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e.c.心理破坏师,e.c.情感崩缘(第一季) 作者:蓝珑琼(晋江13-01-24完结,惊悚) >

第7章

e.c.心理破坏师,e.c.情感崩缘(第一季) 作者:蓝珑琼(晋江13-01-24完结,惊悚)-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翰恢浪拘缘幕啊�
  也无怪乎蓝麟在外面等待,就算是法外顾问,也只是个顾问,不是警方人员。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是不能随便进入现场。
  “叔叔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李青走过来,蹲下试图摸小孩的头,被小孩躲过。
  “不用怕,这位大叔不会责怪你。他只是想了解些情况。”
  在蓝麟的安抚下,小孩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你一直跟爸爸一起住?”
  孩子点头。
  “爸爸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小孩没有回答。
  “你知道,爸爸出了什么事?”
  小孩依然保持沉默。
  “小朋友,我们想帮你爸爸,能不能告诉我?”
  “……”
  李青真的没辙了。无论他问什么,小孩还是什么都不回答。坚决跟他玩:我有权保持沉默。可他又不好急着追问,毕竟人家遇到这种事,还跟尸体生活了一段时间。
  “别害怕,你妈妈一会儿过来,马上你就能见到妈妈。”
  小孩突然拼命摇头,叫道:“我不要见妈妈!”
  李青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怕妈妈骂你?还是不想见妈妈的男朋友?你爸爸死前,你有看到过妈妈么?你——”
  “够了,李队长。”见小孩非但不回答还往自己身边躲,蓝麟很自然的抱起孩子,“他受到很大惊吓,还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创伤。有什么问题,等他的监护人来了再问。我想,暂时由我来照顾他比较好。”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只是对于你这种人对小孩子温和感到惊悚。”刚才的‘父子和乐融融’图算什么,他果然在幻视?!
  “李队长,你这么说话太失礼了。”
  李青转头看到董琪跟自己相差无几,一副我看到什么我见鬼了吧的表情,跟刚才她那句义正言辞的话语根本不搭调。
  “我们有专门照看小孩的社会工作者,可以交给他们。”无视李青眉毛直挑意图吐槽的表情,董琪扭头对蓝麟说道。
  “你是说——将这个跟案子有重大练习,甚至可能目睹案发过程的孩子交给那些连业余人员都不算的志愿者?”
  一直沉稳的青年收起笑容,微微眯起的眼里带点危险的味道。
  李青忍不住汗毛直竖,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蓝麟说的有道理。
  “那你说怎么办?你也有工作,不可能一直照看他。”董琪反问。
  “我刚才说过,在他的监护人来之前代为照料。”
  也就是说,等监护人来之后将孩子交给监护人。
  “等一下,我想可能你没弄清状况。”董琪解释,“这孩子的唯一监护人是他的母亲,在当地没有其他的亲属。在案件没结束前,他的母亲也是重要关系人,所以不能让他见他母亲。况且看刚才的情况,似乎他自己也不想见他妈妈,其中说不定有什么缘由。”
  “案件?难道不是自杀吗?”
  见蓝麟迷惑不解,李青将现场的情况简略的解说了一下。
  失去一切吊死的男人,高度不符合的板凳,与尸体同住不希望见到母亲的小孩——最重要的是,现场缺失的重要证物到底在哪里?如果是自杀,男人是如何吊死自己?如何是他杀,凶手如何从密室离开?
  “说不定是自杀,用的就是板凳。”李青总结完之后灵光一闪,“高度30厘米,但是宽度有50~60厘米,也许他将板凳竖起来站上去——”
  “板凳是木制的,”董琪接话,“30岁左右的男人,身高166~68左右,体重约为60公斤左右,你觉得细细的木凳腿能够承受成年人的体重吗?自杀也没必要把自己反锁进去,故意布置成密室。依我看,是为了让人认为他是自杀才布置成的密室。”
  说罢董琪看向小孩,显然在暗示孩子的母亲有重大嫌疑。
  “呵呵……”
  抱着孩子的男人忍俊不住。见另外两人一起怒视过来,他才轻咳几下按耐住笑意。
  “抱歉啊,因为实在太好笑了。”
  青年轻轻拍去孩子衣服上的泥土,
  “我们一开始就看到了啊,你们所谓的那件缺失的证物。”
  蓝麟的话令李青不由回忆他们来的案发现场的过程,小孩翻过篱笆,他们看到里面的尸体。进去之后发现门从内反锁的,也就是一个类似密室的现场。然而吊死的男人脚下的凳子只有30厘米。屋内没有其他多余可以做脚垫的摆设,唯一的窗子有防盗窗,只容得下孩童经过。
  究竟是哪里出了遗漏?
  




☆、Case。3 缺失的现场(3)

  蓝麟将小孩放下,轻轻牵起小孩的手。他感觉手心中的小手紧紧握了下,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
  “别担心,我知道你所做的都是为了保护妈妈。放心,没有人能伤害她。”
  董琪目光一凛,这么说果然是——!?
  “先说说这个男人。”蓝麟依然站在当时发现现场的位置,遥望着窗口,“他失去了一切,职位,金钱,还有家庭。最重要的是,在困苦不堪的时候被最信赖的人背叛。他的妻子抛弃了他,选择了别人。”
  “如果是你,又怎么想?”蓝麟很随意的瞥一眼李青,“曾经拥有一切,瞬即一无所有。啊,抱歉,忘记了这对李队长来说有点难以想象呢,因为本来你就是个光棍。”
  李青青筋暴跳,光棍怎么了!光棍惹你了吗?!幸好董琪很及时抬手按住他肩膀,否则他早一拳揍那混蛋的鼻子上。
  “这个男人比起自暴自弃,更多的是失望与愤恨。被自己所爱的人所背叛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感受。”
  青年微微垂上眼,
  “他所住的地方,根据你们的描述——空荡得很不是吗?多么不正常的情景,对于一个一无所有愤怒又绝望的人,尽可能破坏身边的东西用暴力来宣泄才正常不是?就算连孩子都遭殃也不奇怪。”
  青年柔和的看着小孩,小孩则浑身紧绷直直看着前方的花园,一语不发。
  “可是这个孩子被照顾的很好,除了在他死后没有吃的只好去附近餐馆偷食。很奇怪不是?就算最痛苦的时候都关心孩子的父亲,放心让孩子一个人留下没人照看?”
  那么,果然——?!
  “一种解释是有人杀了他,将现场收拾得很干净,然后布置成密室。但是,这跟现场所留下的证物不符合。像这样心思缜密的凶手,怎么会愚蠢到疏忽,留下一个高度不够的凳子作为指证他杀可能性?”
  李青点头,没错,他也在怀疑这一点。
  “那么,接下来让我带你们进入人心所构筑成的迷宫。”
  青年的嗓音有些改变,带点微微沙哑的低沉,一种跟血液一样甜腻的不适与晕眩的感觉随着他的声音弥漫开来。
  “这是一个孤独又可怜的人,从他家花园的布置就可见一斑。选择坚固又厚实密集的竹篱笆,而非铁丝网之类,说明他不希望别人看到里面的情景,证明他有很强的排斥他人,自我防御心理。他失去一切,他憎恨被背叛,可是他太懦弱了,连以暴力来宣泄都做不到。即便到最后,他都爱着又恨着那个女人。他没办法伤害别人,他就是这样一个悲哀的男人。”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他没有那么坚强,他无法承受独自一人背负债务跟痛苦的悲伤。可他穷到甚至连保险金都没有,更别提制造‘意外’死亡来获取钱的可能性了。他唯一有的就是这个孩子,不过没关系,没有他的话这孩子能名正言顺的归属他前妻,跟他们一起过没有贫穷的日子。于是,他想,自己不在就好了,这孩子就能过上很好的生活。正因为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他才整理自己的生前事物,这也是家里如此整洁的缘故。”
  “可是——”李青准备插话,他想说如果是自杀男人是如何吊死的自己?
  “可是,”蓝麟打断他的话,“他真的甘心吗?背叛自己的女人得到自己的孩子,跟另外一个人过着幸福生活。他真的能承受自己一无所有之后,那个背叛者将自己最后唯一所有的东西夺走?”
  不可能。谁都不是神或圣人。无论是谁,都无法谅解这种背叛的伤害。哪怕那是对方无可奈何的选择。
  “所以,他做出一个决定。”蓝麟与孩子的视线相交,直直看着孩子,仿佛直接透过肉体看向灵魂,“去叫妈妈来。他对他说。”
  李青惊讶,同时脑子飞速运转。死者前妻的家离这里不远,孩子知道妈妈住在哪里很容易理解。死者知道自己死后孩子可以自己找到母亲,所以才并不担心死后孩子的饮食问题。然而死者没有想到孩子依然留在家里,不肯去见母亲。
  但是,在自己死后叫妈妈来——是说……董琪盯着蓝麟的瞳孔紧缩。
  “没错,像你们所想的那样。现场布置成密室,是为了让那个背叛自己的女人遇到麻烦。作为前妻,她当然有这里的钥匙。假如她独自一人前来,用钥匙打开门——那么根据现场情况来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她。这个现场,是因憎恨与痛苦,为让背叛自己的女人背负罪责所布置。”
  “这么说,死者自杀所用的蹋椅,”董琪目光辗转到孩童身上,“是他藏起来的?”
  “爸爸的要求没法拒绝吗?到底藏在哪里?”
  李青想起最初蓝麟所说,就在他们第一次来到时候看到的东西——啊!李青转身走向花园,在围着花园的矮竹篱笆前停下。他扫了两眼,随即迈步走到一片能看到周围泥土散落松动的篱笆前,抬手一拎提起来。
  这是两块折叠起来,三、四十厘米宽的竹篱笆。看起来原先是花园的门的样子。他抓住两块篱笆的两端一抖,竹篱展开,原来两块篱笆顶头相连,中间则有一根粗铁丝——折叠起来的时候看不出,展开之后可以挂住两片篱笆的中间,整体形成一个A字形状的架子!放在地上,正好60~70厘米左右,折叠后的大小也很容易从防盗窗通过。
  “原来如此,所以小鬼身上才都是泥土,回自己家不从篱笆的门走,而是费力的翻过篱笆,是怕碰倒这个被改装过的门。地上的小凳子不是为了伪装现场,而是为了攀爬上这个被当做台阶。”
  一切水落石出。原来死者是自杀,临死前告诉自己的孩子将篱笆做成的架子藏起来,并告诉小孩去叫母亲过来,为了嫁祸孩子的母亲。但是孩子虽然按照爸爸的意愿藏起架子,却不愿意陷害母亲,所以才不肯见母亲,简直留在这个只有父亲死尸的房子里。
  就在大家对这个案子的结果充满复杂感想的时候,孩子的母亲来到了现场。蓝麟牵着孩子的手,看着他们眨眨眼。
  “刚才所说都只是你的推测,具体还要等证物调查跟尸检后才能做出结论——”李青说了一半,看向自己的上司。
  董琪点头:“正如李队长所说的。但是,现在先让孩子见见母亲也有助于稳定唯一证人的情绪。”
  小孩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水:“对不起。”
  董琪笑了笑:“没关系,小家伙。不过一会儿录口供的时候可要认真合作。”
  蓝麟很自然的牵着孩子的手,向刚赶到现场的女士走去。
  李青跟董琪所不知道的是,走出他们听力所及的范围,这个牵着小孩手的男人带着依然温和的表情开口。
  “不要害怕。即便恨她,也没有关系。”
  被他牵着的孩子瞪大眼,猛的扭头看向他。
  “不去见她,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当做凶手。那么,为什么要按照父亲的要求藏起架子?将它留在现场不是更容易让人看出他是自杀吗?能够想到翻篱笆走,不损坏伪装好的‘门’,有这样脑瓜的聪明小子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不顾及自己所握着的小手在颤抖,他继续说道。
  “因为你也恨着她啊。如果她没有抛弃你们,爸爸不会死。你想让她被误会,惹上麻烦。但是又不忍心她真的被当成凶手被抓。”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哇!”
  小孩再也忍不住窝在心底的种种情绪,放声嚎哭起来,惹得所有人都朝他们看来。
  蓝麟松开手,摸摸他的小脸,擦去眼泪。
  “去吧,去告诉她。你爱着她,你恨着她,把所有的委屈不满都化作语言,告诉她你的真正想法。快去吧。”
  被轻推了一把的孩子跑了几步,回头再看他一眼,然后全力奔向自己的母亲。
  迎接孩子的,是一个母亲的怀抱。
  “小孩子果然是种有趣的生物。”
  蓝麟看着眼前的情景,情不自禁的叹道。
  因为无知,所有单纯。纯正的爱,纯正的恨。没有正邪之分,就连怨恨都这样惹人怜爱。
  没有预兆,一颗水珠从他的右边脸庞滑下。
  “……唉,想起了麻烦的事。”
  他很随意的抬手拭去水滴留下的痕迹,如同刚才只是谁的幻觉。
  “已经11点了,希望预约的客人没有等太久。”
  像往常一样看下手表核实时间,穿着青色风衣的身影悄声离去,在人们的视野里渐渐淡出。
  




☆、Case。4 死体艺型(1)

  映入眼帘的是教室的走廊。干净,空挡,沉寂到让人压抑得无法呼吸。心脏随着向前迈进的脚步骚动起来,一种紧致的预感扎入头皮,令人浑身麻木而冰冷。
  紧接着,一抹刺目的褐红在教室门口的墙上张扬。鲜血擦过的痕迹涂抹在雪白的墙壁之上,像是无意中构成的艺术,又像一种绝望的呼求。
  脚步变得谨慎,沉重;直到走进教室的门口……
  一个年轻的大男孩站在眼前。
  自然的微卷发,略深的眼眉跟微凸的额头,尤其是较为纤长鼻梁将他与典型的亚洲人五官区分开来。男孩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滴,脸上充满迷惑不解与惊恐。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枪。
  “教授!”男孩恐慌得抬手扶头,拼命的摇着脑袋,“不、不是!不是的!教授,救 ——”
  “趴下!”
  “砰!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直接震动着灵魂。
  伸出得手,却什么都没抓到。
  “……教授。”
  “教授!”
  在办公椅上小憩的青年猛的睁开眼,将他旁边侧立的女子吓一跳。
  “教授,您醒了。”
  这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看起来活力十足的小姑娘,至多十七、八岁。她眨了眨闪动的大眼,圆圆的瓜子脸配着有点孩子气的表情显得很可爱。
  “是你啊,晓林。”青年坐直身,“说过很多次,叫我名字就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嘛。”被称作晓琳的女孩吐吐舌头,“而且我个人觉得教授这个称呼要比蓝麟医生,或者雇主大人之类的好得多。”
  蓝麟失笑,不可否认不可否认这个曾经的学生,现在的工作助理的话让他心情好多了。
  “教授,刚才你在做恶梦吗?我看你脸色苍白,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所以把你叫醒了。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啊,没有,谢谢你叫醒我。”
  蓝麟站起来,活动一下因熟睡而僵硬的身体。女孩见状顺势翻开手里的日程表:“下午两点半,四点还有两位病人。三点半的客人取消了预约,因此中间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您要不要在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就在此时,由钢琴曲编制的手机铃声响起,蓝麟取出手机看了下号码,这才接起。跟电话里的人交谈几句后,他压下电话。
  “我要出去,把下午的预约都推掉。”
  叮嘱完助理,他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下外套。
  “啊!教授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让我跟客人怎么说——喂!”
  蓝麟笑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