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上启下的男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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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蒙,晓蒙,唔,晓蒙在给我搞点来。”气氛冷凝间,沙发上的全释肆无忌惮的低吼出来,说是低吼,仍旧有气无力,估摸着小男人全部的精力不知被谁早都榨干,这会正萎靡着呢。
躲在门外的晓蒙闻声悄悄推开一个门缝,好死不死的正巧迎上全霭向他射来的两道凶狠眸光,少年惊恐地哽咽喉咙,忙不迭的缩回脑袋不敢踏入半步,心有不甘,要不是,要不是全霭突然杀来,也许,也许今晚他会有机会的,尽管晓黎每晚折磨他,可他仍旧一心只喜欢着全释,哪怕能拥有一段露水姻缘,晓蒙都能感到心满意足。
“晓蒙?”全释暴躁的大吼起来:“死晓蒙?赶快给我死进来。”
“晓蒙不在,全先生,你看大霭可以吗?”在众人面面相觑间,全霭幽灵般不知不觉的已然来到全释的沙发前,他的话,不禁要旁人咋舌,难道他们俩兄弟平日里都这般交流的么?几个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了解全释的都知他无心与全家大少争夺家业,那不了解的呢?看着眼前这种类似于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禁自我意淫起来。
“大爱?”全释迷迷糊糊的吐出这连个字来,随即嘿嘿的傻笑起来,在男人看来,他是玩的美了,突兀的,只听全释爆粗口:“你大爱个屁啊?”
“就爱屁。”全霭的举止着实幼稚,简直要景欧他们的表情好像咽下了一只死苍蝇。
承上启下的男人 卷1: 083我可以吗
“晓蒙晓蒙晓蒙,哦呵呵……”全释懒洋洋的躺在那也不睁开眼,抬手比比划划不怀好意的傻笑着:“你的嘴儿是不是长牙了?恩?”那个嘴儿字被全释说的异常淫秽,不禁要人浮想联翩。
“长没长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全霭目无旁人的道,口吻神色出奇的暧昧。
嘶,只叫全释的几个死党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双双兴奋闪烁的眸子不禁重新审视起看起来总是一板一眼的全霭来。
“想看?”全霭突然回头,冷冷的眸光犀利的宛如一柄利剑,唰的一下子朝着景欧他们劈砍而去。
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劲的边缘几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摸不透全霭此行的目的,不过他们敢肯定的是全释要遭殃了,最先反应过味的是程远,他啥也没说,踉踉跄跄的推门而出,几个善察言观色的家伙随之跟着溜走,雷厉眨眨眼,也栽栽愣愣的出去,边缘冲着景欧嘿嘿一笑,拦住景欧的脖子两人一块走掉。
全霭却在最后一人离去时忽然起身跨步上前捉住了那人的手腕,那人一怔,还没等他说什么,门外的晓蒙一下子挤进来,拉离那人直接上前积极的对全霭道:“大哥,我、我来,我来可以吗?”
晓蒙的声音还没等完全落下,一个响亮的耳光子就给他扇得忽悠一下子,晓蒙的背脊直接撞到了敞开的包厢门上,还没等他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他在熟悉不过的声音急急的道:“全先生,对不起,对不起,他发骚脑子骚糊涂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我这就带他走,马上带他走。”
“晓黎?”捂着火辣辣肿起的半面脸颊,晓蒙错愕的看着给了他重重一耳光的晓黎,心头一阵委屈,热泪盈眶而出,坏家伙,混蛋,每次总是破坏他的好事,天知道他刚才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当着全霭的面子自告奋勇的。
全霭冷眼旁观,没有理睬急的额头上直冒汗的晓黎,而是沈声问刚才那个看起来无限风情的青年:“留下吗?”别有深意的问话,配合着男人极具欲望的神色,只要久经沙场的人,任谁都能听出全霭的弦外之音。
青年勾唇媚笑:“好呀。”随即就伸手挎住了全霭的臂弯,他不傻,他更认得全霭,经常出现在财经报道的头版头条。
晓黎如蒙特赦,粗鲁地抓起傻乎乎还不知道虎口脱险的晓蒙夺门离去,当然,逃离的前一秒还没忘给包厢内的三人轻轻的关上门。
“你想要怎么玩呢?”待包厢内只剩下全霭、全释两人后,青年开口问道,他完全不是全霭所喜欢的类型,比起迟岚来,全霭更加厌烦这种习惯翘着兰花指的CC。
“装饰品会当吗?”男人恶趣味的盯着青年那双狐媚的眼睛沈声道,显然,青年愣住了,他不懂男人的意思。
“我需要厕所里的一件装饰品。”全霭伸手指向了那旁的独立卫生间,无情无欲的脸孔写满霸气,那是青年无法抗拒的,身体微微瑟缩一下,识趣的青年径自走进那旁味道香喷喷的独立卫生间,杀千刀的,青年开始埋怨不会慧眼识真金的冷漠男人来。
承上启下的男人 卷1: 084搞对象不
待青年走进独立卫生间后,男人走到门口将包厢的灯光再次调暗,随即按开功率500多瓦,低音炮环绕的大音响,一时间,轰隆隆的曲子爆破出来。
男人急不可耐的拉松了箍住他放肆呼吸的精致天鹅绒领带,更是将衬衫的扣子崩脱一颗,昏红的灯光打透全霭身上那件阿玛尼埃及棉质的昂贵衬衫,打入那拥有健康肤色的胸口。
“小释?”全霭朝着仍旧躺在沙发上沉沦的全释靠去,沙哑着轻唤着驻扎在他灵魂深处的名字。
然而,却见全释忽然伸手乱抓起来,拿到手中的不是手机而是空调的遥控器,全释却将其当做电话来使,他闭着眼睛按着遥控器上的凸起橡胶键子,随即放在耳边说起话来:“喂?喂喂喂?混蛋,你给我接电话。”
全霭怔怔的看着上了幻觉的全释在那胡乱折腾着,只见他重重吐息一口,随即再次在那手中的空调遥控器上飞快的按下一串号码,然后他又道:“小暮,我是你哥夫,小刀疤回来没?哦哦哦,那回来要他给我来个电话。”
男人额角的血管鼓动起来,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底蔓延开来,他的宝贝在痛吗?为了那穿得好像一棵圣诞树的迟岚?男人已足以肯定,在刚刚他寒暄着迟岚的时候,他的小释应该去找过迟岚。
遥控器瞬间自全释的手中飞离出去,落在远处暗蓝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全释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双肘撑在自己的双腿上,双手插进自己的发间,粗重的喘息声即使有令人兴奋的曲子也无法将之掩埋。
片刻,仍旧低垂着脑袋的全释叫嚷起来:“晓蒙,晓蒙,晓蒙给我滚进来,上货,上货,给我上货。”
全霭没有做声,磕了药的人很容易被药物致幻,他看见的、脑袋里所浮现所想的都是他期待出现的,打扰他,只会惊到他,搞不好还会弄出人命来,最好是由着他自己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醒来。
“刀疤站住,搞对象不?”全释忽然呓语了这么一句,随即挺身往身后的沙发上靠了下去,紧接着随着节奏感十足的嗨曲轻摇起来。
全霭挨着全释靠坐下来,刚才那股子焦躁的欲望已经被胡乱闹腾的全释浇熄一半,看来找个装饰品进来多余了,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龙舌兰,全霭就着这鼓荡人心的曲子,沐浴在如此燃情的光线中自斟自酌的喝了起来。
干渴的唇瓣才贴上盛满烈酒的杯缘,手中剔透的高脚杯便被全释突如其来的破坏,打得从全霭的手掌中飞离出去,撞到了镶嵌着荧光管的装饰墙上破成碎块,支离破碎的脆声全霭没有听到,全部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压制住。
口中略微苦涩的酒汁,男人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全释那火热的舌头便缱绻而来,粗鲁的、急切的撬开全霭的牙关闯了进来,柔舌刮骚着男人的上腭、口腔内壁,搅烂男人含在口腔中的汁液,纠缠着与男人的一同浸泡在那烈性可以使人麻醉的酒液中搅拌起来。
燃烧起来的面颊更是被坠落在迷幻中全释的手掌捧着抚摸起来,男人心跳如鼓,全释的掌心犹如一团烈焰,肌肤接触的高温仿佛能将人烫伤。
恍神间,口中的那一大口烈酒一半被彼此咽进了喉管中,一半因为异常的激动而顺着两人的唇角催动着透明的津液一并下流出来,被昏红绵软的灯光一照,备显淫乱。
第二卷 第85章 黎明破晓
“小释…小释唔嗯………”全释的吻太过激烈,激烈到已然要情动的男人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小刀疤,哥哥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是爽歪歪,嘿嘿。”面色潮红的全释显得洋洋得意,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半睁半眯,勾魂摄魄的光晕敛不住的自那某种散透出来。
全释的激情俨然是在全霭的心口插入了而已吧冰凉刺骨的匕首,在多的主动与缠绵都死在往男人的伤口上撒盐。
鹰眸暴射寒光,该死的,那个迟岚就这般要他的宝贝着迷吗?强壮的身体被与全霭相比略逊一筹的全释推到,上了药劲的全释如同一头疯牛,在男人的身上七手八脚的滑动着。
此时此刻,全霭在怎么暴怒都禁不住的全释的自投罗网,他恨不得将按压着自己不知死活的小男人强行按到在自己的胯下,然后不计后果的强行侵犯他。
男人在由于不定间,全释已然骑跨在全霭粗壮扎实的腰腹处,衣服强势压制男人的模样,抓紧时间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猴急的像个孩子。
很快的,两人搂抱着滚到了一起,全释更是开始对全霭上下其手起来,用他滚烫的唇一遍遍没有规律章法的在男人的肌肤上就下占有的印记。
全霭没有阻止在药物催动下开始发情的小男人,由着他恣意的‘蹂躏’着自己,而闷骚腹黑的全霭果然没有估摸错,全释的唇舌很快划过他敏感的肚脐,腰腹,沾湿那浓密的毛发卷上了他的澎湃的巨大。
“呃……”有力的低喘比那销魂的嗨曲还要令人兴奋,全霭十分享受着全释带给他的快感。
一对立煞煞扫向额角的黑眉在情欲的熏染下也变得不再那般骇人,满是锐气棱角分明的面颊附上了轻轻的一层薄汗。
全霭靠坐在红色的天鹅绒环形组排沙发的扶手处,打开着双腿要全释的身体挤进来,然后男人敛住锋芒、眯着那双锐利的眸子看着那个埋在他胯下起伏的黑色头颅,快感如同海上的狂风巨浪,一波一波向他汹涌澎湃的袭来。
爽歪歪吗?呵,他的宝贝还真是有本事,果真要他爽歪歪爽到了极点,梦寐以求的夙愿达成,简直鼓荡人心。
无论男人的热度与硬度都要迷乱的全释有些吃不消,嘴巴麻痹得快要失掉知觉,然而男人的气势仍在,丝毫没有半点服软的架势。
撑起的双腮、鼓动的皮肉,视觉上的刺激远远胜过人体的感官,全霭头皮一阵阵发麻着,在不愿如此折腾全释便全数泄在了自己胞弟的口腔中。
浑浑噩噩的全释一个不留神便要全霭得了逞,咕咚一声,连嗝都没打的便一口江南人的东西吞咽入腹,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全释晃晃悠悠的抬起头来,燃着血丝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的眨动着,唇角还残留着属于男人的精珠,冷绝的男人浑身一颤,宛若点击,混在暗夜中的黑豹丢弃了他平时里的不羁与浪荡,艳绝地真是要全霭神魂颠倒,目眩神迷。
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煎熬,去他妈的顾忌,全霭一跃而起,快速的扯开柔和掩饰住他犀利的锋芒和专横力感的昂贵衬衫,露出他宽厚的胸膛和扎实的手臂曲线,抽出腰间镶嵌着玛瑙雕花暗扣的皮带,褪下包裹着他揭示力量之源结实、匀称的肌肉的裤子,才刚刚释放过的不菲再次勇猛起来,那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出的。
“怎么样?小…唔呼……”挑起的眉峰,勾起的薄唇,此时此刻无论全释露出怎样的神情,都无意是对男人的挑逗,所以未等他的话完整出口,全霭已经粗鲁的一把将赤条条的全释推得趴到在满是狼藉的暗蓝色的大理事茶几上,才使得上一秒还有些眉飞色舞的全释发出如幼兽般无助的低吟之声,当然,瓶瓶罐罐被扑击的稀里哗啦扫落一地。
深黑的茶几边缘在摧残的灯光照射下倒影出交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的身姿,透骨的冰冻之感迅速的深入全释火热的肌肤,要他难耐的挣扎起来,并且冲对他施暴的男人爆了粗口:“他妈的,谁啊?”衔接这句粗话的是全释未完成的低喘:“呜呼。”
充满力量的腰肢被人猛地拔高,随即便听见耳边有乒乒乓乓酒瓶倒塌的声音,跟着一股子冰凉的液体子全霭的手中哗啦啦的浇灌在了全释充满爆发力线条的背部,香艳的画面如同被瞬间定格,灯光下有着碎金一般色泽的酒汁宛如颗颗钻石一般耀眼夺目,滴滴冲刷在全释赤裸的后腰处,然后热烈的向着周围飞散开来,或崩在茶几上或飞甩着弹到男人的腰腹下。
另外成流的液体洼进全释细窄的臀缝间,在恣意的沿着全释大腿内侧的肌理纹路流淌下来,就像小男人的推荐有金水淌出一般,简直情色至极。
全霭如同被撒旦附体,仍不知温柔的伸手搓上绚烂灯光下透红的麦色肌肤上。
全释挣扎的激烈,他似乎很不享受现在这种被自己亲人桎梏住的姿势,脑中一片混屯影像和声波的全释醉眼敛水夫人叫嚷起来:“你他妈的敢拿枪支着老子?不想活了吗?”小男人似与嗡嗡震响的低音炮置气一般的嘶吼着,在剧烈的反抗也是无谓的挣扎。
正巧此时卫生间里的‘装饰品’不恰当的自内间里探出半颗头来,很不幸的撞上了去乃那双燃烧着激情的鹰眸。
青年全身一颤,视线碰撞的瞬间如坠冰窖,冷得本来就心虚的青年仿佛中了一支冰箭,恨不得将自己埋在地底做一只永不再见光明的鸵鸟。
而全霭则有着与青年异曲同工之妙的感觉,青年中的是一支冰箭,男人却被一支燃烧着的火箭深深刺中,整个胸膛都火辣辣的疼痛起来,那刚刚因冲动被男人丢弃的理智瞬间回炉,全霭的太阳穴突突猛跳个不停。
不,他不应该这么草率和冲动,他是主导者,他是王,一切都竟然有序的在他的控制范围中,那么他慌什么?何必走此一招险棋?
重新思考间,被桎梏住的全释有机可乘,他猛地扬起双手,迷迷糊糊的回身就退了全霭一把,而后踉踉跄跄的迈腿就要顶着茶几往出走,似乎感觉到乞丐等到了茶几边缘上,嗨打了的全释竟然在幻觉的指使下忽然毫无章法的雀跃起来,他大声嚷嚷:“老子是神笔马良,老子在这画个们就可以直接出去。
哭笑不得的青年和满脸黑线的全校便看见全释做出了一副拿着粗大狼毫的动作,对着面前的空气开始比比划划,随后作势对调手中根本没有的狼毫,然后一个跟头就从腿边的茶几上翻了过去。
全霭不是不知道嗨大了的人的变态行为,就和精神分裂没啥两样,完全不用你做任何的刺激,玩火的人就干对天对地的大喊大叫他是天使他会飞,在激烈点,推开窗户直接一个飞跃就给你跳下高楼大厦。
全释的举止要全霭不禁想起了前段时间优酷上热播的视频,外国的某女模在家和女友庆生,结果喝多了两人双双坠楼身亡,着还没嗨呢就搞出人命了,如此一来,全霭开始考虑要勒令全释禁玩这种对身心只有害处没有好处的娱乐项目。
“来啊~摇啊~~哈哈哈”跌得撞撞的全释站在包厢中央打着转,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脱,都给我脱光,哈哈哈。”完全陷入电风状态的全释本就是一丝不挂,但他却觉得自己身上穿着衣服,于是他用双手死劲的撕裂着自己的胸口,做出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