,专门在白天出没,你越害怕,他越跟着你!”
主任气得浑身发抖,鼻子都歪了,暴喝:“够了!你!放学后不准回家,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哼!”转身“嗒嗒”着高跟鞋,又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展博垂头丧气的坐下,盯着物理书看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勇气翻开。正当他内心纠结,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夏炎伸出了援手,稳、准、狠地揭开物理书,恰好是那一页凶案现场。
“呕——”看清的人一致狂吐。让你眼贱,让你眼贱。
火火死相凄惨,支离破碎,面目全非,汤汤水水黄黄绿绿惨不忍睹。一个渺小脆弱的生灵就这样离我们远去。火火,一路走好。
展博痛不欲生,双手握拳仰天长啸:“火火!请你原谅我!我不能为你报仇了!母夜叉我惹不起啊啊啊啊啊!”
夏炎嘴唇轻动,作总结发言:“该!”
展博捂住胸口,情之深,悲之切地朗诵道:
“火火啊火火,
是我对不住你,
望着你破碎的躯体,
诉说着对你深深的歉意,
泪水溢溢,
流入了莲花的心底。
火火啊火火,
我对你难以忘记,
往事如昔,
母夜叉残忍地碾过了你幼小的身躯,
万物迁移,
时间却无法让我淡忘你的欢声笑语,
思绪沉积,
终结,亦或序曲?
火火啊火火,
我一次次重复你的名字,
一遍遍怀想你的样子,
走过寂寥悠长的巷子,
遇到丁香般惆怅的女子,
她是否与我有着同样的心事?
火火啊火火,
你为何稍纵即逝?
火火,我如此念你。”
从此,展博因为这首即兴改编的诗歌,荣获展望舒的美名,名声大振。夏炎对同学们的文学鉴赏水平很是嗤之以鼻:“什么玩意儿!”
高三的学习是紧张忙碌的,从第一天上学开始,便晚9点放学,周六全天,只有周日休息半天。
放学后,展博耷拉着脑袋去了主任办公室。母夜叉出了名的彪悍,训人能滔滔不绝连续一个小时话不带重样的,脸皮厚的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皮薄的直接当场暴毙身亡。
展博出办公室的时候跟淋了场大雨似的,满脸涂抹星子,头发都湿了,暗骂自己晦气。他唉声叹气地走出教学楼,天色已晚,抬头望向天空,情难自禁,唱道:“月亮当空照,星星对我笑,老天爷说靠靠靠,你为什么变成受气包?我也不知道,都是你不好,挖个坑,等我跳,一不留神掉进下水道。”
展博摸摸憋着的肚子,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这都10点多了,早已过了末班车的时间,看来只有走回家了。“哎!夏炎你个不讲义气的,等我一下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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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展博悲不自胜,越发心情低落,没精打采地闷头向前走。
“喂!”
展博走出校门时,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待回头看清来人又惊又喜:“夏炎!”
夏炎两手插在裤兜,闲闲地斜靠在自行车上。展博欢天喜地的跑过去,“你来接我的?”话音刚落,肚子就配合地“咕噜咕噜”叫起来,展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我有点饿了。”
夏炎从车筐里拿出一包核桃酥扔给他,“先垫吧垫吧,家里给你留饭了。”
展博星星眼:“你特意给我买的?”
夏炎坏脾气的催道:“别废话!赶紧上来,这都几点了?!”
“唉!”展博撒欢儿地蹦上车后座,郁卒的心情一扫而光,核桃酥吃得满脸是渣儿,觉得今天的核桃酥异常好吃,开心地唱起歌来:“妹妹你大大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哇!九千,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千九百,咳咳,九千九百九千九百……”
夏炎两条大长腿紧倒腾,骑得呼哧带喘,大汗淋淋,展博还嚎起来没完没了了,气不打一处来,怒吼:“你有完没完?!”
“九千九百九十九哇!嘿嘿嘿!嘻嘻!我这不是机器太老了嘛,有点卡带。”
“……”
展博拉起夏炎的衣服擦了把嘴,渣渣和油渍全蹭人身上了,不满地催促:“你没吃饱饭啊?快点骑!”
夏炎恼火,捏闸停车,回头瞪他:“你说我吃没吃?嫌慢你骑!”
展博一愣,可不是!从家骑车到学校少说也得20来分钟,夏炎哪有时间吃饭啊!想到这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伸出油乎乎的爪子拍在夏炎胸口上帮他顺气:“好了好了,别生气,是我不好!喏!你也吃点。”说着拿出一个核桃酥送到他嘴边,夏炎看了眼,嫌恶地扭开头:“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两腿一蹬,车轮又重新转起来。
展博心里酸酸甜甜的,“你傻的呀!光买我爱吃的!也买点自己爱吃的啊!在校门口等我的时候也垫吧垫吧啊!”
夏炎没好气:“再废话就把你扔路边上,让你走回家去!”
“是是是,我的大王!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说一,我不敢说二;您说拉屎,我不敢放屁;您说往东,我不敢往西!天老大,地老二,您老三!您就是那阿波罗太阳神,地球全都围着你转!哎哟!”自行车骑过一个小坑儿,展博被墩得屁股生疼,扶住夏炎的腰头向前探去,提醒他:“沟沟沟!哎呀!你故意的!哎呀!你怎么竟往沟里骑啊?”
“你让我go go go的吗!”
“哎哟喂!墩~墩~墩死我了!哎呀!”展博差点被墩下去,死死搂住夏炎的腰不撒手。
夏炎低头看了眼展博搂着自己腰的手臂,嘴角弯弯。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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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车祸害到底,哪有沟,往哪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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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日子,同样是夏雨开工的日子。
夏雨是公务员,早八晚五,周末双休。多么令人羡慕的职业啊!可夏雨现在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上班,这样就不用去薛景文那做长工了。他是真的真的不想见到薛景文,尤其是薛景文的笑脸,让他幕拧�
下班之后,夏雨磨磨蹭蹭地,平生第一次如此地留恋办公室。直到七点半,单位人都走光了,打更老头见他还没走,问他:“小夏,你要跟我抢饭碗不成?咋还不回家呢?”
夏雨抱歉的笑笑,不得不出单位了。他走到公交车站,正好来了一辆车,也不看看是几路直接上去,这一坐就晃悠到了终点——市郊。
下车后,夏雨茫然的望望四周,荒郊野岭,人烟稀少。看看站牌,看看表,糟了!末班车时间早过了!
夏雨欲哭无泪,只好顺着路边往回走。走了好一段才看到点人影,不远处是正在施工的楼盘。夏雨站住脚,望着空荡荡的马路,心底泛苦,自己的点子越来越背了。
过了好久,终于看到辆出租车,夏雨忙跑前挥手拦住,懊悔不已,自作孽不可活啊!
薛景文今儿忙了一整天,中午连饭都没顾上吃,回到家发现夏雨还没来。他也没打电话催他,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不叫外卖,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夏雨回来做饭。
薛景文等了又等,等了再等,出奇地有耐性,终于把夏雨等回来了。在夏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石英钟“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敲响九下,晚上九点整。
夏雨讪讪地摸摸鼻子,做好挨骂的准备。可薛景文连看都没看他,只是平静地命令道:“做饭去吧。”
夏雨一愣,随后脱下衣服,去厨房做饭了。冰箱里没什么菜,夏雨用仅有的材料将就做了三菜一汤,盛好一一上桌。在端到最后一道木须柿子汤的时候,偷偷地往里边吐了口吐沫,用勺子搅了搅,若无其事端出去了。
薛景文早已坐在餐桌前等候,菜上齐后,对夏雨说:“五点半准时到这,周六日早七点,迟一分钟都不可以,下不为例。”
“我做错车了。”事实。
薛景文没理他,自顾自吃起来。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一口是一口,吃相很是好看。
可夏雨就是看不顺眼,怀疑他根本就吃过饭了,故意刁难自己。就算是没胃口,但经过那么一折腾也觉出饿来,便跟着吃起来。他嘴上吃着,心里不闲着,腹诽薛景文,蔫吧蹬儿地把气全撒他身上了。
吃了一会,夏雨悄声问他:“你怎么不喝柿子汤?不好喝吗?”
薛景文笑着反问:“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