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爱之名+1番外 作者:疯子三三(晋江2012-12-02完结,婚恋、不伦之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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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霖西吸了吸气,伸手牵住乔芷的手,这动作他基本上是无意识状态下做出来的,有些不快的看了眼司仪,“还有么,接下来做什么?”
“呃,可以交换戒——”
司仪的声音被下边又一轮的鬼哭狼嚎给淹没了,有人捂着鼻子大叫,“二少实在太色/情了,简直让人不敢直视,看得人家流鼻血啦,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叶霖西嘴角一阵抽搐,很想摔了手里的话筒。
“磨鼻子!磨鼻子!”
乔芷被那一通嚎叫给惊得一愣一愣的,瞪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就快蚊香眼了。
叶霖西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己媳妇快要被调戏到欲哭无泪了,握着她手的姿势改成了十指相扣,侧过身低声说,“别紧张,媳妇是自个儿的,才不会便宜这群兔崽子看了去。”
乔芷莞尔一笑,叶霖西有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护短又占有欲极强。
她只是对这种闹婚的阵仗有些微的不适应罢了,叶霖西好像误会了,可是看着叶霖西一脸肃穆的样子,不禁动了点小心思,点头道,“老公,我们干脆每人给他们送一张小泽玛利亚的A/V光碟好了,他们可以回家慢慢看。”
叶霖西一愣,不是因为她那可怜的智商和情商,而是因为……那一声“老公”。
他呆滞的看了她许久,有种怪异的情愫孜孜流过胸口,慢慢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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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叶霖西被灌了不少酒,他酒量算不错,可是也挨不住一桌桌应酬,除了自己那些朋友外还有叶翔天的生意伙伴,就连乔木河的那些个老首长老部下老战友他都怠慢不得。
一边喝酒一边有礼有节的应付着,说些自己完全不感兴趣的话题,到后来叶霖西面上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他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客套,更不喜欢这种把自己婚礼当做交际手段的方式。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除了配合还是配合。
叶霖西那一圈朋友,结婚了的不太多,他今年也才二十七岁,在这圈子里算是结婚早的。那些个朋友酒劲儿上头就开始说胡话了,也不管在场老老小小还有些一脸严肃的老前辈,结结巴巴的说些有的没的。
开始嘴上还带把门的,后边就越说越离谱了,讲起叶霖西刚回国时那阵消沉的日子都一阵唏嘘。
乔芷听着,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身边的人。
叶霖西微垂着眼,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修长的手指捏着装了纯净水的玻璃杯慢慢转来转去,另一只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显然是有些醉意了,迷迷糊糊的听着哥们儿在絮叨。
“那时候他那熊样……快别提了,天天窝酒吧里,醉的天昏地暗的。”白文一边揉额头一边低叹,忍不住又嘟喃道,“我都没想过他还能有振作的一天,那时候往他身上浇凉水都没用!”
乔芷皱起眉,疑惑的看向叶霖西,叶霖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像也全然不在意别人提起他这么狼狈的往事,只是兀自低着头想事情,偶尔喝一口玻璃杯里的温水。
“有一天哪,他忽然就清醒了,谁也没劝他或者打醒他,他自己就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完全变了个人,所有心思全放在工作上。可是根本不交女朋友,我们甚至还怀疑过他是不是弯的——”
另一个朋友揶揄的笑着,对乔芷竖了竖大拇指,“还是你厉害,也够胆量,敢收了这么个变态。”
“……”乔芷顿时无语凝噎,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讲叶霖西,发现那些事是自己完全不知情的,而且算了算时间,应该是发生在他刚回国的时候。
她想问白文,叶霖西那时候是因为什么那么消极的?事业?爱情?还是别的。
她怕自己又会想太多,又会自作多情。
可是她还没问出口呢,身边原本优雅得体的叶二公子忽然痛苦的拧起眉,眼睛发直的盯着乔芷看。
乔芷莫名其妙的和他对视,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叶二公子一把推开椅子飞快的直奔卫生间……吐了。
叶霖西回来之后就真的是变了个人,他一直黏在乔芷身边,捉着她的手不放,低头玩着她的指尖,偶尔又傻乎乎的对她笑。
“……”
“……”
一桌子人算是彻底见识了一回脾气又臭又硬的叶公子喝醉酒之后是什么样了,他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乔芷,最后又靠过去贴着她的颈项蹭了蹭,好像一只大型犬似的挂在她身上,“老婆,我们回家睡觉吧,好困。”
乔芷嘴角一抽,内牛满面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乖,我们还得送宾客呢。”
“交给大哥送,我们很忙,还要洞房!”
叶霖西把她的食指含进嘴里舔了舔,搂着她的肩膀,无辜的眨眼睛,“再晚我就睡着了,新婚夜哪能让娘子太寂寞呢,这样我会更内疚的——”
乔芷抓狂,一把扯出自己被他当棒棒糖的手指,怒道,“你想睡就睡!没有人期待什么新婚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太困就睡了,4点起来码了这章,删删减减只剩这一点 T T
不是故意拖情节,虽然说了是短篇,但是也一篇文啊,我还是想认真对待啦,至少虐或者是真相之后宠什么的都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所以想好好写……
至于乔芷,大家真的不用担心我会写个圣母什么的,该虐该自强都会有的!
ps:呃,大家慢慢看,我再去补个觉……
☆、09
乔芷眉毛动了动,叶霖西的眉毛也跟着动了动,乌黑的眼眸好奇又专注的盯着她。乔芷又试探性的眯了眯眼角,叶霖西也跟着眯起眼,茫然的皱皱眉,一脸好奇宝宝似的追问,“干嘛?”
乔芷哭笑不得,抿唇摇了摇头,“没干嘛。”
叶公子喝醉酒原来会变身活宝啊!乔芷又好气又无奈,忍着找手机拍下眼前这一幕的冲动,动了动发麻的手指低声哄道,“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不是困了吗,先放开我好不好?”
叶霖西不说话,抓着她手的动作却丝毫未见松动。
乔芷以前没看过叶霖西喝醉,这次还真是大开眼界。喜宴结束后白文帮着把叶霖西弄回家就走了,只剩乔芷一个人应付这只醉猫。叶霖西倒是没怎么闹腾,只是一味腻在她身边与她十指相扣。他也不说话,却总是一个劲儿盯着她看。
乔芷被他看着,却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带着某种缅怀的意味。
喝多了的叶霖西完全卸下往日的防备和冷酷,跟个涉世未深的小P孩子,脆弱又缺乏安全感般依附着她,时不时在她胸前蹭蹭喊着要抱。
乔芷环住他宽厚的肩膀,默默和他对视,熟悉的眉眼,时光在他身上渲染了尘埃的味道。他变了,比过去内敛成熟,话却越来越少,就连笑容都不似当初那般耀眼了。
乔芷微微有些晃神,第一次敢用这么直白又贪婪的眼神打量他,肆无忌惮。
一室的喜气,两个人无声的相拥着倚靠在床上,叶霖西缓缓闭上眼很久都没动,似乎睡着了。
短暂的静谧犹如一道时光的利刃,瞬间劈开了她尘封许久的记忆:第一次见面的山顶;第二次相遇的赛场;他们一起驰骋的赛道;还有那个他亲手摘去她头盔、看到她丑陋的疤痕、真实面孔的雨夜……
“痛么?”那时候叶霖西抚摸着那道疤痕,没有一点厌恶恐惧,眼中尽是心疼。
乔芷记得自己的心似乎就是在那一刻开始了砰然跳动,她把十几年压抑的情感都宣泄出来,对着那个更懂自己的亚裔男孩说,“嗯,很痛,真的很痛——”
那时的话语,那时的记忆,一幕幕橡胶片似的滑过她眼前,清晰可忆。
乔芷胸口一痛,忍不住低声呢喃,“霖西,我……好想你,你为什么……就不要我了。”
乔芷的眼圈有些红,她想要个答案,无数次端详着这深埋记忆的脸孔,好几次都几乎脱口而出,可是她没有勇气,有些答案,即使知道了也不定要说出口。
叶霖西的睫毛轻轻裔动了下,过了许久忽然低声道,“我没有不要你,我一直都在原地……等着你。”
乔芷惊愕的看着他,胸口有细微的电流一闪即逝,叶霖西的话是什么意思?
叶霖西忽然翻身背对她,完全没了动静,呼吸渐趋平稳便沉沉睡了去,刚才破碎毫无逻辑的一句话好像只是梦里无意识的低喃。
乔芷自嘲的闭了闭眼,叶霖西醉了,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就算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谁又知道他心里真正等的究竟是谁?总归不会是她罢。
乔芷起身,帮他脱去身上有些发皱的礼服,叶霖西很安静的躺着,再没有不安分的举动和梦呓。乔芷站在床边默默看了会就转身进了浴室。
床上的叶霖西忽然不安的动了动,低声咕哝了句,“我也想你……南风……”
******
乔芷洗完澡一出浴室就傻眼了。
叶霖西坐在床上,穿着棉质睡衣呆呆傻傻的盯着浴室的方向发呆,头发还乱糟糟的翘起几根。看到她出来一脸迷糊的抬手揉了揉眼睛,片刻后才开心的笑起来,“老婆,你去哪里了,我们不是要洞房吗?醒来看不到你,害我以为自己是做梦娶媳妇呢。”
“……”
乔芷觉得这一个晚上的叶霖西实在太惊悚,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她再次偷偷想,要是不怕死的录下这时候的叶霖西,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灭口。
叶霖西伸出手递向她,示意她走过去。
乔芷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吹风机放回衣柜上层,都没来得及关衣柜门就被叶霖西拽了过去。她坐在床边,头发还未干透,偶尔有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慢慢滑进领口,冰凉透着丝丝寒意。
橘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叶霖西翘起嘴角笑,手心覆在她脑后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睛,继而忽然对着她低下头,鞠了一躬。
“?!”乔芷再次被天雷直直劈中,睁大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谢谢,谢谢你嫁给我这种混蛋。”
叶霖西勾起唇角,也不知道酒醒了没有,说完这句就撑着额头很难受的样子。
乔芷凝视着他的眼睛,过了会意味深长的说,“你,为什么说自己混蛋?”
叶霖西掀起眼帘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无声的笑起来。他不答,乔芷无从辨认他是不是又开始耍酒疯,只得亲了亲他的额头,哄小孩子一般道,“好了,我什么蛋都不喜欢,偏偏只喜欢混蛋。你乖,快点睡!”
叶霖西伸手环住她的腰,顺势一带就把她抱进怀里,然后一起滚进被褥间。
乔芷看着他幽深的眸子有些着迷,叶霖西这时候的举动真是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她弯起嘴角笑了笑,“想要我陪你一起睡?”
叶霖西点了点头,“唔”了一声,额头贴着她的耳垂。他的额头因为酒精的作用温度很高,蹭着她微凉的耳垂很舒服。他一下下蹭着,手摩挲着她身上的丝质睡衣,有些伤感的说,“我不喜欢喝酒,很难受……还会想起很多难受的事,每次想,这里都会痛。”
乔芷被他握住的手心来到了他宽厚的胸膛,手掌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铿锵有力,好像震慑到了她心里去。她侧过脸,怔怔与他对视,嘶哑的问出声,“为什么,想起什么了?”
顿了顿又似是害怕他答非所问,鼓足勇气接着问,“想起谁了吗?”
叶霖西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这时候似乎还隐约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埋在乔芷颈窝里不吭声了,好像撒娇似的嗅了嗅,手臂揽在她腰间用了点力,“老婆,头好痛,帮老公揉揉。”
乔芷就知道会这样,从来都在他口中套不到自己希望的答案。她对着屋顶翻了个白眼,转身面对叶霖西,一边帮他按压着太阳穴一边问,“二少,你真的醉了吗?”
“嗯。”
“你确定醉了?”
“嗯。”
“没有借机装醉,让我给你按摩?”
“都说我醉了!”叶霖西怒了,吼完又怏怏的挂在她身上亲亲蹭蹭,讨好道,“唔,就是这里,好难受,老婆揉揉。”
乔芷嘴角抽搐,以后一定、坚决、必须不能再给叶霖西喝酒了,简直太折磨人了!这精分的也太厉害了,双重人格似的,没点承受力的人还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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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第二天一早,乔芷是被浴室里的惨叫声吵醒的,她眯缝开一只眼,茫然的看了会屋顶,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时拉过被子捂住头继续睡。
叶霖西从浴室里冲出来,跟头发怒的狮子似的长腿一伸跨上床,扯开乔芷的被子一脸阴沉,指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额头阴恻恻的问,“叶太太,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这回事啊。”
乔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清叶霖西额头的淤青又黑了点之后忍不住笑出声,“哟,青了,就说给你用鸡蛋敷一下你又不要——”
叶霖西脑门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的问,“你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家暴我!”
乔芷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弹了下他脑门上的包,“不要冤枉我哦,揍你脑门我手不疼吗?喝酒喝傻啦。”
叶霖西被她不轻不重弹了个脑瓜蹦,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捂住额头“嘶”了一声。好半天才困惑的自言自语道,“那这伤哪来的,我怎么一点映像也没有。”
乔芷倒回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边想一边憋着笑,你不不记得的事多了!
叶霖西有些茫然的边摸着额头边努力回想受伤经过,心不在焉的重新回浴室去了。
乔芷这边刚有点睡意又被一声怒吼给吓醒了,叶霖西这次是真的怒了,掀了被子就钻进去,带着凉意的手往乔芷睡裙下钻,恶狠狠的道,“我想起来了,是因为那该死的衣柜门,你忘记关了我才不小心撞上去的!”
乔芷一边躲他的手一边笑,“我没关还不是因为你啦,你不能不听我申诉,暴君!”
这事还真不怨乔芷,昨晚她正专心致志给叶公子按摩呢,叶公子突然蹦了起来,眼睛又黑又亮冲着她乐,“对了,差点忘记给你了,老婆,有礼物。”
乔芷错愕的眨了眨眼,受宠若惊的半张着嘴,礼物?叶霖西到现在为止还没送过她礼物呢。乔芷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听到“嘭”一声闷响。
她慌忙转过头,顿时感同身受的捂住额头,叶霖西撞衣柜门上了——她放吹风机时忘记关的衣柜门。
当时精分的叶公子各种不乐意,死活不许乔芷笑,闷闷不乐的抱着乔芷撒娇。乔芷说去煮鸡蛋给他敷一下他都不肯,不然今早也不至于肿那么老高了。
叶霖西一想起这茬面子就更挂不住了,恼羞成怒道,“我个子高你不知道吗?谁会记得上面的柜子门没关啊,站起来就撞上去了,你还笑!”
“好啦,好啦,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