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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狂獗男子系列3]勾情使者 狂獗男子系列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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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会的。”

  “麻烦你帮我接总裁。”

  “总裁现在正与古总经理在会议室里,我帮你接过去。”

  “好的,谢谢。”电话转接的音乐响起了,她静待着电话被接起。

  岳启宇与古圣威满心焦虑的坐在会议室中,他的脸色十分的凝重,而平时嬉皮笑脸的古圣威也好不到哪里去。

  手中这一叠文件是席少晨查了好久,今天才送到席少晨的办公室,因为对方说是紧急文件,所以秘书立即将文件转给了古圣威,而古圣威在看完之后,又拿给了岳启宇。

  这叠文件,他们都知道是席少晨派人查了很久才有的成果,但是他们两人却打从心底不想将这份文件交给她。

  更何况就算他们想交给她,也没有办法找到人,因为席少晨失踪了。

  也因为她的失踪,所以他们更加的心急,透过许多管道寻找,无奈却怎么都找不着她。

  突然地,内线电话响起。

  手指按下了二线电话的按钮,古圣威接起电话。

  “喂……”

  “圣威,我找启宇。”

  “少晨?”古圣威欣喜的说道,“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不方便说。”

  “好,你等一下。”古圣威将电话交给了岳启宇。

  “少晨!”

  “嗯……很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暂时没事。”

  “什么叫暂时?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别问我这些,我打电话给你们是要你们放心的,如果没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嗯……”考虑了一下,岳启宇还是打算告诉席少晨,“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结果?”席少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的,查到的资料文件今天送到你的办公室里,是你的秘书拿给圣威的。”

  “查到对方是谁?”

  “你也认识的。”

  “我认识?”

  “是的!林岱富。”

  “嗯……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处理的。”说完,席少晨即收了线。

  “说完了?”樊仲桀一直留意着她与岳启宇谈话的内容。

  “嗯,谢谢。”她将手机还给了樊仲桀。

  “你可以告诉我,你会自己处理什么吗?”他好奇的问道。

  “不能。”她摇头。

  “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那很重要吗?”

  “不是!”

  “你都说不是了,那不就代表着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吗?”

  “该死的你!”

  ※ ※ ※

  白天,樊仲桀是个很好的情人,只要拨得出时间,他一定会陪在席少晨的身旁,不管席少晨是否愿意。

  晚上,他则是使尽一切的方式来逗弄她,听着一声声的轻喘吟哦声由她的口中传出来。

  他始终没有占有她,席少晨知道樊仲桀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她也知道他在等着她向他求饶。

  看得出来,他一向热衷于这么做,在女人身上得到那种征服的快感。他一直在等她的开口讨饶。

  等她开口向他讨饶之后,再一口吞了她。

  猫不是也爱玩弄老鼠吗?当老鼠再也无力挣扎,鲜血自身上的伤口不停的涌出时,才狠狠的一口咬死它。

  其实在这里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是惬意的。

  虽然没有繁重的公事要处理,但是她却一刻也无法让自己放松。她的脑海中不停的想着岳启宇告诉她的那三个字。

  手中翻动着一本樊仲桀刚叫人去帮她买回来的杂志,她看着上头的大标题及报导。

  外传林岱富因为工程发包的问题,曾雇用杀手想暗杀启宇集团总经理席少晨,事实的真相究竟为何,本杂志为您独家专访林岱富。

  那上头报导的内容令席少晨忍不住的笑了。

  林岱富拚命的否认他曾雇用杀手暗杀席少晨,甚至还要求那些记者找她亲自查证。

  她相信林岱富应该是知道她现在人在樊仲桀这里,记者根本无法找得到人,才敢这么放肆的说。

  “咖啡!”樊仲桀将咖啡递给了席少晨,他知道她爱喝咖啡成瘾,每天最少得喝上两杯才行。

  “谢谢!”

  “在看什么?”樊仲桀好奇的问道。

  “你可以自己看看。”她将杂志递给了他。

  而樊仲桀则是低头看着报导,之后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真有林老头的。”

  “你的雇主要和我这个被害者对质。”

  “那我要放你回去与他对质吗?”

  “我是希望可以回去撕开他的假面具。”她淡淡的说道。

  “别傻了,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他用曲起的中指轻轻地敲了她的脑袋瓜一下。

  “那就只能一直任他自说自话了。”

  “那是他的事。”樊仲桀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炙热的目光始终紧锁着她。

  那炙热的目光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他的黑眸所发出的讯息令她屏息。

  而他接下来所说的话,令她全身颤抖了下。

  “脱下你的衣服!”他在她的耳畔轻柔的说道。

  席少晨摇着头。“不可能的。”

  “还是要我自己动手?”

  “可以两种都不要吗?”

  “你现在在表达你的幽默感吗?”

  “你觉得是就是了!”

  “我可以感觉到你的转变。”她已由之前的排斥,到现在可以容许他坐在她的身旁。

  “我没有什么改变。”对于他所陈述的一切事实,她拒绝承认。

  “说谎,我每次在逗弄你时,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还诚实多了,你无法否认你喜欢我爱抚你的对吧?”

  “不。”席少晨冰冷的否认。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老老实实的承认已经被我吸引了?”樊仲桀邪气的笑了笑,手在她白净的脸上亲抚、摩挲着。

  “那又代表什么?我必须献出我的身体吗?”她无情的挥开他的手。“我知道我无力抵抗,如果你硬要,我也无法反抗的不是吗?”

  她清楚的知道,樊仲桀已经进驻了她的心,所以她才会默许他对她做出这一切。

  但是,她无法对自己的心坦白。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自我的防备心过甚,她阻隔了别人的碰触,也禁止自己的心逃出自我设限的一小方领地。

  她是冷情的,她自我催眠。

  席少晨是个没有男女感情的人。

  “啧啧……真倔,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但是你说错了一件事,我对你不须硬要,因为你早就为我而润湿了。”他的手握住了她的双手,“而且你不能否认,有了我的庇护,你更加的安全,道上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没有人敢斗胆的动你一分一毫。”抬起她的手,他亲吻着她的手心。

  “这算什么?我该感到骄傲吗?”席少晨嘲讽的说道。

  “女人,牙齿不要磨得这么尖。”樊仲桀邪气的将手指探入她的口中逗弄,她的身体果然比她的嘴还来得诚实多了。

  席少晨狠狠的咬了下去。

  “知道外界怎么看我的吗?”她使力的想推开他,但他巨大的身子丝毫不为所动,令她无能为力。“风声早已传入我的耳中了。”

  “别人怎么说,你应该不会在乎才是。”

  “娈童,他们说我是你豢养的娈童。”

  他曾带她出入几间饭店用餐,刚好被在饭店的记者给拍到,那一篇篇的报导看得她气愤不已。

  “哈哈哈……”听到席少晨的话,樊仲桀放声大笑。“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有趣、真的有趣极了。

  没想到平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席少晨竟然生气了,这一点让樊仲桀感到讶然、有趣。

  “难不成你喜欢被人传为有断袖之癖吗?”

  “是不喜欢。”他摇头,“不过对象是你的话,我欣然接受,而且你也不是娈童,你是我的女人。”他霸气的说道。

  “我不想!”席少晨断然拒绝,“我也不需要你的庇护,我的事一向都是自己解决的。”

  “你太逞强了。”

  “我一向如此。”席少晨使尽了全力终于推开他。

  “女人偶尔要依附着男人,才算是可爱。”

  “那你可以去找需要你保护的女人,我不希罕。”她浑然不觉自己话语中藏着一股深厚的妒意,但是樊仲桀却听出来了。

  “我喜欢你就是因为这一点。”

  “请你出去,我想就寝了。”

  “我不介意为你侍寝。”他说得极为卑微的模样,令她忍俊不住的轻笑了起来。

  “我想我还没有饥渴到需要男妓来作陪,而且你的价码似乎太高了,我可能要不起。”若代价是得赔上她自己的心,那可真的是太高了。

  “无所谓,当我半买半送。”

  天!她的笑容真美,当他仍不知道她是女人时,他就觉得她长得绝美了,没想到现在的她更容易令他心动沉沦。

  “对不起,我连买的兴致都没有。不过,若是你肯让我回公司上班的话,我会十分的感激你。”

  “感激我?呵……”他奸诈的笑着,“是以身相许吗?”

  “除了这个以外,其他的都可以。”

  “喔哦……啧啧……”他摇摇头,“我什么都有,就缺女人以身相许。”

  “外头不是一堆女人等着吗?我相信你的身价还不仅是如此。”

  “但我要的是你。”

  “是不是要过我,你就可以闪远一些?”她倔强的昂起脸,“是不是与你交欢过后,我就可以走出这里?”强忍着内心阵阵的抽痛,她冷凛着脸说道。

  “你是这么想的吗?”她的话令他感到愤怒,褐色的眸子渐渐的变得深沉、危险。

  该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要她,很简单!

  不是他做不到,只是他在等待机会而已,不然他有必要每晚都这么的折磨自己吗?

  那男性勃发而得不到纡解的痛苦是多么的难忍,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了解?

  “可以说是!”她只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每晚都这么抱着她,就是没有要她。

  “你还真能把一个男人给逼疯。”她这种冷淡的个性真会将他给活活气死,他真怀疑自己为何要将她带回身边折磨自己。

  “这算是赞美?”她扬扬眉。

  “绝不是!”

  “真是可惜了。”她拨了拨长发,“我以为我可以趁机激怒你,然后离去。”她坐在大床上挑衅的说道。

  “这就是你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盘?”他跟着坐到她的身旁。

  “差不多。”她坦白的说道。

  “留在这里!”

  “我想我根本就走不了,不是吗?自从倒楣的被你掳来这里,我甚至连走到楼下的庭院一步,就会有人跟着我了。”

  “那是怕你不小心给摔着了。”他掰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烂藉口。

  “那若是我保证会好好走路,不会摔跤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的走出这栋宅院?”

  “还是不可能。”

  “看来我得打消离去的念头了是吗?”她自嘲的说道。

  “若是你能打消的话,那是最好的了。”

  “你不是要杀我?”

  “我以为在我将你掳过来时,我就告诉过你,我已经打消这样的主意了。”

  “还真是容易变卦的男人。”她摇一摇头。顺手将自己发上的黑色缎带给拆下来,“我有点累了,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睡吗?”

  “我说过我愿意侍寝的。”他在她的薄唇上亲吻了下。
 

第五章
 
 
  “你真的不离开?”她漆如子夜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是的。”

  “那我去别的房间睡。”席少晨说道。“我今晚想要一个人睡。”刚才他说的话,让她不愿意再睡在他的身旁。

  “不用太麻烦了,在哪一间房间睡觉不是都一样吗?而且你已经让我等太久了!”樊仲桀闷声说道。

  “我未曾许过你什么,你该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我要你承诺不会有任何离开我的念头!”

  “不可能的。”她想都不想的回答。

  “所以就算是占有了你,你一有机会还是会离开的不是吗?”那他为什么还要等待?那他付出的一切又算什么?

  要是早知道她那颗冰冷的心是任谁都无法融化的话,那他还不如早在发现她是女人的那个上午就强占她。

  “答对了。”席少晨看着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的脸,她第一次主动伸手抚上他有菱有角的脸,纤细的手指在他的五官上轻划着。

  “可恶的女人!”樊仲桀为她的动作轻颤了一下,旋即握住了她的手愤怒的道。

  “所以……与其让我留在这里气你,还不如让我离开吧。”席少晨就事论事的说道。

  “什么都可以依你,就是这点办不到。”就像是泄恨一般,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然后霸气的用舌头撬开她的唇。

  从一开始至现在,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就如同他所说的被他给吸引了,席少晨伸出自己的手,圈住了他的颈项。

  “这算什么?”

  “回应你。”她的话语声轻轻淡淡的。

  “那就是代表你愿意了吗?”他再轻啄了下她的红唇。

  “我想我逃不掉的不是吗?”心在一瞬间背叛了自己,她选择遮住双眼,让心逃出那个禁锢她已久的囚牢。

  心跳加剧的跳动着,对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她竟有一点期待。

  期待?

  她期待的是什么?他一颗完整且只属于自己的心吗?

  错了、乱了,她真的被樊仲桀给迷惑了。

  樊仲桀完全无法从她的话中探得真伪,她真的很容易就能激起他所有的情绪。

  “所以你就乖乖听话一点。”他动手解开上衣的扣子,坐上了她的床。

  “在你的眼中,我要如何表现才算是乖?”她莞尔的问道,手搭上他的肩。

  此刻,她不想再去想一些恼人的事了,将所有的思绪抛在脑后,她只要他爱她!

  “最起码不要口口声声的说要离开。”樊仲桀闷声不满的说道。

  “好,你不喜欢我说这些话,那我就不说了。”她沉重的叹息。

  “不说当然是最好的,现在你什么都别想,只要想着我就行了。”

  樊仲桀压上了她,将大部份的体重交予她。

  “重……”突来的重量让她皱了下眉。

  “我不介意你在上方。”樊仲桀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如果你想拿到主控权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全都随你。”

  “我介意。”

  樊仲桀抱起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再度吻上了她。

  他霸气的舌强迫她与他相互交缠,手在她的身上游移轻抚着。

  “嗯……”

  他的唇慢慢的往下移动,耳后、颈项,动作轻巧地解开了她身上白色的衬衫——

  “啊……”她的手不由地搂紧他,口中不停的轻喘着。

  在她身上游移的手,伸入了她的衬衫内,直接抚触到她细致的肌肤,引起她一阵娇喘。

  “啊……嗯……”

  双眼炙热的注视着她醉人的表情,这样的她,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全都摧毁了。

  推高了她的内衣,她小巧的胸脯立即在他的眼前呈现出来。

  “虽然我抚过你的身体这么多次了,但我还是不相信自己竟然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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