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瘫扑二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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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斌沉浸在自我臆想出的悲伤情绪中,无法自拔,“我知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狗弟发情了,我只是来建议你给他做阉割手术。”张树人推了推眼镜,“还有什么疑问吗?”
陆之斌:?_?
“没听明白么?公狗到了大概7个月大左右就会开始发情。算算时间,狗弟也该是时候了。发情中的公狗情绪会比较不稳定,见到母狗便容易冲动。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及出于对狗弟寿命适当延续的考虑,建议你尽快给它做阉割手术!”张树人难得会如此顺畅的说出那么一长段话,他充分感受到,自己这段时间的耐心程度正在与日俱增,没准儿再过一阵子,就能破什么世界耐心纪录之类的东西。。。。。。即便是得了张树人如此详细的讲解。。。。。。
陆之斌同志还是:?_?
“所以说,它这段时间,总是习惯性的抱着我的腿蹭蹭,并不是舍不得我。。。。。。而是。。。。。。”似乎对于狗弟发情这件事情,陆之斌还未做好充分的心里准备,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是每个家长都能坦然的迎接孩子们在成长中遇到的各种问题。。。。。。。。
张树人坦然的看着继续抱着桌角蹭蹭的狗弟,点了点头,“而是因为它想找母狗□了。”
“那你说的阉割手术的意思是,要让我的狗弟变成太监么?”陆之斌一脸纠结:“这对于一条狗公来说,是不是太伤它尊严了。”
张树人靠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将右腿搭于左腿上,“你觉得,母狗有做阉割的必要吗?”
“身为一个男人,你难道不明白做阉割手术意味着什么么?”陆之斌奔到狗弟面前,不顾正在忙碌于解决生理需要的狗弟,掰过它的脑袋,“看着它如此纯真的眼睛,你还能下的去手?!”
狗弟不理会正在为它争取正当权益的主人,依旧十分执着于身边的桌角。。。。。。就算是条合格又忠实的狗。。。。。。在欲望面前,还不是一样轻易妥协。。。。。。
陆之斌无语地望着难得不配合他动作的狗弟,欲哭无泪,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公狗好像同样贯彻了这样的真理。
“现在你觉得呢?”张树人继续用他特有的平板没有任何声调可言的语气说道:“公狗在发情的时候,容易被母狗吸引,很有可能你稍不注意,它就会跟着其它母狗跑的不见踪影。。。。。。何况,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狗弟一条公狗做过阉割手术。”
“虽然是这样,但是做那种手术肯定对身体不好。那个雄性生物谁愿意无缘无故把自己的蛋给整没了?”陆之斌蹲在狗弟身边,继续挣扎的说道。
“。。。。。。”张树人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科学数据表明,做过阉割手术的狗,往往会比没做过手术的狗,多活3到5年不等。。。。。。那么,现在你可以做决定了。”
陆之斌:“。。。。。。”
老子做不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小陆同学在心里擦眼泪。。。。。。这多伤狗自尊啊,这样做对自己的宝贝真的好么?该不是树皮脸这庸医,说瞎话来骗他的吧。
所以,当第二天陆之斌牵着狗弟,跟着张树人来到临城有名的宠物医院门口时,眼里竟透出几分万念俱灰的味道。。。。。。。。他低下头,怜悯的看着舔着自己爪子的狗弟,这傻孩子,还不知道今天它就要变成太监了。。。。。。
“你到底要不要进去!”从昨天开始,这二呆就一直以一种看侩子手的眼神瞅他,弄得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知识信息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也许给公狗做阉割手术真的是一件惨无人道的事情。
原本以为这事儿可能就那么不了了之,今早这家伙又闷不吭声的敲开了他家的门,说是为了狗弟的长远健康着想,只好忍一时之痛。好吧,既然是狗主人自己答应的事情,作为好邻居自然愿意帮忙扶持着些。。。。。。。。可现在这二呆到底在墨迹个什么劲儿啊!
陆之斌可怜兮兮的瞥了张树人一眼,“狗弟今天就要永远失去它的蛋了,你难道还不准它忧郁惆怅一下么?”
忧郁?惆怅?张树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摇着尾巴悠哉悠哉的狗弟大爷。。。。。。。。不好意思,他真看不出来,这位狗兄究竟有哪门子负面情绪了,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陆之斌与狗弟无疑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为了不跟着他继续丢人现眼,张树人清了清嗓子,“嗯,我看病人目前的状况良好。。。。。。”所以,你别继续蹲在这儿丢人了成么?
☆、怦然心动(捉虫)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陆之斌小二呆对于别的事情,一直都秉持着一种西里呼噜马大哈的态度,但一对上和狗弟有关的事情,就会变得玻璃心起来,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就像是不放心自己孩子的家长一样。。。。。。。。
就算是张树人,都不得不承认,陆二呆对于狗弟同志是真的很上心。。。。。。
正是出于这样的心态,陆之斌在狗弟的手术过程中,几乎都呆在门外调整呼吸,眼角好几次都忍不住湿润起来。。。。。。要是狗弟是母的就好了。。。。。。那该有多疼啊!
当张树人抱着做完手术的狗弟出门时,陆之斌还有些不敢看狗弟虚弱的模样。。。。。。。。心肝儿肉啊,不是哥不疼你,哥真心是为你好,你放心,要是让哥知道,树皮脸那家伙骗了哥,哥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你在哪儿叽歪什么?”张树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神色扭曲的陆之斌,“狗弟做完手术后的护理要十分小心,注意事项待会儿医生会告诉你,我先带它去车上。”
陆之斌:“。。。。。。”
也许是从医生哪里得到了什么好消息,陆之斌自打出了医院门之后,便显得如释重负一般,乐嘻嘻的又变成了往日的模样,对于瘫软的趴在车后座上的狗弟,也是宠爱的摸摸脑袋,一改往日伤春悲秋膈应人的憋闷表情。。。。。。。。
自娱自乐的半天,陆之斌突然舔着脸问道:“张先生,你怎么不问我为啥高兴?”
张树人从后视镜里,瞥了陆之斌一眼,淡淡说道:“我也从来不问狗弟为什么高兴。。。。。。”
“你不懂,这是你童年太过缺乏友谊滋润的结果,你要知道,关心他人心情,那是亲近人的表现。”陆之斌笑嘻嘻的趴到正握着方向盘的张树人身边:“别担心,我知道你是十分渴望和人亲近的,我不嫌弃你摆死人脸,看在你救了我狗弟一命的份儿上。”
张树人不着痕迹的白了陆之斌一眼,“医生和你说了什么?”
“啊,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好险啊。”陆之斌作为后座,摸了摸身边狗弟的脑袋,“医生说,不阉割的公狗容易得性病!其实仔细想想,做个健健康康的真太监,总比做个病怏怏遭人嫌弃的假太监强啊,对吧?”
张树人:“。。。。。。”这二呆子真的听清医生是怎么跟他说的了么?哪个白痴医生会说出‘不阉割的狗会的性病’这样的话?有意解释一番的张树人,一想到此前陆之斌因为狗弟要来做阉割手术时表现出的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还是算了,就让他那么以为下去了好。。。。。。省得又给他找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天不遂人愿,张树人第一天当上陆之斌的邻居起,就注定生活不会轻松。
当他充分履行自己作为司机的义务,将陆之斌父子送回后,本该功成身退的他,在陆之斌一副哀求模样的刺激下,又不得不揽下帮忙照顾术后狗弟的活计。。。。。。张树人忍不住仰天长叹,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对于陆二呆过分爱狗这样的行为,张树人本是不予置评的,但说什么为了怕狗晚上不舒服,决定守在狗窝门前过一晚,真的是一个狗主人会做的事情么?
靠坐在陆之斌家的地毯上,望着眼前在狗屋里睡得安稳的狗弟,张树人疲惫的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恰好瞥见靠在他肩上睡得哈喇子之流的陆二呆。。。。。
张树人:“。。。。。。”也不知道开始说要通宵玩五子棋守夜的人是谁。。。。。。
一向对睡眠环境要求苛刻的张树人,着实没办法勉强自己在条件如此恶劣的客厅地毯上将就一晚,这是原则问题,轻易妥协不得。。。。。。
歪着身体,张树人轻轻活动着负担着陆之斌脑门儿重量的肩膀,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虽然很诧异,但他的确不像吵醒臭小子。。。。。。毕竟作为一只傻蛋,为了他的狗,今天可没少耗费他脑容量。。。。。。
摘了眼镜的张树人,闲着无聊,就打量起睡着的陆之斌来。。。。。。。就算是睡着了,也改不了其二呆的本质,口水都快流成河了,嘴巴张那么大,醒过来舌头该有多干燥?
他好心的伸出手,想阖上陆二呆的下巴,刚一松手,阖上的下颚,又掉了下来。。。。。。张树人忍不住轻笑,估计是睡姿问题,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二呆就是想阖上嘴巴也力不从心吧?
但张树人着实不想白费力气去改变陆之斌的睡姿,在张天才眼中,陆二呆目前的睡姿出乎意料的附和他的心情。。。。。。向来依心情办事儿的张树人,自然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意。
二呆笨是笨了点儿,但偶尔欺负起来还是挺有趣的。张树人伸出手,悄悄摸了摸陆之斌圆润的下颚,吃那么多,难怪脸上都是肉。。。。。。
刚做完这个动作,张树人便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对于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觉,他并没有太过惊慌,理由很简单,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因为任何在睡眠不足的状态下,身体机能都会自发的做出反应,表明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够良好。。。。。。
狗弟是一直是一只体格健壮的狗,所以,即便才经历了在人类看来都有些惨无人道的手术,但在陆之斌和张树人两人尽心尽力的照顾下,很快便恢复了从前活蹦乱跳的状态。
看着又能和从前一样迎合他所有动作的狗弟,陆之斌心里猛然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狗弟坐下,很好,伸出左手,伸出右手。。。。。。恭喜发财。。。。。。非常好!Good boy!”
张树人依旧保持其面无表情的特质,累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一人一狗的耍宝,虽然脸色铁青,但他的心情,却出乎意料的明媚。
医生一向是实行轮休制,很不巧,今天张树人必须值晚班。。。。。。之前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如今刚恢复正常生活就得值晚班,就算是张树人,都觉得有些吃不消。。。。。。
但医生必须时刻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他必须抓紧时间在值班室的小床上眯一会儿,能养足多少精神是多少,只有再加把劲儿爬到主任的位置,才能够避免继续被劳役。。。。。。张树人就在这样的思考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按理来说,张树人值班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为自己泡一杯咖啡,然后碰上一本书干坐到天亮,因为他真心没有办法再任何陌生又不舒适的环境里顺利入睡。但今天真是个例外,想想也是,连续几天没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就算是个铁打的汉子都该撑不住了,更不用说他还不过是个文质彬彬的一生而已。。。。。。
但即便是这样,向来龟毛的张树人,要想在医院的值班室里睡个好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何一点儿动静都有可能将他吵醒,比方说,现在他就被门外正打电话聊天的小护士给叫醒了。。。。。。
张树人黑着脸,从弹簧床上爬起,坐到办公桌前,拿过眼前一沓病历表,打算研究一下目前自己手上几个病人的具体状况,也好打发一下时间。。。。。
但由于精神谈过疲惫,才看不到两页,张树人就直着眼睛发起呆了,直到门外的小护士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有一天突然发现就那么喜欢上他了。”
张树人向来对旁人的八卦情感不是不感兴趣,但就他目前的状态来说,又的确做不了任何有意义的事情,他无比庆幸自己不是呆在急诊科,否则,他现在的状态不仅治不了病人,很可能会因为过于疲劳而让别的医生来抢救他。
所以,既然做不了其他有用的事情,听听别人的八卦故事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消遣。
“要说这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奇妙的很,只要一想起他的笑容,心跳就会加速。。。。。。你不知道我多担心自己会在他面前脸红。。。。。。要是让他知道我那么喜欢他,我不是太跌份儿了?”
小护士甜腻的声音,让张树人浑身一抖,深深恶寒了一把。这么会发嗲的女人,真的会有人爱吗?还跌份?女人的心思果然和海一样深。
“不过,我有预感,他是喜欢我的。因为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真的好温柔,而且,上回我例假来了,身体不舒服,他就很体贴的给我泡了红糖水,别提多感动人了。”
对你说话温柔并不一定是对你有意思,也许人家只是习惯性的懂礼貌而已。泡红糖水也不一定是体贴,指不定人家只是想表现一下绅士风度而已。这么容易想太多,最后的结局绝对不会圆满?这样的例子在电影里看过不下百遍了。张树人支着下巴,面无表情,好像在发呆,心里却在不停吐槽小护士的爱情观。
“见不到的时候会想念,真是巴不得天天盯着他看。看到他开心,我也会非常开心,我觉得我真是爱惨他了。”
想天天盯着别人看的不是偷窥狂吗?这该是有多吓人?到了发情期的动物,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都是没有丝毫理智可言的。
张树人好似感慨一般的摇了摇头。。。。。。说起来,狗弟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二呆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它,别又马大哈的出乱子才好。
终于熬到了早上7点,值班时间总算正是结束了。张树人起身深了个懒腰,又叹了一口气,脱□上的白大褂,心里寻思着,还是回去看看陆二呆和狗弟好了。
这位仁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变得婆妈的个性。。。。。。。以及他只是一天没有见到陆二呆而已这个事实。
张树人将衣领捋整齐,喝了口水,醒醒神。
刚一开门就发现,门外护士台值班的小护士正在化妆。。。。。。张树人嘴角忍不住一抽,在路过她身边时,一脸严肃,但语气真诚的说道:“祝你幸福!”
小护士举着口红,一脸错愣。。。。。。难道说,全院有名的面瘫俊男张医生,对她也有意思?魅力太大的女人,有时候也是很苦恼的。
自我羞涩了一番的小护士,继续对着手里的小镜子。。。。。。涂口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张树人(严肃脸):为什么你的书里会出现这样的脑残女? 作者菌尴尬搓手:脑子一抽就写上了。 张树人:你让她来难道不是为了凑字数? 作者菌愤慨:怎么可能,我像是那样的人? 张树人:那么,她的作用是什么? 作者菌:推动剧情发展?这个理由你觉得怎么样? 张树人:你觉得呢? 作者菌:。。。 。。。
☆、后知后觉(捉虫)
张树人回了家洗了澡,正犹豫是要先好好睡一觉,还是到对门儿去看看,就听见敲门声砰砰砰的响了起来。
得了,不用纠结了。
门一拉开,陆之斌洋溢着兴奋和活力的圆脸便出现在眼前,一晃神儿,张树人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陆之斌刚想放开嗓门儿跟张树人打招呼,就见他一脸虚弱,面色阴沉,模样似乎不太对劲儿。立马将声调调低了几个档次问:“你怎么了?”
“嗯,昨天加班,没睡好。”张树人淡淡的回答,“有事?”
陆之斌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大事儿倒是没有,但是我今天拿了工资,想请你吃顿好的。感谢你供养了我半个月,和帮我照顾狗弟。”
“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