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妹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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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猴,我就退出‘蓝影’。”
两人早已得到消息,俄罗斯不知从何处知道夏依影这个名字,派
出杀手欲挟她以令“蓝影”,这也是蓝仲昊会急忙赶去台湾的缘故。
律师瞄一眼腕表,“再给你一个小时,不然便请你成为独行使,
本大律师无空加人造坎的游戏。”
“是、是……”医师扭着脸,哈腰诌笑道。
堂堂一个医学博士……哎,别提了!
5 纯仆的小镇,一件芝麻事不消一日便可以成为镇民消磨时间的
话题,何况是一对俊男美女在小镇上落脚?
“伯母。”夏依影回台湾没多久,她觉得还是用国语较顺口。
“今天有什么莱?”
两天一次,会有菜贩开着小货车沿路卖莱、肉等,夏依影总请一
楼的伯母代为挑选几样莱。
半个月以来,这附近的人对蓝仲昊和夏依影熟悉了些,虽仍不太
清楚两人的关系,但已私下认定两人或许是私奔的情侣。瞧两人之间
亲呢的氛围,毋需解释。
“就这些。”她摆起长辈的面孔训起小辈,“我也不是古板的人,
但你们总该回去见见父母,请求他们的承认,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做人
子女的……”
夏依影乖巧地点头。从几天前开始,伯母便莫名其妙地对她做一
番开解,她是有听没懂。
蓝仲昊站在一旁,从这个叨絮的老女人第一次“开解”时,他便
知道老女人误会了,但他不想解释,随镇民奔猜测,当作是送给一群
行将就木的老人一点脑力激荡。谣言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值得学
习散播流言的艺术。
“不过你的眼光不错,你丈夫的确是个‘烟投’少年兄。”伯母
笑嘻嘻地望了他一眼。
“丈夫?”伯母一番没头绪的话都有了解答,夏依影的娇颜沁染
一抹嫣红,“伯母误会了,阿昊是我的大哥。”
“大哥?”她不信地看了看闲适倚着廊柱的男子,不像啊!
蓝仲昊咧出略讽的弧度,朝伯母轻点个头。
拿走一袋青菜,夏依影拉起蓝仲吴的手上楼,“阿昊,你真的不
联络大哥哥们?”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蓝仲昊在椅上坐下。
他想和夏依影过一段没人打扰的和平日子,何必自找麻烦叫来一
群超级电灯泡军团,就算电灯泡没来,那些名副其实的“影者”也会
在暗处保护他,他可不想成天在八只眼睛下与小影儿玩闹。
“不是。”夏依影依着仲昊坐下,“我是怕他们会担心,最近俄
罗斯盗贼不是蠢蠢欲动吗?”
她好怕。虽然阿昊的身分崇高,武术更是练到炉火纯青,可是危
险仍是环伺着他,无数的人想杀了他以一举成名。
“蓝影的首领”,这个头衔为阿昊除去不少麻烦,带来许多权势,
但同时也引来不少杀机。寻常的小混混、中等组织听到‘蓝影’便会
自动退一步,而真正威胁阿昊,也是最具危险性的大组织通常会有一
拚的想法。
“不成气候。”他觉得贪婪通常会蒙蔽理智。
“阿昊……”夏依影微皱眉。
蓝仲昊指措桌上的青莱,“我肚子饿了。”
这一把通常很有用,夏依影果然立刻起身进厨房切菜、淘米。
蓝仲吴斜身拿起报纸随意浏览,突然间眯起眼,不动声色地望一
眼大门,正发出“卡”的细微声响。
他眼明手快地朝门板射了一枪,来人见行纵被发现,顾不得轻声
细语,砰砰砰地跑下楼,引出洗手做羹汤的小女人。
“怎么了?”夏依影一只手在围裙上猛擦着。
“没什……”蓝仲昊话没说完,楼下传出一声尖叫。
夏依影愣了下,听出是伯母的声音,二话不说掉头便往楼梯跑,
蓝仲昊低咒了声,随后追上。
一楼的马路上,空旷少有车过,此时聚了一群镇民,中央正是近
近银发白色的俄罗斯走狗,身前押的是双眼瞪得大大的,连气都不敢
喘一下的中年妇女。
镇民没一个听得懂番话,对俄罗斯人的要求只能摊手摇头。
“阿昊,他说什么?”夏依影抓着他的衣角。
蓝仲吴的瞳眸倏地黯沉下来,“拿你去换。”
“我……”为什么?是她连累了伯母?
蓝仲昊感受到她的僵直,轻道:“不是你的错,他的目标是我。”
两人站在围观民众中,走狗不易发现他们。
镇长闻讯赶来挤人人群中心,虽已是秋初,仍是大汗淋漓。“先
生,有话好说。”他操着一口台湾国语,提心吊胆地充当谈判专家。
俄罗斯走狗又咕哝一阵番话,众镇民依旧是鸭子听雷。
蓝仲昊蹙眉,他要杀了妇人——如果他再不出面。
“依影,你待在这里,别让俄罗斯人看到你。”他低头轻声交代,
钻人人群。
“阿……”她话未说完,他人已走远了。
蓝仲昊凛然出现在俄罗斯人面前,一口流利俄语,“放开她。”
镇民看他的目光由好奇转为崇敬——他会说番话!
“夏依影。”这俄罗斯杀手跟踪许久,但却不知面前的人即是
“蓝影”的首领,只当他是夏依影的男友。
犀利直透人心的目光令俄罗斯杀手一阵寒意上心头,俄罗斯杀手
一振,加强语气:“夏依影!”
“找死。”蓝仲昊眼中猝然射出一道杀意。
老虎不发威便错认为病猫,古拉巴拉,惹怒我绝对没有好处!蓝
仲昊在心中怒道。
寒意侵人四肢百骸,杀手颤了下,举高手,霎时一阵扫射而来,
随着红色液体的泼撒,镇民惊骇狂叫四散夏依影心痛地大叫,“住手!
你们住手!”
这些朴实人都是好人呀!为什么?他们没错、没有错啊!
“依影!”蓝仲昊惊惧地看她置身在枪林弹雨中。
揉身扑倒她、护着她。
该死!他疏忽了,为什么会忽略俄罗斯人不可能只来一人的事实?
一颗子弹擦过蓝仲昊脑侧,他死命护着夏依影到车里,发动车子
逃逸,俄罗斯人分别跳上三辆宾土。
不知开了多久,车体已成一辆随时可能解体的破铜烂铁,蓝仲昊
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救夏依影。
车子冲向堤道,滚落,接着轰地一声,火舌席卷天际,壮观地在
夜空中燃烧绽放,构成一幅美丽壮阔的画面。
俄罗斯人停下车,观看爆炸燃烧的车体,又下车在附近搜找一番,
确定人在车上,无生还可能。
虽然与预定计画不同,但总是除去心头大患……
堤岸让火光映得通明,诡异地燃放火红的花。
失去首领的狂恸吞噬“蓝影”本不想赶尽杀绝的一念之仁,报复
行动挟带席天卷地的怒火展开。
久不管事的蓝霆钧千里迢迢从爱琴海直飞台湾,又一次白发人送
黑发人的悲痛正一寸寸啃噬他的心。
“或许……或许仲昊还没死……”乍闻并未寻获尸体的消息,老
人心中悄悄燃起希望之火。
目前新闻媒体正火热地炒着屏东一小镇的疯狂扫射暴行,死伤惨
烈,由当时在场的幸存镇民叙述。歹徒的目的是半个月前卷人小镇的
一对年轻男女,而男女驾车逃避歹徒的追杀。警方在距小镇二十分钟
车程的河堤旁搜寻到一辆焦黑的车体残骸,根据模糊河辨的车号查出,
车主是名闻遐迩的跨国企业总裁——商仁纬。因此,‘蓝影’才得知
此噩耗。
“没有人愿意这是真的。”毒蛇沉痛的低语。
夏依影也在车上,一夕之间,失去了两个最重视的人,他们不信、
震惊,浓浓的哀伤笼罩着他们。
“只要还没发现尸体,他们仍可能是活着的。”老人不愿承认这
个恸人的事实。
教授倚着强化玻璃,望着三十层楼下的芸芸众生,“老太爷没说
错,目前我们该做的是直捣黄龙,让古拉巴拉知道他犯的错,为此付
出代价。”他字字说得云淡风轻,其中却又蕴含多少血腥,暗示即将
来临的杀戮及恐怖。
古拉巴拉有罪,罪在他的愚昧、贪婪,错在不该对蓝仲昊下杀手,
一切的罪与错,“蓝影”精英将尽数追回,只是,逝者已矣,追得回
生命吗?
目前的报复行动仅能算是小巫,一旦沉睡在浓浓哀痛中的“蓝影”
苏醒,才是古拉巴拉恶梦的开始。可是,没了影子的“蓝影”还是
“蓝影”吗?。
“通令其他五大组织,不许插手蓝影和俄罗斯黑帮之间的事。否
则——”令人背脊发凉的寒光自老人眼中射出,他不再是爱琴海上闲
得发慌的老翁,他如今是一手建立“蓝影”的——蓝霆钧!
虽说黑道合流、各自分工,但利益所在,其他组织自扫门前雪,
乐见实力莫测高深的神秘组织“蓝影‘和俄罗斯去拼个高低,最好两
败伤。
蓝影人幽魅似影,紧紧相随却又无法捉摸,不足一月即攻垮俄罗
斯黑帮二十年间辛苦创立的各国据点,美国堂口首当其冲,再也没人
敢当街露出自己胸前代表俄罗斯黑帮的刺青,如今的俄罗斯黑帮——
该说是古拉巴拉一支的人已成过街老鼠。
不够、不够,还不够!蓝影人杀红的眼仍渴望鲜血,古拉巴拉付
出的还不够!他唤醒蓝影人伪装下的嗜血灵魂,他的代价不够!
“蓝影”放出风声,活捉古拉巴拉者赏金一千万美元,断手少脚
无妨,只要他还“活”着。
顿时,古拉巴拉身处风声鹤唳之中,草木皆兵,无法信任身边的
任何人,他现在是别人眼中的活动金矿。
“可恶的猴子!”古拉巴拉原本就轻鄙中国人;此时更是憎恶到
极点。“
“只能怪你无能。”穆迪冷冷嘲讽道。
古拉巴拉青着一张脸,“美国警方何时变得如此大方,任人在国
土上厮杀而不加以阻止?”
“为什么要下去淌这浑水?”穆迪讪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
种发展正是统治单位所乐见。
“你!”古拉巴拉露出凶残的目光。
“不要冲动,失去我,试问世界之大还有什么地方敢收容你?”
穆迪轻视地睨他一眼。
古拉巴拉还有他的利用价值,等这最后的剩余价这也失去时,就
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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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东沿海的小渔村
又到了渔船归港的时候,火红的太阳半沉在海平面另一侧,金红
光芒在海面上现出一条金光四射的道路。
“江老师,你下课了呀?”一个黝黑的男子笑着,和善地跟遥遥
走来的女子打招呼。
“是呀,准备教材晚了些。”女子清灵的气质和这个小渔村格格
不人,一眼即知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她在一月前被村长的独女在河口处救起。除了她之外尚有一名男
子,她除了轻微擦伤之外并无大碍。倒是另一名男子,昏迷了两天。
这两人即是被认为已死亡的夏依影与蓝仲昊。
由于村中的小学缺少教师,夏依影身体好了些便抱着回报的心执
起教鞭。
至于蓝仲昊……夏依影苦笑了下,他竟然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
她……
“阿铭,你有看到我大哥吗?”夏依影轻声问着眼前憨厚老实的
渔村青年,青年黝黑的面庞浮上暗红。
“阿昊跟村长女儿在一起。”
夏依影的眼眸黯了下来,看得出王千金很喜欢阿昊,村长伯似乎
也乐见其成,而阿昊他……
从阿昊醒来那一天起,她便被撇在一边,村长的女儿王千金殷勤
地照顾他,而她不得不隐瞒部分事实,只说两人是兄妹,来南部游玩
不小心掉下河。
阿铭见她神情黯淡,忍不住安慰道:“你的家人还没回音吗?或
许是信件弄丢了,你再多写几封啊。”
“嗯……”
“要不是你忘了电话,你早可以联络到家人了……”他不好意思
地搔搔头。
夏依影来到这小渔村后,便改名为夏影,而在她还没出现前,王
千金可说是小渔村中最美的一朵花,但自从夏影出现后,后座便自动
落入夏影手中,成天对王千金示好的男子全变了心,在夏影身旁跟前
跟后。
王千金自然嫉妒,但夏影的身分却是蓝仲昊——夏依影谎称他的
名字是“夏昊”——的妹妹,她只敢在暗里欺负夏依影,并威胁夏依
影要敢说出去,就赶兄妹俩出这小渔村。
碍于寄人篱下,蓝仲昊的伤仍需静春,夏依影默默忍气吞声。
“没关系的,少了文明的洗礼,这儿的朴实更显可贵,没什么不
好。”夏依影微笑地说,“哪天这儿变成高楼大厦才令人难过呢!”
阿铭腼腆地笑了,心里对夏依影的好感更深一层。
不远,蓝仲昊不悦地盯着有说有笑的两人。不晓得为什么,他极
不高兴见到妹妹和别的男人太过亲近,他将之解释为“保护欲”过盛。
不顾正和他说话的工干金,他走向两人,不着痕迹地隔开两人,
“小影,你下课了?”
“阿昊,你今天好些了吗?”夏依影愉快地将手贴上他的额。
蓝仲昊还没回答,王千金便说道:“你怎么可以直接叫阿昊的名
字?他是你的大哥,你应该叫他大哥。”
每当这女人扬起甜润的嗓音喊着“阿昊”时。她几乎要以为他们
两人是一对情深的壁人,而不是兄妹,这种错觉让王千金非常不舒服。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好的。容貌不仅在村中称第一,附近市镇也
找不出比她更美的女子,而学历也是最高的,大专毕,目前在高雄市
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向是炙手可热的妻子人选,但现在不一样了。
夏影,这个身分不明的女子美得灵秀清雅。两人之间孰高敦低立
分高下,她那份独特的气质更让村中男子在趋之若鸢的同时,却又自
惭形秽,逞论她言谈之中不经意透露出的事实——她是一个硕士!
一夕之间,王千金所有引以自豪的事一件件全被推翻,教她心中
如何舒坦?
夏依影出愕地望向王千金,如果不叫阿昊为“阿昊”,那么她要
叫他什么?他不是她亲哥哥啊。
蓝仲昊状似不经心地说道:“小影喜欢怎么叫我随她,不劳王小
姐费心。”
哼,他夏家的事何需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外姓人插口,况且……他
不喜欢小影唤他“大哥”,明明白白地将两人的关系界定在“兄妹”
上,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小影是妹妹。
近来他时常怀疑,小影真是他妹妹?他发觉自己的目光几乎是分
秒不断地停留在小影身上,本喜欢她对每一个男人展露笑容、不喜欢
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不喜欢……这些不喜欢全和“男人”有关。
王千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不意外地看到他的目光就落在夏影身
上,心底酸泡不断冒出,但她安慰自己,阿昊再怎么喜欢夏影,他们
终究是兄妹!
“阿昊,我们快回去了,晚饭一定已经做好了。”她勾住他的手
臂。
夏依影鼓起双颊,又一个倒贴的女人,阿昊又没弱到需要人搀扶
才能走。
“我有些话想和小影说。”他不着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你先
走。”
“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阿铭拉拉她,“走啦,千金。”
“你别动手动脚的!”王千金一把甩开他。
蓝仲昊冷眼看着,冷冷地扬起嘴角,拉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