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权少,别惹我 作者:贪吃的老饼(潇湘书院2013-4-5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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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辛苦你了。”梁京京裹上佣人递上来的睡衣,送女画师到门口。
“美女,”女画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位司徒先生……是真的爱你。”
梁京京愣住,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良久,梁京京还在寻思着女画师古怪的表情。
“咳!”一声轻咳,司徒景泰已站在她身旁,“想我啦,废寝忘食!”
梁京京吓了一跳,下意识勒紧睡衣,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哪!“那个……我在房间里吃。”
“我陪你。”司徒景泰一屁股坐到床上,炽热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梁京京。
梁京京被他盯得发毛,佯装生气道:“是谁允许把我全身都涂上的?”
“你不是同意了嘛。”
“我……我以为只涂露出来……谁知道……真的全画呀?”
“是吗?都画啦?”哈,早就看过了!只是……还没看够!司徒景泰演技一流,装得很无辜,“算我没勾通好!你不喜欢哪?很难看吗?叫我看看!”
“你别过来!”早上那件事给梁京京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见了司徒景泰,她就没来由地心跳加速,只得转移话题:“现在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女佣,你也可以给我单独收拾个房间出来吧。”
“用不着!”司徒景泰双手一摊,他可不会轻易上当,旧话重提道:“从你仅露出来的手脚看,我请来的技师应该不差吧。”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全画上呢?”梁京京不解,难道她明天要不着衣衫骑象游街吗?
“京京,”司徒景泰起身,一步步逼近梁京京,尽管显得平静,不至于吓到她,“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你实话实说了。”
梁京京心中一紧,什么实话?他要卖了她吗?
司徒景泰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娶你,我想要你成为我司徒景泰的妻子。”
什么!梁京京惊得瞪大双眸,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之所以来印度,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承诺,一场婚礼。”
“我……我不……”
“别拒绝我!如果你知道我曾经经历过什么,曾经对婚姻多么地失望,曾经对爱情多么地鄙视,你就知道,我向你求婚……是多么地诚心诚意!”
“……”
“这是你离开S市时留下的‘归宿’,”司徒景泰将首饰盒打开,放到桌上,“这世上除了你,没人能设计出它,也没人配戴它。就如同你在我的生命中一样,无人可以替代!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归宿’。”
“我……”
“不用怕!”见梁京京身子发抖,司徒景泰很想给她一个拥抱,可他知道,他只能尽所能去解除他与她之间的障碍,却不能给她施加任何压力,尤其是在今晚,“如果你同意,明天,我们的婚礼,会在丛林的见证下,在印度朋友的祝福下,如期举行。如果你……我保证……会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们……再不相见。”
“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归宿’都属于你,是你赋予了它灵魂,我相信,它也给你力量,帮你做出最正确最无悔的选择。”
说罢,司徒景泰深深地望了梁京京一眼,转身离开。
到印度的所有夜晚,梁京京都是在司徒步景泰的百般“骚扰”下才入睡的。如今,这房间终于属于她一个人了,可她……却失眠了。
眼前的异域风情叫梁京京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梦。她近二十年的人生,梦里几乎从未出现过与现实不符的场景。她就是这样一个不会做梦的女孩儿,她仅有的五岁之前的美梦,都在母亲独自一人抚养她长大的时光里磨灭掉了。
父亲梁秉生与母亲陆玉琴因国家上山下乡政策而结识,土生土长在上树村的陆玉琴被知青梁秉生的才华所吸引,并深深地爱上了梁秉生。梁秉生也曾给过陆玉琴一个完整的幸福的家庭,可田——另一个知青的出现,却打破了上树村这个小家庭的宁静。当陆玉琴发现田怀了梁秉生的孩子时,陆玉琴选择了放手,独自将梁京京养大。
也许从父母离婚时起,她的生命里就只剩下坚强、隐忍了吧。可是从何时起,她的生命又出现了色彩呢?是那次追尾,她从司徒景泰不容商量的语气开始?
司徒景泰,这个男人从吴胖子手里救下她,为她医好了臂伤;又在邮轮上暗地为她解围,从许凡手里再次救了她;更是这个男人,与她共渡沉船难关,救她一命。可也正因这个男人,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原有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都是机缘巧合,可找到上树村来,就是司徒景泰人为所至了。他逼她签协议、背守则,用高强度的工作培养她的能力;明开发、暗申报,他将上树村药林批准成国家级物质文化遗产;他与别人订婚,却带她到印度来……
梁京京越想越清醒,越想越矛盾,越想越痛苦!她的婚姻观、价值观,不允许她选择司徒景泰!她跟他不是一路人,他们不会有未来!可……她该拒绝他吗?她能拒绝他吗?
“归宿”!归宿!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梁京京将房间的灯全部关掉,褪去睡衣,赤—裸着身子戴上她设计的“归宿”系列,从项链、耳环、手链、脚链,最后将那枚曾经引发争端的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将窗帘拉开,望着月光下镜中的自己,栩栩如生的彩绘,巧夺天工的配饰,它们联合起来,一起撞击着梁京京的身心,她不禁喃喃自语,“司徒景泰,就让我做你的新娘吧,只在这里。”
☆、T070。爱,怎个解释?
司徒景泰同样一夜未眠,设想着各种梁京京有可能拒绝他的托词,针对各种托词,他准备了若干应对策略。是的,在过去的三十二年的岁月里,第一次,他极切渴望、志在必得,却又如此没有把握!
梁京京,这个倔强的女孩儿,竟然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改变了他对婚姻的看法,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有那么一瞬,他似乎理解了父亲,却又狠狠地摇摇头,老司徒跟他不同,他并没有结婚,所以,他有选择的权利。
出乎司徒景泰意料之外,梁京京竟爽快地应承下来,同意如期举行这个异域风情的婚礼,叫司徒景泰竟有些措手不及。怎么能如此痛快呢?司徒景泰深吸了一口气,他何时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按照印度的习俗,并结合司徒景泰的创意,有十余人组成的化妆团队为梁京京提供全程服务。
当身着西式蕾丝婚纱的梁京京出现在礼堂,全场哗然,司徒景泰双眸闪亮,灼热的眸光再也无法从梁京京身上离开。
由印度朋友中的长辈做证婚人,司徒景泰与梁京京站在金碧辉煌的礼堂中央,交换了事先准备好的钻戒。
无名指上的不是“归宿”,梁京京怎舍得戴上“归宿”!
梁京京美得超然,司徒景泰竟有一丝怯懦,小心翼翼地揽过梁京京光滑的香肩,在脸颊轻啄了一口,又引得一片唏嘘。
梁京京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波澜不惊中透着一丝冷淡。是呀,她就这样嫁人了,成了他的新娘,却见不到一个认识的人,听不懂一句祝福的话。
正在这时,丛林忽然冲进礼堂,望见梁京京的一瞬,脸上挂满祝福,与司徒景泰默契地对视了一下,示意宾仪用托盘呈上来两个小红本。
重重地打了司徒景泰肩头一拳,逗弄道:“一台最新款法拉利跑车!”
“十台都行!”司徒景泰异常慷慨。
梁京京不解地望向丛林,“什么意思?”
丛林诡异一笑,拿起那两张小红本翻开,递到司徒景泰跟梁京京手里各一份,“看看吧。”
梁京京皱眉,她不懂印度语。
司徒景泰擎住梁京京的手,温柔说道:“这是印度的结婚证书,看,上面有你的名字,我给你读……”
“哎!”丛林一把将证书抢了过去,“新郎官儿,这结婚证书能你自己读吗?得证婚人读!”
“那你还不赶紧地!”司徒景泰佯装欲打人。
“京京,你真的确定要嫁给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吗?”丛林故意调侃,“你知道我跑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才叫你们两个外藉人在印度登上记吗?”
“加一台最新款宾利。”司徒景泰最了解丛林。
果然,丛林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京京,你听好了,这可是景泰对你的爱的承诺……”
直到此刻,梁京京才觉得今天的婚礼并不是一场闹剧,而是彻彻底底的真正的承诺,司徒景泰之所以选择印度,是因她的年龄小,只能在印度登记。而他更知道她害怕的是什么,她需要的是什么,她……怎能不感动?
察觉梁京京眼中的泪光,司徒景泰拥她入怀,在丛林的朗读声中,在众人的掌声中,他吻上梁京京那诱人的唇片,温柔、缠绵、浓烈……
梁京京融化在那激情四溢的真情实感之中,完全忘却了身处何处,直到司徒景泰悄声提醒,她才回过神儿来,“我的新娘,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我的新娘,我们还有几道程序要走,你再这样恍惚下去,我很有可能把持不住自己,马上带你入洞房!”
被“入洞房”三个字弄得红透了小脸,梁京京依偎在司徒景泰怀里,幸福得一塌糊涂。
换了几套华服,有西式蕾丝的婚纱,有印式镂空的披锦,还有中式的宽体旗袍,骑象游街,接受祝福,经过了一整天的喧闹,司徒景泰终于抱得美人归。
别墅再次寂静下来,梁京京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听到浴室的水流声嘎然而止,她本就纠结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司徒景泰赤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胸肌,只围了个浴巾在腰间,缓缓走到若有所思的梁京京身边,低语道:“我的新娘,我又没光着,你别不看我呀。”
梁京京咬着下唇,双手戳成一团,声音有些颤:“我……我累了……”
“那正好,上—床睡觉吧。”司徒景泰说着,一把将梁京京抱起,逗弄道:“今晚,你真的得跟我睡了,这次是真睡!”
“那个……”梁京京被司景泰压到床上,却将他一把推开,“司徒景泰,你为什么要跟我登记?”
“新婚之夜,只有一件事情要做,跟登记不沾半毛关系。”司徒景泰耍无赖,再次栖上来。
“景泰!”梁京京一脚踢开司徒景泰,不想,司徒景泰身上的浴巾却滑落下来,她唰地羞红了脸,速抓过一个枕头砸到司徒景泰怀里。
司徒景泰正愁过不了梁京京会功夫这一关,见这情景,计上心来,索性将枕头丢到一边,看梁京京还怎么踢他!他还不忘挑—逗,“京京,你也太心急了吧,这种事儿……女人不能太主动的!”
梁京京早就抓了另一只枕头遮住视线,可却因此束缚住了手脚,只能央求道:“景泰,你别过来,你先告诉我,登记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心里不安。”
现在,司徒景泰最恨的就是枕头,还有被子!他暗下决心,以后床上绝不留多余的东西,只要人在就够了。
“还能怎么回事?”司徒景泰悻悻地抓过被子盖到身上,绝不能跟梁京京隔枕沟通吧,再者说,不抱着梁京京,他一个人冷啊,“生米煮成熟饭呗。”
“你害怕?”
“我害怕你害怕。”
“我不懂。”
“毕竟……印度跟回国是两个环境,你现在答应得好好的,我怕你回国以后就变卦!”司徒景泰拽开梁京京怀里的枕头,那位置本该是他的,对上梁京京的疑惑的眸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敷衍了事?”
“我……”被司徒景泰道破心机,梁京京无言以对。
“你以为这个婚礼是假的?你以为带你来印度,又是我的一招棋?你以为回国后,我就会把你当成其他女人一样弃之不管?”
“不……不是吗?”梁京京反问。
“是!”司徒景泰承认,“你想的都是事实。”
梁京京心中一惊,她以为司徒景泰会否认,可他却狠心地承认了,她的心好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登记也是假的?只为哄我开心,更进入角色?”
司徒景泰脸色一沉,“你什么时候能信任我一次呢?”
“我要回国。”梁京京看不透司徒景泰,她就是害怕,她跟他原本就不是一路人。
“可以!”司徒景泰同意,“明天我们就回去,这两张结婚证书,我带着不方便,你带着吧。是真是假,总有一天会知道。”
梁京京真的愿意承认那证书是真的,可她没有能力去证明。“那么……你到底为什么做这一切。”
“天知道!”司徒景泰突然大吼,直视着梁京京,“我为什么做这一切?你能告诉我答案吗?我想听从你口中分析出的答案!”
“你……你本来是要跟莫小姐订婚的,却在最后时刻逃出来,是……是为了……”梁京京应该理直气壮的,却在督见司徒景泰漆黑的眸子时,气短起来,“是为了……气你父亲!”
司徒景泰错愕,梁京京怎知他的过去?
见司徒景泰惊讶的表情,梁京京心尖在滴血,她分析对了!“苏宝仪曾经对你……做过深入的调查。你……你跟你父亲关系紧张,是因为……你父亲跟他的女秘书发生了……”
“说得好!”司徒景泰喝道,吓了梁京京一跳,“我选择你,就是为了报复他!要他知道,婚姻是一种责任,要他了解,背叛就要遭受谴责!”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走你父亲的老路?搭上你、我、还有莫小姐的幸福!”
“我跟他不一样!”司徒景泰终于道出心里话,“我没有结婚,我可以选择!我会为我的选择承担责任!”
“你……你会吗?”梁京京眸光闪烁。
“京京,”既然心房已经打开,那就说得再透亮一些,司徒景泰豁然开朗,“你说的一切都是我原来的计划,可我的计划里,独独算错了一点,非常关键的一点。”
“什么?”望着司徒景泰的星眸,梁京京心跳加速。
“就是你!我选中你,只因我有信心不会爱上你。可……我错了!我就是爱上了,爱上了你这个倔强如牛的丫头!说真的,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我怎么就那么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呢?以至于……我决定放弃所有的计划。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不再感到孤独,对,从现在开始,我愿意为你,放弃……仇恨!”
梁京京已听得泪眼婆娑,哽咽道:“有你这句话,即便我被你利用了,我也心甘情愿。”
“傻丫头!”司徒景泰揽过梁京京,“你不知道,我之所以选择印度,这个与外界隔绝的环境,一是为了叫你彻底放下猜疑,二是……我害怕,害怕你回国以后,面对各种压力,会选择放弃我、离开我!”
“你……你怕我离开你?”这倒叫梁京京不可思异。
“是呀!自从我发现我爱上了你,我就开始害怕失去你!”司徒景泰咬上梁京京性—感的耳垂,“你能懂吗?”
“我……我懂。”
“那你愿意跟着我吗?”
“我……我愿意……”
梁京京的话音被司徒景泰的吻淹没……
☆、T071。各方势力,伺机而动
“我爱你……”司徒景泰在梁京京耳边呢喃,自从遇见她,他便有了一种嗜好,就是喜欢咬她的耳垂。
梁京京被啃咬得如泥鳅般在司徒景泰身下躲闪,司徒景泰周身渗出细汗,只得舍弃梁京京诱人的耳垂,攻其白皙纤细的脖颈,不老实的大掌不忘在梁京京身上游移,害得梁京京呼吸困难。
再次覆上那诱人的唇片,司徒景泰舌尖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