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吕布一统三国-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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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恨。
吴瑕又想到,夫君虽然对自己才能器重,但忌惮自己的心机,所以对自己本身并不是很宠爱,若是自己能够给夫君生个儿子,也许能够沾着儿子的光,得到夫君的几分宠爱吧。
吴瑕便是带着这样的心思,不顾矜持,直接找上吕布,一脸幽怨地要求服侍吕布。
吕布虽然一直觉得吴瑕心机很重,但对吴瑕健壮的妖娆,他是很喜欢的,这么多女人里面,除了成熟的何莲外,最能禁得起他的征伐,能让他觉得有旗鼓相当之感的,便是自幼习武的吴瑕。
吕布前两晚跟貂蝉都只做了一次,便让貂蝉睡去了,吕布顶着翘得高高的小戟翻来覆去睡不着,对他这样的猛男来说,一天不搞三次根本不能把火气泄掉。
虽然跟貂蝉做得不是很爽利,吕布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毕竟是自己在前线太过冒险,前线传来的消息惊吓到她了,是自己的过错,所以吕布纵然难以入眠,还是坚持搂着貂蝉过了两晚。
吴瑕住在一个跨院,她母亲跟她妹妹吴瑕住在一个房间,她堂弟吴班住在另外一个房间。她则住在最大的卧房里,因为这个卧房是吕布会来临幸她的地方。
吕布迈步进了卧房,端坐在床边的交椅上。他对自己把交椅、胡床引入冀州、并州一带感到非常有成就感,就是由于他的一力提倡,现在冀州上流社会已经慢慢地不流行跪礼。每次会面大家都端坐在交椅上。
吴瑕见吕布刚带着诸大臣参观完造纸场、印刷场,手上还有灰尘,便端过一个铜盆,吕布洗了洗手,旁边一个美貌小丫头将毛巾递给吕布。
吕布一边擦手,一边打量那个美貌小丫头,原来是十岁的吴苋,历史上刘备的那个穆皇后。
吴瑕这个小萝莉眉目如画。清丽非凡,估计长大以后比她姐姐吴瑕还有美丽几分,而且还要端庄一些。
吕布呵呵笑道:“吴苋,你知道你要叫我什么吗?”
吴苋平时见到吕布都有些畏惧,现在见吕布笑容可掬,她便大着胆子,咯咯笑道:“叫主公呗。”
吕布摇摇头:“叫主公太见外了。应该叫我姐夫。”
吴苋调皮地吐了一下丁香小舌,咯咯笑道:“姐夫,我若叫您姐夫,那我岂不是跟您一辈了,那吕玲绮以后不是要叫我阿姨?”吴苋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
“啊,阿姨?玲绮应该是不会那样称呼你的,”吕布想起自己那个长相粉嫩可爱但脾气跟自己一样骄傲的女儿,有些开心又有些头痛:“你还是叫她少主或将军吧。”
“姐夫,”吴苋见姐姐吴瑕一直给自己使眼sè,便怯怯地说道:“我要去睡觉了,姐夫。”
吕布望着自己这个便宜小姨子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还有四五年,按照这个时代的习惯,自己就可以采摘这个含苞待放的花朵了。
吴瑕看出吕布眼里的企图,促狭一笑道:“夫君,你还想姐妹花一起摘?”
吕布嘿嘿一笑道:“不行吗?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不疼白不疼,不摸白不摸。”
吴瑕轻轻摇摇头道:“除非夫君答应把吴家重兴,否则我家族是不会答应把两个女儿都嫁给你做妾的。”
吕布嘿嘿一笑道:“如果你叔父吴璋投靠了我,你兄长吴懿也投靠了我,吴班也长大了,我保证你们吴家会重兴的,到时候吴苋一定是我的了。”
吴瑕摇摇头:“妾身看夫君你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盯着菜板上的,别忘了,你比她大将近二十岁呢,老夫少妻可不长久。”
吕布呵呵笑道:“年龄不是问题,男人老得慢,再说还有八十二岁的娶二十八岁的呢。”
吴瑕愕然:“那估计比他孙女还小,那老头子真是禽兽不如啊。”
吕布想起那个老不修的叫兽,哈哈笑道:“他不是禽兽,他是叫兽,非常会叫的禽兽。”
吕布又跟吴瑕闲聊了几句后,便让吴瑕吩咐侍女去打热水为自己泡脚,泡脚是个好习惯,既解乏又利于睡眠,而且在水里面加入华佗、张仲景给吕布调配的中药,里面含有阳起石、菟丝子、小茴香、肉桂、熟地、蛇床子,能补肾壮阳、温肾散寒,在房事前泡一泡,大有裨益。
侍女打来一盆热水,吴瑕把药材放到里面,对吕布说道:“夫君,妾身服侍你洗脚,好吗?”
吕布向来都是由侍女给自己洗脚,从不愿意让自己的爱妻美妾们做这样的活计,但看吴瑕的目光是充满希冀,便点点头:“有劳娘子了。”
吴瑕便欣喜地脱去吕布的靴子,除去袜子,将铜盆放在吕布脚下,拿个坐垫坐在上面,给吕布洗脚。
吴瑕虽然自幼习武,手有老茧,但她的手整体养护的很好,她自幼习武也知道人体穴道,便按着脚底穴位给吕布按脚,揉捏得吕布甚是舒服。
吕布低头看着她艳若桃李的脸蛋,娇艳yù滴的红唇,几缕垂下的青丝遮住她的眼帘,吕布伸手把那凌乱的青丝拢起,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白皙的脸蛋。
吴瑕抬头深情地凝视着吕布,眼睛里亦有讨好之意,吕布并不在意,因为这个时代的婚姻爱情本来就掺杂着家族利益交换,只要她现在人在我这里,就不用介意什么。
吕布微笑看着吴瑕:“你洗脚了吗,我帮你洗吧。”
吴瑕一脸受宠若惊,连连摇头:“夫君,妾身的脚还是妾身自己洗吧。”
吕布一把抓住她的一只脚,把她的靴子袜子脱掉,就往铜盆里放,吴瑕只好脱了另外一只脚上的靴子袜子,跟吕布的脚放在一起,吕布让侍女给他换了一个坐垫。
吕布亦轻轻地给吴瑕揉捏着脚底,吕布亦通晓经络穴道,但他揉捏的都是敏感穴道,极易激发女人的xìng…yù,过不多时,吴瑕粉面通红,不住地娇声呻吟起来。
这脚没法洗了,吕布便赶紧让吴瑕给自己擦完脚,自己给吴瑕擦完脚,换上干净的袜子,让侍女把水倒掉,再换一盆干净的水,吕布和吴瑕洗了下手,侍女端着铜盆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吕布一把将吴瑕抱到床上,准备脱去她身上的衣服。
吴瑕颤声道:“夫君,妾身自己来!”她赶紧钻进被窝,过了一会儿,吴瑕刚把外衣脱掉,吕布已经浑身上下光溜溜的。
吴瑕刚才被吕布激发出了,她盯着吕布结实健壮俊美的身体,目光中又羞涩又欢喜。
吕布以为吴瑕惊奇自己的脱衣速度,便不好意思地笑道:“习惯了,我脱自己衣服跟脱别人衣服一样快。”
三月末的天气还有些冷,吕布赶紧拉开被子往里面钻,见吴瑕身上还有亵裤和束胸,连忙要给吴瑕解去束胸。吴瑕指着红红的蜡烛:“夫君,把蜡烛吹灭了!”
吕布摇摇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味,再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吕布才不想在黑暗里做事,因为在黑暗里,搞黑珍珠搞白珍珠没啥区别,很没意思。
吕布把吴瑕捂着酥胸的双手扯开,解开那道束胸,那对像白兔一样的酥胸砰然一动,浑圆挺翘,两点草莓晶莹yù滴,吕布忍不住伸手一抓,一手难以掌握,真的好大啊,吕布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被这样的胸器吸引。
这个时代的人们不懂欣赏,认为胸大不美,好的是小rǔ,又称丁香rǔ,所以这个的女人多半束胸,胸器越大越自卑,吴瑕就有些自卑地捂住前胸:“妾身的太大了,让夫君见笑了。”
吕布嘿嘿一笑道:“你家夫君我就喜欢这样的胸器!”一对魔掌拨开她的双手,一手一个,抚摸着那浑圆挺拔的胸器:“喔,手感真好!”这是货真价实的波…霸啊。
吕布轻轻捏着吴瑕胸器上晶莹yù滴的草莓,不住地挑逗着吴瑕:“舒服吗?”
吴瑕禁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舒服,美,妾身好美啊。”
吕布嘿嘿一笑道:“我会让你更美的!”
吕布褪去吴瑕身后最后一块遮羞的布片,两人均是未着片缕,赤身紧贴在一起,吕布的舌头撬开吴瑕的樱唇,顶开她洁白的皓齿,跟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品尝着她甘甜芳香的津液。
吕布翻身而起,跪在她的双腿间,挺身而入。
吴瑕跟吕布做过好几次了,还是不太习惯吕布的尺寸,她凄婉的叫声像是初夜一样,吕布一开始慢慢地温柔地前进后退,等到她苦尽甘来,愉悦地发出快乐女声时,吕布方才如暴风骤雨一般发起了猛烈攻势。
第410章 皇后公睡主睡不着
吕布的将军府占地面积最大的是前宅的军务院,后宅并不算大,只有九个院落,列成三行三列。
吕布自己居住的院落处于正中间,太后何莲、万年公主暂住一个院落,天子刘辩、皇后唐妍住在另外一个院落,他们这两个院落位于第三行的西边两个院落,而吴瑕与其母亲、妹妹吴苋居住的院落正处在吕布院落的西边。
这个时代的房子很不隔音,当吴瑕忍受不住,发出酣畅淋漓的快乐女声时,余音绕梁,传到别的院落。
听着长女吴瑕那柔美凄婉的叫声,吴母一边暗自羡慕吴瑕的xìng…福,口上却在骂吴瑕恬不知耻,一边用棉花塞住小女儿吴苋的耳朵。
吴苋感觉棉花塞在耳朵里,痒痒的,好奇怪的感觉,不过没有她听到她姐姐那快乐叫声时从心里泛起的感觉那么奇怪。
吴苋轻轻地抚摸着盖在身上厚厚的暖暖的棉花被,心里充满了对姐夫吕布的敬慕。
吴苋虽然年幼,却也知道,大汉境内本来是没有棉花的,只有可供充填枕褥的木棉,没有可以织布的棉花,甚至只有带丝旁的“绵”字,没有带木旁的“棉”字。这棉花是姐夫派人去西域之西的一个叫做“阿拉伯”的地方运来的,虽然丝绸之路已经断绝了好多年,但因为姐夫势力很大名声大噪,西域羌人不敢得罪,又有武威太守马腾派人护送,这才顺利地在四个月内从那个阿拉伯运来了大量棉花和棉种。
吴苋躺在暖和和的棉被里。心里也暖暖的。姐夫造了一个“棉”字来命名这白绒绒的物事,还给大家讲解了棉花的用途,棉花不仅可以填充在被套和衣服里保暖。还能制成各种规格的织物,棉织物坚牢耐磨,能洗涤并在高温下熨烫。吸湿和脱湿快速,穿着舒适,等四月底棉花全面种植起来,再过两年,就可以全方面地取代粗糙生硬、穿起来不舒服、不暖和的麻布,甚至可以取代部分丝绸。
书中暗表,棉花的传入,至迟在南北朝时期。但是多在边疆种植,棉花大量传入内地,当在宋末元初,至于全国棉花的推广则迟至明初,是朱元璋用强制的方法才推开的。不过,在公元一世纪,阿拉伯商人就已经将jīng美的细棉布带去了意大利和西班牙。
太后何莲没有用棉花堵着耳朵。因为她要从吴瑕的快乐叫声中,判断吕布现在的战力究竟如何,是否能够分出一些xìng…福来满足自己。
太后何莲听得出来,吴瑕发出了三波持续的快乐女声,一波比一波高昂。证明吕布是越战越勇,最后吴瑕发出了一声极其高昂嘹亮的叫声后不再发生,何莲觉得自己下面湿漉漉的。
太后何莲能够想象得出,吴瑕现在肯定是被吕布搞得浑身酥软,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是她也曾经享受过的快乐啊,怎奈吕布一直以来都以瓜田李下要避嫌、不能让皇上皇后公主发现、不能让宫女女官们发现等诸多借口一再推脱,太后何莲已经二个多月没有跟吕布同床。
虽然一直旷着,何太后却从来没有想过找别的男人,因为吕布给她带来的快乐是其他男人根本无法给予的,除了吕布之外,其他男人光是看着都让她倒胃口了,别的更不用说了。
何太后一直在脑海里回想着曾经跟吕布有过的缠绵悱恻的床笫之欢,情不自禁地,将纤纤玉手摸向自己chūncháo汹涌的幽谷深涧,口里深情而缠绵地喃喃道:“吕布!吕布!”
何太后的隔壁房间住着她那十六岁的女儿,万年公主刘言,刘言迄今还未嫁人,她的母后一直在帮她寻觅合适的人选,还委托吕布为她寻觅,找了好几个看似不错的世家子弟,都被刘言自己否定,也不知道刘言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太后何莲只有一个女儿,疼爱有加,也没有继续强迫,毕竟十六岁还不算老姑娘。
刘言躺在那里,跟她母后一样彻夜难眠,她除了听到吴瑕的凄婉叫声之外,还听到她母后房间里面传来的奇怪声音,仔细一听,她母亲也在呻吟,而且是一边呻吟一边叫着吕布的名字。
刘言虽然从未经过人事,但见过她那个父皇白rì宣yín临幸那些宫女的场面,从小就很早熟,她终于断定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她母后在此之前必定跟吕布有染。
万年公主刘言虽然一直用理智告诉自己,吕布这个男人很危险,但她每次在屏风后观察那些准备被纳为皇室女婿的世家子弟,都禁不住拿来跟吕布对比,稍作对比,刘言就发现那些世家子弟都是庸碌的文人墨客而已,身上的男子气息跟吕布对比,是拿繁星之比皓月,刘言很快就对这些世家子弟失去了兴趣。母后曾经问她,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婿,刘言很想说找一个像吕布一样的英雄,但她没胆量说,因为她知道她母后听后肯定会勃然大怒的。
皇后唐妍躺在富丽堂皇的龙床上,看着身边呼呼大睡的天子刘辩,再听着吴瑕那凄婉又有无限快乐的叫声,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后虽然地位尊贵,却还赶不上吴瑕这个做妾侍的幸福,至少吴瑕有过许多次酣畅淋漓的高…cháo,她这个皇后却从未有过,甚至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
天子刘辩天生体弱多病,又跟着他师父史道人吃药炼丹,每次吃了丹药以后,像疯了一样地临幸她,看似抽动得激烈,却只给她带来痛苦,浑身都是他散发药xìng时蹂躏出来的伤痕。
当刘辩不吃丹药,正常临幸的时候,他那下面就像蚯蚓一样细小,刚放进来没多久就泄了,刘辩看着唐妍淡然的脸,很气馁,便再次服用丹药,借着药xìng,好大展自己的雄姿,却让唐妍身上刚刚好起来的伤痕再度重现。
唐妍能说什么呢,作为颍川唐家的嫡女,作为会稽太守唐瑁的长女,她为了捍卫家族声誉,捍卫皇室清誉,她只能把自己当成一个符号,尽量逼着自己忘记自己还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唐妍听着吴瑕的快乐叫声,她禁不住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有一天,能够跟俊美又强壮的吕布做上一次,这一生就不虚度了,如果吕布能做了皇帝,自己哪怕就是做个普通的妃子也胜过现在的皇后。
一旦有了异样的想法,即使唐妍再刻意压制,那股异样还是会索绕在她心田,久久不能离去。
而在吴瑕的卧房里,chūn意正浓,吕布和吴瑕这两个人正在抵死缠绵,没有顾忌后宅里的人们怎么去想。
吴瑕虽然从小习武,但她的身体却没有那么硬朗,反倒是该柔软的地方非常柔软,可以说是柔如拂柳,吕布可以轻易地把她摆成各种姿势。吕布在后清和谐年间曾经看过许多倭国爱情动作片,以前少有机会试验那些姿势,现在有了吴瑕这个棋逢对手的床上最佳拍档,他焉能不一一尝试。
媚骨天成的吴瑕,眉宇没有寻常女将的英气,身材也不像金刚芭比那么彪悍,她丰满挺拔一手无法掌握的酥胸、盈盈可握的小蛮腰、肥硕挺翘的粉臀,组成了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曲线。
当她骑在吕布身上驰骋的时候,她那丰满的双峰不住地摇动,她那长长的柔柔的青丝在吕布脸上划过,当她跪在床上,吕布从她身后进攻的时候,她那肥美的屁股在撞击时荡起的一道道波浪让吕布甚是着迷。
所谓神仙之福,不过如此。
做完三次以后,吕布躺在床上,通身舒爽,情火是毒,排出来就舒服多了。
吴瑕不愧是自幼习武的,虽然疲惫不堪,却没想严琳、貂蝉诸女一样昏睡过去,她把脑袋靠在吕布的胳膊上,纤纤玉手如三月chūn葱,在吕布健壮的胸前轻轻地抚摸着:“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