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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狗样浮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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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时间对阮家宝而言,彻底地失去意义。
无论何时何地,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躺著,让人干。
如果西翼是地狱的话,那麽,东翼便是地狱的最底层。
在西翼时,无论艾尔对他的暴行还是丹尼尔对他的变态行为,他需要做的,便是只被动地承受。
然而,在东翼,他却是需要主动地请求那些人幸临他,以求换取一片活命的面包。
东翼不同於西翼,在东翼,性用具们一周才获准注射一次的营养剂和护理,如果在这期间,被人虐打或不能自行获取食物的话,那麽,死亡便是他们最有可能的归宿。
无数的性用具们便是因此而注销掉的。
而获取食物的方法,就只是让人使用他们,每次也都只是一片面包。
刚来到东翼的阮家宝,一开始还庆幸自己脱离丹尼尔的魔爪,能够自己拥有一张床,可是很快,他便知道,失去一个丹尼尔作为他的主人,便迎来了无数男人都可以成为他的主人,而那张床,也只是他被人操的地方。
──他没能在那安稳地睡过一觉。
不是被人操著,就是饿得睡不下。
很快,东翼的人便对来自东方的阮家宝失去新鲜感,获得的食物锐减,几至於无,每每饿得胃部抽痛时,他总是尝试催睡自己,逼令自己入睡。
但,很快便饿醒过来,终於,一阵极致的饥饿感催使几近失去意识的他凭本能行动,他最终放弃仅剩的尊严,撑著虚软乏力的四肢,冒著冷汗地爬离了一直躺著的床,离开房间,来到了走廊,找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裤脚,喃喃地哀求:「先生,求求你,请你操我……。」
终於,还是熬过来了。
他不想死,他还这麽年轻,才十四岁,还有一大片光明的前途等著他去闯荡,他不甘心在一片黑暗中就这麽腐烂著死去。
他只是想,保著性命,逃出去。
日子就这样过去。
为了一片面包,他可以和其他性用具抢夺男人的精液,可以争著服侍他们,无论是一个男人,还是一群男人,那怕是一条狗,一群畜生,怎样虐待他都行,只要能让他活下去。
可是,活下去,到底是为了甚麽呢?
真的可以逃出去吗?
还是为了报仇?
当趴在地上随著身上的人晃动著身体时,他不只一次地盯著地板上的砖綘,茫然地想。
报仇啊……。。?偶尔,他会感叹地闭上眼睛,回应著男人的动作而呻吟,在黑暗里臆想著家人的面容。
已经是一片蒙糊。
每天都是趴著被无数的人干,每日如是,一天连著一天,重复得如同永恒,就好像他一直就只是被人干著,一直如是,到底,那一段童年,是不是只是他在被人干得无聊时,自己凭空幻想出来的呢?否则,为甚麽自己想像不到他们的面容?
或者,他只是在创造一个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让自己接受自己是一个求著人去操的贱货这个事实。
曾经试过几次,他在大厅里守候著男人们的使用,无聊地瞥到门外的一片雪地,映著冬日耀眼的阳光,意外地温暖,他情不自禁地一步步接近,直到迈上门槛,再被人拖打著回来,才惊恐地清醒过来:他踏出了东翼大楼!
他尝试解释:「我不是要逃…。。不是……。!」他只是想接近光明而已……
然而在鞭打声中,他的解释反而凄厉得吓人,自己也被吓倒了,不再哼声。
反正是否真的逃跑,受罚与否,结果都一样是生不如死。
他已经学会了将自己的思绪抽离,或者说,停止去思考。
这日,在重复的性事中他下意识地喃唱著歌,一边茫然地想著,好像听谁唱过……。
身上的男人不满他游魂般的声音干扰其性致,不耐烦地掏出面包,喝道:「收声!婊子!」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阮家宝恍若不闻地唱著,直到手中感受到那片面包,才低头吞咽著,停了歌声。




狗样浮生-19遇上

两年後,阮家宝十五岁,终於等到了他命定的主人──曼可顿?雷道尔。
那一年,雷道尔二十三岁,父亲刚逝,作为整个家族及集团法定继承人的他,搁下在英国一手创立的王国,回到了美国,接掌家族庞大的事务,开始巡视旗下所有黑白道的分公司及分部,进一步掌握这个从未涉足过的集团内部。
这一日,雷道尔终於巡视到了尚伯特区霍克部位於田纳西州的活动范围。
这一日,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这一日,雷道尔踏著阳光,来到了霍克部的娱乐场所──东翼大楼。雷道尔香槟金色的发逆著阳光,闪耀得令人不敢直视,如太阳般耀目而又不能接近,狭长细致的宝蓝色眼睛透著浑然天成的严谨与冷洌,即使唇边含著一挘浊形潞偷奈⑿Γ惨廊涣钊酥桓以豆邸6菕{漾於淡粉色薄唇上温暖的笑,也确实是他贵族式苍白的脸上唯一一样贴近众人的地方了。
这个人,是如同大卫像般完美的雕塑,光洁、流丽、无瑕,而冷淡理性得近乎非人类。
一众聚在东翼大楼消闲著的成员自然而然地震慑於其高贵内敛的气势中,纷纷停下手边的动作躬躹致意,在霍克部部长的示意下依次自我介绍著。
那时候,阮家宝正昏昏地屈缩在门边,借著阳光温暖自己漫著寒意的身体,意识一片混沌。
怎麽仍是这麽冷呢……他漫漫地想著。其实已经差不多了吧?这样的生活,很快便会结束了,想不到,最後自己仍是腐烂掉了。
在东翼存在了两年,在最初的兴头过後,阮家宝一直以乖顺、主动和任人摆布而在一段颇长的时间内获得很高的使用率,即便是群交、兽交还是性虐,阮家宝始终如一地温驯,一动不动的,只是偶尔呻吟一声,喃喃地若断若续的唱歌,露出一挘辗旱男Α�
然而,毕竟是过气了,两年来不继有新货进入,比他乖巧主动年轻貌美的海了去,而阮家宝毫不动弹的接受方式也令人产生恍如奸尸的恶厌。因此即使他再主动去承受再不堪的玩弄,使用的人还是渐渐少了下来,现在,也只是一两天才有人愿意去使用他,还是那些没能力去争取很好的货的下层成员。
愈下层的人,受的气便愈多,要发泄的方法也有更猛烈残忍一些。於是一两天才有一片面包糊口的阮家宝便更没力气去找寻下一位用家,也没力气去清理自己,於是显得更是肮脏得不堪入目,也就更令人们却步。
而这一天,混著男人的汗臭与精液的阮家宝,嗅觉疲劳已经使他闻不到自己身上发出的恶臭,他只知道自己很冷、很饿,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意识迷离间,他彷佛嗅到冰冻乾硬的面包发出的香气,还有咬在口里混著唾液软软的质感。
那时候,正是他被使用率最高的时间,每天都能获得十多片面包,而他确实也很努力地去满足男人们的兽行。那一天,他刚从地上抓著面包爬起来,回到自己的床边,正准备窝在床上美美地啃面包,然後,他听到甚麽奇怪的声音,他循声低头一看,一只冰冷的青白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足踝。
那是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孩子,正气息微弱地蜷缩在地上,撑著过大的眼死死地盯著他手上的面包,嘴唇惨白乾裂。
他知道他是谁,就是躺在邻床的男生,一样是东方人,是在自己掀起东方热後不多久被购置於东翼的新货。一直很不安份地,拚命反抗使用他的人们,没少挨著鞭打,可就是顽劣不改。
终於,东翼的主人们嫌弃了这个劣货,已经很少人用他了。
而他也已经昏昏地躺在地上好几天了,可是一直只是恨恨地盯著阮家宝。
大概是看不起这样媚主的贱货吧。
可是,现在还不是要求我的面包了?
阮家宝看看手中得来不易的面包,还有眼前垂死挣扎的人。想起了以前,这货刚进来时间,因为态度不好而甚少得食,自己看著不忍,於是也分了一两片面包给他,但有一次阮家宝却看到这货,偷偷地拿出自己藏在枕下的面包在吃,他气不过跟他抢,可是饿得发狠的他力气大得惊人,一拳将他揍下床,趁机将四片面包一股脑儿全塞进口里,拚命嚼著,那狼子般狠厉的眼神,阮家宝到现在仍历历在目。
而现在,他却只能垂死地躺在地上,看著自己悠悠地吃著面包。
在阮家宝快吃完那片面包时,那男孩已经死去了,眼睛依然死睁著。
阮家宝看著,用力地咽下了最後一口面包,唇边泛起一挘岩悦髯吹男Α�
现在,那个男孩的脸又再浮现在眼前,自己,大概也快要和他面见了吧……?
但,不行,他不甘心。
他看著忽然热闹起来的大厅,死寂的眼里隐隐有火苗在燃烧。
另一边厢,雷道尔正挂著得体而亲和的微笑,和下属玩完桌球出来,面对一群欣欣地望著他的部属,他温和而有力的赞赏著霍克部的成员,并大概地勾画著霍克部的未来。
下属们拥簇著他,步出东翼大楼。
忽然,就在雷道尔右脚正要跨出门槛的刹间,他的脚裤被一只沾满白液的手死死的扯著。
雷道尔脸上温和的笑瞬间冷凝下来,他低下头去。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污浊散发著臭味的人,蓬头乱发,瘦如骷髅,他知道这是一具性用品,也知道每处的娱乐大楼也供应著这类用品。
於是他的眼神愈发阴冷了。
一旁的部属慌忙地扯开阮家宝,还泄愤地施以拳脚,毕竟这贱货让他们在雷道尔的面前丢了脸,让他能接近雷道尔。
可是阮家宝只是死命地扯著雷道尔的裤脚,用几天滴水不进的喉咙发出嘶哑难辨的声音,他在唤「主人」,那双眼哀恳凄切的死盯著雷道尔,彷佛他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雷道尔一直低头看著,他看到了阮家宝那双漆黑的眼珠,空茫而湿润,卑微而哀切。看著,他的唇边泛起一挘嫖兜男σ狻�
他忽然想起,他那准备妥当的新居里,似乎还欠缺一点生气。
他需要一只可堪赏玩的狗。
於是,他微抬下颔,向正拉著阮家宝後退的克莱茵说:「留下他。」




狗样浮生-20开始

无疑,雷道尔是非常称职的主人,他只是单纯地将阮家宝视为一只宠物犬。
一直到雷道尔彻底检视完全国的分部,才令人将他送到飞机上,一起回到雷氏的主宅。
期间,阮家宝一直被好吃好住地供养在西翼,获得全面彻底的清洁和治理,迈克每早定时来为他注视营养剂,每天不用被人操便能得到三片面包,太多了,阮家宝简直觉得自己都快吃不下了,但还是拚命地咽吞著,生恐一下子便被人夺走。
这里一定是久违的天堂,他并不想回到地狱。
霍克部的成员都摸不准雷道尔收下阮家宝到底准备用作甚麽用途,故也只是将他搁在一处不管。只有曾经使用过他的队长级成员艾尔和丹尼尔曾好奇地翻弄过他,看看有甚麽吸引的地方。
结果除了更瘦,身体上多了更多疤痕,和长高了点点外,和记忆中没甚麽不同,就又耸耸肩离去了。
阮家宝在忐忑的等待中,惴惴地被送上雷氏的私人飞机,就这样蜷曲地坐在雷道尔跟前的地上。
地上铺了雪白柔软的长毡,比阮家宝习惯已久的东翼地砖温暖多了,但他仍在微微抖颤。
正在翻看著一叠文件的雷道尔抬眼一瞥,漂亮浓密的睫毛宛如一面金色的扇子,狭长澄蓝的眼睛映著清澈的光,他放下手上的文件,往阮家宝弯腰倾身,修长挺拔的身影一下子便使阮家宝惊得悄悄地挪动著後退了一步,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然後,甚麽也没有发生,柔软洁白的毛巾盖到了他赤裸的身上,他试探地睁开了眼睛,雷道尔正柔柔地揉著他乾爽的短短的发,带著暖意地问:「小林,还冷吗?」
阮家宝漆黑的眼里带著一点小动物般受惊後迟疑的光,微微而快迅地摇了一下头。然後,像是想起甚麽,他瞟了一眼雷道尔刚看著的文件。
雷道尔了然地微笑,像是很满意阮家宝的表现似地,说:「没错,那是你的个人资料,我命人从霍克部里调了出来,免得再为你起个名字,太麻烦了。」
说毕,他坐回到梳化椅上翻看报章,而阮家宝则一直静静地蜷曲在地上。
机舱内很静,漫天的星晨与流云在窗外掠过。
落机时,雷道尔悠悠地说:「回去真该找人教教你怎样当个宠物。」
阮家宝疑惑地转头,望向了他。
雷道尔回应地与他视线相接,微笑著说:「太静了,也不懂取悦主人。」




狗样浮生-21驯养

雷道尔是一个坐言起行的人,才刚回到雷氏大宅,便有一组宠物驯养师恭候在旁。这团队是雷道尔的好友史密夫介绍过来的,以往一直为史密夫提供非常完善的人形宠物服务。故此,雷道尔非常安心地将阮家宝交给他们驯养,而团队的主理人荣恩亦很自信地保证:「请放心,先生,敝人一定能在一个月内将最完美的宠物呈现在您的眼前。」说著,润泽的薄唇泛过一挘猓⑿Α�
所以在雷道尔回到大宅前,团队已经将与雷道尔主人房相邻的房间辟为宠物用房,参照人形宠物的一切洗浴护理需要而大举装潢一番,尤其浴室部份:将坐厕改为地基较高的蹲式,安装灌肠用仪器,增设各种扣锁──并不是为了防止宠物挣扎反抗──基本上经过他们调教的宠物都不会反抗──而是为了在为他们清洗时固定姿势。而床也是经过改装的,除了必备的扣锁外,还有支架,连床架也是可升降的。确实,这床也是不为了让宠物安睡而设的,而只更方便团队修护宠物的身体而已。
这房间,与其说是宠物房,倒不如说是宠物驯养师的工作地点。
所以,当雷道尔用锁链牵著阮家宝来到这房间,顺著荣恩炫耀傲骄的口吻浏览这里时,阮家宝支撑著身体的四肢禁不住发软。
感受到顺著锁链而来的颤抖,雷道尔好脾气地弯腰,温柔地揉著阮家宝的发:「别怕,很快你便会习惯了。这些驯养师们会好好照顾你了。」说毕,他略加大力气再揉揉他的发,向荣恩代表一些事便离开了。
阮家宝看著雷道尔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就依赖地想跟上前,可是荣恩很快便止住了阮家宝的动作,用一种近乎哄孩子的甜蜜语气说:「乖,别碍著你的主人,要当一个听话的宠物,嗯?」
阮家宝抬眼看了看荣恩,然後毫无表情地垂下了头。
荣恩满意地看著阮家宝乖顺的动作,抬手牵著链子,招呼著同事一起进入浴室进行清洁。
冲洗、去毛、灌肠、再冲洗、磨砂,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著,驯养师的动作熟练温柔,阮家宝只是闭著眼默默地承受著,即使是荣恩将一具仿犬只尾巴的假阳具插入他的後穴时,阮家宝也依然一声不哼,没有一丝挣扎地沉默著。可是,当他们将阮家宝按在浴缸上轻轻地在腹部磨砂时,阮家宝却不安地睁开了眼,默默地看著,良久,才轻若蚊呐地问:「先生,我-可以-去厕所麽?」荣恩只是微笑著皱眉,另位两位替他磨砂的人也停下动作来,静静地看著他。
阮家宝再怯怯地重覆一遍,荣恩凝神地听著,看了看阮家宝说完後又怯怯地望著阴部地神情,笑著说:「嗯,要尿是不?这当然可以啊!不过作为你的驯养师,我有责任代替你的主人,好好的教导你。」
「首先,我问你,狗会说话吗?」
阮家宝微微摇头,他已经知道他做错了甚麽,紧张地握紧了手,低下头,双腿不安地稍稍娜动,似是希望蜷缩起来,可是不敢。
「那麽,我再问你,如果你的主人突然看到他的狗会说话了,他会吓倒吗?」荣恩的声音仍是循循善诱地充满耐性。
阮家宝飞快地抬眼瞥看,又瞬即低下头去,乖顺地迟疑著点头。
「所以,任何人被吓倒了,都会不愉快吧?」
阮家宝慢慢地点头。
「那,一只做出令主人不愉快的事的宠物,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荣恩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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