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刑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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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爷的命令,杀了胡厉行。”小桃面无表情的说。
徐昊只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无所谓了,一切都已无所谓了。”说着举枪对着胡厉行的头。
这样的情景,我能怎么办,身边的上岛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靠自己,可是要怎么靠自己,要是这时候另一个我会怎么样,一定会很好的处理,救出胡厉行,可是身边没有酒我还是平时没有用的我呀。
龚盈的话在脑海中浮现:“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不要压抑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要表现出来。现在的我心里想着什么?我只想狐狸平安。
不理会上岛的阻拦站起来,巨大的声响使下面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徐昊的不置信和胡厉行开心的表情尽收眼底。我顶着数十支枪跳下集装箱,这样如特技演员的动作我竟然能安全着地,这就是我真实的力量么。徐昊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只是拿着枪戒备着,并不射击。
刚到地面就听到徐昊身上通讯器的报告,知道我们的援军来了。徐昊没有一丝紧张,一句命令手下们冲出仓库。
“胡厉行,我要你亲眼看他死。”徐昊的枪指向我。
就在此时,子弹从我身后射出,小桃应声倒下,手里的晶片掉落地上。是躲在我身后暗处的上岛,我与徐昊距离太近他只能向小桃下手。
就在徐昊分心的一刹那,我一跃而起扑上去一个手刀直劈徐昊手腕。枪被拍落下地后我挥腿直攻其腹,徐昊左手急回挡下。我紧接着抬脚横踢,却被徐昊轻松的躲过。这一脚只做虚晃,我右脚划着弧线并稳稳的落地作为支撑,这时侧身对着徐昊,依靠身体的扭力,左脚即顺势抬起直奔徐昊面门。这招可是看电影和成龙学的。
徐昊一个虚晃躲过一击,却没想到还有后手。正想趁隙抬拳攻击,才发现这一隐藏颇深的回旋踢,匆忙抬起左手格挡。这一下虽没挨个结实,却也至少伤了四五分。
徐昊抬起右腿向我腹部踢来,速度却不很快,好像想让我轻易躲开似的。我躲过这腿才真正发现徐昊的意图——他在学我。但速度、力度却是我的数倍。
我勉强躲过攻击不稳退后几步,在徐昊再次进攻前冰凉的枪管已顶着他的脑袋,胡厉行左手握抢,不理会右手不断溢出的鲜血。
情况就那么僵持着,直到门外的嘈杂声,有辉的,有彦队的,有张哥的,他们都来了。
“杀了我,徐家不会坐视不理。”徐昊毫无惧色。
“杀你,脏我的手。”胡厉行收回指在徐昊头上的枪转身离开。
徐昊看着胡厉行的背景嘴角泛起笑,在我还来不及阻止下扣动扳机,不是对胡厉行,而是对自己。
胡厉行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我对着这笑得悲凉的尸体说道:“知道么,每次你说谎时眼睛并没有出现破绽,而是手会不知觉地握拳。你这么做,是想让胡厉行记得你,还是想死在他的枪下?”
转头看到胡厉行正和彦队说着什么,不知道一个警察一个军火贩竟然那么聊得来,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惜英雄吧。
望了望四周,上岛应该已离去。胡厉行回头招手,我朝他们走去,嘴角不自觉带上笑。忽然看到胡厉行惊恐的表情,一句‘小心’还未说完,一个巨大的身影向我扑来,随即是不大的枪声,倒下的我看到浑身浴血的小桃拿着枪鬼魅的笑着。
紧接着几声枪响,小桃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狰狞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看不出原来的美貌。有时候,嫉恨的女人是如此可怕,执着的女人是如此可叹,错爱的女人是如此可悲。
身上的沉重缓缓溢出鲜红,上岛倒在我怀里。
“为什么?”我依旧问着没有水准的问题。
“那天晚上……你说得没错……只可惜……是我先放弃了你……”上岛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不明白,那晚我说了什么?”我心急地查看上岛身上的伤势,后背已是一片鲜红,竟然是心脏的位置。
“私は 君のことを 爱しています 。”上岛闭上了眼睛。
“啊!!!”悲声响彻整个港口,迟迟而来的雨水应声落下,衬托着满地尸体的。
完结
一年后
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我靠着胡厉行的肩膀休息。今年的探亲假我又没有回去看望家里老头和妈咪,不是我不孝顺,而是他们早在我放假的前一个星期去渡N+1次蜜月了,而胡老头一把身下重任卸下就屁颠屁颠地跑加拿大和胡妈妈共度晚年。
难得的假期我提议去日本,胡厉行爽快的答应,这几晚却疯狂地索取,直到现在我全身还在酸痛,只能靠着他休息。
回想着一年前的种种依然历历在目。
陈诗思死的那片老区因为恶意的传播谣言,开发商很轻易地把那片土地使用权专卖给了胡老头,条件就是要胡厉行答应这次事件完结后接过他的重担。彦队带领整个刑警队参加胡厉行组成的侦查队,把老区翻了个遍,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算是老天眷恋,最终找到陈诗思的录音笔。陈诗思作为一个记者这是不可全少的随身工具,加上她父亲在整理她的遗物时找到的日记,原来那天陈诗思在被我拒绝后泼了水哭着跑出餐厅,不久发现生日时父亲送的手链不见便按原路回头寻找,正巧看到我与小桃。
陈诗思不得不承认小桃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并误会我是因为小桃而拒绝她。决定死心时却看到徐昊与小桃在一起,小桃看徐昊的眼神就像自己看我的眼神,可能因为记者的直觉,陈诗思决定弄清楚这件事。
随着追查,那天他跟着徐昊来到老区,便再也没从里边出来,录音笔也在反抗时从房子的木质地板掉落,卡在夹缝中。
我得以清白,继续当着南城的小刑警,胡厉行却没那么幸运,继承了胡老头的衣钵让他忙个不停,最近终于稳定后才能陪我出来。知道我要来日本,我想就算没稳定他也会跟来。
“小锦,睡着了么。”耳边轻声的询问,我装睡不回答。
身体变得更暖,胡厉行给我披上外套。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胡厉行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是静静地陪在我身边,我只看到他什么都不做的呆着,给我所需要的,其实暗地里已处理打点好一切。
我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不需要权力地位金钱,我只想要一个人陪着我过平静的生活,这个人已经找到,就在身边。
日本·四国
我们来到四国最古老的温泉道后温泉的所在地,道后温泉拥有3000年左右的悠久历史,是日本最古老的温泉。温泉浴池的主楼是道后温泉的象征,建于1894年,是三层木制结构的建筑。据说动画电影《千与千寻》中的浴池就是以它为原型创作出来的。
没有停留在任何一家旅店,我们租了辆车按着手上的地址前行。直到看见一栋古香古色的和室建筑,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杏子看上去成熟许多,看到我们后露出微笑。还记得我喜欢的茶,吩咐佣人去泡,她现在已是这里的管家,唯一的任务就是看好他的主人。
“叫哥哥好,这里的糖都是你的。”身边的男人看着我带来的礼物眼睛一眨不眨,我拿起一包糖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哥哥好~”男人爽快地喊了一声,抢过糖跑了。
看着他坐在远处天真地吃着糖,我心里一紧:“杏子,他,还没恢复么。”
杏子看了看吃糖吃得正香的男人,笑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医生也说不出来,当时的伤差点就中心脏,能活过来已是奇迹。没有黑鹤组,没有枪林弹雨,没有任何烦恼,这样生活着不是很好么。”
男人对上我的目光,露出天真的笑。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么。
与杏子闲聊许多,并在那吃了午饭。婉拒杏子要求多留几日的好意并说好有空再来,我与胡厉行告辞。
出门前看到坐在玄关抱着小狗的上岛,一个大男人抱着宠物确实有点滑稽,但是配上那天真的笑却又意外的让人觉得和谐。
“哥哥~”上岛盯着我的手表甜甜地叫着。
知道他的意图,我脱下手表给他戴上:“没什么可以给你,就给你时间吧,请珍惜接下来的日子好好活着。”
他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我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对于我的异举上岛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任由我,一旁响起了胡厉行的轻咳。
“他的眼神依旧那么纯洁,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轻轻说着,是对杏子,对上岛,对胡厉行,也是对自己。
下午是个好天气,走在田间小路上我忽然说道:“喂,狐狸,难得来日本我想看樱花。”
走在前面的胡厉行无奈道:“现在是秋天,看枫叶还差不多。”
我跑上前拉着胡厉行的手说:“那么我们就去看枫叶吧,然后在这里等到春天,看完樱花再回去。”
胡厉行宠溺地敲我的头:“如你所愿。”
我好奇:“你不回去不怕帮会里出事么?”
“南城还能出什么大事,只是你这个小刑警半年不上班,这公务员是不想干了吧。”
“我们队也没什么事。”刚说完,熟悉的手机铃声想起。
“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故事唔错包你话笑死~顾住同伴睇到话要摚愦笃ⅰ倩崾鼓惴⑾稚炖钟朊览觥�
慌乱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彦队的声音从南城飘来:“发生大事,全体队员休假结束归队二十四小时待命,限你今天内从香港回来,明天正常上班。”
我哭哀脸道:“我说彦队,看路程要我明天上班有点牵强。”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后彦队恶狠狠地问:“刑锦同志,你应该知道欺骗上级领导的结果,老实交代你要的探亲假到底跑去哪里了。”
老实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熬不过年。算算离过年不剩几个月,我可不愿看不到明年的太阳只好老实交代:“日本。”
“什么?”
“我说我现在人在日本。”我一闭眼一口气喊完。
“啊!长途!我的电话费!”之后剩下嘟嘟的盲音。
关掉手机看到胡厉行忍笑的脸,我颓废地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宣布:“回家。”
后记
五月的某一天,小砂想写个穿越古代的文文,写了一章多点点后忽然发现主角没有名字。古代文让我想到了古代的六部,觉得一个强悍的男人姓刑多帅气,所以我决定主角姓刑,好好的一个姓氏却因为我的搞笑神经一时出错,便联想到了刑警,再联想到了刑锦,最后联想到了一个叫刑锦的刑警,便有了这篇文。
记得那晚吃得太饱无法入睡,我打着饱嗝开始自娱自乐地试着写出第一章,试着在晋江上发表,这无心的插柳竟然深的许多亲们的喜爱,我受宠若惊倍感欢喜。小砂没有文笔,但是自认脑子还可以,希望不会被亲们说是一篇没有新意恶俗的文文。
亲们的留言是我写文的动力,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暑假时为了写文我没去上海玩,为了亲们我把原来两天一更新改为天天更新直至后面的人品爆发,只要当天有灵感就更新,最厉害的是一天四更。开学了,宿舍没有电脑网吧又贵,可怜的小砂只能周末回家努力写,最后演变成周末一天三更。
原本只是自娱自乐的小短篇因为得到亲们的喜欢,小砂自己也很喜欢,所以越写越长越走越远,但是总要完结的,硬盘里另外的几个小说题材再不写就要烂掉了。忘了说,小砂是个奇怪的人,只要一吃得太饱就会有奇怪的故事题材,已写的几个小短篇就是吃太饱后忽然感性的结果。为了想小锦最后的结局,小砂真的是狂吃一个星期,今天一称,胖了四斤,泪奔~
故事就这么完结了,接下来小砂会按心情写几章番外,再次感谢不畏小砂的错别字,一直追文、留言、喜欢小锦的亲们,希望接下来的新故事还能得到那么多亲们的喜欢。
2007年5月16日开始,2007年10月28日结束,2007年11月18日修改结束。
之后是时不时诞生的番外,自此小砂的处女作完成。永不止步,继续努力!
番外·胡厉行
最先进的保全系统隐藏在白色的两层半别墅中,这就是我的家。我一直不明白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的房子为什么要装上这些就是一条流浪狗误闯进来也会丧命的东西,一直不明白这个所谓的家里为什么我有的和母亲两个人,一直不明白在这冰冷的家中母亲依然可以那么快乐。
记得三岁时我好奇地问母亲:“妈咪,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刚上幼稚园的我知道了一件事,每个人的母亲身边都有一个叫做爸爸的男人陪着。
母亲只是轻拍我的头温柔地笑了,不久后我也有了个叫做爸爸的男人,他不像我同学的爸爸那样高大威猛,他没有彩色的头发与眼睛,他和我一样黑发黑眼,也可以说,我和他一样黑发黑眼。
从此以后,每年的寒假暑假母亲都要打扮得很漂亮等待爸爸的到来,当然平时他就很漂亮了,从隔壁家科特叔叔总是给我母亲送花就能看出,只是自从那个叫爸爸的男人出现后,科特叔叔一次给母亲送花时被爸爸发现后,便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爸爸带我玩耍,教我学习,他告诉我:做一个男人要顶天立地。
那时的生活如果除去每年两次的离别,应该算是幸福的。
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拿着在父亲行李箱里找到的婴儿照片哭闹:“这孩子是不是爸爸的新宝宝,爸爸是不是暑假寒假的其他时间里都和他在一起。”
爸爸只是轻拍我的头温柔地笑了,他告诉我这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孩子,等他长大了,至少向我这么大时,就把他带来,陪我玩耍,陪我学习,他告诉我:要做一个合格的哥哥才能见这可爱的弟弟。
记得我八岁的时候,拿着不及格的成绩沮丧地对母亲说:“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不能见那位可爱的弟弟。”
记得我十岁的时候,拿着跆拳道少年组第二名的奖牌沮丧地对父亲说:“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不能见那位可爱的弟弟。”
一旁的母亲听后忍不住落下眼泪,父亲轻拍她的肩膀,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位已五岁的弟弟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认识了更多的朋友,见到了更多的新鲜事物,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提起那位只在照片中见过的弟弟,直到爸爸的再次说起。
爸爸说,刑锦被幼稚园里一个叫小桃的女生抛弃,哭着跑回家要求换学校。
爸爸说,刑锦被评为三好学生,上台领奖时不小心当众摔倒。
爸爸说,刑锦被高年纪的坏孩子围攻,靠着吓死人的嗓音引来老师。
爸爸说,刑锦那张娃娃脸是学校公认的校草。
爸爸说,刑锦这柔弱的体质考上了警察学校。
爸爸说,刑锦真当上了刑警。
爸爸每次到来,除了看看母亲看看我,还喜欢说说那个叫刑锦的弟弟。爸爸说得神采飞扬,母亲听得津津乐道,忘却了我。
我从对这个弟弟的向往慢慢变成了嫉恨,到底他是爸爸的孩子,还是我是爸爸的孩子?
之后,不愿再听关于他的事情的我大学毕业,拒绝了学校的留校安排,拒绝了好几家大企业的邀请,我只身前往美国读书。爸爸依旧轻拍我的肩膀说,男人就该出去闯闯,母亲虽不舍得却同意爸爸说的。
之后,我来到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