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爱情-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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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大事吗?我再不说,咱们就的跟着走了夜路,永远揭不下身上这张土匪皮。“
说完,拿眼死死地看了苏寒山一眼。
苏寒山没有暴怒,却是哈哈一笑,站起来,对着林剑波说道:“哈哈,想必小姐,是国民党浙来的人吧?你说话可要注意一些,现在在是国共合作,你张口土匪,闭口土匪的,这可是不妥啊。”
林剑波不顾林军师的阴拦,说道:“说土匪,是抬高了你们,要不是蒋委员长放了你们一马,哪里还能容你们蹦跶到现在。”
苏寒山冷冷的说道:“现在困难当头,苏某不和你斗嘴,这没有任何意义,国共合作,大势所趋,也不能看着小鬼子占领了全中国,到那时候,咱们全做了亡国奴,还有什么话说。”
陶土载看了看林剑波,又看了看苏寒山,就说道:”咱们占山为王,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挣一碗饭吃,为了活命,这姓国还是姓共,还得大当家的说了算,谁给饭好吃,就跟信混,这是天理谁也违背不得。”
林军师瞪一眼林剑波,就站起来,向着刘山炮说道:“大当家的,既然苏政委冒着大雪亲自过来,就可见八路军的诚意,你就不要犹豫了,弟兄们的前途要紧。”
刘山炮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答应和八路军合作,只是枪支和粮草,啥时候运过来,咱们可的商量好。”
苏寒山听了刘山炮的话,仰头哈哈一笑,说道:“大当家的误会了,咱们八路军,可不像那些国民党的军队一样,吃着粮饷,咱们八路军和老百姓是鱼和水的关系,针对老百姓可是有政策的,一不准抢,二不准夺,都是部队自己自给自足,自己种田,自己纺红,至于军火,也是从鬼子手里夺,你们这加入队伍,也是这样。”
听他说完,林剑波又冷笑道:“说来说去,还是光着屁股来光着屁股去,还是来拉便宜的,干地里拾鱼,真是好买卖。”
刘山炮也是一时恼怒起来,说道:“哪有这样的事?我把这好几百人马白白的送给你们?”
苏寒山说道:“大当家的,可不是这样说,你不是送给我们什么,而是你们明智的投奔我们,我们可是人民的子弟……”
”放你娘的屁,人民的子弟兵?狗屁,我管你什么兵,你是来要饭的啊?我为啥就白白的跟你走啊?“
苏寒山脸色一变,咬着牙站起来,高声说道:“大当家的,这可不是谁求谁的事,这是个原则问题,你要是加入了八路军,就是走上了光明大道,你要是跟了那些与人民为敌的军队,就会成为人民的死敌,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要分清楚呀。”
刘山炮不听则已一听就火冒三丈,他刷的从自己腰间拔出了匣子枪,顶在了苏寒山的脑袋上了,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用你教训我,老子从一下娘胎,就是土匪,你算啥东西?老子还有一笔账,要和你算呢,你说,我爹刘黑七,是不是你们害的?说错一句话,老子就崩了你。”
苏寒山枪被顶在头上,他面不改色,仰天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就看到林军师快步走到了刘山炮身边说道:“使不得,大当家的,此时不宜大动干戈,好好谈才是,你可别听那安海胡说,八路军光明磊落,咋能干这事?”
可是那苏寒山却在一边冷笑道:“是,刘黑七,是八路军处决的,他占据一山,投降日本鬼子欺压良善,杀人如麻,老百姓恨不得生食他的肉,处决他,是老百姓的意愿,这有啥?”
刘山炮怒火中烧,瞪起眼睛,手指狠狠地扳在了匣子松的板机上。
土匪的爱情 一 第九卷林剑波第十六章大雪漫山
陶土虎看事不妙,赶紧走上前来,用手裸住刘山炮的手腕,在他耳边说道:“慢着,大当家的,杀了他不要紧,可是,咱们没有必要得罪八路军,现在这个关口上,也好办,咱们就坐在山上看着,谁他娘的上供的军火,咱们就跟谁。”
那苏寒山抬起手,好像不经意的把刘山炮的手枪拨在一边,说道:“大当家的,好性情,苏某不会放弃的,早晚会让你带着弟兄们投入人民的队伍,我就先回去了,来日方长,大当家的就好好想,怎么样才是好的出路。”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陶土虎把手里的匣子枪往自己腰里一插,朝着身边的兵士一声命令:“走,没那么容易,你以为云霄寨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他绑起来,扔到雪地里,今夜要是冻不死他,就算你命大。”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兵士上前,抓住了苏寒山的胳膊。
苏寒山瞪起眼睛,朝着刘山炮喊道:“刘山炮,你不要越走越远,别等到以后后悔。”
刘山炮一时就怒火上来,叫道:“后悔,老子从不后悔,你们就把他扒光了,扔到雪地里,冻死他这狗日的。”
又上去几个人,把苏寒山的衣裳都脱了下来,把他光溜溜的捆了起来。
林军师一看,心里着急,赶紧劝道:“大当家的,使不得,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这样做不好,还是让他回去吧。”
刘山炮余怒未消,朝着林军师说道:“军师,你是咋了?难道你真的是共产党?那我爹的死,到底是咋回事?当时你在山上,你先说说?”
林军师听了他的话,就脸色一变,摇着头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刘山炮朝着部下命令道:“把他拖出去,扔到雪窝里。”
九个人就把捆绑结实的苏寒山光溜溜的推了出去。
苏寒山高大的个子,像个黑塔似地,一身疙疙瘩瘩的肌肉块块,胸膛上细密茂盛的黑毛和胯间的黑毛连在一起,又顺着大腿往下,一直延伸到了脚腕上。
两个黝黑结实的屁股蛋子倒是身上最白的地方,光滑细腻,让人望上去格外的扎眼。
他在兵士的拉扯下,往门外走去,胯间相长的阳物黑幽幽的,一直垂到了膝弯上,随着他蹒跚的步伐,一晃一晃的,一直在摔打着自己的大腿。
林剑波嘴里抽着烟,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睛漠然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一扫眼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陶土虎,突然就脸色一红,赶紧扭过头,趁人不注意,一摇一摆得出去了。
几个兵士架着苏寒山,走到了屋外,一使劲就把他推倒在了雪地里,又拿来绳子,把他的双脚绑了起来,让他不能逃脱。
苏寒山,还在张着大嘴,朝着刘山炮喊道:“刘山炮,你他奶奶的,想冻死老子,俺就告诉你,老子就是在东北的老林子里长大的,就是在半人深的雪窝子里滚出来的,从小就怕大热天,还就是不怕冻,不然你就看看,老子的命硬不硬,要是冻不死老子,老子还得拉着你走正道,跟着八路走。”
刘山炮朝着他冷笑了几声,一转身,带着人回到了屋里。
夜己经深了,大雪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苍茫。
一个时辰不到,地面上已经下厚厚的几尺大雪。
苏寒山躺在雪地上,刚开始的时候,还在张着嘴破口大骂,渐渐地,牙齿打着冷战,咯咯的响,就喊不出声来了。
一开始,雪花落在他身上,还都融化了,变成雪水从他身上流下来,渐渐地,就在他身上覆盖了一层,从远处看去,就不像躺着一个人,而是一个看上去稍稍鼓起的雪堆了。
就在这时,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房屋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抱着一些东西,来到了那个雪堆的跟前,蹲下身,把上面的雪扒拉开了,又把苏寒山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回身抖开拿来的东西,却是一身棉衣,又麻利的给苏寒山穿在了身上。
然后,把苏寒山拖起来,一弓腰,就把他扛在了身上,一步一斜的向山下走去。
到了山口,由于雪下的大,站岗的兵士也没有看到也们,就让他们偷偷的下了山。
过了一会,就看到林剑波屋子里的灯亮了,她身穿着一件虎皮大衣,走了出来,待到走到了苏寒山待的地方,她大吃一惊,看到苏寒山不见了。
她从自己腰间拔出手枪,朝着天上放了一枪,刺耳白勺枪声在雪花的飕飕声中,格外的刺耳,各个屋子里都亮起了灯,有人从屋里跑了出来。
林剑波顾不得招呼人,一手举着手枪就朝山下追去。
待到陶土虎,刘山炮等人追到山门处,就听到山下“啪啪”连着响了几枪。
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山道上,趴着两个人影。
急忙走近了看,却看到林剑波趴在一个人的身上高声的在嚎哭:“爹呀,爹呀……”
两个人定睛一看,趴在地上的,原来是林军师,后背上出现了一个枪眼,在泪泪的往外冒着血水,在寒冷的空气里冒出了一片的热气。
刘山炮赶紧蹲下,叫了两声:〃军师,军师。。。。。。”
林军师毫无反应,看来是不行了。
刘山炮朝着林剑波问道:“咋了?这到底是咋回事?苏寒山呢?”
林剑波摸着眼泪,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出来看到苏寒山跑了,就下来追,就看到一个人背看他跑,我就。。。。。。我就开枪了,没想到。。。。。。没想到是爹爹放了他。。。。。。”
刘山炮急急地问道:“人呢?跑了?”
说完,就要带人下山去追,就听到趴在地上的林军师轻声地在呻吟起来。
刘山炮他们赶紧蹲下身,把他翻过身来,看到他微微睁看眼睛,脸色蜡黄,看着林剑波,有气无力地说道:“孩子啊,不要追,就放他走吧。”
林剑波哭着叫道:“爹。。。。。。你这是干啥呀?都怪我,都怪我啊。”
林军师看着他,说道:“孩子啊,爹爹对不起你,更是对不起你娘啊,爹不行了,你要好好的跟着土虎他们,走正道啊。。。。。。”
林剑波哭着点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林军师又对着刘山炮说道:“山炮啊,看清形势,看对人,不要和八路对着干。”
最后他翻了翻白眼,打起精神,又朝着陶土虎笑了笑,说道:“土虎啊,好好的对剑波,我就求你这件事了,我知道,这……这丫头喜欢你……”
话还没有说完,林军师的嘴里就流出了一汪紫黑的鲜血,头一歪,就没了气息。
雪还在下着;林子里传来一阵阵簌簌的落雪声。
掺杂着几个人悲惨的呼叫声。
土匪的爱情 … 第九卷 林剑波 第十七章 王大源
林剑波坐在雪地里,双手抱着林军师的肩膀,还在声音嘶哑的哭着。
继续飘洒得大雪把几个人的身上、头上,已经落满了雪,远远看去,就像是在哪里竖立着几个雪人。
陶土虎看着林剑波还在那里哭,就走过去,一只手拉起她的胳膊,说道:“人已经去了,哭也没用了,还是回山吧。”
林剑波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看了看陶土虎,就慢慢地站了起来,还没等陶土虎反应过来,她就一下子扑进了陶土虎的怀里,两支胳膊紧紧地抱住了陶土虎的脖子,嘴里哭喊道:“土虎哥,我还怎么活下去啊,我把我爹打死了、、、”
陶土虎一惊,抬手就想推开她,但是感到她浑身因为悲痛和内疚颤抖的身子,心里一软,就没有动。
透过飘飞的雪花,他看到刘山炮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俩,脸上不知道是啥表情。
过了一会,刘山炮咳嗽一声,就走上前去,和几个人把林军师背起来,向着山上走去。
陶土虎只好拍拍林剑波的背,说道:“别多想了,上山去吧。”
说完,就搀着她,往山上走去。
送林剑波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让她躺在炕上,陶土虎也不知道劝她些什么。
此时,林剑波已经不要哭了,只是躺在炕上,闭着双眼,悲痛已经让她浑身没有了力气。
陶土虎看看她,就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就要出去。
就听到林剑波在他身后轻轻地叫道:“土虎哥。”
陶土虎回过头来,对她说道:“别乱想了,这个乱时代,就没有让人活着下去的盼头,凡事想开一些好,这事也不怪你,你和……军师,也是各为其主,没有办法的事情,好好的睡上一觉,就好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他刚走到门口,就感到被一个人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
他一回头,就看到林剑波满面泪痕的脸。
“土虎哥,你……你不要走好么?陪陪我,我害怕。”
陶土虎看着林剑波悲苦恐惧的脸庞,心里一时也是难受的要命,心里想道:“平时见她总是豪爽侠义的样子,哪里见过她竟然会这个样子?”
虽然有些可怜他,可是一想起刘山炮来,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只好说道:“我……我还是回去吧,这样不好,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挣脱了林剑波的胳膊,走出了门外。
走到窗户边上,就看到一个人影还站在窗户边上,呆呆的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陶土虎心里难受,又是一阵的懊悔,在心里骂自己道:“你个祸害呀,你祸害了几个女人了?”
想到恨处,就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两巴掌。
他咬咬牙关,还是撒开步子,回到了他和刘山炮的屋子。
一进屋,就看到刘山炮自己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一坛老酒,自己正在自斟自饮,一碗接着一碗,脸上通红,已经是见了酒。
看到陶土虎进来,他也没有说话。
陶土虎也没有话,径直走过去,一把把他的一碗酒拿过来,仰起头来,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老旧辛辣的酒气顺着喉咙又弥漫上来,一时就辣的他身上微微的出了汗。
刘山炮搬起酒坛子,又把酒碗满满的倒上,端起来递给了他。
嘴边挂起了一抹冷笑,说道:“咋?没多在那里陪陪?”
陶土虎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惊,就停下手,看着他的脸色,说道:“放心吧,她没事,这他娘的乱世,啥事没有?儿子杀爹,爹杀儿子,兄弟相残,也不是新鲜事。”
刘山炮一把抓起了那个酒碗,几口喝了下去,扬起手,把酒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站起来,咬着手,拿手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胸膛,喊道:“是,没有啥新鲜事,可是……可是,我这里难受,我他娘的难受。”
陶土虎感到身上突然弥漫起了一股凉意,他站起来,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缘,眼里含着泪水,朝着刘山炮叫道:“山炮哥,我也不好受,你要知道,我……我离不开你。”
刘山炮眼里也满含了泪水,走过来,一把就捧住了他的脸,凑上来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咱们谁也离不开谁,咱们拜过关老爷,也拜过观世音,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说完,就扑上来,一把就把陶土虎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一弯腰,就把手插进了陶土虎的两腿之间,一使劲,就把他扛了起来,几步跨到了炕上。
到了炕边上,他又一使劲,就把陶土虎扔在了被窝里。
刘山炮站在炕边上,满脸通红,呼呼地喘着粗气,两手忙乱的脱下了自己的衣裳,光溜溜跳到炕上,一下子就扑在了陶土虎的身上,嘴里哼哼唧唧的急促好似呻吟的说道:“乖乖,我的好兄弟呀,疼死哥哥了。”
陶土虎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一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一低头,就啃住了他的嘴,把他的呻吟声,一股脑的堵在了嘴里。
第二天,云开日出,一轮艳阳高挂在天上。
站在煲犊顶上,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的银白,阳光经了白雪的映照,直刺的人的眼睛疼。
在山道上,就看到有几个黑色的小点,慢慢地往山上爬来。
那是林剑波联系的新泰县国民党支部的人,来山上谈判来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