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样浮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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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百般的酷刑也无法再引起本已饱受折磨的他们的恐惧,故此无论威迫还是折磨,都无法令性用品们自愿成为奴隶,当然,这也与成员们无意花太多心思在这些只供发泄使用的性用品身上有关──因此,收奴仪式十分罕见。
此刻,大厅内便是弥漫著一片讨论的嗡嗡声。
「我对上一次看到这个都已经是十多年前了。」自认资深的路德边卷著胡子边对芭菲夫说,眯起眼,回想。
「哗,那可真是难得一见耶!」说著,芭菲夫兴致勃勃地翘长颈子,探头探脑地望向大厅中央,皱眉:「惨了,前面有人挡著,看不清。」说毕就跟路德说声,向站在大厅中央回旋楼梯下翻著册子的克莱茵走去。
「哟!」芭菲夫一贯热情地打朝呼,顺手将手搭在对方肩上:「在干嘛?」
「看程序。」说著,毫不客气地拍下在肩上的手。
「啥?这麽认真。」
「这毕竟是我第一负责,弄糟了败了大家兴就不──」克莱茵蓦然顿住,整个客厅次弟安静下来,大家都将目光倾注在沿著回旋梯落下的两人。
金属链子碰撞的声音哗啦响著,丹尼尔满脸都是骄傲自得,喜不自胜,却又故作严肃老成地牵引著四肢著地、裸身露体、磕碰著爬行的阮家宝。
议论声纷纷响起。
「很瘦小耶。」
「配丹尼尔刚好。」
一阵低笑。
然後,一把嫉妒的声音响起:「我看咧,不怎好。」
「全身都破破烂烂的,都被玩残了吧?」
「黑货。」
「不知脸蛋怎样。」
「请大家安静下来。」克莱茵发声,待大家安静下来才说:「本人韦逊.克莱茵在此宣布,收奴仪式开始。请奴隶主丹尼尔.格兰杰宣读契约书。」说毕,他将契约转交给丹尼尔。
丹尼尔庄重地接过,兴奋地眨巴著眼,浏览一遍,再清清嗓子,朗声念道:「本人丹尼尔.格兰杰从尚伯特区霍克部购入自愿驯伏的性用品A107一名。自契约书签定起,该名奴隶的一切使用、转手、弃用权利均为本人所有,任何人徵用、毁坏该名奴隶均需得到本人同意。此外,奴隶无论於任何环境下,均需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以主人的意志为依归。此约。」说毕,尼丹尔故作慎重,嘴角却禁不住流露出得意的微笑地,就著阮家宝背,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然後将契约书掷到地上,正正落在阮家宝面前。
「喏,盖上的你爪子。」丹尼尔戏谑地道。
阮家宝迟疑地四顾著,在众人凌迟的目光中颤抖,四肢软得近乎不能支撑,惊惶间没他有留意到丹尼尔语气的转变,只是低哑地说:「没,没有墨。」
四周立刻爆出一阵哄笑。
「用你的血,A107。」克莱茵冷声道。
甚麽?阮家宝茫然地望向丹尼尔。
丹尼尔将手指边在嘴边,做了在咬下的姿态,然後对阮家宝露出鼓励的微笑。
忍一忍好了,又不是没痛过。
阮家宝咬牙,将放到唇边的食指狠狠一咬,待沁出血後,印在契约书上。
「亲吻主人的脚尖。」克莱茵续道。
阮家宝迟疑地看著不远处的皮鞋,光可鉴人的,丹尼尔在温柔地催促:「乖,来吧!」
终於,他还是慢慢地趴到丹尼尔脚下,犹疑著探头,将唇轻轻一碰。
「舔!伸出舌头来。A107。」丹尼尔的诱哄。
阮家宝凝住,僵直著身子。
四周静默起来,克莱茵冷声问:「A107,你不服从奴隶主命令,是否你并非自愿为其奴隶?」
阮家宝摇头。
「那就遵从你主人的意愿,否则仪式未能完成,契约则为无效。」
阮家宝闭上眼,伸出舌头,舔著,从鞋面、左侧、右侧还有鞋跟,丹尼尔的皮鞋闪亮地泛著水光。
丹尼尔满意地微笑起来,向艾尔示威地单眼:「右脚,A107。」
阮家宝顺服地转过头去,再一次仔细地舔弄,其实没甚麽的,只是鞋面有点冷,闭上眼睛的话,其实也不太知道自己在舔的是甚麽。
终於,一双鞋都变得水亮亮。然後,克莱茵说:「A107,饮下主人赐你的甘泉。」
甘泉?阮家宝茫然地看向丹尼尔,然而後者只是不好意思地捂著脸,夸张地大喊:「我害羞耶!用甘泉来形容的我尿尿──所以我要去厕所罗?」
四周哄笑,克莱茵看了一遍册子,冷著脸地说:「程序要求需要在奴隶及主持者面前进行。」
「嗯──那克莱茵你和A107一起跟我去厕所?」丹尼尔故作天真地侧头问。
「我可不想跟你去厕所。」克莱茵冷冷回绝。
「在这不就行了?我们转过头去不看就是了,你猜我们有兴趣看你尿麽?!」旁观者甲笑道。
「就是就是!」和应者众。
於是待众人转头看,丹尼尔终於在放在阮家宝面前的银盘洒下尿液。
水声淅沥不绝地洒下,不少溅落在四肢著地的阮家宝的发上、眼前、唇上,终於,一泓极浅黄色的尿液出现在阮家宝面前。
自丹尼尔撒尿开始,阮家宝就陷入一种恐慌中,体液,指的难道不是精液麽?被艾尔逼著喝下不少精液的阮家宝自以为能忍受这种屈辱,然而,原来却是更侮辱人,更恶心的事。
尿液,别人体内排泄出的癈物,浅黄色的,散著尿骚味,这麽近距离地看著嗅著,已经禁不住反胃,何况,要饮下……。
「好了好了,可是转过头来啦。」丹尼尔大声宣布:「A107,饮了它!」
终於,那一道命令还是来了,为了自由,他闭眼屏气,将唇凑近,伸出舌头,然而,一想到自己将碰到的是甚麽,又恶心地紧闭著唇。
「A107,你不愿意了吗?」是丹尼尔透著关心忧虑的声音。
他摇头,再一次伸出舌头,麻木地,反覆动作,咽吞,丹尼尔满意地微笑,用手抚摸他的後背,然後,手指顺势而下,勾弄他那因趴跪著而暴露於众人目光的後穴,任意地拉扯,翻开媚肉,炫耀地将那个驯服性奴的内部呈现给同僚。
「为了得到别人的信任,我可能要对你做些过份的事。」阮家宝舔著,茫然地想起丹尼尔说这番话时为难的表情。
终於,眼前的银盘滴涓不剩,克莱茵宣布:「仪式完结。」
四周响起一片欢呼,艾尔笑说:「好样的!丹尼尔!这货在我手上两周都没曾安生过,到你手上不过一晚,就乖乖成为你的奴隶,怎生做法?透露一点吧!丹尼尔!」
「哈哈~秘密!」丹尼尔眨眼笑说,炫耀地对阮家宝命令:「A107,干点甚麽来娱乐一下大家!」
阮家宝愕然地抬头。
仪式完结了不是麽?
丹尼尔却在向他打眼色,於是他只得点头,乾涩地:「是的。」
「要说主人!」丹尼尔不满。
「是的,主人。」
「嗯,做甚麽好呢?」丹尼尔以手指碰著下颔,侧头。
「就引诱看看,能引得其中一位兄弟干你的,就算你成功好了!」
狗样浮生-13破灭
阮家宝诧异地睁大眼睛,在惊恐中疑问地看向丹尼尔,仪式已经完结了,就算要博得其他人的信任,也已经没需要干这麽过份的事了吧?
面对阮家宝疑惑的目光,丹尼尔只是温柔地微笑著,眼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光:「既然你不懂,那主人教教你好了,坐著,张开你的腿。」
阮家宝摇头,後退。
之前曾出言讥讽的旁观者甲再次凉凉地说:「丹尼尔,看样子这奴隶也不怎听话耶。」
丹尼尔不满地噘嘴,笑说:「大概是害羞吧。」然後转眼看向挪後的阮家宝,天真地微笑,低语:「可是奴隶为甚麽还要有羞耻之心呢?主人不需要你有,你就不应该有。」说罢面色一沉,厉声喝道:「我再说一遍,坐著,张开你的腿!」
嘴上说著狠厉的话,眼里却带著温柔诱劝之意,与脸上表情截然相反的可亲。
对丹尼尔的信任开始有些动摇的阮家宝再一次迟疑了。
「无论我叫你做甚麽,你都一定要跟著做,那都是为你好。」他想起了片刻前,丹尼尔关切地急逼著说,语带叮咛。
於是,他终於停止後退,坐了下来,张开双腿。
他差涩难堪地低垂著头。
「用你的双手拉开,腿张到最大。」丹尼尔冷冷地再下了一道命令。
阮家宝慢慢地依言而行。
然而丹尼尔却不满对方的温吞敷衍,上前一左一右地踢开阮家宝双腿,令其几成水平,才命对方抱紧。
终於处理停当,丹尼尔满意地看著阮家宝双腿大张,露出後穴的姿态,微笑著说:「接下来你知道该怎麽办了吧?」
阮家宝茫然地抬头看向他,眼里隐隐泛著水光。
已经在一旁沙发坐下看杂志的芭菲夫扬手大嚷:「这货又怎知道怎做?丹尼尔,还是别和他磨蹭了,直奔主题吧!」
「好的!」丹尼尔笑著举手应允,弯腰拍拍阮家宝冰冷的脸颊,呢喃:「舔弄你的屁眼,A107。」
阮家宝的瞳孔不可置信地收缩,摇头,反覆低喃著:「不,不,不!」他几近疯狂地摇头,祈求般望著丹尼尔,乞求:「不,别这样,你,不,主人,这不可能!」
丹尼尔依然弯著腰,脸紧贴著他的,呼出的气息温温地喷洒在阮家宝的脸,低语微笑:「你可以的。」
「不可能,不要──」他松下抱著腿的手,改而抓紧丹尼尔的裤脚,抬头,死死地盯著他,哀求著。终於,他看到了对方真实的表情,脸上虽然挂著温暖的笑,然而眼里却闪著赤裸裸的残酷与耍弄的光。
那一瞬间,他恍然明白,原来眼前这个看似温暖可亲的少年,从来都只是耍弄他取乐,给予他自由甚麽的,只是他痴人说梦的幻想。
在难熬的黑暗遇上的亲切少年,其实只是个魔鬼。
他终於彻底弄清这个地方,和这些人。
他不甘的嘶喊:「你说你会放我的!」
丹尼尔微笑著:「当然,在我满意的某日。」声音依然如未变声般明朗清澈。
然後,他的手狠狠地将阮家宝的後背向下压著,阮家宝在不可抗拒的力量中挣扎著弯下腰去,时间一秒一秒地辗过,眼前的私处逐渐放大,他惊怖地尖叫,疯狂地摇头:「不!不要!」终於,有甚麽温热的物体封著了他的声音,他的唇吻上了甚麽。
他停止了尖叫,蓦然间,他明白了他的唇,和甚麽地方相接。
四周响起哄笑,还有轻佻的口哨,芭菲夫还随意地落下注脚:「像一个环。柔软度还满高的。」
很痛,被屈曲至极限的痛,在一片黑暗里,他只馀下这种感觉。
丹尼尔冷冷地说:「将你的舌头伸出屁眼里。」他已经改用右腿踩压著阮家宝的後背。
阮家宝微弱地摇头,紧闭著的眼里滑下泪。
既然已经不可能获得甚麽自由,那为甚麽还要听他的?
丹尼尔看著,愤怒地狠踢向他的後背,阮家宝承受不住地前倾著,仿佛听到身体里甚麽地方轻轻地发出脆响。
令人发昏的痛。
他终於迎来黑暗。
狗样浮生-14水杯(大修补完,改章名)
因为在收奴仪式上,阮家宝在众人面前丢了丹尼尔的面,因此,接下来的几天,他可以说是在地狱里煎熬著。
每一日,他都在昏睡中醒来,沉默地接受迈克医生的诊治,偶尔,他会嘶哑著过度使用的嗓音,扯著迈克的衣角,请求对方带他离开。然而,每一次都是被沉默地拒绝,或者无视。终於,他放弃了请求。
漫长的等待在迈克的离去开始,他在惊怖中清醒地数算著分秒,静待夜幕低垂,在黑暗里蜷缩在牀角,想像著丹尼尔可能会做出的变态行为。
口交、自慰、吞下精液、饮下尿液……甚至连舔弄自己的那个难以宣以於口的部位都做过了。他已经想像不出有甚麽更恐怖的事,然而,他还是尽可能去幻想。甚麽他能想像的、不敢想像的,他全都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然而,丹尼尔的想象力却是难以揣测的,他每一次天马行空想象的付诸实行,总是能令以为已经被逼到极限的阮家宝崩溃。
他开始渴望回到艾尔的身边,他宁愿每日被毒打,也好过被人将早已破碎的尊严渐次凌迟。
艾尔的行为在丹尼尔的影响下,逐渐被美好化。
终於,室外的夜空漫遍星斗,皎洁的月色洒遍大地,在雪地里折照出清朗的光华,尼西大楼西翼610号房门外响起轻快的脚步声,还有少年清脆悦耳的哼歌声,丹尼尔心情舒畅地一手把弄著龥匙,一手著银盘。银盘上,盛著一根爉烛,和一枚鸡蛋。
丹尼尔开了房门,打开房内室,不意外地看到少年蜷缩在床角,睁大眼恐惧地看著他,他的唇苍白乾涩地颤抖著。
丹尼尔随手倒了杯水,递给他:「喏,渴了吧?」
阮家宝迟疑地伸出手接过,在手指触碰到丹尼尔的手时,如触电般收回,快溢满的水溅落被褥上,湿了一片。
丹尼尔看著被褥上的水渍,嘴角不禁带笑。
阮家宝装作无事地低头喝水,当暖水滑过乾涸的喉,他才发觉原来自己已经紧张得一整天也是滴水未沾,而受到水的刺激,胃开始蠕动。
……昨晚他没有给吃的。
这几日,他都是依靠丹尼尔每晚一条的长法包为食。
……。很饿。
他双手紧握著已经空了的玻璃杯,低低地问:「可不可以先给我一点吃的?昨晚你没给。」
然而丹尼尔只是拿去他握著的杯,再斟满了一杯给他:「喏,再多喝一杯。」
阮家宝悄悄地抬眼,瞥看了丹尼尔和熙的脸,默默地接过,饮下。
丹尼尔坐到床边,翘著二郎腿,闲闲地说:「喂,你念过书没?」
阮家宝奇怪地看了丹尼尔一眼,点头。
丹尼尔搔著脑袋说:「那你知道甚麽是受精卵没?」见阮家宝的水杯空了,又斟满了一杯递过。
阮家宝点头,顺从地接过杯水,喝下。
他的手有点擅抖,他已经知道丹尼尔已经不是单纯地为他解渴这麽简单。
「喝快一点!」丹尼尔不耐地催促,待阮家宝喝乾後又斟了一杯递过。然後说:「今天呢,老师说了──」看到了阮家宝惊奇的眼神,丹尼尔没好气地补充:「有甚麽好奇怪的?我才十六岁耶!仍是接受教育的年龄,尚规定所有成员都要学习到高中程度为止的。啊~~为甚麽跟你说这麽多!?」丹尼尔苦恼地抓抓乱翘翘的卷发,将双腿放到床上抱膝坐著,正对著阮家宝畏缩的脸:「说回正题,老师说呢,受精卵可以变出宝宝的哦~!」丹尼尔夸张地张大手做著手势。
阮家宝接过丹尼尔递过的水杯,步步为营地点头,想,这小学三年级时他就知道了,怎麽十六岁的人才学到这些?
看到阮家宝附和,丹尼尔满意地点头,又斟了一杯水递给他:「所以说,如果鸡蛋是受了精的话,也可以变出鸡宝宝喔!」说著,他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枚鸡蛋,献宝似地在阮家宝面前晃了晃:「喏,这是一枚受了精的鸡蛋!」他看著阮家宝已经感知到不幸降临的脸,拿过水杯,又斟满一杯递过,笑著说:「所以呢,我想做一个实验,看看老师说的是不是真的~而这个呢,就需要你的帮忙罗~」他看到阮家宝死白的脸,笑弯了眼地问:「喔对了,你喝了多少杯水?」
阮家宝摇头,抓紧了被角,低问:「可不可以不喝了?」
然而丹尼尔只是自顾自地数算:「七杯了吧?这可不行喔~每天应该喝八杯水才可以,这你知道吧?」他哄近,气息吹拂著阮家宝冰冷的脸:「老师都教过吧?」阮家宝点头。
丹尼尔满意地倾身再斟了杯递给他。
阮家宝的手在发抖,左手死抓著被角,右手接过水杯,手抖得水洒落床上。
丹尼尔皱眉:「可别故意少喝喔!」
阮家宝听了,抖得更厉害,水渍再大了点,丹尼尔不满夺过杯,再斟满些,然後扣著阮家宝下颚灌水,阮家宝呛得连连咳嗽,挣扎,然後丹尼尔一拳击在阮家宝灌满水的腹中,阮家宝蜷缩著,忍著痛发抖地喝水,丹尼尔抚著阮家宝沾满水的发梢,说:「这才乖嘛。」然後他看著虚软无力的阮家宝,晃了晃手中的鸡蛋,天真地残忍笑著:「现在才开始进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