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霸天下by狐狸炼丹(未完结!!欧阳克x五毒教教主胡青)-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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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却不会邀你同回白驼山。”欧阳克笑意未去,拿眼望着胡青说道,只瞧他的反应。
胡青一愣,却点头称是,“离开江湖,我为你寻一处安乐小屋,就我俩共厮守。”
此时此刻此地,与欧阳克一起,胡青生平第一次开始憧憬离开五毒岭的生活,“我们去寻一处世外桃源,竹林水洞间我俩搭一座小屋。肯定是没有你白驼山宏伟气派,但是够我俩同住。你若住腻了,我们便再搬家。若是你何时要回白驼山了,就算不邀我同往,我也会阴魂不散地随你同去。像块膏药,让你甩也甩不掉。”
胡青伸出手来与欧阳克十指相扣,将二人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这话,从未有人对我说过。”耳中听着胡青的誓言,欧阳克并不觉那是他的花言巧语,只是心生感慨,原来这世间自己最想听到的话语不过如此简单!
“这话,我从未对人说起。自此之后也只说予你听。”说到风流,确实没有冤枉胡青;说到绝情,胡青也当真不差。可是,这番话语确实是这风流绝情的胡青第一次说起,发自肺腑。
“隐居江湖之外,是很美好。可是要是多久以后的事?”欧阳克稍稍收回自己的手,问道。
胡青当然知道,欧阳克所指何事。这魔教岂是说走就能走得了的地方。眼见胡青为难,这次倒是欧阳克首先放弃穷追不舍,不再追问,只道,“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就索性等等看吧。”
听欧阳克这样说,胡青当然是眼前一亮,按耐不住兴奋翻身便将欧阳克压在身下,不安分起来。
一看这阵势,欧阳克却不依顺了,“凭什么又是我在下面?!”
胡青一听坏笑更是深了几许,“原来,克儿喜欢上面呀。”说话便将欧阳克的身子扶起坐在自己腰际。
这样的姿势,欧阳克不是毫无鱼 水 欢 爱经验之人,怎么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要说欧阳克,此时脸上满是邪气的笑,那股子邪劲可是绝不输给胡青,“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便伸手制住胡青环着自己腰际的那一双不老实的手。低头轻咬他的唇角,纠缠间却不让胡青轻易尝到自己口中灵 舌的滋味,只惹得胡青欲 火中烧。
说到这风 月之事,欧阳克的经验与技巧倒真是未必比胡青差几分,要不然怎么惹得与他偶有雨 露 之 欢的姬人们死心搭地一心一意跟了他。
男 欢 女 爱之事,欧阳克是熟手。但是与同性之间的鱼 水欢,倒真是胡青领进门,不过欧阳克可是个聪明好学的好徒弟。与胡青几番肌肤 之 亲后便深谙其道。也想试试身手,欧阳克却不想找别人,只想着这个领入门的“师傅”。
瞧出了欧阳克意图的胡青那肯罢休,双手虽然被欧阳克所缚,胡青却有制胜法宝——几次欢 爱胡青对欧阳克的敏 感 带实在是了如指掌。相反,每次都被胡青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欧阳克却对他知之甚少。
胡青只稍稍抬起上身便将脸贴近欧阳克的身 子。用不上双手,其实不用更好,胡青且吻且 舔地流连于这温润远胜过女子的肌肤,灵舌所过之处无一不让欧阳克阵阵发颤。
欧阳克束缚着胡青的手也不由的松了些许,这样的机会胡青可不会浪费。乘机抽出手,环住欧阳克腰 际,低头便轻咬他的腰线,此处……胡青知道此处便是欧阳克最敏 感所在。
伴随着自己不情愿却抑制不住的一声轻呼,欧阳克还是落入了胡青的温柔陷阱,跌入胡青怀中任由欧阳克再是生气地推拒都已无用,因为胡青比欧阳克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 子。
都道,风流情种全无情。其实错了,至少对与欧阳克和胡青来说是错了。他们的过往,风流是因为在寻觅的路上,那个对的人兴许是躲藏得太好,不寻寻觅觅如何得来厮 守缠 绵?
窗外,小贩的叫卖依旧,长长短短,声声不同。此刻却再难闯入这间厢房,只因对于那一对才诉衷肠尚在缠 绵中的情 人来说,世界已只剩这一室的春 色和眼中的彼此,再无其他。
一番缠 绵与纠 缠,已近黄昏时欧阳克才与胡青同上五毒岭。
初上孤月峰,欧阳克眼前所见果然如遥望时凭空想象的是一般模样。不,这里真实的风景,却不似人间真实之境。太美,应是蓬莱仙境。
这里与白驼山大为不同,没有辽阔的草原和遍地的鲜花、没有满山遍野葡萄香,更看不到海市蜃楼。但是,欧阳克并不讨厌这满是参天古树,山腰常年云雾缭绕细雨绵绵,山顶却阳光普照另一番模样的孤月峰。
欧阳克不讨厌这里,但是这里却有人一向不喜欢欧阳克,尤其是在这孤月峰之上的寒殿中瞧见他,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欧阳克才与胡青并肩入了正殿前门,一双金色小貂便欢悦地自大梁上跃下落在胡青左右肩头,吱吱地叫个不停。
瞧着这一对小貂又比上次所见长大了几分,欧阳克知道随着小貂之后奔出来的人一定是那个一头金灿灿头发的小夜!
果然,一阵噔噔噔的跑步声自门庭后传来,一头耀眼金发的小夜一脸高兴神采地从屏风后一跃而出落在二人眼前,依旧是精力十足神采飞扬。
可是,小夜没有如往常一样飞扑上去粘着胡青责怪他昨夜下山却不带上自己。只是愣着原地,那神情既惊讶,又不知所措。他没有料到,没错,任凭小夜绝顶聪明机巧过人竟然没有料到欧阳克真的会来孤月峰!
原来,他在林子中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来了?!
小夜抬眼瞧向欧阳克身旁的胡青,哪里还是昨夜那位冷漠的教主,眼角、唇边无不泄露了他的心思——由心而生的高兴。
“教主。”一声轻轻地低唤,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夜声音居然在颤抖。而正与欧阳克说话的胡青竟没有注意到小夜的呼唤。
忽然间小夜感觉胸口闷得发慌,似有千斤巨石压在心口之上,挪不开,击不碎,只生生地要将人的气息全部自胸口挤出。
挪不开脚步,不知是该留还是该走的小夜,第一次不知所措,第一次呆呆傻傻。
这手,该往哪里放?
这脚,该如何挪动?
这眼,该看向哪里?
这心……明明没有受伤,却痛得让人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九玲珑来接教主您了。”还是欧阳克瞧见了屏风旁傻站着的小夜,提醒胡青道。
“九玲珑?”胡青第一次听欧阳克唤小夜不常被人提及的绰号,才回头瞧见小夜,不禁笑了,“什么九玲珑呀。克儿就直唤他小夜好了。”
“小夜接好你的宝贝,别让它们四处撒野。”说着胡青一抬胳膊,让两只小貂跳回小夜肩头。便没再言语,而是拉着欧阳克向后殿去了。
只留下空荡荡的寒殿中小夜被落日夕阳拉出的长长剪影,穿过正殿。
少顷,细长的剪影在被金色的余晖照亮的寒殿中晃了晃,缓缓地也离开了正殿,身后还是那一双最忠实的小貂,不知主人心事的以为又是开饭时间而雀跃欢跳着随主人离开。
再说欧阳克在孤月峰这一住便已数月,这山上一草一木早已熟知。一个非魔教之人在五毒教的中心——孤月峰上住下如此之久,自建教之日起从未有过。
众教徒虽有好奇之心,却没人敢多言半句。少说多做,这是胡青掌教以来教中之人所暗中遵循的共识,否则,教主脾气难测,一言半语不顺了他的意,让你死都不知丧尸何处。
这几月,五毒教中大部分事情都如故。只是,孤月峰上没有了姬人们的踪影,没有了小夜上蹿下跳活跃的身影,和他时常哼唱却没人听得懂歌词的胡人歌曲。
趁虚而入者
这几月,五毒教中大部分事情都如故。只是,孤月峰上没有了姬人们的踪影,没有了小夜上蹿下跳活跃的身影和他时常哼唱的胡人歌曲。
昔日,寒殿夜宴美艳姬人如云,殿前歌舞升平,教主哪日不是左拥美人右抱佳丽。对于小夜来说凡事也简单的多,若是有哪个姬人让小夜瞧着不顺眼,还不是由着他踹离教主身旁,对此教主每每也只是哈哈大笑而已,不做追究。
如今,寒殿夜宴堪比蓬莱岛上还清冷,只因歌舞之声扰得教主身旁的素衣谪仙微微皱眉,只是这微微皱起的眉头竟还被教主给瞧见了。
昔日,这餐桌之上哪顿少了辛辣的菜肴?只因为小夜这孩子喜欢,教主就这样惯着他,宠着他。
如今,再瞧着桌上哪里还有一点点辛辣菜肴的踪影。只因为欧阳克食不得,教主便忘了小夜“无辣不欢”的喜好。
眼见,仅仅是席间胡青就已对欧阳克这样的好,小夜哪能不嫉妒,却不敢如往日一样跑上前去一脚将他踹开,只敢将眼前自己那一份菜肴捣了个稀烂,惨不忍睹。
可是,小夜却还是挪不开瞧着长殿上那二人的一双碧色眼睛。
也常见教主开怀大笑,小夜却从未瞧见过他这样开心。也见过教主对人好,却从未对人这般在乎,这般好。
瞧着瞧着,眼中的教主竟然模糊起来,昏花地看不清教主的英俊面容,甚至是那熟识的青衫身影也恍惚了。
抬手搓揉眼睑,没想到手背竟是湿湿的。这下小夜反倒把自己吓着了,碧色的眼眸不再盯着长殿上的二人,而一直愣愣地盯着手背上湿湿的水痕。
居然哭了?
再抬头去瞧见那二人,小夜却发现欧阳克正向自己这边瞧,一时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生怕被欧阳克瞧出端倪耻笑自己,小夜赶紧将手背上的水痕狠狠地在身上抹去。低头猛刨几口米饭,嘴里还含着米饭便起身话语含糊不清地向胡青告辞,匆匆逃出了长殿。
长殿之外,朗空皓月。
口中的那几口无味的米饭小夜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含在口中,四下寻了个无人处才将今晚唯一入口的这一丁点食物尽数吐了出来。
吐去口中的米饭,小夜觉得心中舒坦了许多。转身又悄悄溜回长殿外,偷瞧殿上的二人,一青衫一白衣当真好似神仙情侣。
教主许是饮了些酒,远远地听不清他对欧阳克说了什么,可是欧阳克猛然回头,竟是一脸绯色,惹得教主傻了半响才将他一把揽入怀中。
欧阳克这边似乎不乐意顺了他的意,只拿起一支银筷子便制住了胡青轻 挑的动作。
小夜只瞧见欧阳克慢悠悠地理顺衣衫,款款起身,白衣白袖似不经意,更似有意地扫过胡青的脸颊,围着他绕了一圈,欧阳克时而俯下身去低语几句,时而还似笑非笑地瞧着胡青不眨眼。
好容易在胡青面前停下来,欧阳克才缓缓地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勾起胡青稍显消瘦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将欧阳克的这种种瞧在眼中,小夜这孩子只觉自己的脸颊如被火烧般,一阵阵的灼热。
难道教主着迷的便是这种风情?小夜果然早熟得很,此刻竟然在心中暗暗揣摩道。
要是换作昔日,小夜早是一个飞脚将那与教主亲热调 情之人踹出百丈之外。说起来,欧阳克应当算得上他最想踹飞的人之首,可是小夜却本能地意识到如果真这样做了,被踹飞的人八成会是自己。
黯然地领着两只小貂,小夜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便是悄悄地离开长殿,虽然他还一点也没有吃饱。
且行且远,心思全然不在脚下的小夜竟然带着小金貂来到了罕有人至,却是他最爱的落凤林——高耸入云天的落凤木,只生长于孤月峰顶的落凤木,入秋时节红胜血的落凤木。
此时虽已入夜,可借着长空皓月,落凤木上的片片红叶仍然模糊可见,远远望去夜色中的落凤林依旧火红一片。
一屁股坐在落凤木下,小夜脑海中竟然还是刚才瞧见的情景。伸手揽过跟着身旁的小貂抱在怀中,这入秋的夜里怀中抱着金貂这种小兽还真是让他暖和了许多。
想着刚才所见,小夜着魔一般,居然伸出食指勾起小金貂的下巴,四目相望,一双人眼一对兽目。
“小貂,你说这样真的很诱 人吗?”疑惑的小夜,却没人授予他答案。只换来小貂的爪子抱住他的手指,再伸出湿漉漉的粉色小舌头开心地舔个不停。
想到自己为了追逐胡青的脚步而毅然违背父亲之意离开的家,小夜忽然觉得好是委屈,撒手放走了唯一陪伴自己的小金貂。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腿间试图掩藏自己,却压抑不住自己呜咽的哭声。
西起之风,小夜一人哭泣的声响顺风而去,落在林中每一株落凤木似火的红叶间。
“爹爹娘亲,我不要来中原了,”呜咽声中,小夜断断续续道出了心声,“我好想回家。”
夜深胜墨色,落凤林的宁静中却透出无边的寂寞。小夜心似明镜当然清楚得很,自己这样细小的心声大概永远没人回应。曾经以为胡青会回应,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泪眼中,小夜似乎又瞧见了皓月星空下,身形修长的爹爹身着月白色着墨梅的长衫,衣衫间夹了似火的红叶在风中翻飞。清澈的似碧珠落玉盘的声色,低声轻吟,“古有凤来仪,落羽自胜血……”
还是泪眼中,小夜忽然瞧见落凤木的红叶间当真坐着一位白衣人。不过,不同之处是这人所着的衣衫不是记忆中父亲所穿的月白之色,而是另一种白,白得刺人眼,似一枚银针直插肉眼让人眼中生疼。
那人只远远地坐着,仰头望月,安静的似一尊白玉石像,让人忽视了他的存在。
可是,在似火红叶间这一抹惊艳而又刺目的煞白,又怎么能让人忽视。
似乎感觉到了小夜的目光,那人稍稍偏头,手一松飘然落向小夜一旁的落凤木,抬手挽住一支细细的树丫翻身又落坐其上。
这样细小的树丫竟也能承受住他的体重,小夜心中暗想,若不是此人轻功极好,便是他身子骨太瘦弱才会极轻到竟然压不断小小的树丫。
鬼魅般的轻功,仙子般的绝色风华,还有那合着风掩不去的药草味,此人当然只会是药魁。
瞧向树下的小夜,药魁打算生平第一次主动向人示好。所谓示好,其实也不过是药魁稍稍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可是只这一笑足以,众生相无不被迷惑。
这兴许便是天上谪仙的神姿,抑或是妖孽的妖颜。
“想家了?”小夜今次才发现,药魁的声音竟有几分像记忆中爹爹的声色。这让小夜对他少了几分警惕之心,尤其在此时——最孤独、无助、委屈之时。
小夜不做声,将脸继续深深地埋在臂弯中,只露出一双碧色眼眸盯着明月不语。
“既然想家,为何不归?”药魁也不去瞧小夜,自顾自地坐在树枝上把玩着随手折来的一枚红叶。
“回去……”小夜一愣,随即低声咕噜道,“家中也没人。”
没有想到小夜居然会回应自己的问话,原本还打算再循循诱导一番的药魁偷笑着只道,省心了。
两指夹住红叶,药魁将叶子朝向明月,透过红叶却看不见叶子的经脉纹路,还生生地将一轮圆月给遮去了一角。药魁心中不禁暗生叹息,真傻,月光哪似阳光般通彻能穿透叶子。
“还是你说得对,”药魁眉眼间忽然浮出深深地笑意,脸颊上竟随着笑意显出一对甜甜的酒窝,声音轻的比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还小“我果然还是比你傻。”
摊开掌色惨白的左手,瞧见掌中凌乱的纹路。稍稍一愣,药魁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