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饭作者:弦十五-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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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子周动了动脚趾,笑着说道:“古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食色性也,吃饭和那什么都是人生大事。”
米立翻了个白眼道:“你……我看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什么’。”
毛子周往他耳朵吹了口气,理直气壮地反问道:“难道你不想‘那什么’吗?”
米立哑然。他当然也想要。出门前,他和毛子周又亲又蹭,硬了半天,要不是倒霉碰上了停水,现在恐怕早已在床铺上滚了几百回。虽然欲火余烬未息,心里还有些蠢蠢欲动,但他没法像毛子周那么放得开,在公共场合也能贴着他发情。他下意识地收紧臀部,毛子周的那东西不会比池子里的温泉温度更高,但他还是觉得被碰触的那块皮肤不断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米立吁了口气道:“忍着点,大庭广众的,注意影响。”
毛子周低声道:“忍不了,太饿了……”
米立也知道男人精虫上脑后,脑子里除了想干还是想干,根本想不了别的事。可这里是公共澡堂,四面都是人,再欲火焚身也得装成没事的模样,总不能当众开干。他装作听不懂毛子周的暗示,硬着头皮道:“饿了就去吃夜宵。”
毛子周忍不住又蹭了米立两下。米立紧张道:“你不会蹭出来吧。”
毛子周不悦道:“怎么可能。”他此刻也是骑虎难下,颇为煎熬。一开始他只是想摸摸抱抱的过点手瘾,谁知道毛小弟精神太好,也不顾忌场合,不过动了米立几下就又精神抖擞起来,而且一时半会还没有休息的迹象。
毛子周想了一会,小声说道:“要不然你陪我去厕所,把它弄出来。”
米立无奈,只得让毛子周面壁站着。他上岸找了干净的毛巾,让毛子周围在腰间,遮住起立的毛小弟,以免有碍观瞻。毛子周那话儿不小,即使用毛巾松松围起,仍有明显的隆起。这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米立顿时觉得用毛巾遮挡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他走在毛子周前方,一脸鬼鬼祟祟的神情,唯恐众人注意到他二人异常。毛子周却很坦荡,把米立拉进澡堂拐角的厕所。
厕所里没人,但也没有毛子周梦寐以求的隔间,坑位全是开放式的,只用半人高的木板隔开,空气也并不清新。毛子周傻眼了,指着坑位道:“怎么会这样。”
米立险些爆笑,忍得面部表情抽搐,安慰道:“还是忍一忍吧,软了就好了。”
毛子周在短短数小时内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现在还得再软一会,眼看鲜肉就在嘴边却不能啃,简直郁闷得想要撞墙。
他闷闷不乐道:“你还想泡温泉吗?”
米立摇了摇头,心想再泡一会,是要把小唧唧再泡成大唧唧吗?
毛子周垂头丧气地领着米立去冲澡,孤独地选了个角落的喷头冲冷水,像颗阴郁的冰冻菇,不断释放冷气。
25
俩人出了澡堂,均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毛子周揽着米立的肩膀,并肩慢走,问道:“吃点什么?”眼神却转向不远处的烧烤店。老板在店外架起烤炉,上面摆着几条半熟的羊腿,香气四溢。
米立想了想,说道:“猫仔粥。”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毛子周的意料。猫仔粥是本地的一种咸粥,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味美湥剩瓤沙浼⒂植恢劣谟湍澹1坏弊鲆瓜牧佳 C又芩涫潜镜厝耍悦ㄗ兄嗳葱巳げ淮螅有〉酱笠簿统怨富亍�
毛子周恋恋不舍地多看了羊腿两眼,好奇道:“怎么突然想起猫仔粥了。”
米立道:“我在微博上有个朋友就叫猫仔粥,以前他发过猫仔粥的做法,看起来挺有意思的,一直想试试。”
毛子周动了动左边的眉毛。
米立道:“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猫仔粥是用猫肉煮的咸稀饭,连看都不敢看。”
毛子周了然道:“因为名字吧。”
米立点头,说道:“后来听说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味道好,猫也喜欢吃。”
两人挑了间看起来生意尚可,桌椅干净的路边小店。
猫仔粥须要现做不可。老板在灶头摆了一溜预备好的食材,有牡蛎、鱼片、猪肉片、香菇、猪肝、猪血、小肠等物,任由食客挑选。待米立和毛子周选好,老板便分别用小锅盛了肉汤,放在火上加热,又放入预先蒸熟的米饭和两人选的生料,旺火烧开,倒入海碗,再洒上香菜、蒜油等佐料,便算成了。
毛子周和米立小心翼翼地把烫手的海碗端到座位上。毛子周从邻桌拿了白胡椒粉,往碗里用力抖了几下,说道:“你微博上的那个猫仔粥……”
毛子周手力足,洒出胡椒粉一部分进了碗,另一部分则飘到了米立面前。米立对胡椒粉没有抵抗力,扭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道:“你刚才说什么?”
毛子周:“……你要放胡椒吗?”
米立摇头,夹了颗牡蛎吃。
毛子周决定换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你微博上的名字是什么?”
米立以为毛子周要加他的号,不在意道:“白米饭。”
毛子周确认道:“就这三个字?”
米立拿出手机道:“嗯,你也玩微博吗?叫什么?”
毛子周神色莫测道:“你已经加过我了。”
米立吃了一惊,正要问毛子周微博名,忽然福至心灵道:“你就是那个……那个……”
毛子周不语,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界面给他看,顶端赫然是“猫仔粥”三字。
米立惊讶得说不出话。他没想到原来自己早已和毛子周在微博上认识,还曾经聊过不少彼此的私事。他甚至在心迹未明时,断断续续地和“猫仔粥”说过一些单恋的烦恼,却不知道原来网络的另一端便是正主本人,真是令人十分尴尬。
毛子周也很意外。
两人沉默地对看了一会。毛子周率先开口道:“先吃饭,粥要凉了。”
米立“嗯”了一声,喝了几口粥,忍不住说道:“真是想不到,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
震惊过后,两人发现并不难将网络上的对方和现实相对应,反而生出了一种古怪的熟悉感。毛子周笑了笑,说道:“如果当时约你见面就好了,我们可以更早一些认识。”可以更早一些在一起。
米立覆住毛子周放在桌上的手,微笑道:“现在也不晚。”
两人吃过粥,回到家里,仍是无水。毛子周只得彻底放下饱暖思淫欲的心思,老老实实地用米立从店里带回来的矿泉水洗漱。
米立先他一步理好,坐在沙发上逗猫。小白玩了一会米立丢给他的小球,便扭着尾巴找小花去了。两只猫一同挤在装衬衫的扁纸盒中,两条花色各异的猫尾懒洋洋地拍来拍去。
毛子周心道有时候当猫也不错,嘴里却道:“不早了,睡吧。”
米立应了一声,关了电视,往客卧走去。
毛子周也跟着进了房间。米立一面随口和他交谈,一面自顾自脱衣服。米立道:“它俩半夜不会吵着别人吧?”
毛子周对小白也没什么信心,答道:“房子隔音还成,不会吵到邻居。”
米立点点头,穿着背心短裤,钻进被窝里躺平。他看着毛子周,眼带笑意道:“我睡了,晚安。一会顺便帮我把灯关上吧。”
毛子周淡淡道:“晚安,做个好梦。”他返身拧上房门,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三角内裤,关上房灯,在米立身旁躺下。两人赤裸肌肤紧贴,体温相近,说不清是谁先开始发热。
米立故意道:“你的床铺在隔壁。”
毛子周攥住他的手,摩挲食指和中指,说道:“今天睡你这,明天去我那睡,都一样。”
米立道:“什么都一样?”
毛子周道:“一样是两个人,我们一起。”
他拉着米立的手,放在自己左胸上,轻声道:“我今天一直都很紧张。一开始想和你说……我总是以为你也喜欢我,但每次要说出口,又会害怕,怕这都是我自作多情……”
米立沉默,睁眼看着面前的漆黑,听毛子周说话。原来他担心过的事情也曾为毛子周所烦恼。两人心事、性格俱不相同,各有各的考量,却不约而同地忧虑着同样一件事——如果他不喜欢我,又该怎么办。
天定佳缘,无非是虚妄之语,世上本就没有谁和谁一定会在一起的道理。命里少了一个人,还会有其他人到来,相遇相伴分离,每次都是一样的套路。
然而喜爱之情愈深,便愈难割舍。情愫在心中绕来绕去,不知不觉中成了块心头肉,再无法轻易剜下,只盼着能得他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所有欲望和心愿在他面前都褪去了颜色。
他只想要他。
毛子周道:“想来想去,越想越乱,错过了好几回。后来还是忍不住,想着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不能当胆小鬼,到老了才后悔。”
米立抓了抓他的胸肌,说道:“我也当了好几回胆小鬼。”
毛子周握住他捣乱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感叹道:“现在还是后悔,当时要是再勇敢一点,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米立“嗯”了一声,心中亦是感慨万分。他喃喃道:“我觉得自己在做梦。今天过得太好了,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有了,心里总有点发虚。”
他转过身,亲了毛子周脸颊一口。毛子周捧着他的脸,两人无声地缠绵亲吻,肢体磨蹭,阳物半硬,亲密地抵在彼此的腿腹上。
米立在毛子周耳边道:“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我梦见你接受了我的表白,说你也很喜欢我,我当时高兴得要死了,一直笑,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着的。”
毛子周亲他的耳根,柔声道:“你不是在做梦,我喜欢你,什么时候都喜欢,到了梦里也喜欢。”
米立被他吻得发痒,缩起脖子躲避,毛子周又去摸他的胸膛、小腹。米立抓住他的手,轻喘道:“今天不行……”
毛子周道:“我不做别的,就抱着你。”
彼此都是男人,米立自然知道毛子周打的什么主意,心道信你就有鬼了。然而他也留恋毛子周爱抚的舒适,也伸手在对方身上乱摸。两人紧密相拥,嘴唇除了接吻,便是低声述说情话,心中情意微荡,仿佛已得了人间极乐。
他二人虽然情炽,然而到底忙碌了一天,心绪松懈后倦意上涌,说了一会话便睡着了。
凌晨两点,水管通了,厨房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毛子周眯着眼睛起床拧水龙头,进厕所撒了泡尿,回屋抱着米立,却发现没了睡意。
夜正深,屋里屋外俱是一片寂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被褥上,照着米立熟睡的侧脸。毛子周斜卧于床,凝神半响,低头吻米立的唇角。米立若有所感,于睡梦中回应毛子周的亲吻,四片嘴唇亲密相贴。毛子周含着米立的下唇,只以唇瓣摩挲,心中却涌起阵阵情潮。
他又亲吻米立的眉眼和脸颊。米立不知做了什么梦,眉头微蹙,毛子周用手指抚平,在眉间落下数个安抚的吻,沿着鼻梁,最终又印在那张微张的嘴唇上。米立吁了口气,将脸转向毛子周一侧。毛子周轻轻捏了捏米立柔软的耳垂,手指沿着脖子抚至胸前。
米立的背心堆在胸前,露出两点浅褐色的乳珠和结实的腹部。他身上毛发不多,至腹股沟底部才长有卷曲耻毛。毛子周将手探入米立底裤,覆在耻毛与阳物上。米立尚未情动,那物软软地卧于两腿之间,只比毛子周的要小一些,但若与常人相比,已可称粗长。
毛子周一手揉捏米立乳珠,另一边则用唇舌挑弄,上下齐动,不过片刻,便使米立发出轻声喘息,下腹绷紧。他嫌下面干涩,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润滑剂和避孕套。他将避孕套丢在一旁,往手上挤了不少润滑剂,握着柱体撸动,时而兼及顶端及后边的囊袋。
米立被他弄得醒了,意识却还未完全清醒,迷茫道:“怎么了?”
毛子周含糊地应了一声,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的下方,用略为粗糙的虎口磨蹭龟头,同时轻咬已然红肿的乳头,又用舌面舔舐乳晕。米立倒吸一口凉气,毛子周趁机将另一手的两根指头伸入米立口中,模仿做爱时的抽插动作,在他口腔内搅弄。
毛子周“照顾”好两颗乳珠,在米立左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伏在他小腹上舔舐腹肌,此时他整个人都藏在棉被下,从米立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身下棉被拱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犹如睡前故事里的怪物,在一室昏暗中张牙舞爪,马上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米立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毛子周是发情了。他下身持续传来销魂的快感,毛子周的技巧并不算好,然而男人那话儿的敏感点大同小异,即便毛子周来不及开发米立的专属区域,单单照章办事也足以使米立高潮。米立并起双腿,将毛子周的手紧紧夹起,喘息道:“你……等……等一下……”也许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下意识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知该如何劝止对方。
毛子周低声笑道:“好紧。”
他轻轻地弹了两下开始渗出液体的龟头,哄劝道:“乖,把腿张开。”
米立把棉被拉至腰间,毛子周抬眼望他,挑衅似的在他腹股沟上轻舔。那根昂起的阳物正抵着毛子周的下颌。米立脑中“轰”的一声炸开,眼前浮现毛子周为他口交的香艳画面,顿时血脉偾张,阳物肿胀得像是又大了一圈。
米立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道:“现在是半夜。”
毛子周以手摩挲他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漫不经心道:“水来了。”
米立曲起一腿,毛子周以手握着他的阳物,说话间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洒在顶端,使他几乎无法逻辑清晰的思考,脑中闪过无数肉欲场景,最终定格于毛子周与他紧密相拥。他屏住呻吟,连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哑声道:“水……水来了……又怎么样……”
毛子周对他笑了笑,说道:“我爱你,我们做吧。”
米立正要反驳“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然而话未出口,便因突然加强的快感而化成了一声惊叫。毛子周主动将他的阳物含入口中,手口并用,同时施以爱抚。他口交的动作有些笨拙,像是对GV的生硬模仿。米立呼吸急促,伸手摸他的后脑勺。毛子周的头发刚刚理过,扎着米立发烫的手心,他舔了一会,吐出龟头,解释道:“嘴巴酸了。”
米立险些笑出声,坐起身脱下彼此衣物,和毛子周舌吻。毛子周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摸去,他那阳物早已勃起,贴在小腹上,犹如一根灼热的铁棒,又粗又硬。毛子周附在米立耳边道:“帮哥再摸一会儿,等下好好疼你。”
米立将它与自己的阳物握在一起,两手上下套弄,一面对比两根肉棒。毛子周那物要比他的更粗一些,龟头微微上翘,铃口泛着淡淡的水光,不知是被润滑剂抹过了,还是它自己分泌出的粘液。
米立听人说过耻毛多的人性欲旺盛,既然毛子周全身毛发都比他旺盛,那么大概需要也要强一些。他轻轻扯了扯三角区的耻毛,笑道:“我还以为你能忍到第二天。”
毛子周亲了他一口,弄得他小半边脸上都是口水,印帕车溃骸跋肽阆氲靡枇耍睦锏鹊玫矫魈臁!�
米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我就在你身旁,想我干什么。”
毛子周不怀好意道:“你说想干什么。”他故意着重说出“干”字,米立虽是做好了做爱的准备,仍是红了脸。
毛子周道:“我想这么干你。”他在米立腰下垫了块靠枕,将他双腿分开,扶着阳物,龟头轻叩穴门。
米立以为他要直接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