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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作奸犯科 作者:仍琅(晋江vip2013-01-12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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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您本人……而另一个与‘华逸’竞争的企业,并不是外界传言中的那么玄,我了解过,
  只是一家普通的机械零件制造厂。”
  林海捧着酒杯,深深一笑:“愿闻其详。”
  “谢谢林老板。不瞒您说,这次前来除了祝福您和林太太白头偕老,我也想代表‘华逸’向您表达出诚意。转让金的问题您大可不用担心,既然‘华逸’真诚愿意与您和您的公司合作,我们有专业的法律团队和会计师,自然会给出一个让‘海宁’满意的数字——”段景修抿口香槟,语风微变,如与老友开玩笑般,“不过……也要合理的范围之内。”
  林海端着杯大笑起来,拍段景修的肩膀:“段先生,我怎么觉得您似乎比您的律师团队更擅长谈判啊,哈哈。这样吧,我也请您放心——”声音一沉,“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除了‘华逸’不会其他任何竞争对手。”
  段景修微笑颔首,表示谢意,两人款然举杯。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饮而尽。
  之前“海宁”咬着这块地不松口,正是因为有消息称“另外的合作商”与“华逸”在转让金方面存在激烈竞争,而“海宁”也从进行未正面表态。
  段景修找人仔细调查一番,所谓“另外”不过是个幌子、空壳,无非是“海宁”想借此提高转让金数目的一种间接手段。
  今天这样一来,林海假若考虑到公司今后朝更好的发展,和“华逸”合作已如骑虎难下,不同意也得同意。
   
  林肃年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宴席已经开始,林海和邹慧在正上座,正向到来的宾客举杯敬酒。
  他的身边带着个女伴,拉丁混血,一进门,便吸引了无数目光。
  与他父亲喜欢温婉的传统中国美女不一样,林肃年比较重口,偏爱混拉丁血脉的美女,够奔放,够热情,床上销魂,床下勾人,他认为情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而不是像段景修身边的那个没熟透的丫头似的。
  林海致完感谢词,与邹慧共同念遍婚礼誓词,请在座各位见证他们两位的爱情,大厅里掌声雷动,复又恢复一派热闹沸腾的景象。
  餐桌边,段景修一边有条不紊挪动手里的刀叉,一边对林肃年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
  林肃年又瞟了一眼脸色不佳的曾予尔:“我也没想到你会参加我爸的婚宴……而且还带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伴听不太懂中文,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
  林肃年自从知道那女孩竟是邹慧的女儿,烦躁之极。“说你的胸很大!”
  女伴嗔一声,身子磨蹭过来,手爬到他的大腿西裤内侧,诱惑地抚摸,和他耳语,林肃年开怀,用力拧了下她的丰臀。
  这个动作恰好被林海看到,视线和父亲的相撞,他才收敛一点,把女伴推开些。
  段景修无奈勾下嘴角,一转头,看到曾予尔盘子里的东西被她切的乱七八糟,她却目光呆滞,似乎一口都没吃过。
  “怎么?不合胃口?”
  曾予尔没反应,只懒懒地眨了下眼。
  “成为豪门太太的女儿,反而不会讲话了?”
  曾予尔抬头,目视前方,故意无视他:“段先生,你不是总让我闭嘴吗?现在我一句话都不说,你却没完没了的。”
  “啪”地,段景修放下刀叉,眉梢抽了抽,墨黑的眼珠盯着她。
  曾予尔不以为意,施施然开始吃盘子里的食物,边吃还边咕哝:“就那玩意儿吧,还没我们学校后街的麻辣烫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晚上还有一更。。【改错字】
  暑假过了,真是冷啊冷,直哆嗦啊。。。
  是写的太糟糕了吗?为嘛米有留言。。。。桑心。。
  体谅小鱼儿吧,二十年的家庭啊,就那么破裂了。。艾玛~~~抚摸~~~不过既已现实,唯一的出路只只能是让自己解脱。。她慢慢长大吧,,恩恩。。。
  好吧,留言多的话,琅琅会量力加更。。。遁走。。


☆、落水

  晚餐过后,宾客陆续转移到别墅外,音乐声在空旷的山间回响,灯光从大厅一侧的玻璃幕墙透射到露天泳池边,所及之处,明光璀璨,如同白昼。
  邹慧回房间换了另一件喜气洋洋的大红色晚礼服,林海邀请她跳了第一曲华尔兹,整个现场随即活跃起来,衣香鬓影,翩翩起舞,曾予尔被那在人群中穿梭的红色晃的眼睛疼,悄悄避开,沿着泳池边找个黑暗的角落蹲下来。
  “不情愿待在这里?”
  有个声音从身后飘荡出来,曾予尔吓得蹦起:“谁在那儿?”
  那人慢慢走近,光打在他的脸上,现出容貌,曾予尔下意识埋头,是暴发户的儿子,也是段景修的朋友——林肃年,还有……他的女伴。
  曾予尔没反应过来,他们在这黑洞洞的地方鬼鬼祟祟地干嘛?
  “宝贝,去吧,找Patrick陪你跳舞。”
  拉丁美女打了林肃年胸口一下:“他会喜欢我这样的舞伴吗?”
  林肃年耸耸肩:“你试试喽。”
  拉丁美女扭着腰走了,林肃年点颗烟,深吸两口才说:“刚刚我说的话对吗?你不情愿参加我爸和你妈的婚宴?”
  曾予尔望着泳池上的波光粼粼:“没错,我不想来。”
  林肃年转身,看向她:“那……是Patrick逼你的?”
  曾予尔沉默。
  “你不说,我当你是默认了。”林肃年吐口烟圈,夜风吹拂,掠过曾予尔的脸上,她忍不住地轻咳,“如果不是你的意愿,那情况还好办些,Patrick只是想和‘海宁’谈生意才把你带来,现在他如了愿,你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自然不会再找你麻烦……但是,你,最好也自觉点,别再踏入我们林家半步。”
  曾予尔不屑笑了声:“放心,过了今晚,就算你们请我来,我也不会来。”
  林肃年似乎对她刮目相看,撇下嘴角,又警告说:“那最好。记住,林家的东西你们母女觊觎不来,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家有你妈一个人在人前晃悠就够丢人现眼的了,再添个小的——”
  “你说谁丢人现眼?”曾予尔厉声打断,邹慧再不好,也是她的妈妈,听到侮辱的话,她咬紧牙齿,实在忍无可忍,“你们有钱人都这样吗?”
  “什么?”林肃年握了握拳头。
  “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这么不尊重人?你以为谁都会为了你们家的财产就丢掉尊严?我也请你记住,我宁愿在外面饿死,也不会要你爸爸的一分
  钱!”
  曾予尔说完转身快步走,思及之前邹慧来学校送钱,林肃年还在楼下等,一副虚伪的面目在一旁劝慰,其实,那时他心里不一定怎么辱骂这个继母。
  还有……她丢水弹的时候,为什么角度不再偏点?为什么不是砸在段景修的脚边,而是正好砸在林肃年的头上呢?
  曾予尔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略有些失神,林肃年从后面大步追上来,伸手去抓她的肩膀:“你给我站住!别以为有Patrick做靠山——”
  他的力气还没用的很大,只是随便扯了一下,谁知她身子轻的可以,一步没迈稳就踏到了泳池边的台子上。
  曾予尔穿着高跟鞋,泳池旁本来就很滑,脚腕一歪,眼前翻天地覆,接着陷入一片冰凉的黑暗……
  段景修立在泳池另一边的宾客里头,与几位顾长计的老交情寒暄,落水声传进耳朵里时,那抹粉色于远处跳跃进眼中,影影绰绰的,还看到了林肃年也在对面。
  他扔下酒杯,冲破人群,向这边奔了过来,曾予尔在水中困难地挣扎,浮浮沉沉,每蹬上来一下,便口齿模糊地惨叫“救命”!,而林肃年则抱胸冷静地站着,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段景修脱掉西装外套和皮鞋,跃入泳池,快速游过去,把她拉起:“曾予尔!曾予尔!”
  曾予尔不停挥动手臂和双腿,希望通过呼救获得一线生机。
  小时候曾予尔跟着邹慧在海边学游泳,曾经因为腿抽筋差点送了命,自那以后,她对池塘、泳池、海洋这类能湮没她的地方充满恐惧。
  感觉到有人游过来,她奋力抓住他的手臂,手指牢牢扣紧,大口喘息:“救命!”而那两条生嫩的腿还在用力蹬水……
  “曾予尔,你冷静点!”段景修双手拥住她的腰,让她直立起来,拨开她眼前的碎发,“你看清了没有,这是浅水池!”
  曾予尔胸口起伏,浑身湿透,吓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站在她对面的是同样一身湿漉漉、脸色狼狈的段先生,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手臂也紧紧缠着,池水堪堪没过她的胸部下沿。
  还未平静的水波一簇簇打在身体上,曾予尔愕然中说不出话,水滴从头顶流下,光影中,眼前的景象有些诡异得不真实。 
   
  从泳池出来,段景修把脱掉的西装从池边抖了抖,披在曾予尔身上,握了
  一下她的肩膀:“没事了。”
  曾予尔抱着身子,瑟瑟缩缩,抬头在围观的宾客中寻找邹慧的身影,然而,很久之后才看见她大惊失色地赶过来。
  她的惊恐还没缓过来,眼神愣愣的,邹慧从一个女人手里接过来一块白色浴巾,赶紧为她擦去脸上的水渍:“怎么回事?怎么……你怎么会掉到水里?”
  曾予尔浑身发抖,看着在眼前忙活的邹慧,懵懂嚅嗫道:“我想回家……”说出来这无助的话之后,却发现自己悲哀至极,她没有家,要回哪里去?
  邹慧听清了,但也只能假装没听见,心疼地一边擦她已经乱掉头发,一边向屋子里引,担心眼前的状况让客人看了笑话。
  “尔尔,先别说话,妈妈带你洗个热水澡,别怕,乖。”
  “我不……”曾予尔原地不动,像是突然清醒,既然段先生已经利用完她,如愿以偿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离开?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一秒。
  “尔尔,先进房里,别耍脾气了。”邹慧神色慌张劝道,回头望了一眼丈夫林海,而林海正在目光冷厉地看着岸边方才袖手旁观的林肃年。
  曾予尔低声哭噎:“妈,我没有耍脾气。”
  邹慧几乎在乞求了:“尔尔……再听妈妈一次话,别再这儿……”
  “那……那你再疼我一次,好吗?最后一次。”曾予尔声音虚弱,已经分不清现在脸上布满的究竟是泪水还是泳池里的水,“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房子里,很不想,这里也许真的是你的世界,但不是我的。我想……走……”
  脚步尽管虚浮,曾予尔还是迈开了,身子摇晃着,在讶异声中离开与邹慧擦肩而过,她喝了几口泳池的水,胃里有些恶心,一步步朝着有光的地方挪去,只要找到别墅的门,对面就是大门,然后她就可以离开。
  这种迅速辨别方向,寻找出口逃脱的方法,在这二十多天里,“水弹狂人”已经轻车熟路了。
  邹慧在后面追了几步,惨然喊道:“尔尔……”她的女儿却没有一丝犹豫似的,一直没回头。
  林海从后面搂住她肩膀:“别担心,会有人安全送她下山。”
  曾予尔踩着高跟鞋,步履缓慢,歪歪扭扭,身上披着段景修的外套,她双手交叉,将外套裹紧一些,山里的风真凉,像要毫不留情地穿破骨肉。
  她走了很久,似乎还没走出翡翠山庄别墅区,到底是因为翡翠山庄太大,还是她已经迷路?正当她为方向苦恼
  ,她低头看见了自己被昏黄车灯拉长的影子,没一会儿,车就在她身边停下来,车门由里面的人直接推开。
  “上来,我带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
  补全。胃有点疼,先滚下去休息了,本来想明天再补全,想想算了,既然码出来了就更吧。
  这个不消停的夜晚总算要过去了~~~不过,似乎今夜还有一个大JQ。。。。。。


☆、走光

  车子行驶进市里,窗外霓虹璀璨,美轮美奂,曽予尔还抖的发慌,不受控制地轻颤。
  段先生尽管浑身湿透,仍是保持笔挺傲然的坐姿,这点,曽予尔打心眼里佩服。
  段景修和她偷偷睨过来的眼神对上,两人都有点吃惊,迅速收回。响久,他皱着眉头,刻意偏过脸,不去看她露在外的白皙的腿和双脚,面向窗外,先打破沉默,开口:“很冷?”
  曽予尔眼神空荡,点点头。“嗯。”
  “老杨,把空调再调高一点。”
  老杨从容答应,车内温度渐渐升高,曽予尔暖和了些,眼皮变得格外沉重,昏昏欲睡。
  一路无话,曽予尔迷迷糊糊知道段先生又把她带回原来那间别墅。
  进了门,老杨打开灯,小声问段景修:“段先生,今晚是留曾小姐在别墅……还是送她回学校?”
  段景修脸色发沉,眉峰蹙了蹙,:“什么意思?”
  老杨嘿然:“这么晚了,曾小姐的宿舍已经关了也说不定。”
  段景修犹豫下,拨曽予尔的肩膀:“上午你去的那间客房旁是浴室,你先去洗个澡。”
  曽予尔唇色渐白,脑袋里只有一个字——“冷”,听到段先生的声音,她浑浑噩噩地也没管他说的是什么就答应了。
  “你听清楚我说的话没有?”段景修又确认,把她扳正过来,手指触碰到那暴露在空气中发烫的皮肤,下意识蜷缩。
  见她双睫微合,脑袋垂着,奄奄一息的样子,身体失去他的支撑便要摔倒似的,而别墅里常驻的唯一女性——保姆付嫂,今晚也回家陪孙子去了,段景修回过头,向老杨使了个询问的眼色。
  老杨摊手:“段先生,我是个粗人。”
  段景修愁眉不展,无奈之下,握着她肩膀的双手沿着那彰显女性柔美的线条一点点摸索、下移,曲起双膝,躬身,一条手臂放在她的腋窝下,另一只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迈上楼梯。
  临走前对老杨说:“你可以下班了。”
  段景修将她扶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热水,手放进去搅了一下,试探水温,却好像把自己一向理智的神经也搅乱了。
  曽予尔坐在马桶盖上,因为没力气,像只可爱的小青蛙一样,劈着腿,手肘支撑在分开的膝盖上,两个手掌托着下巴,眼皮半开半合,眸色迷蒙地看着他在眼前打转忙碌,嘴里还念念叨叨。
  段景修想,她一定不知道,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
  ,她把自己这样的姿势呈现在一个禁欲多年的男人面前,是多么的危险。
  “曽予尔,剩下的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这里有干净的浴巾,还有一件我的衬衫,你先穿这个在隔壁客房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老杨会送你回学校。”
  曽予尔眨眨眼,然后不屈不挠直视他。
  都沦落到这种地步,她还不忘宣示自己的倔强,段景修淡淡瞥过,打开浴室门要出去,却听身后飘来一个古怪的声音:“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段景修背后僵直,停下脚,沙哑道:“你想多了。”
  “你的心里一定在说我‘活该!你们这些人就该这种命。’之类的。我敢保证,你一定在幸灾乐祸!就算你在救我的时候,大概也在冷笑‘深水池、浅水池都分不清楚,害我变得和你一样狼狈,真是个废物,你不丢人现眼,谁丢人现眼!’。”
  “……”段景修握着浴室的磨砂拉门把手回头,想要为自己辩驳,才发现,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跟她计较简直浪费精力,“我没那么想过,不管你信不信。”
  说完,摔上门,他有点生气,毫无置疑的,任何一个人被无理指责都会生气,不过,他没想到,自己会克制不住变得跟她一样幼稚地表现出这点可笑的愤怒。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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