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为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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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不开你玩笑了,让我自己做定是做不出来的,我刚刚去便利店买的啦……这东西挺有好处的,以前我朋友感冒,我也经常给他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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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 今天很郁闷,心情很压抑,求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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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城咕噜咕噜地喝了姜汤也没再说什麽,在陈滔的催促之下赶忙躺在床上休养。这也是陈滔第一次“欣赏”到大叔的卧房。很干净,白色的床单,单人床的大小,四周的窗户紧闭著,围著土黄色的窗帘,有些压抑。吊顶的灯挺久,也散发出黄色的光晕。
替大叔盖好了被子,才带上门离开。
回到家,折腾了半天,已经将近12天,好死不死的发现昏暗的客厅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这扫射他的後脊背。打开壁灯,沙发上酒气冲天某人正拿著酒瓶子一口接著一口喝著。
陈滔抬脚踢踢他:“还死回来干吗,快去洗澡,要吐也别吐在我家客厅里!”
“唔……”坐在沙发上的Tony支吾了一下,并没有离开。
“我说你还来劲了是吧!想要喝,你还会来干吗?!”这家夥几天不见踪影,还以为可以摆脱这个麻烦的包袱了。
“你才死哪儿去了了,一晚上不回来,说……去哪个男人那儿……过夜了……”Tony神识不清却还兴师问罪。
“猪脑!”陈滔一脚把这家夥踢下沙发,真不知道他脑袋里是不是灌的浆糊,还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一向色狼样啊。没办法,扛起这家夥,打包进浴室,剩下的,自己解决!
这家夥,喝醉了还不是一般的沈,而且特不老实,手舞足蹈的嘤咛著“不要走”,“为什麽要离开我”什麽的,难道这家夥也会失恋。早些时候不是还和刚在国内人识的新欢如胶似漆麽,怎麽,被甩了,真是难得啊!花花公子也会有情伤的时候。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隔日某位宿醉的外国朋友清是清醒了,但对这陈滔大吐特吐苦水。问世间情为何物,连这样的花花公子也死在了一个情字上面,陈滔不禁摇头,爱情这东西还真要不得。陈滔边惦念著,边想著那个和他同姓的陈文,究竟是怎样一个狠角色,撂倒了一头大色狼。
十一月中旬的样子,谢城的病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当然,其中不可忽视的人是陈滔的照顾。陈涛这人,别看,或许他照顾不好自己,照顾别人还挺有一套的,当然不包括做饭。饭还是大叔亲自下手,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谢城对陈滔少了最开始的冷淡,有时候也会笑笑,开开他的小玩笑。
所以陈滔很有幸的被留下来吃饭,一来二去,次数就多了。谢城小小的公寓客厅里,渐渐有了人气,两个人的气息。在黄昏的灯光下,还别说,有一股化不开的温馨味道。其实说到底,他们都是寂寞的人,寂寞成了连接他们的桥梁。
陈滔照常看著电视在沙发上等著饭吃。大叔的病好了,他也终於不用吃清淡的东西了。不过那些清淡的也很合他的胃口,现在说来,大叔的手艺一定比老妈也好上好几倍!
听到大叔喊帮忙,陈滔赶忙起身进了厨房,将四菜一汤端到餐桌上,再盛了两碗米饭,等著大叔把厨房大致收拾一下,开吃!
其实他早想好了,现在他们可是铁哥们儿的关系,怎麽说也可以拐带大叔了吧,这麽跑来跑起的还真辛苦。若是大叔住他们家,他给高点工资也行啊,反正,看看,大叔其实也是希望有人陪的。哦,对了,得把那碍事的家夥赶出去!那家夥最近萎靡的很,真是动了真感情了。其实陈滔心里还真是暗暗大笑的(真是损友),看大色狼阴沟里翻船别提有多爽了!
好,就这麽定了,大叔,可不要太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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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好上的苗头的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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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欲言又止的模样,谢城早就看在眼里。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说到底还颇受他照顾。这小子表面上是骄傲得很,其实还是个很讨喜的孩子。说是孩子,其实是小孩子脾气十足,某些方面完全不像一个成年人应有的行为。不过,这家夥也能奇迹般地照顾别人但完全不懂得照顾自己。
人和人之间总是需要磨合的,就像现在,如果小鬼再提出什麽过分的要求,他是不忍心去拒绝的。
“有什麽话,你就说吧,别再那儿和蛋过不去。”
陈滔捣弄著一碗蒸蛋,简直已经要被他捅成马蜂窝。“大叔,我可说了……你别打我。”
“怎麽?”谢城扯开一抹笑容。
“大叔你能不能到我家来做饭,当然,我会给你比市价更高的报仇的!”
“怎麽,来我这儿不习惯,我屋子太小了还是……”
“我,这些日子公司有挺忙的,每天来这儿,不怎麽有空,公司的快餐又难吃的要死。我想等我一天累死累活完了,能吃大叔做的夜宵……”
“……”
“嘿嘿,谁让大叔做的东西太有诱惑力里,大说你说是不?”陈滔可是扯下面子一个劲地讨好。
“不太方便吧……”谢城放下碗筷,显得很拘束。
“没什麽不方便的,我一个人住,大叔不用担心打扰到我家人,我有和你说过我的父母都在国外吧。”
“嗯。”
“所以说若是大叔觉得我家到你家来回太麻烦,你又要工作,不如把工作辞了,来我家干吧,我付你双倍工资!”
谢忱考虑了会儿,还是认真说:“我喜欢我现在的工作。”的确,谢城是喜欢现在的工作的,出了和顾客必要地客套的接触,其他基本不用太多的交流。一个人静静地,走完一辈子,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不是很好吗?
“那大叔也住到我家吧,中餐我会自己在公司解决,大叔合计著帮我做做饭就成,我一定会付足足够的工资的。”
“我……”
“大叔,有什麽好游移的,我家有请锺点功劳,打扫什麽的全然不用你动手。瞧你这儿多小,经常住在这麽密闭的空间对身心也不利啊,所以大叔你可不要拒绝我……”
“我……”
“大叔,大叔,你要嫌不够,我再给你涨一倍工资,三倍,三倍怎麽样?!”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我去还不行吗。只是住你家这件事……”
“住我家有什麽不好的?大叔还没有去过我家吧,虽然在城郊,但我可以送你去上班,不会不方便的。而且我屋子空间大,有好几个房子还空著,看著怪可惜的,所以为了不要浪费,大叔……”陈滔一副哈巴狗泪眼汪汪的样子,活似需要饲主的抚慰。
“我这儿的房子?”
“没事。大叔你吧该收的行李收拾收拾,现在房价多贵,等搬到我哪儿去了,你就把这儿租出去。虽说地段差了点,可现在只要是个房子,月租个1000来块不是问题,安拉安拉。”
谢城未语。考虑了半晌。这儿他住了十几年,虽然小,虽然破,但毕竟住处了感情,就像一个自己的孩子一样,天天陪著他,没有比它更亲切的东西。现在有人让他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更大,更优渥,只是不属於他的地方,他会习惯吗?自从十八岁开始,一直独来独往的他,很少再交过朋友,那些泛泛之交,最终也和他走失在了人群中,如今好不容易拥有了人的气息。两个人的饭桌,灯光更加温和,两个人的饭桌,更有人的气息。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喜欢孤独的人,至少在至亲离开之後,但拥有过了再失去,却最终不是那麽一回事了。起了涟漪的心,无法再回到最初的平静。
人果然还是贪婪温度的动物。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谢城最终下了艰难抉择,果然,他答应小子过分的要求了。
“不是我说,你还真和我们家虎子很像,以前他也这麽和我撒娇的……”不知不觉,谢城觉得,他会透露给臭小子一些他的人和事,小鬼也是一样,童年,青年……
但陈滔听来,伤怀的大叔口里说出的话,真不令他满意,干吗那他和别人相比啊,没有可比性好不好,就算弟弟也不行。大叔看来是很宠这个弟弟的,每次谈到弟弟的时候,都是满眼怜惜。这麽谈到他的时候,就没看到他这麽温柔,不是说他们像吗云云。每次想套大叔话的时候他又不肯说,大说终是对他心存芥蒂的。
不明心思,陈滔并未多想。从某方面来说,他单纯到可爱,完全没有智商可言。他忽略掉心头这抹一闪即逝的不快,嘿嘿,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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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
最近咱发现咱的主栏越来越没人气了,这篇越来越多人看(躲在墙角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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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行李真的不多,大大小小整理出了两个行李袋。单身男人的东西本就不会很多,再加上大叔脱离人间好久,更是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繁复的东西。家具这些的,依陈滔说的留在这儿,租给那些农民工什麽的,他们也不太讲究。
虽然东西少,但陈滔还是抽空来接谢城过去。他家住的别墅区,基本都是以轿车代步,公车很少到。去自家,开得熟悉多了,陈滔将车内的CD音量放大,显得十分自得自乐。
陈滔家很大,至少谢城是那麽觉得的。高档的布衣沙发可以足足坐下4;5个人,壁挂式电视,估摸著也有个56寸,都成家庭影院了。还有还有,两层楼的设计,房间少说也有7;8个左右,和他家的一室一厅相比,真是……穷人和富人的差距啊。
谢城就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说他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努力压制著自己的心情,毕竟不是来做客的,也不好在小鬼面前太孩子气。
陈滔也挺兴奋,帮著大叔搬进搬出,甩了领带,脱了西装只剩毛衣,袖口还挽得老高,毫无往日的精英形象。
不过,事情想得太好,总有某些不安定因素骚扰他们。比如为爱而伤好几天没死回来的某外国人。坐在沙发一角,以看西洋镜的模样,好奇的打量著两人。陈滔被看得难过不说,就连谢城浑身也觉得发毛,他还没被一个人仔仔细细观察到这种地步!
陈滔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哪抽了,就是怕大叔以为他和这家夥有什麽,急急忙忙解释道:“这是我一朋友,现在暂时住我这儿罢了。”
说完之後,陈滔还真想抽自己一嘴瓜子,大叔是闷包,好奇也只会往肚子里咽;而某位损友觉得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种,把大叔带回家他以为这家夥不会死回来了,怎麽好死不死的碰到了?这家夥还不知道会天花乱坠到何种地步。
“哟,老弟,我可是看到你第一带人回来睡,怎麽这次动情了?”Tony一歪嘴角,眼里满含戏谑的笑意,看起来是心情不错。
“喂,我告诉你嘴巴可给我放干净点,这是我心情来的,额,保姆……”,旋即又转头朝谢城说道:“那个我朋友,美国的,思想比较开放嗲,你别和他多计较什麽,他那些话,别忘心里去。”
谢城听著尴尬,保姆什麽的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已经够难堪了,那个老外说的话他更想找个洞往里钻。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知道老外的话是什麽意思,可是两个男人,那不是……好恶心。臭小子该不会也是这类人吧。不行,他能不能不做了,宁可让臭小子天天来蹭饭也行。不对,如果臭小子真的是……那他,不是危险了。不对不对,那小子脾气是臭,可怎麽看也不像是,额,电视里所说的那个……听说那玩意儿国外特别多,所以这外国人才是……
脑袋中一时七八个念头,一起萌发,谢城苦恼著到底该走该留,也没听清陈滔和外国人在说些什麽。愣神间,身子一个趔趄,就被陈滔一把拉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里,完全还摸不清情况……
该不会真的误入虎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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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差的某U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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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城完全没有心思打量房子的装饰,还在胡思乱想。
“大叔这儿是你的房间,你先打点一下,大致的我叫阿姨已经打扫过了。还有,那蠢家夥说的话你可千万别信,他这人就爱开玩笑,别当真就行,挺大条的。”
谢城消化了半晌,还是问道:“是真的吗?”
“啊?”
“我说他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我马上走。”
“大叔,平时你可不是这麽敏感的。如果你要说是,那也是他是。大夥儿都是朋友,我也不能歧视他什麽,他这个就是滥交了一点,然後就是最近他是在和一个男生交往……”
“额……”
“但我保证我和他绝对是不一样的,说实话,我还真的没爱过什麽人。”
“……”
“所以大叔你放宽心,如果那家夥欺负你的话和我说,他就是个不长脑的家夥!
“你先出去吧,我把这儿收拾收拾。”
“额,大叔……你别多想了……”
“知道知道。”谢城背对著陈滔挥挥手,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实话,他心里已经相信了陈滔一半,不知道什麽时候和这小子这麽亲近来著。算了,剩下的,就让时间去检验一切吧。暗自思忖著陈滔那外国朋友估计就是开放了点,心不会太坏。其实,不知道自己好日子到头的就是谢城而已。
“我说你这家夥存心拆我台是吧!”陈滔一把揪起坐在沙发上洋洋自乐的Tony说道。 “皮痒了是吧,小心老子揍得你找不到会美国的路。”
“我这不是刚把小文追回来,心里乐得想撮合你嘛!”
“撮你吗个屁,你那只眼睛见老子和大叔有一腿了,我又不是你,色胚一只,你哪天见我喜欢上过别人!!”
“别人我是没见过,可这位久不一定吗。不过Kevin你的眼光可不怎麽好啊……”
“你耳朵不要了是不是……”陈滔浑身散发著怨念的恶气,大叔?男人?!就算是美少年躺在他身边也只是发泄发泄欲望玩玩而已,一个中年大叔,他会有兴趣?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怕了你个怪物不成!别以後人家跑了你再後悔啊,迟钝的家夥,以後不要来求我!!!”
“再说我揍你啊!”
Tony把头一缩,看似害怕极了,“你别……”
“那你还不快走!”
“走哪去,这不是我家嘛!难道我还得给你们营造二人世界不成……”
“你还来是不……”陈滔出手就想打。
“那我……小文他回家去看父母了,所以我……”
“你你你,你什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