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爱情-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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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炮用手一指,陶土虎看到在操练场的边上,也有一长排石头房子,墙面都用石灰水刷过,在秋阳的照射下,格外扎眼。
向东南方向漫步过去,就是寨门内的小山口,也是下山上山唯一的狭窄通道,陶土虎看到在山口两边挖了许多碉堡,只留下一个枪口,上面覆盖着草皮,长着半人高的青草,不走近了看,根本就看不到。
顺着台阶往下走,不是明眼的人也看不出,在小路两边的丛林里,也隔不远就密布着同样的暗堡。
看到这些,心里就暗暗的佩服,这样的安排确实老辣的很,俗话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在这些暗堡里安上几个人,放上一挺歪把子机枪,任你千军万马,在这里,也只有挨屠宰的份。
又一想,这个地方,不过是山寨的最后一关而已,这些布置,不到紧要关头,是用不到的,不知道,下面的那几道防线又是如何的巧妙和坚固。
一边走一边看,心里也对刘黑七这个人的军事才能越来越佩服和好奇。
觉得这些军事布置,没有相当的经历,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陶土虎想了想,就朝着刘山炮疑惑的问:“山炮哥,大当家的以前是不是在军队里干过?看这些军事设施的布置,是非有一些军事经历的才行的。”
刘山炮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说道:“兄弟真是好眼光,能看出山上的这些布置,这些确实是我爹来山上以后精心布置的。”
顿一顿又说:“爹以前是冯玉祥将军治下,当年随将军驻军直隶一带,后来又转战山东河南一带,带了半辈子的兵,打了几十年的仗。”
说着眼里就蒙上了一层阴翳的神色,“后来将军遭到暗算,逝于山东,我们家也遭了一些大变故,爹才带着我到了这里。”
陶土虎心里一沉,正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一个挎枪的兵士急匆匆的从山上跑下来,来到两人跟前。
看了看陶土虎,对刘山炮说:“山炮哥,二当家的教你们回去,说是……让陶兄弟在房里多歇息一下,就不要到处乱转了,各个关卡的头领,也陆续上山来了,一会在大堂设宴宴请陶兄弟。”
刘山炮皱一下眉,说:“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就回去。”
陶土虎就转身对刘山炮说:“山炮哥,我们回吧,再往下走,就远了。”
刘山炮点点头,就随手从路边的山柿子树上摘下一颗半黄的柿子,放在嘴里咬一口,又远远地扔在林子里,又转身拉着陶土虎的胳膊欢快地说:“兄弟,今晚我可要好好地敬你几碗酒,咱哥两个不醉不罢休。”
说完,三个人一起向山上走去。
☆、第七章 流泉夫人
一轮冷月远远的挂在天边,清辉披洒在黑峻峻的柱子山上。
阵阵秋风吹过,山腰里传来“刷刷”的松涛声。此时的大殿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正中的神台上,已经摆上了三张松木桌子,上面的碗碗盏盏盛满了野味,每个桌子角上放着一坛老酒。刘黑七和洪大兴、林军师端坐在交椅上看着下面那七八十个人。大厅的两边,也列了两排长长地松木桌子,桌上也是摆满了野味,有的还在腾腾的冒着热气。七八十个山寨头领顺序坐在桌子旁,正都在热烈的吵嚷着等大当家的讲话开宴。陶土虎有刘山炮陪着坐在神台边的客位上。
在大厅中间的空地上几十坛老酒摞在一起,十几个兵士还在来来往往的往桌子上布菜。这时候,只见神台上的刘黑七一下站来起来,大手一挥,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刘黑七端起一碗酒,抬起有神的眼睛扫了大厅一圈,把手里的酒碗也顺势转了半圈,朗声说:“弟兄们,咱们今晚开宴,欢迎陶兄弟,陶兄弟救了犬子一命,就是我刘黑七的恩人,今晚也不全为这,到了柱子山,来者都是客,我就借这薄酒素菜,带着弟兄们先敬陶兄弟一杯,恭迎陶兄弟。”
说完,仰头干了这碗酒。下面的头领们也已经站起来,端起酒也跟着喝干了。陶土虎也赶忙站起来,端着酒说:“谢谢大当家的。”说完干了碗中的酒。刘黑七挥手让大家坐下,又端起一碗酒,望着陶土虎高声说:“陶兄弟,这碗酒是我刘黑七再敬你的,谢谢你救了山炮的命,不胜感激。”仰脖干了酒。陶土虎连忙端起酒,连声说:“大当家的客气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就也干了。随后,洪大兴和林军师也分别敬了酒。
地上的各位头领也一起站起来端着酒敬了陶土虎。最后,大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胡乱敬起酒来,渐渐地,划拳行令,大呼小喝起来,气氛异常浓烈。
大厅里人声鼎沸,酒香混合着肉香满屋飘散。
陶土虎看着这群热血的汉子,个个野性十足,彪悍义气,自己身上的热血也是逐渐沸腾起来。
连着喝了十几碗的酒,他面色潮红,身子发热,就一把脱下了身上的褂子,端起大碗,和刘山炮又连着干了几碗。这时候,只见台上的刘黑七一抬手,大家都停止了动作,大厅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兵士端着一个托盘从神台后面转了出来,托盘上满满的码着一堆大洋,来到了陶土虎面前。刘黑七抱拳向陶土虎道:“陶兄弟,一点谢意,不成敬意,请收下。”陶土虎慌忙站起来,对刘黑七说道:“大当家的,不必如此,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我不能要的。”刘黑七一怔,随即说道:“陶兄弟不要推辞,你救了山炮一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些大洋只是我刘黑七自己的份子钱,你不必客气。”“大当家的,我不能收,我和山炮大哥已经是兄弟了,再说这些,不就显得外道了,兄弟们患难相扶不就是应当的么,再说,借此认识了大当家的以及众位英雄,我实在是三生有幸。”刘黑七听罢哈哈大笑,端起碗干了一碗酒,朗声说:“好,小兄弟真乃性情中人,认识你,深表荣幸。”边上的洪大兴也跟着干了一碗酒,眯着眼看着陶土虎,脸上却是一副让人猜不透的神色。边上的几个头领,也纷纷的来到桌前,和陶土虎碰碗干杯,陶土虎喝的已经不少,头也开始有些微微的晕。
刘山炮见状,赶紧替他阻挡了一些。
大厅里人声鼎沸,正在热闹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领站起来,喝得醉熏熏得,朝着台上的刘黑七喊道:“大当家的,今天弟兄们这么高兴,你老人家就好人做到底,把你的流泉夫人请出来,给大家唱几个小曲乐呵乐呵吧。”
听了他的话,底下的汉子们就满脸兴奋的神色,也都朝着神台上大声鼓噪起来。
“是啊,大当家的,就让我们再饱饱眼福吧。”
台上的刘黑七,满脸喜色,端起一碗酒,咕咚咕咚两口喝下去,用袖子一擦嘴,裂开大嘴,哈哈笑道:“你们这些猴崽子们,奶奶的,就见不得你爷爷藏个好东西。”
说着,就把手里的酒碗重重的墩在桌子上,一挥手,朝着一个勤务兵喊道:“去,把流泉子叫出来,给咱们唱上几个曲子,给弟兄们乐呵乐呵。”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那个勤务兵从佛台后面绕出去,叫人去了。
看到众人的疯狂劲,陶土虎想到,这流泉夫人,定然就是刘黑七不知从哪里抢来的一个美人吧。
一扭头,却看到刘山炮低着头,刚才的豪爽劲一下全无,换上的是满脸的郁闷,只是在一碗接一碗的喝酒。
陶土虎心里奇怪,不知道刘山炮是咋了,难道,刘黑七找了这个小妾,刘山炮不愿意?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他自从认识了刘山炮,只知道,他是刘黑七的儿子,但是刘山炮的娘亲,却不知道是咋样的,难道,刘黑七的这个小妾,影响了他母子的生活?
看到刘山炮那么郁闷,陶土虎心里也不好受。
就端起一碗酒,向着刘山炮说道:“山炮哥,你咋了?来,咱们喝上一碗。”
刘山炮端起一碗酒,咧嘴勉强笑了笑,用手拍了拍陶土虎的肩膀,说道:“兄弟,你先喝着,我下山查岗去了,等会,你等着我,咱们两人再接着喝。”
说完,也没和众人打招呼,就顾自出去了。
这时,众人都在兴奋的状态中,也没人注意他。
陶土虎正在诧异间,就看到从神台后面,出来了一个女人。
她一现身,大厅里顿时就安静下来,立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就看住了她。
那女人中等身个,妙宛的身姿,身上着的是一身大红的戏衣。
在墙壁上熊熊火把的照耀下,她头上的冠饰微微的颤动着,上面的珠饰晶晶闪亮。
冠饰下面,是一张美妙的脸庞,真是加一分显胖,减一分则显瘦,莹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真是一个标准的尤物。
那尤物在台下立了半刻,就伸手拾起裙摆,顺着台阶望上慢步走去。
借着亮眼的灯光,她唯一抬首,陶土虎清晰的看到,在那女人的颌下,赫然就有一个大大的男人的喉结。
☆、第八章 给老子浇浇火
陶土虎正在诧异间,就看到那个女人已经站在了神台中央,双手前举,振振衣袖,一双水晶似得眼睛滴溜溜一转,就看住了刘黑七,轻展歌喉,唱到:“大王啊……”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是五音戏《霸王别姬》的一段。
声音柔媚,就像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挠在了台下众汉子们的的心里,又舒坦又觉得不过瘾。
刘黑七一只手端着一碗酒,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打着节拍,满脸陶醉的表情,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台上的虞姬,酒也忘了喝。
一段唱完,台下的汉子们喝彩声轰雷一般,有几个就跳起来,大声起哄道:“楚霸王,虞姬亲一个嘴,亲虞姬一个嘴。”
就见刘黑七哈哈一笑,把手里的一碗酒两口喝干,就站起来,把身上的黑细布褂子一脱,随手往椅子上一甩,就走到虞姬跟前,一把就把他抱进了怀里。
怀里的虞姬也不挣扎,也不迎合,任由刘黑七一张布满刺猬般胡茬的大嘴亲在了他的小口上。
台下众汉子见状,更是癫狂鼓噪起来,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就想要揭了屋顶一样。
那虞姬被刘黑七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上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木木的没有啥表情。
突然,他在台下的人堆里,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的心一阵紧缩,双手不由自主的一使劲,就把刘黑七推在了一边。
刘黑七不及防备,又是喝多了酒,就被他推了一个趔趄。
他一站定,就瞪起眼睛,刚想发火,就看到虞姬在看着陶土虎。
他一愣神,就裂开嘴,哈哈笑道:“哎呀,俺的小乖,俺就忘了告诉你了,这位呀,就是救了山炮一命的小兄弟,也是陶家营子的,你们是一个村里的呢,以后有机会,再亲近亲近。”
说完,又走上前去,搂住了虞姬的腰,红通通的脸膛还泛着酒意,就努起嘴,拱进了虞姬的脖颈里。
没想到虞姬闻话大吃一惊,继而脸色大变,他挣扎开刘黑七的纠缠,一把就把头上的冠饰抓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伸手把身上的大红戏衣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身上只留着一身素白的内衣。
除净这些,站在台上的,已经不是那个娇滴滴的虞姬了,而是一个梳着自然地小分头,中等身个,白净儒雅,神采飞扬的汉子。
台下的陶土虎却是被吓了一大跳,像是大白天的遇到了鬼,他嘴里含糊的喊了声:“流泉叔。”
听到了陶土虎的喊声,陶流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麻木的心里,又重新感到了疼痛,像用刀子在割一样。
长久压抑起来的屈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他抬起手,朝着刘黑七脸上使劲的打了一巴掌,骂道:“刘黑七,你这个牲口。”
刘黑七挨了一巴掌,他赤红着脸,眯着眼,狠狠的盯着陶流泉,额上的那几条充满杀气的皱纹显得更加深厚了。
他两只手摸向了腰眼间的匣子枪,一层青色的杀气逐渐在他的脸上弥漫起来。
他的这个样子,让台上台下的人看了,都是不寒而栗,腿脚发颤。
陶土虎知道,这刘黑七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死在他手下的冤魂,何止是千千万万。
他曾经听人说过,刘黑七曾经带人下山去打劫一个大户,那大户也是个硬汉子,被刘黑七吊在树上,身上被割得烂乎乎的,就是不说出自家的银元藏在哪里,最后,刘黑七恼羞成怒,就把大户五岁的孩子放在碾盘上碾碎了。
看到刘黑七要行凶,陶土虎忍不住正要上前,就看到刘黑七突然就裂开嘴,仰头哈哈的笑了起来,满嘴的酒气,说道:“老子就喜欢你的这个犟脾气,越犟越有味,流泉子,心肝肉,你就是老子暖被窝的猫,越呲牙,老子还越喜欢,现在,你把老子的心火都撩拨起来了,你就给老子浇灭了吧。”
说完,就突然走过来,不顾陶流泉的挣扎喝骂,扭住了他的手脚,几把就把他身上的内衣给撕了个干净。
在墙壁上熊熊燃烧的火把的照耀下,在大厅里百十个汉子的注目下,陶流泉光滑、白皙、凸凹有致的身子,光溜溜的暴露在了这流动着酒香的空气里。
☆、第九章 男人迷上男人(解禁,谢谢大家支持)
虽然已经接近中年,而且已经娶妻生子,陶流泉的身子还是像一个小伙子的一样,光滑细腻,甚至比女人的还要白嫩好看。
他赤裸着身子,脸色因为羞怒而变得通红,身材宛妙,窄窄的肩,细细的腰,一身白皙的嫩肉在灯光里直刺人的眼,让台下的那些半醉的汉子们血液沸腾,张着的嘴,一时就忘了合拢。
大殿里一时就安静下来,只有汉子们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或可耳闻。
过了半晌,陶流泉的脸色由红变白,他伸手把挂在肩上尚存的一根布条扯下来,扔在地上,朝着刘黑七是满脸的冷笑。
他挺直了身子,蹒跚几步,站在了台子中央。
在熊熊燃烧的火把的照耀下,他就那样光溜溜的站在那里,挺着胸膛,昂着头,在白生生、圆滚滚的两条大腿之间,是他那秀气的男根,和它的主人一样,白嫩细腻,玲珑的挂在胯间。
陶流泉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满脸淫欲之色的汉子们,就突然竖起眉毛,瞪起眼睛,脸上满是凛然之色。
他一把抓起自己胯间的男根,在灯影里狠狠地垫了几下,一只手指着刘黑七声嘶力竭的大声喝骂道:“刘黑七,我操你娘,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着,我是男人,我陶流泉虽是个唱戏的,但你爷我是个男人……”
声音来自丹田,苍凉、悲愤,中气十足,就像一声春雷,把大殿里的人全部震住了。
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过了半晌,刘黑七迈开步子,朝着他走过来,脸上冷笑着,说道:“小乖乖,我管你是男的女的,老子看中的人,不管男人女人,就是我的,我愿意咋着就咋着,你要是想活,就得听老子的,现在,老子就操了你。”
说完,就抢上前来,不顾陶流泉的挣扎,弯腰一下就把他扛在了肩上,向着神台上的帷幕后面走去。
交椅上的林军师和洪大兴见闹得不像,赶紧站起来,向着刘黑七说道:“大当家的,何必这么急性子,咱们就先喝酒。”
刘黑七正在疯狂,哪里管到这些,红着眼珠子,扛着乱扭乱骂的陶流泉就走进了帷幕后面去了。
台下的陶土虎见状,在已按耐不住,就猛地站起来,喊了一声:“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