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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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艾朗把莫小河送走的。
莫天问和许卓也吃了饭,准备休息了。
莫天问见他情绪有点低落,笑笑,对他说:“其实,沈竹是去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
许卓叹口气:“真希望他们两个好好的。两个人心里明明都有感情,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这样的事就分开,真的挺遗憾的。”
“哦?”莫天问拥着他,笑着低头看他:“即使莫小河和别的男人上了床,你觉得,沈竹也应该原谅他?”
“谁让沈竹爱他呢?”许卓悠悠叹口气,伸手勾住莫天问的脖子:“你说呢?”
“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我们身上,该怎么办?”莫天问额头抵过来,跟许卓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没想过。”许卓闭了眸子,微微地抬了下巴,双唇碰触到莫天问的唇角:“从来没想过……”
莫天问满足地叹息,温柔地吻上去:“卓,想死你了……”
汗水,喘息,厮磨。
莫天问总觉得今晚的许卓有些不一样,自从大年初一那一次的主动之后,两个人的欢爱,又恢复了莫天问主导的模式。
可这一次,许卓的热情,明显高涨。
他的轻吟,他的热情,他抱着莫天问的腰身不想撒手,他配合着他做任何莫天问想做的礀势。
莫天问想,也许,是小别胜新婚吧。这九天的相思,换来许卓如此的热情,值了。
餍足,愉悦,缠绵不休。
两个人几乎是折腾了大半夜,黎明时分,才沉沉睡去。
相比较这两人的激情四射,艾朗和木则然,头一次没有在床上折腾得天翻地覆。
木则然没心情,艾朗也兴致缺缺。
两个人担心的,其实是一个问题。
木则然开口:“我觉得许卓肯定知道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反应?很奇怪啊!”
木则然都琢磨不出来,艾朗更白搭了:“我也不知道。”
“笨死了!”木则然抱怨:“什么事也指望不上你。”
艾朗挺冤的:“这事儿我能帮什么忙啊!还不是你折腾出来的!”
一句话就戳到木则然的软肋了,他蔫蔫地叹口气:“我该怎么办呢?”
看他这个可怜的小模样,艾朗安慰他:“别多想了,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要不,明天你找个机会,探探许卓的口风。我也觉得,许卓有点怪。”
最难猜的,莫过于人心。
“是吧?”木则然更担心了:“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想哪儿去了!”艾朗捏他一把:“整天写小说写傻了吧!现实生活中,哪儿那么多暴风雨啊!”
木则然叹口气:“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呢。”
艾朗只能继续安慰:“你相信我,就算有什么事,老大也能解决。你想啊,老大能用十二年虏获许卓的心,那这点事,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有你这样说的吗?”木则然白他一眼:“这是两回事!你看你,我和南宇说几句话你就恨不得杀了我,要是让许卓知道,我和天问……”
“别说了,再说,我现在就想干死你!”艾朗没好气地开口:“我要是早十年认识你,收拾不死你!”
木则然也自知理亏:“只能怪造化弄人了!”
“别再提了啊!”艾朗瞪他一眼:“睡觉!”
木则然不干:“我怕啊!我睡不着!许卓肯定是个死心眼,要真误会了,我……”
“这事儿其实也不怪你俩,解释解释,许卓会理解的。”艾朗伸手把人捞到自己怀里:“睡吧。”
“睡睡睡!你脑子里除了上床还有什么?!”木则然吼他:“我都快愁死了!”
艾朗也急了:“那能怎么办?事情都出了,难道你还能把话收回去不成?”
“反正你得开导我。”木则然嘟着唇,无限委屈地看向艾朗。
艾朗顿时没辙了,火气消了大半,抬手把他抱得更紧:“怕了你了!”
两个人长吁短叹了大半夜,最后,也没理出一个头绪,反正木则然是怎么也觉得不对劲,这一觉睡得着实不踏实。
他想着,第二天,怎么也要找机会和许卓谈谈。
可谁知道,莫天问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莫天问离开了九天,这次回来了,肯定是想着把之前落下的日子里的肉都补回来,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和许卓腻在一起。
许卓还有课,莫天问都是跟着去的。
本来莫天问抱着许卓,依依不舍,跟个大型犬一样,在许卓身上蹭啊蹭的,不舍得撒手。
许卓最后没办法了,就说,一起去吧。
莫天问顿时眸子闪亮,但还知道问一句:“不太好吧?”
许卓白他一眼:“那就别去了。”
莫天问立即笑眯了眼:“去,去,怎么不去。”
路上,他又问:“会不会不太好?”
许卓轻描淡写一句话:“我们的事,我跟导师说了。”
莫天问:“啊?”
“怎么?不高兴?”许卓一个眼神飞过来,风情万种:“早知道我不说了。”
“谁说我不高兴了!”莫天问停了车,过来亲了一口:“我是太高兴了!”
许卓推他:“别闹了,迟到就完了!”
许卓这意思,完全就是把两个人的事公开了。
这下把个莫天问给美的,车都不想开了,就想抱着许卓啃一口。
许卓是孤儿,没父没母的,但是跟导师说了这意思,也和出柜差不多了啊。
这算是莫天问第一次在许卓的朋友圈里被得到了认可,莫天问不美才怪。
许卓的导师,在画画的圈子里是个名人,也不大,四十多岁,但人家毕竟是学艺术的,接受新鲜事物比较快,当初许卓一说,人家就表示支持许卓。
再说了,只要画画这事儿不影响,许卓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呗。
那导师其实是真的看重许卓,当自己孩子一样,见了莫天问,一看莫天问那气势风度,就知道许卓没找错人,更放心了。
导师对莫天问也挺热情,莫天问当即就表明了想以许卓的名义捐助一所高档画室,一切全权由导师负责。
这算是舀钱拍马屁了。
导师算是知道了,怪不得当初他找许卓,说让许卓把一部分画舀出去出售,许卓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原来人家男人财大气粗啊。
学画画,其实也是很奢侈的,很多东西,造价都惊人。
一个好点的画室置办下来,上百万。
许卓有点无语,让他出来一趟,这钱就打水漂了。
当然,也不能这么说,但不管怎么样,小王子还是有点自家的钱被人舀出去,有点心疼的感觉。
对于莫天问来说,那是九牛一毛,他就是高兴,能被许卓这样承认,花多少钱他也愿意啊。
但接下来,莫天问高兴不起来了。
敢情,许卓带他来,也不是一时脑子发热的。
导师说,国外又有一个赛事即将开始,但这次,要求本人去。
他推荐许卓去试试。
这一去,有可能就是几十天。
莫天问那脸,当时就黑了。
他刚回来,许卓就走,老天爷存心不让他过痛快日子吧?
最后,那导师也看出来了,也不多说了,剩下的话,让许卓和莫天问两个人交涉。
在车上坐着,莫天问半天不说话。
许卓在副驾驶上也很安静。
良久,莫天问开口:“你决定了吗?”
许卓点点头:“想去看看。但是,如果你不高兴,我不去也没什么。”
莫天问猛地压过来:“你就知道折磨我是吧?”
许卓被他吓了一跳,鼻尖擦着莫天问的唇,心跳都加快了不少:“没……”
“还敢否认!”莫天问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大手直接从许卓颈间伸进去,摸着他柔滑细腻的肌肤,心里又气又急:“这事儿,你早就知道?今天让我来,也不是突然的吧?”
许卓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唇:“唔,让你看出来了。”
莫天问张口咬住他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扫过,含糊不清地开口:“妖精……”
许卓脸上浮起一抹娇羞,手指却往他口腔深处探去,勾起他的舌,任他与自己的手指,火热纠缠。
不一会儿,许卓的身子就随着莫天问嘴里和手上的动作而软了下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吟溢出来,听得莫天问热血沸腾。
“卓,在这里,好不好……”莫天问说着这话,已经把座椅放低,许卓的身子几乎躺平,莫天问随即压上去。
“不……”许卓的反抗都被莫天问吞下去了,眨眼的功夫,车厢里一片黑暗,许卓知道,这男人是早有准备了,从外面肯定是看不到什么的。
可是,从外面的确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车子会动啊!
只要想到这里是学校,里面有他的同学和导师,随便一个过来——结果,在这种略感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许卓的反应,竟比往日更加的敏感。
“走之前,好好补偿我!”莫天问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湣鹣乱幻胄碜烤突嵯Р患骸霸趺茨苷庋浚∥以趺窗欤吭趺窗欤浚 �
莫天问也是真着急了,反正就看见车子动的挺厉害。
许卓浑身瘫软,只能任他摆布,对他所有的热情,还有怒意,照单全收。
莫天问不依不饶地一直到自己尽兴了,才算放了一人一车。
许卓感觉自己只有进的气了,出的气都快出不来了——太狠了,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野兽!
说真的,两个人和好之后,性*事肯定是和谐的,可莫天问一反常态,走的都是温柔路线,今天算是残暴了一回,完全发挥了以前蹂躏许卓的兽性,一发不可收拾。
但折腾完了,他又心疼了。
胸前,颈间,小腹,腿根,许卓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下口太重了,看着都有点触目惊心的感觉。
他大手抚上去,爱怜地从上到下,临幸一遍。
许卓只顾着喘气了,快感,愉悦,一样都不少了,接下来,就是累。
简直要人命了。
莫天问开始给他收拾,用湿巾给他擦干净了,又把衣服给他穿好,把人抱在怀里,又开始装可怜:“卓,你走了我怎么办?怎么办呢?”
许卓的气儿还没喘匀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觉得指尖都是酥的,动不了。
“忍着。”良久,许卓才开口。
莫天问笑了:“忍不住怎么办?”
“实在忍不住,”许卓睁开眸子看他:“那就跟着小河去鬼混。”
莫天问一愣,接着那大手使劲儿在许卓腰间掐了一把:“我捏死你!”
下一秒,许卓就抱着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的颈间:“我说着玩呢!你敢去,我饶不了你!”
莫天问满足地叹息,闭了眸子享受这份激情过后的余韵美妙:“卓,怎么办,爱你,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
两个人和好之后,生活堪称完美,唯一让莫天问觉得郁闷的,恐怕就是——现在得考虑许卓的工作,没办法,心里再不愿意,只要许卓喜欢的,他就没办法拦着。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他是彻底知道了,自己这辈子在许卓手里是没法翻身了,看似是自己强势,其实,一直都是许卓在压制他。
他承认,和许卓的关系确定下来,他用了很多手段,那十二年的禁锢里面,也不乏他的强势霸道,可这一切,源于爱,更何况,这份爱,有了盼头和甜蜜,以前做的那些,算是值了。
别人不知情,但在几个好朋友眼里,那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许卓可是把莫天问压得死死的。
但是,他甘之如饴啊,压一辈子才好。
这次出国的事,基本就算定下来了。
出国的日期,定在一周后。
莫天问公司也不去了,整天就和许卓腻歪在一起,除了温柔缠绵,就是火热激情,木则然真是一点缝儿也插不进去。
别说和许卓聊聊了,两个人的一日三餐现在都是让人送上去吃的。
木则然觉得自己悲剧了。
他现在吃不好睡不好,就担心这个事,可当事人,明明好得如胶似漆,没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可越是如此,木则然就越放心不下。
他直觉许卓知情了,可知情之后的反应是这样,多奇怪啊。
这几天,都是艾朗在安慰木则然了。
他说:“别多想了,可能许卓想通了,毕竟,你俩那档子事,过去这么久了,也不是老大的错。”
木则然皱着眉:“你说,会不会是老大坦白了?”
“看两个人这模样,根本不像吵架冷战什么的,如果许卓不问,老大不会说的。”
“你说许卓会不会恨我?”木则然趴在艾朗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人家的肌肉:“我觉得我好可怜……”
“可怜的是我!”艾朗拉着他的手往下走:“你摸摸!我都忍了多久了?!”
“你现在还想着这个!”木则然甩开手:“我都愁死了!”
“日子还得过啊!”艾朗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别想了,做点其他的,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我不要……唔……”
不要的下场,就是被强了。
虽然反抗只是初期,后面木则然也有舒服的感觉,可结束的时候,木则然还是觉得不爽——艾朗根本就不尊重他!
这个问题来源已久,又次次争执不清,木则然索性不再揪心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那就是个大老粗,野蛮人,指望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下辈子吧。
其实木则然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和艾朗在一起,没有误会,没有隔阂,每天同床而眠。
比莫小河和沈竹,好多了不是吗?
所以,他还是很知足的。
的确,相比莫小河,他好了太多了。
莫小河这几天的日子,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上班的时候,一发呆就是一上午,对于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导致最后又没精神又没力气。
索性,班也不去上了,反正,当初要去公司,是为了那个男人,如今沈竹都不知所踪了,他还守在那里干什么?
一开始,莫小河是准备找人的,可那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对于沈竹的了解,竟是知之甚少!
甚至,沈竹的家乡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当天,莫小河就找到了私家侦探。
他出的价格很高,让人家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人。
但他不知道,一直派人注意他行踪的莫大海,在得知他去找了私家侦探之后,后脚就给他把事情搞砸了。
等消息的这两天,莫小河破天荒头一次,躺在床上挺尸,什么都不干,就是睁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都是和沈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一点点回忆起来,他才惊觉,这个男人,对他竟然这么好!
当然了,何维对他也好,但那种感觉不一样,何维怎么宠他,惯着他,莫小河一点也不领情,但现在想想,沈竹对他那样,他就觉得心里特别舒服。
但这会儿想起来,就只剩难受了。
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都说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他这样的,算不算呢?
说真的,他还是没搞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但他清楚的是,他需要沈竹,不管这份需要是从什么地方衍生出来的,身体需要也好,心灵需要也罢,总之,他不能没有沈竹。
那句“因为习惯”,肯定没办法诠释这么强烈的需要感。
或许,这就是爱?
他现在想沈竹的这种念头,就叫做相思?
世上最难捱的,莫过于相思之苦。
莫小河算是知道了。
莫大海也知道了。
莫小河是亲身体会到的。
莫大海是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