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属性为妖-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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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谁染?”
“我哥呗,我就是受他影响才喜欢男人的,第一次见他和男人接吻,我的小心肝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陆青遥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俩字:“扯淡!”
回到家中,陆青遥就回房歇息了,半睡半醒之际,容兆敲门进来,拿着瓶药酒道:“遥遥,你背后淤青了。”
陆青遥想起他闯入浴室的事,冷面寒声的骂了两句,心里却是暖的,就是这种不经意间的小关心小温柔害他泥足深陷的,他很想抽身,却是越陷越深。
温热的掌心将药酒一点一点的推入皮肤,容兆一心二用的问:“遥遥,你和谁打架了?”
陆青遥趴在被褥间,闲适的闭着眼睛:“过招,不是打架。”
容兆愣了愣,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嗤嗤的笑了起来。
陆青遥横去一眼:“你敢再龌龊点吗?”
容兆忍笑,点头:“S【和谐】M好玩吗?”
就知道丫在想这个!陆青遥抬手勾住了大灰狼的下巴,千娇百媚的笑问:“要试试吗?”
一见陆青遥笑,容兆立马老实了:“我开玩笑的。”
陆青遥收回手,趴好:“继续擦,再废话我就S你!”
容兆老老实实的揉着他背后的淤青,陆青遥被揉搓的很舒服,昏昏欲睡的哼了两声,那把嗓子竟说不出的撩人,容兆再揉,陆青遥又哼了两声。
容兆坏笑:“遥遥,你在勾引我吗?”
陆青遥侧过脸,隐有睡意的目光朦胧却也璀璨,如同窗外的月华一般:“你被勾引到了吗?”
☆、很好?!
有那么一种人,容貌平平,但气质出众,与出身无关,与是否接受过高等教育无关,他的出众仅是因为拥有一双绝妙的眼睛,这双眼睛可以机敏冷静,可以清澈空灵,也可以魅惑人心。
陆青遥就生了一双这样的眼睛,狭长,微扬,一个不经意的回眸,一个短暂的注视,就能勾魂摄魄。
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容兆的小心脏不规则的跳了两跳。
他本性为狼,没有原则,不挑食,不管男女,只要可口的,他都会尝上一尝。但是,陆青遥不在那个范畴之内,首先来说,冷面狐狸惹不得,再说,两人是朋友,就算他再没品,也绝对不会将罪恶之手伸向朋友。
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安陆青遥的心一般,容兆掷地有声的表示:“遥遥,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打你主意的。”
陆青遥的神情微微一僵,接着,将坐在床边的容兆一脚踢下了地,同时附送一句言不由衷的赞许:“很好。”
容兆“哎呦”一声,莫名其妙的瞅着陆青遥,满心的委屈和不解:“好还踢我?”
陆青遥面无愧色的回:“太欣慰了,有点激动。”
容兆唇角抽搐:死狐狸,你就是纯粹的想踹我吧?!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感冒症状加剧的容泽烧的迷迷糊糊的,喉咙干涩难耐,抹黑去开床头灯,却将床头柜上水杯打翻了,虽然声音不大,夏夜却立刻惊醒了。
打开床头灯,夏夜摸了摸容泽的额头,温度比之前还高,于是决定,叫医生过来给容泽打点滴。
“华擎住东城,叫他来还不如去医院来的方便。”容泽哑着嗓子说。
“你只有一个私人医生吗?”
容泽笑说:“我又不是病秧子,一个医生足矣。”
夏夜取出体温计,瞅了瞅:“还笑呢,你都快自燃了。”
高烧四十度,不至自燃,可是,如果放任不管,这个精明的商人很有可能烧成白痴。
夏夜拖着昏昏沉沉的容泽去了医院,打完吊瓶,又将人拖回家,灌药,喂水,直折腾到凌晨,容泽才彻底退烧。
夏夜半宿未眠,倒不显疲惫,瞅着容泽微凝眉峰的睡颜,
抬手戳了戳他的下巴:“你照顾我一回,我照顾一回,咱俩扯平了哟~”
转天,容泽被夏夜的手机吵醒,夏夜不在卧室,容泽唤了两声,没人应,只能下床寻人。
容泽住的是独栋的小别墅,一楼的阳台外是一片花圃,高高的落地窗前,夏夜沐浴着晨曦,坏心眼儿的怂恿着窗外的波斯猫和窗内的火鸟吵架。
波斯猫在外焦躁的踱步:“喵呜~~”
夏夜翻译:“火鸟,它说,有种出去单挑。”
火鸟站在夏夜的肩膀上,鄙夷地瞅着波斯猫:“二货!”
波斯猫说:“喵~~”
夏夜翻译:“火鸟,它说,它要吃掉你。”
火鸟意兴阑珊的蹦达了两下,清脆地叫:“喵~”
窗外的波斯猫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啪唧”一声趴在了玻璃上,抓狂地挥舞爪子:“喵呜!!嗷~嗷~嗷~”一声比一声凄厉的猫鸣,渐渐变调了。
夏夜莫名其妙的瞅着抓狂的大波斯猫:“你能听懂火鸟的猫叫是什么意思?”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容泽轻笑道:“不用听懂,火鸟一学猫叫,奇奇就抓狂。”
夏夜回眸,不解地问:“为什么?”
容泽把不再作响的手机递了过去:“刚刚影打电话来了,先回个电话,再来研究这个无聊的问题。”
夏夜拨通了影的手机,开口便道:“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帮我和龙一说一声。”
影没好气的说:“说什么说?快点回家,爸受伤了。”
夏夜微微凝眉:“别拿这种事诓我。”
“不信你问龙一。”影摁下免提键,将手机放在了饭碗旁边,朝龙一挤眉弄眼。
龙一拿起餐巾,擦擦嘴,说:“爸受伤了。”
“伤势怎么样?怎么伤的?”夏夜的声音并无慌乱,只是往常的嬉笑轻松已全然不见了。
龙一:“车祸。”
影插言:“对方的车子都撞烂了。”
夏夜一惊:“爸在哪家医院?”
龙一:“伤势不重,就在家里。”
“我马上回家。”夏夜说完这话就把把电话挂断了。
“影,干嘛捉弄小夜?”主位上的一家之主悠悠的问。
影哼道:“上回他禁足,连累我陪他挨罚了。”
夏三爷狐疑的看龙一:“你呢?”
龙一平淡无波的答:“我没撒谎。”
夏三夜莫可奈何的一哂,接着吩咐管家:“冯中,安排车,我要去出版社转转。”
冯中迟疑的瞅着主子发青的额角:“您的伤……”
夏三爷笑了:“不碍事。”这点小伤和面对有气没地方撒的坏小子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夏夜匆匆的赶回家,龙一和影已经去公司了,夏夜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
从仆人口中得知父亲连皮都没蹭破,夏夜阴沉沉的笑了:“小涛,给龙一和影带个话,就说:喊狼来的小孩最后被狼吃了。”
小涛让他笑的直发麻,难怪帮里的人叫夜少小伯爵,他这种冷厉的笑脸确实挺像吸血鬼伯爵的。
“少爷,您别去公司了,影少和龙少肯定不会等您去找他们算账的。”见夏夜要走,小涛忙提醒。
“我不去公司。”夏夜一扯嘴角,这回不像吸血鬼了,像奸诈的猫:“去给我收拾几件衣服,带上我爸最喜欢的那只珍珠鸾,给我爸带个口信儿,就说:我气着了,离家出走了,等我回来,我就带着那只鸟,抓我回来,我就给他做个鸟标本。”
小涛大惊,双手齐摇:“不行不行!三爷会生气的!”
夏夜冷笑:“纵着龙一和影耍我,生气是很微小的代价。”
“您怎么知道三爷纵着龙少影少?”
“他没纵着,干嘛躲我?”
“也许是凑巧呢。”
“我一直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的。”夏夜一摊手:“如果我错怪他了,那就算他倒霉吧。”
小涛叹息:有个如此“孝顺”的好儿子,三爷还真是好‘福气’呢!
☆、我喜欢,我拒绝
容泽难得休个病假,本以为会鸡飞狗跳,不想,妖孽接了通电话就跑了,容泽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别提多么喜出望外了。
可是,才喜了不到俩钟头,妖孽杀了个回马枪,眉开眼笑的告诉他:“我离家出走了。”回首一拍带来的鸟笼:“这是我爸的心肝,有它护驾,没人敢打扰我们,包括龙一在内。”
容泽呆若木鸡半分钟,哑着嗓子道:“你绑架了你爸的宠物?”
“确切的说:是的。”
“你会被禁足的。”这不是善意的提醒,而是狐假虎威的威吓。
妖孽不以为意的笑:“不会,是他们先惹我的,一报还一报,我家很讲理的。”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讲理?”
“跟你不用讲理。”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呗!”
“我不要你的喜欢。”
“不行!”
“……”还真是非一般的不讲理!
夏夜把那只比麻雀大不了多少的珍珠鸾挂在了火鸟常驻的阳台,火鸟一直都很自由,不站杆儿也不住鸟笼,件到同类,心里挺开心的,总在小鸾鸟附近打转,笼子里那位眼红的要死,喳喳地叫个不停。
容泽嫌吵,让夏夜把鸟拿到阁楼去,夏夜就把火鸟关阁楼了。
火鸟大怒,扯着嗓子骂街,那响亮的调门儿,别说从阁楼传到楼下,方圆三里都是“尼玛啊~~”的回音。
“夏夜,把火鸟放出来,把鸾鸟拿到阁楼去!”容泽忍无可忍的下达指令。
“亲爱哒,你太宠它了。”妖孽吃醋了:“你对我都就没么好。”
“谁说我对你不好?去找口够大的锅来,我立刻把你们俩搁一起炖了!”
“你宠它自己就好了。”妖孽干笑两声,转身上了阁楼,把两只鸟调了个儿。
火鸟自由自在的飞了一圈,心情大好,落在阁楼门外的围栏上,气死鸟不偿命的嘎嘎怪笑。
妖孽戳戳它的小黑脑袋,莞尔道:“火鸟,你好像很爽的样子。”
火鸟嘎嘣脆的回:“必需的!”
妖孽喷笑:这鸟太不是东西了!
容泽幽幽叹息:难怪青遥接纳了容兆一切恶习,却唯独容不下这只鸟。
稍晚,外出躲清静的夏三爷回到家中,发现宝贝儿不见了,于是,打来电话,勒令儿子把珍珠鸾送回家。
夏夜瞅着活蹦乱跳(其实是气的直炸毛)的珍珠鸾,笑说:“您别担心,它在家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在这可有精神了。”精神的都快精神病了。
夏三爷气道:“少废话,赶紧给我送回来!否则,我立刻派人过去,把你俩一块儿抓回来!”
夏夜笑眯眯的说:“爸,我恳求您,别逼我把它变成标本。”
话落,咔嗒一声,挂了电话,夏夜对容泽说:“回头把鸟带回你公司去,在家里放着不安全。”
容泽疑道:“他还能派人来偷不不成?”
“偷倒没事儿,我怕他趁我不在来抢,伤了你不好了。”
容泽:好霸气的一家人!
当晚,容泽又有点发烧的迹象,夏夜周到的伺候左右,斟茶倒水,递饭送药。
联想到妖孽连续照顾自己两天,容泽多少有点感动,就没赶他去客房睡,当然,赶和不赶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发烧的苗头被扑灭,身体还算舒爽,容泽却无心睡眠。紧凑的生活过习惯了,突如其来的轻松闲暇竟无福消受,这让容泽有点无奈。
夏夜贪玩,而贪玩的人大多睡眠较少,容泽不睡,他就更睡不着了。
“要不出去转转?”夏夜提议:“先说好,不去酒吧。”
容泽对去哪没什么想法,倒有些好奇,性子闹腾的小妖为何不愿意凑热闹。
“泡东虹旗下的酒吧就像逛自家的菜园子,没意思。别人的酒吧不安全,说不定哪飞来颗子弹……”夏夜用手比了个手枪的形状,对准自己的太阳穴:“pia唧叩~我就见阎王了。”
容泽失笑:“你还挺谨慎的。”
夏夜靠在容泽怀里,闲极无聊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你没接近过死亡,不知道那种感觉多无力。”
“无力?为什么不是恐怖?”
“因为,我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死了以后没办法报复害死我的人。”夏夜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容泽背后涌上一股凉意,不怕死,却怕不能报复……如此歹毒的思维逻辑只有妖孽会觉的理所当然吧?!
妖孽自然不知容泽心思,而是苦恼着,去哪里散散心呢?!
☆、潇洒至极
“我爱我宠”宠物店并不在繁华的商业街上,而是在一片有些年份的居民区外,店铺不大,销售的商品只限于毛茸茸的小可爱,凡是冷血动物都被屏蔽在外,因为,老板之一讨厌蛇类。
临近午夜,这条白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早已冷清下来,唯一还在营业的只有街角那家小超市。
容泽停稳车子,指着车外黑漆漆的宠物店道:“那就是容兆和青遥的店。”
妖孽点点头,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见容泽四平八稳的坐在驾驶位上,说:“下车啊,进去瞧瞧。”
“你没看到它关门了吗?”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三更半夜的来看一家关门的宠物店?闲在家里无聊,来这就不无聊了?!
夏夜很快就用行动证明了,来这就是不无聊,他将容泽拽下车,从口袋里摸出把小巧的瑞士刀来,没等容泽阻拦,细细的刀片探进了锁眼里,三弯两撬,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容泽哭笑不得:“夏夜,你确定你是东虹的少主?不是溜门撬锁的惯偷?”
“这是逃生训练中的一项,比小偷专业多了。”夏夜收起瑞士刀,堂而皇之的闯了空门。
容兆和陆青遥早就回家了,店里自然没人,可这一屋子的猫猫狗狗却给惊醒了。
夏夜里屋外屋的转悠着,像个新奇的孩子似的,捅捅小猫,逗逗小狗。
容泽毕竟是感冒初愈,就算不发烧了,也达不到精力充沛,神清气爽的地步,见妖孽自得其乐,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一旁,边喝边等。
十分钟后,夏夜来到容泽跟前,左手一只垂耳兔子,右手一只折耳猫,开心的呲着小虎牙:“泽,我们走吧。”
他之前就和容兆要过这两样东西,容泽并不意外,只是觉得好笑和无奈,同时认命的掏出钱夹,准备付账。
夏夜将兔子往他怀里一塞,把钱包抢了过来:“不给钱。”
容泽啼笑皆非:“少主,您这叫偷。”
“是拿。”
“不给钱拿东西就叫偷。”
夏夜脖子一梗,眼一瞪着:“我就偷了,怎么着吧?!”
满心满肺的无力感把容泽压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结果,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富豪外加一个身家无法估算的少偷走了一只猫一只兔子外加猫粮兔粮四大包。
转天,陆青遥和容兆看完监控录像,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容泽,我今天才知道,你比容兆‘出息’多了。”陆青笑着调侃:“而且,还很上镜,连偷东西的姿势都潇洒至极。”
“我晚点打钱给你。”容泽语气淡然,眼睛却狠呆呆的瞪着对面吃早餐的妖孽,心里丢:死孩崽子,都是你的惹来的!
“既然容少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陆青遥眉梢微挑,唇角微扬:“价格我就不说了,您看着给吧。”
容兆嗤嗤的笑,这只狐狸奸死了,让他哥那种重脸面的人看着给,只会多不会少。
稍晚,夏夜和容泽各奔自己公司,容泽进办公室第一件事,给陆青遥转账,夏夜进办公室第一件事,显摆新得的宠物猫。
影揉搓着囧字脸的小猫,问夏夜:“Cecil,这猫多少钱?”
夏夜面无惭色的答:“偷的,一分钱都不要。”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影将猫抱进怀里:“这只送我,你再去偷一只。”
夏夜:“我给你地址,你自己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