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刑警-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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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老大,怎么那么急着走呀。难得来一趟我还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好好宽带各位呢。”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假的可以。
“黄老大这里风好水好我怎么舍得走,只是觉得天气不错出来逛逛。”龚炎也笑着回答
我心里恶寒,这么烂的借口亏他有脸说出来,我都不相信何况是那个黄老大。
“我只知道最近流行,原来龚老大也好这口,要是龚老大喜欢我可以马上找几个漂亮的来,虽说是乡下的娃子却也别有风味。只是这个警察就该马上杀了,你也不想我们被抓吧。”对面的黄老大果然是老江湖,明知龚炎说谎也不揭穿。
龚炎看看左手上的表,懒懒地说:“时间也不早了,黄老大是想要这个小警察呢还是这个供应军火的美女。”
“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黄老大见撕破脸也不再装了,手下举枪指着我们。我身后带着那女人的手下把女人押出来对着枪口,要杀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黄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龚炎对着一排枪倒像没事的人。
“我也不想呀,毕竟我们一直合作愉快。”黄老大一脸阴狠。
龚炎嘴角上扬:“我说过,我根本没打算逃。”在大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黄老大背后的甘蔗林里枪声响起,龚炎也趁机抓着我逃进不远处的民房。
黄老大恢复冷静紧急应战,双方枪林弹雨的对持着。一枪一个准的是龚炎的手下,那不知从哪翻出的AK…47狂扫甘蔗地的是黄老大的人。不久穿着黑色制服的兄弟们也来了,警察的加入分毫没有影响激战的双方。
“警察来了你还不跑?手下被抓你不心痛么?”我好奇地回头问身上的男人。
“这是对救命恩人的语气么,真不知刑峰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龚炎盯着对战的双方,“那些人我出钱雇的,是生是死无所谓。至于我嘛,现在出去不被子弹打也被你的人抓。”
龚炎的聪明我不得不佩服,他知道我是刑峰的儿子自然不会杀我,要是想杀刚才就不会来救。正想着我要不要把他也抓了好立功时,耳边一句‘那么我也是时候走了,升职可要请客呀,刑锦。’
最后喊我名字的语气有点奇怪,回头时他已消匿在那片玉米地里。
第 39 章
这个以制毒贩毒的团伙就这样被抓了,老巢被捣毁,缴获四百多公斤的海洛因和三支沙漠之鹰八支MK3两只AK…47,乖乖,都成武器库了。
收尾工作交给别人,和张队报告完后我和徐昊回旅店整理东西退房,不用在拥挤的班车上闻汗臭味,我们终于能跟车回南城。
回到家我关上门直冲浴室,一路上鞋子袜子裤子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地上,让原本就乱的房子更惨不忍睹。这时候我会十分怀念胡厉行,他总会在我弄乱房间时冷脸说上错贼船瞎了眼才看上我,却总是乖乖收拾。
想到这我忍不住笑起来,看到镜子里的人嘴角上翘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念他,特别是在……“咕噜~”特别是在肚子饿的时候。
我躲进浴缸,温热的水浸泡着肌肤,疲劳感一扫而空,有种活过来的感觉。那个小旅社虽然有浴缸,但出于卫生考虑我只能淋浴,果然哪都没有家里好。我闭上眼把头仰躺在浴缸边,双手摸上扁平的肚子感慨:“好饿……”
洗完澡叫了份外卖,生辉熟食店的烧鸭腿饭。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毕,长舒一口气,我终于活过来了。
忽然的手机铃声,我急急忙忙翻找丢在地上的衣物口袋,最后却在玄关鞋柜上找到,我都累糊涂了。
“喂?刑锦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么。”看到号码我心里一阵高兴。
“那么你是谁?”对方问,声音带笑。
“我?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么,听好啦,老子就是鼎鼎大名的目前加拿大最大的军火商胡厉行,怎么样怕了吧。”说完我还嘿嘿笑了两声。
对方数秒沉默后也说:“这怎么可能,我现在就在帮我的主人胡厉行按摩腰骨呢,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城北派出所的民警我叫刑锦。”
听了这话我跳起来:“死狐狸我才不会给你按摩呢!”
对方笑起来:“怎么,不玩啦?”
“不玩了不玩了,反正也不够你说。”我投降。
“既然投降那么老实告诉我,想我么。”对方认真地说着肉麻的话,我别扭却也认真的回了个‘想’字,胡厉行也轻轻的回了句“我也想你。”
“我说狐狸,你快回来吧。”
“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在房间乱了没有人收拾,我肚子饿了也没有吃的。”
“我不是钟点工!”
“你不在没有人陪我去超市买东西当苦力,没有人陪我聊天,没有人给我暖床。”
“我不是三陪。”
“你不在,我总是觉得胸口少了点什么,老实招认你是不是把我的心偷了。是就快还回来,亲自还回来,大家那么熟我不去公安局报案。”说着说着心里难受起来,想不到我个大男人竟然会这么想念一个男人,就是当年家里老头和妈咪离开我也没有那么想念。
沉默许久,手机对面传来一句温柔:“我爱你。”
“恩。”我不自觉发出声音。
“不是一个恩就行了,你的回答呢?”对方无奈。
“我也爱你。”这几个字,时下随便说出来是那么的不值钱,可以说我爱你却拉着另一个人的手,说着我爱你却拿刀刺向你,说着我爱你却狠狠地伤害着你。然而这三个字对于我们这两个男人来说,对我们一个是军火供应商一个是刑警来说,这三个字比教堂里的‘我愿意’更为难得。他不屑于因为我的背景而对我好,我不屑于因为他的生意而欺骗他,我们说出爱这个字,是因为真的爱上了,于我,于他。
加拿大的头号军火供应商死了,所以胡厉行要回去,我以为告诉他连那个军火商的女人也在这次的围剿中被龚炎的手下杀死了胡厉行就能回来,没想到就因为这样他的归期需要延迟。
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我倒在整个房间最整齐的床上,因为东西全丢地上。抱着那只自从胡厉行走后又从床脚回归床上的泰迪熊,思考着这房子是请钟点工来整理还是自己弄。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刚才要不是胡厉行的玩笑我都忘记了,派出所和刑警队,明天我到底要去哪里报到?回派出所?我办理手续离开了,刑警队?我这次回来是协助破案的,案件已完成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毕竟我下基层还不够一年。
最后决定回城北派出所报到,探望探望那四位姐姐,看望看望李队,如果确认我是回刑警队还能顺便把上次没搬完的零食搬走。是顺便,只是顺便。
当然如果我知道回派出所报到会被拉去当苦力,我就是放弃那些零食也不会回去的。这就是目前用尽吃奶的力气扛着两大纸箱上楼梯的我的心里话。
回到一小时又三十分钟前,我轻快地踏进城北派出所大门,在走廊遇到师兄闲聊两句知道四大魔王的陈姐回家待产,女王般的王姐调职回去原来的部门,原来她和我一样也是响应号召下基层的。我终于可以不用在门口拿随身带的镜子观察而大踏步前进,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大纸箱。
“额哟~”两人同时发出痛呼,听对方声音我知道这下要倒霉了。
果然,纸箱上高叠的文件夹里,露出了规规矩矩盘着头发,一副银边细框眼镜的办公室主任谢姐。她抬头一瞄,我那冷汗就要出不出的悬着。我笑得僵硬:“哈哈,哈哈……谢姐早呀,我回来报到的。”
“虽然你下基层学习还不够一年,但是你们彦队住院刑警队缺人所以你就提前调职回去了,今天应该到刑警队报到。”谢姐说完把手中的纸箱一把塞我手里,“正好你来了就帮我把这些拿到你们刑警队办公室,我桌子上还有一箱,你年轻有力就两个一起扛吧,这样省时间。”
“扛去我们那干嘛?”我不解。
谢姐推推眼镜:“忘了和你说,从今天开始我被调去你们刑警队当办公室主任,小王基层学习到期回到原来的部门就是你们后勤科,昨天就回去报到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惊讶。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我绝对没有眼花,忽然间看到谢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余因为他老公的关系准备跟着调到市局,极有可能就来你们,不,现在应该说是我们刑警队,等小陈生好了我们三个也在局里打好基础,到时候和局长说说我们四姐妹就又能在一起了。”
城北派出所四大魔王马上就要改名南城刑警队四大魔王,局长我申请继续下基础呀……
就这样当我把两个纸箱所谓谢姐的私人物品扛到队里时,只剩下半条命。看着队友积极的帮忙,张副队长热情的说:“欢迎呀,队里就需要像你这么优秀的警花,以后办公室靠你啦。”
我只能在心中感叹:张哥,不久你就知道她们有多优秀……
第 40 章
不久,两大魔女占领了名为南城刑警队的山头,其实就在她们报到后的一个星期。
不久,刑警队还没弄完毒品案的结尾工作又开始忙碌起来,其实就在前天我们接到了报案。
我们接到某钟点宾馆服务生的报案电话,宾馆房间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正在开会的张队把我和徐昊一脚踢出来,命令急速前往案发现场。
经过现场取样勘察和对尸体的初步认定,当然这些都是专业人士在做。初步认定:
死者狄鹏,英文名Sala,男,二十三岁,在某酒吧定点演出,是这钟点旅店的常客,今天凌晨一点左右和一男子来开房,之后没有人看到男子离开,狄鹏也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退房,所以服务生开门查看,进去发现他已死在床上,便马上报警。
据旅馆老板说:Sala在附近的一家叫Seven Colours的同性恋酒吧演出,当然他本身就是一个GAY,由于样子不错身材不错也很放得开,所以经常会带不同的男人来这里开房。当然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店只要有钱不闹事,他们爱怎么样都成。
据那晚当班的服务员说:大概凌晨一点左右,我正在收拾柜台,看到Sala和一个男人进来,要的还是他平时订的那间,拿了钥匙也不多说就上去了。至于男人的外貌我没注意,他每次都带不同的男人来,我怎么记得那么多。
据发现尸体的服务生说:我们这里规定超过十二点后还没退房就多算一天的房费,Sala一般都会在上午十点前退房。他从来不住两天,怕睡过头还让我们准备了十点的moning call。今天的电话他没有接听,快到十二点了也没有动静,所以我想问问是不是多住一天,门口询问许久也没有听到回应,我就开门进去了。
据酒吧老板说:Sala原来是这里最红的,不过不知道最近怎么脾气变得越来越糟,还总是旷工不来也不说一声。你们也知道我们这的人都不太喜欢管别人的事,他的私生活我也不好过问。总之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感到很难过,我会尽量配合警方,但请不要打扰到我的客人们。
看着几份口供,我们毫无头绪。刑警队的会议室里乌云笼罩,大家都对着人手一份资料沉思。不久尸检报告也送来了,看得我更是膛目结舌,当刑警一年多,还没见过这样的。
现场勘察照片发现房间里只有大床是凌乱的,一床的奇怪东西,有手铐、绳子、皮鞭、蜡烛、还有些喊不出名字的东西,长长的黑色棍子上有皮圈,乒乓球大小的有着几个小孔的球连着一个面罩,皮质的裤子还带锁,鸡蛋大小的石头有线穿着,还有粗大的……恩,我看出来了是仿阳具,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和死者的衣服散落在床脚。
数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看出死者生前被用过刑,好吧按圈里的说法就是SM。双手有被束缚过的痕迹一圈的红黑,身上也斑斑点点紫黑色的痕迹,不知是吻出来的还是咬出来的,特别集中在下腹和大腿内侧,死者大腿上腰上和凌乱被子间看到的黄浊液体已凝固。要不是看到他死不瞑目的眼里那丝吃惊与恐惧,我们还真要怀疑他是不是纵欲过度精尽人亡的。
看着有些情色的照片我满脸通红,不自觉想起和胡厉行第一次后的那天早上……用手拍拍头,心里懊恼:刑锦!身为人民警察上班时间不能想私事!那可是具尸体,是受害者,不要胡乱联想!
张哥看到我刚才傻气的动作忍不住出口:“我说小锦呀,再打几次也不能把凶手打出来呀。”
在场的听后都笑起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得到缓解,我尴尬的低头不理会他们的目光看尸检报告。鉴定说从尸体的僵硬程度,颈后以及腰、背、臀部和四肢的后侧面的尸斑可以确定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4点到上午8点之间,而发现尸体的地方可以确定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看完尸检报告,大家的心情更为沉重,看来这回遇到了高手。思考来思考去讨论来讨论去直到晚上也毫无头绪,最后张队一拍桌子说:“走,全部给我吃饭去,回家洗澡睡觉明天给我个好方案!”张队叹一口气继续,“同志们呀,出了这事不解决就是给我们南城摸黑,凶手公然杀人弃尸就是不把我们南城刑警队放眼里,可不能给我们南城刑警队丢脸呀。”
“绝对不会败坏我们南城刑警队的声誉。”
“我们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张哥的话让大家士气大振,这南城刑警队没有了料事如神的彦队,还有做事稳重的张副在。
等大家都离开会议室,我迅速把一张照片收进口袋,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徐昊,我条件反射地:“哈哈……哈哈……那个撒……”我是那个紧张,也不知道他看见没有,这要是被发现我可是要写检讨的。
徐昊只是笑着说:“走,我请你吃饭去。”
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吃了还要吃。收拾好包顺便把偷出来的照片放进去,我坐上徐昊的车吃饭去。
我们没去什么酒店什么大排档,而是去了环境比较好的‘多美丽’,两个大男人坐在二楼的卡座,我挖着碗里的五宝饭喝着冻奶茶,还边竖起耳朵偷听斜对面那桌的谈话,时不时瞄向那看起来忠厚老实的高大男人,猜测着那一圈的女人中哪个是媒人哪个是陪同来的哪个才是主角。没错,那边正在上演着相亲的戏码,而我在三八滴光明正大滴偷听。
徐昊的闷笑让我回头白了眼,他放下叉子压低声音说:“你这样让我想起《闲人马大姐》,你就是南城版的闲人刑大哥。”
我不满地跟着压低声音:“第一次见现实里的相亲当然要观摩,以后被拉去相亲我也好知道该怎么拒绝。”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
“我有男朋友。”我不介意再次说明。
徐昊玩味一笑:“连普通的男女朋友都常常分手,就是夫妻也难过七年之痒,更何况是男人和男人,有几个同性恋是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我郑重声明:“老子不是同性恋,只是喜欢的人正好是男人而已,就算他是树是花是草,我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你没听过恋物癖么,人家还能爱着一样东西过一辈子呢。”
徐昊忽然表情认真:“那么,他有了新欢怎么办?”
我毫不犹豫:“杀!”
“杀他还是他的新欢?”
“当然杀了那个新欢,谁让他勾引我的人。”
“那如果是你的那位勾引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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