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爱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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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笑的一件事?!一个他爱的女人,一个爱他的女子,此时此刻,却同样属于另一个男人,而且是他的敌人。
「请妳把信交给胤焰好吗?」展瑶将手里的信交给了皇蝶。
无论以前自己有多么痛恨展瑶,但皇蝶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一个很教人心折的女子,可是,对于这项请托,她办不到!
「我为什么要替妳做这件事情呢?妳自己送去吧!我相信他一直在等着妳,以前是这样,现在依旧。」
「我不能。」展瑶苦笑摇头,「我不能,并非我自以为能伤他多深,又或者是他依旧在等我,而是,上回与他见过面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脸见他,公主,让我老实告诉妳一件事情吧!我爱上寒戎了,就算我心里有多不愿意承认,却还是爱上他了!」
「他是妳的敌人,为什么……」
「妳喜欢胤焰,是不?」
「嗯。」迟疑了半刻,她还是点头。
「如果,他是妳的敌人,妳就不会爱上他了吗?」
「我──」一时之间,皇蝶说不出话来。
会的!她的心几乎是立刻找到了答案,如果他是她的敌人?呵,她不需要去假想,因为,他一直是她的敌人,一个她爱、她恨,总是将她视而不见,却又伤得最深的敌人。
就算她心里如何倔强地想否认,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自己想见他的思念之情,多久了?她究竟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
「我还以为只是自己多心了!没想到,你人真的在京城。」皇蝶一身白色的裘衣,款款地走了进来。
「蝶儿?」胤焰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皇蝶,他严厉地蹙起眉心,定定地望向她,「妳在这里做什么?」
「是我请二尊者带我来的,胤焰,不需要你再狠心提醒一次,我知道你可能喜欢我,可是,你的最爱永远都不会是我,是她。」皇蝶绽开一抹艳冠群芳的微笑,从袖袋中揣出一封信函,「这是她要我交给你的。」
「她?」
「展瑶,你今生最爱的女子。」
胤焰接受她手里的信,并不急着拆阅,只是冷然地问她道:「我问妳,妳到底来中原做什么?」
「嫁人。」淡淡的两个字,彷佛不关已般从她的口中吐出。
「我希望自己是听错了!」他玻负陧裆溉槐涞靡醭粒凰惨膊凰驳囟⒆×怂�
「放心吧!我不是来死缠着你的,我要嫁人,嫁中原的皇帝,他现在对展瑶一点都不好,可见他不是太喜欢她,这正是我博取他欢心的时候,说不定,要是我表现得好一点,他会擢升我为皇后呢!」
「妳想要变成我的敌人?」他玻噶撕陧醭恋厮档馈阜凑乙膊皇悄阕畎娜耍皇锹穑磕悴皇亲馨嵝盐艺庖坏懵穑考热蝗绱耍蹦愕牡腥擞趾畏粒浚 �
「笑话,妳不可能不爱我!」胤焰冷哼了声,对于她的一番大话嗤之以鼻。
「胤焰,你未免自信得过分了!」她昂起绝艳的小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直勾勾地觑的他,「不再爱你,不再当一个匍匐在你脚下乞怜的爱奴,我,只是变聪明了!」
说完,她不顾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转身从他的面前绝然离去,在她灿然的微笑中,闪烁着两泓悲伤的泪水,却,倔强地,不教他看见。
只有她心知肚明,刚才的自己撒下了一个漫天大谎,怎么可能不爱他呢?只怕天也正在狂笑着吧!
因为,祂知道这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然而,老天爷就别拆穿她了吧!至少,留一点点微薄的尊严让她可以舔舐自己淌血的伤口。
而此时,在她的身后,胤焰冷冷地玻噶撕陧凰惨膊凰驳啬克妥潘谋秤埃敝料Р患�
***
一直到皇蝶离去很久之后,胤焰发现自己的心仍旧无法平静下来,她刚才的一番话在他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她要嫁人了。
而且,她所要嫁的人正是寒戎,是他的仇敌;然而,比起这件事情,他的心里似乎更介意另一件事。
因为,他想到了她将要属于另一个男人……想到她即将属于另一个男人,教他觉得心里起了阵阵反感,难道,因为他一次次冷漠伤害了她,所以,她要投向寒戎的怀抱吗?!
不要以为每个人都会背叛你,至少我不会!
她不会吗?胤焰发现自己无法忘怀那日她对自己的愤怒吶喊,在那一瞬间,他的心并非铁石,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时,木铎在皇蝶走后进门,他看着胤焰铁青至极的神情,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却故意装傻问道:「焰帝,你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很凝重,怎么?有什么事情恼你了吗?」
「不,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困扰我,没有。」他彷佛极地心虚般,重复强调自己的冷心无情。
「是吗?那大概是属下的眼睛花了,才会不小心看见焰帝的神情古怪,似乎在盘算着些什么事情。」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她也在京城?!」
「他?她?焰帝,你把老头我给弄胡涂了,你到底在说哪个她呢?」木铎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故作轻松地说道。
「别跟我装蒜!照情况看来,她应该已经到京城一段时间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个消息?!」
「你关心吗?」木铎笑问。
「我──」胤焰一时语塞,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忽然,他唇畔扯开了一抹浅浅淡淡,近乎冰冷的微笑,「没错,我在乎,我该死的在乎。」
第六章
沉重而且疲倦。
想要在这座充满了勾心斗角,你争我夺的皇宫之内生存,所需要的是比平常人更仔细的观察力,以及善于应变的聪明智能。
但,皇蝶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临阵脱逃,无论如何,她都要帮助胤焰得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帝位!权力!还有……沉冤得雪,只要他能够得到想要的,除此之外,她就再也别无所求了。
皇蝶摒退了宫人,在索兰的服侍之下褪去了华丽的宫裳,之后便要求一个人独自安静,教索兰退下之后,她静静地一个人坐在烛前的卧榻上,神情认真地把玩着一只小玉瓶。
她记得玉瓶里还残留一点点药,自己舍不得用完……
人是一种贪心却又容易知足的动物,只抱着一点点甜蜜的回忆,就可以渡过余生;又或者宁可说是她不愿去揭穿事情的真面目,只要别人不戳破谎言,她就认真那么以为……她从来就不想要太多,只要一点点关爱就行了呀!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招惹了她迷蒙的眼光,她受到惊吓似地跳了起来,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震撼。
「蝶儿。」胤焰从帘后缓步而出,温柔地笑视着她。
皇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苍白的小脸显得有些无措,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在这里他的生命会有危险。
「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这里可是皇宫大内,随时会有人杀你的头呀!你快走,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瞧见四下无人之后,转头向他提醒道:「你快走,趁着巡更的守卫还没来,你快走吧!这个地方对你而言太危险了!」
「我知道,可是──」胤焰走到她的身前,伸出大手按上了门板,俯首在她的耳畔低语道:「我非来不可。」
皇蝶抿着嫩红的**,侧眸瞅着他一派雍然自若的神情,并不出口询问他来这里的目的。她何必问呢?瑶妃离宫出走的事情闹到满城风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胤焰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勾唇微微一笑,道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别多心猜测了,我是来找妳的。」
「什么?」她被他的话给弄得震惊又迷糊,不敢置信自己亲耳所闻,「你……你来找我?」
「嗯,我来带妳离开这里,跟我走。」他温柔似水地执起她青葱玉手,凑在唇畔轻轻一吻。
「不!」皇蝶心慌意乱地抽回素手,害怕地后退了数步,摇头道:「胤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说过了,我来带妳走,蝶儿,不要嫁给别的男人,好吗?」
「你……再把话说一次。」她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见了什么,这真的是梦吗是吧!否则他绝对不会向她这么说的!
「妳喜欢的人是我,不是吗?妳是我的,我不想把妳让给别的男人,这样的回答妳满意吗?我要妳,听见了吗?」
「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快走吧!这里随时有人会进来杀了你,寒戎在这里,一直想杀你的孟观云也在这宫中的上书房中,他们都太可怕了,千万别教他们找着了你,千万不可以!」
「除非将妳也一起带走,否则,我绝对不离开,要杀要剐,就任由他们来吧!我不怕,妳呢?」
「我也不怕,如果怕,我早就不会进宫了。」
「倔强的女孩,过来我这里。」他朝她展开了一双强健的长臂,黑眸之中沁着教人心碎的温柔笑意。
她迟疑地摇头,傻傻的微笑,心底依旧藏着一丝疑惑,然而,他的怀抱对她而言具有太大的吸引力,她一步步地,走进了他的拥抱。
当他将她拥在怀中,那一瞬间,她坚强笑容之后的脆弱再也掩藏不了,顿时化成了一串串的泪水,潸然而落。
「告诉我,我能够吗?我真的能够享有像这样的幸福吗?」
「有何不可?妳不是一直以来就很想要我像这样对待妳吗?现在实现了,妳不高兴吗?」他扬眉笑问。
「不,就是因为心里太欢喜了,所以,有点不敢置信,我很怕这是梦,随时会消失……」
「那让我告诉妳,这不是梦,绝对不是。」此刻,藏在他眸底的阴暗像一层结了冻的冰霜,另一层淡淡的笑意将冷淡遮掩。
她扬起笑中带泪的绝美脸蛋,肯定地点头,柔声许诺道:「我跟你走,天涯海角,我都跟你走!」
***
月儿如勾,一抹明亮淡淡地挂在暗色的天边。
皇蝶一身轻便的素衫坐在绣台前,仰首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似乎是因为此际悬挂在暗空中的月色太稀微,彷佛随时会被星子的光芒掩没,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心里不踏实,生怕眼前的一切事物会像镜中水月般被踏得粉碎。
「在想什么?」随着胤焰温柔的嗓音扬起,一件属于男性的宽大外袍罩上了她单薄的身子,顿时一阵温暖围了上来,是他强健有力的臂膀。
她回眸望着他俊美的侧脸,甜甜一笑,摇头道:「我在看月亮,它细细弯弯的,我分不清楚究竟这是新月或是残月。」
「上弦,是新月。」他淡淡地告知,双臂收紧了拥抱她的力道。
「那等到满月,似乎还有不少日子呢!」她可惜地说道。
「会有这么一天的,在这天底下,最教人害怕的是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但会有这么一天,妳会等到这月亮像个玉盘似地高挂在天空上,到时候,我再陪妳赏月,如何?」
「嗯。」她轻轻地点头,一双盈笑的美眸中忽然噙满了泪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曾经,我还以为这辈子……我等不到你了!」
「傻蝶儿,我这不就在妳身边了吗?」他笑点了下她的俏鼻。
她噙着满眶的泪花,倔气地摇了摇头,「不够久……不够久到让我相信这是真的,每天夜里我总是睡不着,怕这是在作梦,天亮了,梦会醒,要真是这样……我会伤心到死的。」
「不够,这样确实是不够。」他邪魅一笑,横臂将她悬空抱起,笔直地往暖炕步去,然后轻轻地将她放置在床褥上,托起她小巧的下颔,温柔地笑视着她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焰……」他到底想做什么?她不敢轻问出口,一颗心儿慌极了,身子不断地往后退去,直到抵住了角落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妳在怕什么呢?」他笑着朝她逼近,一步步,彷佛猎兽般逮住了无辜的小兔,黑眸噙着算计的诡光,似乎正打量着从什么地方下手。
「我……」她吞了口唾液,在他的盯视之下,差点儿就呼吸不过来,心窝里热烫烫的。
随着他的逐渐逼近,她紧张地屏住呼吸,敛下美眸注视着他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解开她月白色外袍的系带,炽热的大掌隔着柔细的布料,掌握住她贲起于细腰上方的一只丰盈,邪恶的指尖撩捻着她柔嫩的**儿。
「啊……」
皇蝶忍不住发出娇媚的**,羞耻地发现他深沉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他笑看着她压抑不住身子的轻颤,原本柔嫩芽般的**儿有了性感的紧绷俏挺,教她不禁感到更加羞赧,一股热气往她的脑门冲去,就在她不知不觉中,她的衣裳一件件从身上逐渐地消失不见。
直到她发现之时,遮身的衣物所剩无几,羞得她舞动一双纤细的手臂,能多遮一寸就是一寸,「不要……我的衣服……」
胤焰勾唇一笑,似乎很满意眼前所见到的雪白胴体,他俯首狠狠地封住了她吱喳不休的小嘴儿,近似惩罚地吮吻着她柔嫩的**。
皇蝶细细地呜咽着,雪白的柔荑抵在他壮阔的胸膛上,无力抵抗他温热的大掌恣意拧捏着她娇耸的**,长指隔着嫩橘色的丝绸肚兜,夹玩着她逐渐充血绷俏的小**儿。
「焰──」
就在她还在抗拒的同时,他另一只大掌滑入了她双腿间的幽密,将她的软裤一扯而下,娇艳的女性私幽彷佛花苞般在他的面前绽放。
胤焰闷哼了声,长指硬是挤入了她略嫌干涩的**中,回旋揉按着她小小的核心,不时地纵容自己粗糙的茧指在她狭小的密道中肆虐,不片刻,他便感觉到指尖沾染到异乎寻常的滑腻水蜜。
「唔……」
皇蝶扭动着身子,呼吸逐渐变得喘促,喉头被欢愉的**所哽咽,感觉到有种奇异的燥热盈袭一身,教她忍不住渴望……渴望一种更直接的冲击,可以纾解她**中泛起的轻痒狂骚。
胤焰冷不防地抽回长指,弓起长躯,缓缓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袍服,展露出精壮的胸膛,以及偾张昂扬的欲望,完美的体魄毫无可挑剔之处。
皇蝶欲语还羞地垂下螓首,知道自己心里也在期待着,她贝齿咬着嫩唇,雪白的脸蛋就像染了胭脂般酡红娇媚,一双美眸就像喝醉了酒似的,泛着淡淡的水亮光晕,不敢偷瞧他宽衣解带的模样,直到他重新覆落在自己身上。
他修健壮阔的胸膛充满了男性的魅力,温热的贴触教她忍不住感到羞赧,忽然,她眼角余光瞧见了一道红痕。
「这伤口还疼吗?」她轻轻地抚着他胸口那道被利刃穿刺而过的红色痕迹,心痛地问道。
「早就已经不碍事了。」他笑着摇头。
「那就好,你知道吗?曾经有一度我还以为自己救不活你了,你这伤口流了好多血,我怎么都止不住,妙婆笑我说,那时你的血怎么流,我的泪就怎么掉,她说,我再这样哭下去,你就活不了了,我知道她在恐吓我,可我就真吓得不敢哭了,一直到她告诉我,你能活!你绝对能活下来时,我才敢哭,可那时高兴都来不及了,我就一边笑,一边哭,要是你看到了我那副德行,绝对会笑我说,哪里来的丑姑娘,丑死了!」
说完,她柔美一笑,注视着他,不禁红了眼眶,一颗豆大的泪珠沿着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