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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狗样浮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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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宝站在堆满公文档案的书桌後,依照雷道尔的吩咐整理出霍克部最近五年的详细资料,静夜中,只听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雷道尔伸了个懒腰,瞥眼见阮家宝正从纸堆中拖出一个公文夹,灰尘飞扬,阮家宝死命地捏著鼻子,深恐打了个喷嚏,毙得满脸通红,一贯苍白的脸透出一点生气来,说不出的可爱。
雷道尔禁不住笑出声来,整天冷著脸的终於缓了下来,阮家宝疑惑地抬头探看一眼,抱歉地说了声:「主人?」
雷道尔走近,用两指稍稍地挟起一页文件,道:「很久没人翻看整理这些资料了吧?」
阮家宝低头,呐呐地:「兄弟们都在忙……。」
「是忙著向前冲吧?」雷道尔始终是轻言微语的,带了点说教似的意味:「做事不应该只向前看,偶尔也应停下来仔细地检讨规划下来路向的。」
阮家宝诧异地抬头瞟了眼雷道尔,见他脸色和善,便试探著道:「但兄弟们都不耐烦这麽做,确实到目前为止,部里也没出甚麽事情。」
雷道尔眉头一皱:「待问题发生了才处理便太迟了。倒是你,就这麽顺著他们吗?一点领导能力也没?」
阮家宝低头,轻声地说:「就是在会议这件事上,小林是顺了他们。是小林错了,请主人责罚。」
「这次便算了,下次给我好好的再干一次。」他看了那堆文件一眼,说:「明天给我交出财政和人事方面的明细来。」然後转身。
阮家宝连忙上前,为他拉开房门,一路跟著他,来到位於主人房旁的房间,自今日起,阮家宝便搬到这里来住。
阮家宝推开了门,瞥了床上的设置一眼,不动声色地低著头。
「看看,还记得吧?」
阮家宝依言地抬起头,察看床上的一事一物,每一条锁链每一个扣环,它们的纹烙、位置、色泽、材质,都是如此的熟悉,是束缚了他两年的器物。
「小林记得,主人。」他回答,波阑不惊。
「这是我叫人今早安置的,省得用起来麻烦。」他指的是之前使用阮家宝的时候,偶尔会嫌他的四肢碍事,又嫌另外找锁扣麻烦,叫阮家宝自行抱腿也不怎顺意,所以还是决定重新安装这套设备,想以哪个角度哪种姿势将他扣起都可以。
「你知道这次我带了两个调教师来吧?」他冷淡地看著阮家宝低垂的头。
阮家宝跪下,用额碰了碰雷道尔的脚,惶恐地问:「是小林的伺候得令主人不满意吗?」
「也不怎是,」雷道尔踢开了阮家宝,随意地坐在床上:「就是效果可能更好。」他看向依然跪著的阮家宝:「已经清洁乾净了吧?」
「是的,主人。」阮家宝跪著回应。
「先脱了,给我看看。」雷道尔下令。
「是的,主人。」阮家宝应了声後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先後衬衫,然後长裤、内裤,最後一丝不挂地跪著。
「转过身去。」
阮家宝依言动作,转过身後,抬高了屁股。
「拉开。」
阮家宝用双手掰开後穴,媚肉一圈圈地细细抖颤著,含苞待放。
雷道尔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仔细研判,然後在床边放满各式性用品的柜上取出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探进阮家宝的後穴,阮家宝配合著更扯开一些,让雷道尔更细致地翻检。
如同查看贩售的肉是否新鲜一样。
其实雷道尔也知道不会看出甚麽问题,就是下意识地嫌弃阮家宝的肮脏,即使是和那些MB一起的时候,内心也不会如此抵触。
终於雷道尔认为没问题了,扬手拍了他屁股一下,让他爬上床来,将他的四肢手脚全都扣在床头,就干了起来。
吸收了上次的教训,这次阮家宝没有浪叫浪笑,也不敢有多馀的动作,只是在雷道尔目光扫过他的时候,迎合地扯出一挘θ荨�
雷道尔发现自己还是喜欢阮家宝这样含蓄隐忍的表情,所以干得满有兴致。
一直到半夜才完事下床穿衣,准备离去。
被扣在床上的阮家宝畏怯地轻声探问:「主人……。能不能放小林下来?」他惶恐地看了回过头来的雷道尔一眼,唇色发白地低声道:「小林想继续整理报告……。」
闻言,雷道尔解下了他的束缚,看著阮家宝挣扎著几近麻木的肢体试图套上衣服,他忽然说:「不用穿了。」
阮家宝愕然地看向他,表情转为含蓄的不解。
「以後回到这里,清洁乾净後就不用穿上衣服了。」雷道尔冷淡地看著阮家宝放下衣服:「也不用站起来,爬著就行。」说毕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书房。
阮家宝将所有的文件全摊在地上,趴在地上仔细分析。
已经是初冬,天气有点冷,他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
看著眼前的报表,他忽然走神,想,总有一天,雷道尔会砍掉他的手脚。
其实他只要那个洞就可以了。




狗样浮生-49蔷薇

事情也许没有阮家宝所想的那样糟。
不同於上次雷道尔来田纳西州出席由霍克部操办的大会,这次雷道尔回来是决定将尚的事务植根於此,著手处理将总部迁调,主持尚整体事务,有很多部份是阮家宝不用知道的,而随身服侍的又不缺阮家宝这一人,因此阮家宝并不需要时刻守在雷道尔身边,泰半时间都是如常处理部务,或与黄赌毒的头领洽商,或与警方假意周旋,或与高官权贵勾结,偶尔带领部众厮杀,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著。间或只会在比较高层次的会议聚会中与雷道尔相见,便又柔良恭顺地守在一旁,只是遇有对同僚甚至雷道尔提出的意见决定有所商榷之时,便又不卑不亢地道出自己的见解,神情徐雅,朗朗陈言,带有公子般的高贵闲定,也很有点大将之风,令雷道尔不禁颇为欣喜,想是自己终於训练出一个举止投足、思想谋略都能符合自己标准的人,偶尔见阮家宝料事不足之处,也会细意提点。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但见两人相处融洽,一个教得温存,一个学得勤恳,一个眉梢抬处,一个便即意会,即颇有点夫唱妇随的意味,还暗暗嫉羡阮家宝的得宠当道,以为他权势薰天。
当然看在知情人眼里便另有番一见解。
虽然在尚的事务上两人并没有多大的交流,但私事上,很多都是由阮家宝处理。
譬如说,接待服务雷道尔的伴侣,送花、订枱、挑选礼物等全都是阮家宝自行拿主意来讨好对方,雷道尔只是按时携著礼物出现在阮家宝订下的餐厅,享受美人即可。有时雷道尔兴起带了伴侣来到大宅,阮家宝也得将家里布置一番,调治菜式,殷勤地牵引对方来到饭厅。所幸那些伴侣多不知阮家宝的身份,倒不曾在进门时刁难他,当然早上有些看到阮家宝的服务後多半会变脸欺辱,但阮家宝也只是温顺地任他们耍戏,而雷道尔则带著看好戏似的笑容,翘手看著。
其实阮家宝并不怎在乎被人欺辱,反正被雷道尔一人或许连著他人,玩法也是差不多,阮家宝以前大多见识过,也就没太大的反应。相较於此,他其实更讨厌做菜,尤其是有客到来时还要大力整治一番。要他一个几近不能进食的人烹弄精致美味的菜肴,根本就是讽刺,对眼前的餸菜愈看愈恶,泰半都是边做边用电话处理事情,末了才细细地用汤匙碰了碰食品,舔著试了试味,觉得还可接受便捧了出去。
幸好雷道尔一直很喜欢他做的菜。
当没有旁人在的时候,雷道尔会在吃饭的时候往地下丢些随同前来的调教师调制的粮食──也就是阮家宝以前吃的狗粮──让阮家宝喜致勃勃趴在地上吃光。微笑地看著阮家宝的吃相,雷道尔甚至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彷佛,感到宁定温馨。
确实阮家宝也很享受这些粮食,虽然进食的方法不怎麽好,可是这些始终比喝流食饱肚,也可以感受到用牙齿咬嚼食物的快感,只是营养剂和吗啡一样没少注射,因著雷道尔的关系,他能使用的时间和精力确实是少了。
虽然雷道尔不是常常要他洗乾净然後赤身裸体地爬行,但在大宅里他要做的依然不少。
不用为雷道尔伴侣费神的日子,便通常是要用到阮家宝的时候。偶尔雷道尔也只是逗一逗阮家宝,带著逗弄宠物似的神情。心情好的时候便微笑著哄著阮家宝,甚至有点像对待情人似的宠溺,想著要看一看阮家宝从没在他眼前流露过的,那种在星期五会议上看到的,散漫惬意,随心而露的微笑。不过即使雷道尔再费心逗弄讨哄,阮家宝也只会露出恭顺温婉的微笑,带点受宠若惊的不知所措,只令雷道尔感到乏味烦心。然後便想,看不到他的笑容,便看他的哭泣好了,反正他有信心这比较容易实现。
於是层出不穷的性虐开始上演,调教师和阮家宝知道雷道尔的心思,也著意配合著,前者使出自己所有的本领在阮家宝身上安放不同的器物,将阮家宝扭曲成不同的姿势,後者也违反自己的生理机能努力配合。
只是从来都不会呼痛,不会求饶,也不会流泪。
痛得发昏的时候便死命地咬唇,控制不住的痛呼逸出刹那会凝咽著。
雷道尔喜欢看他间或散逸的惨叫,或者身体止不住的抽搐,然後仔细端详他的脸,那里只有白花般荏弱的笑容。
眼睛空茫茫地似要穿透长空,没有一星点泪光。
於是雷道尔玩得愈发的狠,愈发的密了。
雷道尔两极的态度让阮家宝心里发慌,拿不准到底该用哪种表情来讨好他,一时如情人般甜蜜,一时如修罗般狠恶,逼得他无所适从得几欲崩溃,却还要装出正常的面容来应付他人。
在他眼里,态度丕变的是个疯子,自己,当然也是。
但他哪里知道这只是雷道尔一时兴起的执著,看到一件自以为了解的器物居然还有自己所不知的一处,便好奇地要开发检视一番。看到阮家宝曾不从在他眼前流露的笑容,还有真实的表情,便好奇地要揭开那层皮,仔细检视底下淋淋的血肉。
这一晚阮家宝被调校师仔细困缚得漂亮了,还在他後穴里插了柺⒎诺那巨保盟嘏で诖采希巨钡拇倘盟尼嵫ㄉ蠛斓难罴冶Φ缢拇皆诶椎蓝械乃布湔婪懦銮巨彼频男θ荨�
雷道尔抬起阮家宝的屁股,只见雪白的双丘映著鲜艳欲滴的红花,暗暗赞赏调校师的新意。他受用地拔掉蔷薇,将阮家宝翻过身去便抽插起来,这次没有玩上甚麽花样,单纯的活塞运动,又是後背式,阮家宝不用费神去维持甚麽表情,便放松起来,不多时便昏昏沉沉的只欲睡去,透支过多的身体绵软无力,快将睡去前只是想著:下回该多打些吗啡……
然後一片空白。
然後便被扇醒。

++++++++
迟了一天回家。。。
谢谢依然投票送礼的各位^^。




狗样浮生-50影带

冬意正隆。
清晨,鹅毛般大雪依然漫天洒下,天地间一片的白,正是银妆素裹,积雪及膝,道路难行,本来准备趁著休日到新欢文坦家耍乐的雷道尔站在门前台阶上瞥眼天上密涌著的大雪,撇撇唇,转回大宅。
大厅安静无声,只有一名佣人攦扫地上尘埃,壁炉内柴火噼啪地烧得正旺,更映得四周的空洞寂静,乾洁简洁得缺乏生气。
他问那名佣人:「小林呢?」
那佣人停下动作,垂首答道:「小林少爷送少爷出门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需要我去唤小林少爷过来吗?」
雷道尔摇头,径自来到二楼阮家宝的房间前,见房门虚掩,便悄悄地站在门旁窥看。
阮家宝的房间简小齐整,门後便是一张装满锁链设备的大床,右边的大柜遍陈各式性具,左边则是衣架,床尾边放了张书桌,桌上堆满了一叠叠文件,文件堆上临时放置了一台电视,再往上是一列放置文件的吊柜。
此刻,因此雷道尔的命令而浑身赤裸的阮家宝正畏寒似地坐在床上裹著被子正看著电视,面容平淡,不见得有多感兴趣,只是专注地看著,再择录一些片语,写了片刻便将暴露在外的手凑近唇边呵气,想著要不要捧杯热水在手,只是又不想离开被窝,只暗暗希望房间里能有个火炉。
这房间便本就是主人房的附属,是雷道尔让人从衣帽间的一部份改建而来,比一般的佣人房还少,後来雷道尔在这房里使用阮家宝时也嫌局促,只是也并不特别著意。
站在门外的雷道尔只看到阮家宝光洁的颈背,电视里的影象难以细看,隐隐只能听到是孩童哭喊之声。
他推门而进,阮家宝闻声转头,立刻推开被子,赤足落在地下躬身道:「主人。」然後上前为他解下大衣挂在衣架上,一边微笑著问:「主人不是去文坦小姐家吗?」
「没甚麽,还是想窝在家里的暖炉旁。」他右臂微抬,待阮家宝走近便环在他腰上,揽著他上了床。
「小林这可没有暖炉。」阮家宝瞧著雷道尔心情不怀,便顺势略略撒娇。
「你不就是吗?」他捏捏阮家宝的鼻子,让两人钻进被窝里後便将阮家宝抱坐在膝上,环抱著他,将头搁在阮家宝颈上。
阮家宝东方人的体格,自比一般西方同龄人纤细,所以雷道尔抱著也不怎觉得沉,又因著饮食关系,阮家宝甚至比同龄的东方男孩还要偏小,这几年人虽是拔高了不少,但就是没甚麽肉,雷道尔也因此常抱怨他没有手感,要他增肥,但是这点阮家宝倒也无能为力。
雷道尔在阮家宝身上逗弄一会,啃咬他的锁骨,拉扯他的乳首,见阮家宝仍在抬头看著电视,无聊起来,便问:「看甚麽呢?」
「在看录影带。」被逗弄了这麽久,阮家宝的声音如常徐容淡定。
雷道尔不满地抬头看了看。
电视荧光幕里,一个小男孩正被一条獒犬操弄啃咬,另有三头在旁虎视眈眈,其中一头用前抓按著男孩的脸,另两头各在两旁抓著孩子的双手,低头在他胸前凑哄著,电视里的男孩容色惨白,尖削的脸哭得皱得一团,涕泪交织,眼神惊怖欲绝,即使是透过黑白的影像,也依然深刻地呈现在两人眼前,似乎能感受到男孩的绝望。
雷道尔扭刺著阮家家乳头的手停了下来,渐渐地凝神细看,待那几条狗将那男孩轮上一遍又交换著位置时,才附在阮家宝耳边问:「怎麽这些狗全都对那男孩发情呢?」
阮家宝扭头瞥了雷道尔一眼,显是有点诧异,复惊觉地低头垂眼恭声道:「那男孩被涂上了母狗的味儿。」顿了一顿,续道:「有些兄弟们很喜欢用这法子对付捕获的敌人,通常再硬朗的男人被几条狗轮了遍都会说实话。」
雷道尔点了点,待带子放完了,阮家宝待欲起身取出带子,忽然问:「那男孩是你吗?」
「是的,主人。」阮家宝应了声。
「为甚麽看呢?」
「几月前主人让小林参考以前的经验,想想有没有新的玩法,於是小林便回想了所有能记到的法子让主人玩了,见主人玩得尽兴,便又让人找回以前的照片和录影带。」阮家宝顿了顿,轻声说:「不过这方面的资料不多,照片很多都在扑克那会儿试了,所以小林趁今儿有空,便看了这卷带子,想著迟些让主人能尽欢。」
那晚阮家宝在雷道尔操得正爽的时间睡著,被雷道尔狠狠抽打整治得一周不能下床,好一段时间被雷道尔触碰时都禁不住发抖,最後还是要调教师强行调整过来。是故雷道尔下的这道命令正是求之不能,正好让不同的痛来使自己保持清醒。
他是说甚麽都不敢再让雷道尔惩罚的了。
「放回去。」
於是片子回放。
片子绝大部份是丹尼尔录的实验和其他使用过程,只是尾段是来到东翼拍的刚才看到的片段。
刚开始是丹尼尔的实验。
因为已经择录下来,阮家宝看得漫不经心,倒是雷道尔看到那只鸡蛋放进後穴的特写後,不禁笑起了来,说:「这是以前派西的那个格兰杰吗?还真有创意。」
阮家宝只是安静地看著,没有作声。
电视里的黑日光影投入阮家宝苍白的脸上,只是脸上或明或暗地,瞧不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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