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土匪的爱情 >

第21章

土匪的爱情-第21章

小说: 土匪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在你身旁,要让外头人说咱们柱子山闲话的,还不说咱们都是钻屎窟窿的。”
  刘黑七一听他的话,就气的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喝道:“都是他娘的屁话,屁话,我才不怕,想当初,老子干了土匪,回家俺老爹都不让我进门,说是给祖宗丢了脸,现在,又有人说俺投了日本人,骂俺是汉奸,他奶奶的,我才不怕他们说呢,又朝一日,让我逮到他们,就割下他们的舌头来,塞到屁眼里,奶奶的,我就是钻屎窟窿了,咋?老子就是喜欢这口,咋了?”
  就指着洪大兴说道:“你去办这事吧,别的就别管了……”
  洪大兴没有办法,只好摇摇头,出去了。
  刘黑七深深地出了口气,转身拉开了陶流泉的被子,看到他闭着眼,脸上却是满脸的泪水。
  刘黑七就在他脸上拧了一把,笑道:“哭啥?这就好了,你家里人以为你死了,还给你送来了嫁妆,今天,老子就摆酒宴,正式娶了你。”
  说完,难耐体内奔腾的欲望,几把脱下了身上的衣裳,光溜溜的又钻进了陶流泉的被窝里去了。
  几天后,刘黑七又托人从山下买来了戏衣,天天让陶流泉装扮起来,给他唱戏。
  晚上的时候,妆都不让他卸,就抱着他钻进了被窝。
  三年了,三年里他都快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了。
  今天,一眼看到了陶土虎,他的心又活了,又有了血气。
  可是,复活了的心,是知道疼痛的。
  他悲痛欲绝。
  看着陶土虎,
  陶流泉挣扎着坐起来,对陶土虎平静的说:“土虎子,你这次来,是为了吴家的人吧?”
  看到陶土虎点点头,就关切的说道:“你可要当心啊,送完信就早点下山吧,这里……这里没有人,都是牲口啊……”
  陶土虎赶紧拉起他的胳膊说道:“叔啊,咱们快走吧,要是让人看到就走不了了。”
  陶流泉却倚靠在墙上不动,牵动着嘴角笑了笑,说道:“土虎子,你快走吧,别管我了,我不回去了,让他们能看到,你就麻烦了。”
  陶土虎一听,就急了,赶紧拉着他,说道:“叔啊,你咋不回去呢?俺三爷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陶流泉一听,面部扭曲,眼泪就刷的流了下来,他指着马圈里的骡马,对陶土虎说道:“你知道吗?叔,已经不是人了,早就不是了,叔和它们一样了,都是牲口了,咋还有脸回去啊?你回去以后,就替我看顾一下你三爷爷,叔到了那边,也算放心了……”
  陶土虎赶紧说道:“叔啊,你想干啥呀?你可不能想不开呀,咱们是人,就不和他们那些牲口一样的见识,咱们快走吧。”
  陶流泉听了,就笑了笑,含着泪水定了点头。
  他站起来,对陶土虎说道:“土虎子,你看看,你叔还光着腚呢,你把你褂子给我,我得遮着身子呀。”
  陶土虎赶紧把自己的褂子脱了下来,帮他围在了腰上,说道:“快走吧,叔,等到了山下,咱再去淘换衣裳。”
  陶流泉点点头,突然却撇开嗓子轻声唱道:“这十年……颠沛流离……家小失散,到头来……只剩下俺一个,了无牵挂……咋还就是忘不了你个小冤家……”
  还没唱完,就突然抓住了后墙上的窗台,一个戏台上的鹞子反腰,就从窗户里翻出去,坠到那窗外无底的断崖下面去了。


☆、第十六章  下山

  陶土虎大惊失色,扑到窗户边,探身到外面,朝着黑漆漆的悬崖大声哭喊道:“流泉叔……”
  他悲怆的哭喊声向着茫茫的夜色扩散开去,渐渐消散,过了好久,才从崖底传上来一阵模糊的回音。
  刘山炮在外面听到动静,就赶紧跑了进来,看到陶土虎探身到窗户外面,正在大声的哭喊,陶流泉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就赶紧窜过去,一把就把陶土虎抓了进来。
  陶土虎满脸的眼泪,面孔扭曲,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大声地哭叫起来:“山炮哥,流泉叔……他……他跳崖了……”
  刘山炮看到他伤心的样子,也是一阵的心疼,他拍了拍他的背,说道:“你叔是条汉子……”
  陶土虎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怒火,他站直身子,一把就把刘山炮推开了,咬着牙,眼里含着泪水,朝着刘山炮歇斯底里的喊道:“可是他死了,他家里还有个老爹在等他回去,他死了,是被你们祸害死的,你们说是行侠仗义,可是你们这是干了些啥?就是这样替天行道吗?”
  说完,要擦了一把眼泪,扭转身,就跑了出去。
  刘山炮赶紧在后面追上他,扳住他的肩膀,喊道:“土虎……”
  陶土虎使劲的甩开他的手,说道:“你别管我,我要去找回流泉叔,明天把他带回去。”
  刘山炮又抓住了他的胳膊,赶紧说道:“你别犯犟,人已经死了,你找回来又有啥用,再说了,这黑灯瞎火的,又是悬崖峭壁,怎么下山?”
  又看着陶土虎的脸,安慰道:“事已如此,还是先顾活着的人吧,明日还是把那些女眷快点换回去吧。”
  陶土虎一听,就渐渐的沉静下来,随着刘山炮回到了院子里。
  本来,陶土虎还想让刘山炮带他去看看吴老太太和王氏那些女眷们的,这陶流泉一死,他也没有心绪了,就跟着刘山炮回到了他的屋子里。
  进了屋子,刘山炮就叫人端来了茶水,又打来了热腾腾的洗脚水,放在了陶土虎的脚下。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叹了口气,说道:“兄弟呀,你是还没有经过刀尖舔血,打打杀杀的日子呀,要是见得多了,就会想的开了,你想想,那陶流泉,一个血性的大老爷们,经过了这些事,咋还会有脸活在世上,这一死,倒是一了百了;你说是不是?”
  看到陶土虎不言声,就只好蹲下身来,替他把鞋子脱了下来,把他的光脚按在了木盆里。
  说道:“别胡思乱想了,走了一天的路,好好的泡泡脚,歇息歇息。”
  陶土虎被盆里的热水烫的嘴里吸溜一声,才回过神来,看到刘山炮正按着自己的脚在热水里揉搓。
  他一惊,赶紧把脚拿了出来,说道:“哎呀,咋能让你……”
  刘山炮半直起身子,抬手就望着他胸口打了一拳,说道:“你他娘的,我啥时候给人洗过脚了?你还真的别不识好歹……”
  说到这里,脸色竟然就红了一下,哈哈的大笑起来。
  陶土虎看着面前这个爽朗彪悍的汉子,心里突然就踏实了很多,就抬起头,看着刘山炮,发自内心的说道:“山炮哥,如果你们山上的人,都要和你一样,就好了。”
  刘山炮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说道:“土匪就是土匪,哪里就有好人了,那要光做好事不做坏事,那还是土匪么?那山上的这几百号子人吃啥,喝啥?”
  又往后一躺,双手往后,枕在炕上的被子上,说道:“这年头,兵匪一家,那里有啥道理可讲,大当家的当初从天津回来,竖的是日本人的旗子,后来又投诚了国民政府,前段时间,河北的八路又来拉拢,只要他们给军需,给枪炮,大当家的都答应,军长师长的倒是封了一大堆,但大伙还是愿意干土匪,为啥呀?就是因为土匪能抢,能夺,能杀人,不管他娘的抢的,夺得,杀的是谁,日子过得还就是滋润。”
  说到这里,又皱起眉头,说道:“只是陶流泉这事,大当家的做的不光彩,就是因为这事,我虽然不能明着说,但我们爷俩也因为这事闹过,一个响当当的大老爷们,咋能干这样的窝囊事……”
  刘山炮说着说着,就慢慢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嘴巴微微的张开,想起了鼾声。
  陶土虎擦干了脚,爬到炕上,他悄悄地躺在了汉子身边,听着他震耳欲聋的鼾声,心理逐渐平静下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云霄寨里一片忙乱,洪大兴和刘山炮组织起了三十几个人,全副武装。先到大灶上吃了饭,然后在操练场列成方队。
  刘黑七和林军师也过来和大家喝了践行酒。
  然后,刘黑七一声令下,几个女人被人押解着从后院里出来,是吴老太太和王氏,身边跟着那两个丫鬟。
  陶土虎在旁边看到她们衣服和头发还算齐整,只是脸色差了些,王氏和那两个丫鬟满脸的恐慌,吴老太太虽然也是面色苍白,但是脸上坚毅的神色却是一丝不改。
  王氏看到陶土虎,就一把抓住老太太的胳膊,哑着嗓子,急急的问陶土虎:“土虎子,是……是老爷让你来的吧?老爷是要来救我们吧?”话说到后面,已经是哭起来。
  吴老太太一把推开王氏的胳膊,脸色一凛,低声喝道:“哪来的这么多马尿?这几天哭得还不够吗?以为哭死了,他们就放你回去?”
  又朝着陶土虎招招手,让他近前,平静的说:“见到吴大桥,你就告诉他,我老婆子的命不值钱,让他不要管我,”又用手指了指王氏说,“她也一样,我们活着是吴家的人,死了,就是吴家的鬼。”
  刘黑七听了老太太的话,就冷笑了几声,近前抬头扬声说:“老太太,这几日您老在山上做客,招待不周,请恕罪,今儿我就派人护送您回家。”
  吴老太太哼了一声,“大当家的,你也不必客气,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饭量却不小,这几日,可是吃了你不少饭,想想也真是过意不去啊,到了陶家营子,我让我儿多给你付上饭钱,给你扯补扯补。”
  刘黑七冷冷的一笑说:“老太太,银子我叶六并不缺,我只想要回我想要的的东西,他吴大桥要是还想做有娘的孩子,就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
  吴老太太也连着冷笑了几声,说:“俺们小门小户的,没有你要的东西,大当家的别鬼迷心窍,只听别人混说,你要是不信,那也没有办法,只好叫吴大桥来给他娘收尸就是。”
  刘黑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和军师嘱咐了洪大兴和刘山炮几声,又对着陶土虎一抱拳说:“小兄弟,这几日在山上委屈你了,在此别过,后会有期。”
  陶土虎也只好抱拳回礼。
  这时候,洪大兴一声令下,一队人出发向山下走去,老太太和王氏被陶土虎和那两个丫鬟相携着走在后面。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后,来到山下的酒店里,冯狐狸从后院里把那辆马车赶出来,让老太太和王氏上了马车,让一个士兵驾着马车,继续出发。
  为了安全,一行人只是在孝妇河边的芦苇丛里行走,中间停下歇了一次,吃了些干粮,待到月亮上来,星星挂满天空时,就已经到了野鸭湖边。


☆、第五卷 韩继忠   第一章  被抓(解禁)

  洪大兴又让大家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吃了干粮,然后就把队伍分成两队,一队在前面,一队在后面,把马车夹在中间,沿着湖岸继续向前行进。
  快到前湖时,洪大兴又派一个人到前面打探消息,那人回来后说前面没有任何动静。
  洪大兴疑心大起,下令队伍停止前进,都不要说话,把马车包围起来,加强警戒。
  过了两袋烟的功夫,芦苇荡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风轻轻吹过,只有芦苇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洪大兴悄悄地下令,队伍趁着明亮的月光,又沿着芦苇荡里的小路向前行进。
  走了不多时,忽然前面的芦苇丛里惊叫着飞起了一群鸟,前面的洪大兴立即抬手阻止大家前进,只听到一阵拉枪栓的声音,士兵们把马车围在中间,举起枪一致对着外面。
  洪大兴抬手招呼一个人过来,命令他再到前面看看,那人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芦苇丛里“啪”的一声枪响,那人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额头上多了一个黑洞洞的枪眼,后脑勺上白色的脑浆和着鲜红的血模糊一片。
  众人大惊,洪大兴几步来到马车旁边,跳上车去,在女人们的惊叫声里,把吴老太太拉了下来,他用枪顶住吴老太太的脑袋,大声朝着芦苇荡里喊:“吴大桥,你他娘的别和老子玩花招,你还想要不要你老娘的命了?”
  只听小路周围的芦苇从里一阵悉悉索索的乱响,从里面冒出了几十个举枪的人,把他们包围起来,借着月光看去,那些人有穿着军装的士兵,也有穿着黑色夹衣的吴家护院。
  过了一会,前面有几支火把点了起来,在火光的照映下,陶土虎就看到一个高瘦的汉子站在那里,戴着眼镜,眼镜后面的双眼冷冷的盯着这边,正是东家吴大桥。
  在吴大桥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是韩继忠和吴挺坚。
  身着军装的吴挺坚举着一只匣子枪,枪口正对着洪大兴。
  洪大兴红着眼珠子,把枪口在吴老太太的头上转了转,恶狠狠的说:“吴大桥,你他娘的不仗义,现在我就要你说,这生意还做不做,要是不想做了,你只管过来给你娘和你老婆收尸吧。”
  没等吴大桥说话,老太太一挺身朝他喊道:“大桥我儿,娘已经活了快七十岁了,好吃的都吃过了,好看的都看过了,该享的福也已经享了,就是现在死了,也不亏了,你要是还为吴家着想,就不要答应他们。”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王氏已经放声哭喊起来:“老爷,快救救我啊,老爷。”
  听了老太太的话,吴大桥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吴挺坚嘴角咧了咧,带着哭音喊了声:“奶奶,娘,你们别怕,他们跑不了了……”他手里的枪也颤抖起来。
  陶土虎看到这样,就不顾身旁刘山炮的阻拦,上前几步,赶紧朝着吴大桥喊道:“东家,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赶快拿出东西救人吧,弄得两败俱伤就不好了,救人要紧啊。”
  吴挺坚看到陶土虎,也是朝他喊道:“土虎哥,你快过来……”
  洪大兴却拿枪又对着陶土虎,恶狠狠地说道:“都别走,给老子乖乖的站在这里,你和吴大桥给老子设了这个局,买卖不成,谁也别想活着走。”
  吴老太太轻轻笑了一下,随即又板起脸,厉声对着吴大桥和吴挺坚说:“你们爷俩要还是男子汉,就快快开枪打死我,别婆婆妈妈的给吴家丢人。”
  刚刚说完,就突然抓住了洪大兴手上的的枪,对准自己的胸口。
  洪大兴仓惶之中,来不及反应,争夺当中,只听“呯”的一声枪响,老太太身子一直,头往后仰,直直的倒了下去。
  吴挺坚悲苦的大喊一声:“奶奶”。
  吴大桥眼珠发红,看了一眼韩继忠,朝着那些士兵们一挥手,喊道:“给我打,一个也别让活着。”
  随即,周围的枪管里都喷出了一缕火舌,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着人的惊叫声和惨叫声充满了整个芦苇荡。
  刘山炮一个箭步窜上来,拉起陶土虎迅速跑到一个河沟边,趴在了地上。
  就看到柱子山的人被打的七零八落,地上已经已经倒满了尸体。
  王氏和那两个丫鬟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洪大兴在混乱中,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刘山炮拉起陶土虎,窜进了芦苇荡,一路向前跑去,随着雨点般密集的枪声,身旁的芦苇应声而断。
  忽然,刘山炮停下了脚步,陶土虎就看到在小路的尽头,就看到吴挺坚手里举着一把驳壳枪,站在那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俩个。
  吴挺坚咬着牙,瞪着血红的眼睛,把枪对准了刘山炮,叫道:“狗杂种,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说完,举起手,举要开枪。
  陶土虎大急,一下子就挡在了刘山炮面前,着急的喊道:“慢着,挺坚,山炮哥不是坏人……”
  吴挺坚怒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