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静静开-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遥驹诜考涞牡厣希皇辈恢迷趺窗欤业木执俅宋幕硕坪跻膊话财鹄础�
“我们该干什么了?”
文化人儿竟然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当然不能回答,因为我不会回答,除了看着他笑,我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笑,笑,你笑什么?”
文化人儿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他的气息是那么喘,那么急。以至于我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床上,文化人儿也就势压在我身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探地雷一样探着我的胸,他的嘴真的像婴儿般在我胸前寻找着,此刻的我应该很激动,很反应才对,一路上我也确实充满激情地想象着我们在一起时的浪漫,可是现在真的在一起了,我却不能彻底地集中起精神来,被他这样在胸前寻来找去的,好像个找食吃的小羊羔一样,没感觉到冲动,只感觉特别痒,想笑,这笑,使得我无法立刻进入到最佳竞技状态,但这并不防碍我做些该做的,我双手十指插进他的头发,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像个母亲任由自己的孩子在淘气一样。文化人儿终于找到了他想吃的晚饭,他淘气地把我的衣服掀起来,一阵紧似一阵地吸吮着他的晚饭,感觉他好像饿了很长时间,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喂他吃晚饭,我的手,像母亲一样一点一点梳理着他的头发,慢慢的,有力的,由额前梳到脑后,再由二鬓梳到耳根,虽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哪个母亲看到饥饿的孩子,不会喂他二口奶呢?他的食量还真大,真的是两个一起吃,嘴里吃着左边的,手里却还捏着右边的不肯放下,终于弄得我有些吃不消了,我抖着声音说:“宝宝乖,起来一下,我去洗洗。”
我轻声地拍着他的背,一如哄着一个不经事的孩子。
“不要,我要吃奶。”
文化人儿含糊着声音,伸手解我的裤扣,那样子不是很兴奋,却是很渴望,真的像个孩子一样。我看着这个很陌生的像王志文一样的男人,心底的某根弦似被拨响了一下,再一次推了推他,轻轻地说:“宝宝听话,宝宝乖,阿姨坐飞机很赃,要去洗一洗,一会儿就回来,你先躺一下,阿姨马上就回来。”
趁文化人儿犹豫的当儿,我轻轻地把他推到床上,坐起来走进卫生间,一路的飞行,又坐了二个多小时的汽车,再加上七月底的温度,感觉身上粘粘的不舒服,在这样的一个文化人面前展示自己,如果不洗洗干净,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放开淋浴喷头,我认真地洗了起来……
当我围着一条桔黄色的大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一种声音,仔细听来,原来是酣声,我不可置信地紧走了两步,看到文化人儿合衣仰躺在床上,他微微地张着嘴,正在香甜地打着酣。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三点一刻了,我的脑海里忽然不着边际地想起痞子蔡说过的一句话:他研究室外的那只野猫总在三点一刻定时的叫,呵呵,我这里的三点一刻,却是猫也没叫,人也睡着了。看着文化人儿的睡相是那么纯真质朴,刚刚在卫生间里有些燥动的心也一下子归于平静,我踮起脚,尽可能轻地走到床边,挨着文化人儿的身体轻轻又轻轻地躺下,我闭上眼睛,也开始睡觉了。
17 女儿的刺痛
一个很小很小的小男孩赤身裸体地趴在我身上,他在寻找着我的乳房,他爬来爬去就是找不到,我轻摆着身体摇着他,把他一点点往我胸前摇,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找不到我的乳房,我不知如何帮他,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喃喃地说:“宝宝乖,宝宝乖,这里,这里……”
“嗨,嗨嗨,谁是你的宝宝?”
我睁开眼睛,看到文化人儿正在推着我。恍惚间不知道哪个是梦哪个是真,晃了晃头,想起昨天晚上我坐飞机到了北京,又坐文化人儿的车到了天津,还想起了文化人儿的酣声,我终于清醒了些,转过头来看着文化人儿,一点一点的就笑了起来。
“笑!笑!不许坏笑!”
文化人儿被我笑得不好意思,猛地压在我身上,他的手就象刚才梦中的那个小男孩儿一样在我胸前胡乱地寻找,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啧和香烟的混合味直冲我的鼻子,这味道比麝香还具有冲击力,我懵懵懂懂地感受着这个还相当陌生的男人,感受着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的味道,承受着他身份的重量,休息了几个小时后的我,似乎体内也升起一股久违的温情,这温情竟然有些柔软,渐渐的,从这陌生人的手上传到我的胸前,又一直传到心底,我无法确定,这温柔的情绪是源于我们彼此之间的一见钟情,还是仅仅因为他是男人我是女人, 我的确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可是在这个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身下,我周身温暖,甚至觉得生活是那么的诗意盎然,这情绪对吗?不对吗?这似乎并不是主题了,因为此时此刻我的确感觉非常美好,这还不够吗?
“老实交待,谁是你的宝宝?”
我正陷在甜蜜的感觉中,文化人儿的话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轻轻地动了一下被他压在身下的手,竟然无意间碰到了他那里,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有这个行为语言,他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我灵机一动,很有意识地再次碰触了一下,笑着说:“这里,呵呵,这里是我的宝宝。”
文化人儿的脸突然间变得通红,一直由脖子红到胸口,他大力地吻住我的唇,将颤抖一点点送到我心底,哦,我再一次晕在文化人儿带给我的温暖的感觉中,再一次将十指插入文化人儿的头发中,我真的有些神思恍惚了。
“铃~~~”
手机响了,这手机响得可真是时候,文化人儿看看他的手机,不快地对我说:“你的。”
“哦?我的?”
我拿出我的手机看了看,未接来电显示是一个我不熟悉的号码,刚要放下,手机又响了。
“喂,哪位?”
“韦若竹?我是张钢,想请你吃饭。有空儿吗?”
“哦,张钢?太意外了,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手机的?”
“呵呵,真没盼过我给你打电话吗?谢谢你惦记着我孩子的病,刚才李铁跟我说的。”
“哦。”
我只说了一个字,便在心里快速地反应起来,这一定是燕姐把那天我们的对话跟李铁说了,看来燕姐真要把我承包出去了,呵呵,等这次回去的时候一定给她买点天津的特产带回去。
“喂?在吗?”
“哦,在,不过现在不行,我在外地呢,过几天吧,等我回去的时候再跟你联络,这个号码是你的手机?”
“是,你在外地?”
张钢的声音有些特别,虽然很轻微,但我还是听出来了,看了看文化人儿的脸,便决定结束这次电话。
“是的,现在不方便多说,等我回去一定联络你,挂机好吗?”
“好,再见。”
张钢说着话便关了电话,我看着文化人儿说:“我的一个朋友,离婚七年不找女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文化人儿一句话没说,一个猛子扎在我身上,狂乱地寻找着他的早餐。
“铃~~~~~~~~”手机又响了,文化人儿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我也楞了一下,不会又是我的吧?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冲着文化人儿说:“你的。”
文化人儿没有接手机,只顿了一顿,便继续吻我的唇,可是那手机,也继续很顽固地响着,我推了推他,他终于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冲着我无奈地看了一眼,便坐了起来。
“什么事,主编?”
“哦,哦,好,好,十分钟后到。”
文化人儿放下电话沮丧地看着我:“社里要开大会总结半年的工作成绩,太对不起你了,我必须回去。”
我平静地说:“那快去吧,工作要紧。”
心里却暗暗地想:对不起我倒没什么,可怜我那刚刚被挑起来的难得的温柔之火啊,就这样被熄灭了,我闭上眼睛,用手梳理着被文化人儿弄乱的头发, 不再说话。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开完会马上就来找你。”
“好。”
文化人儿匆匆地亲了我一下,便转身走了。听到房门关上的卡嗒声,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那文化人儿是谁?我又是谁?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文化人儿还会再回来吗?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虽然我们陌生得连对方的名字还来不及知道,可是,可是就是刚才,我真的被文化人儿吻得动了心,他这突然一走,仿佛把我全身的热量都拿走了一样,我木然地看着并不是很白的墙,不禁有些奇怪:这墙为什么不白呢?我好奇地下了床,走近那不白的墙认真地看了看,原来那本来很白的墙上不知让谁给抹上了一通大鼻涕,远处看不清楚,近处一看,一目了解,立即感觉有些恶心,回到床上懒懒地躺下,竟是没了一星儿一点的情绪。恹恹地打开电视,让这屋子里有一些声音,但是不行,我还是觉得心燥,再去洗了一个冷水澡,总算清凉了一些,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电视,那画面一幅幅的闪过,我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电视里播报整点新闻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文化人儿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想是他的工作忙吧,或者身边人多不方便打吧,也没准儿他正在等我打给他呢?我拿起电话要拨,却没有真拨,想想还是不打扰他工作为好,凭他走时的感觉,他一定是因为忙不过来才没打,我又把电话放下了,忽然意识到女儿一天都没有给我打手机,便给女儿拨了一个电话。
“喂,找谁呀?”
女儿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嗨,是我,怎么样今天?作业写了吗?”
女儿那边有些迟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还没写呢,我马上就写。”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写作业?”
我的声音明显的不快,女儿那边再度迟疑了一下。
“说话!”
我的声音更加严厉了,对女儿,吃上穿上我很宠她,但在学习上从没盲目地放任过她,没想到去她爸爸那里竟然养成了晚上五点还没写作业的习惯,这还了得!
“今天我爸带我们去游乐园玩了,刚回来。”
“带你们?”
我有些听不明白,女儿那边顿了一小会儿才说:“是阿姨和小妹妹还有我,我爸又结婚了。”
“哦?”
我大脑又一次处于空白状态,说不出来是有反应还是没反应,好像一个人分成了二半,一半的我不知所措,另一半的我却在飞快地转着脑筋,终于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去玩的时候你爸对你怎么样?”
“别提了,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好像没我这个人一样,现在他们在厨房做饭呢,也不理我。”
我的脑子轰然一声,只觉得心里像被刀剐掉一样的疼痛,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心口在一剜一剜不停地疼,耳朵里发出尖锐的响声,女儿再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见,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女儿叫我:“妈!妈!在不在?你说话呀。”
我回了回神,坚定地对女儿说: “哦,我在呢,如果待得不顺心就回来吧,什么时候买好票了打电话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还有,你放心,我绝不给你找后爸,什么时候想回来什么时候就回来,你爸要是不给你买票,你打电话告诉我,我叫朋友给你送票去,我的手机24小时都开着,随时跟我联系,记住没?还有哇……”我重点又重点地交待着女儿,说着说着却说不下去了,放下电话的时候泪水已经一塌糊涂地湿了满脸。
无力地坐在床头,想想我的女儿还是个孩子,就这么陷在后妈的手里了?就这么受他们的冷落吗?凭什么?谁有权利冷落我的女儿!亲妈还活着呢!可是我的女儿现在就正在被他们冷落着,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我的心里难过极了,眼泪真如那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襞襞啪啪地落着,哭着哭着,前尘往事都翻了出来。
跟我前夫生活了十四年,他只陪我和女儿去过一次游乐园,在玩的过程中,他不断地说腿疼,当时我没在意,可是回到家里看到他疼得直咬牙,他头一次告诉我他的小腿跟他爸爸一样,静脉曲张,我很内疚,从此以后再没让他陪我和女儿去游乐园玩过,甚至简单的上商场买东西都很少让他陪我去,总怕他的腿再疼,现在他竟然陪着他的新妻有说有笑地玩了一天,他的腿就不疼了吗?难道说跟前妻在一起,静脉就会曲张,跟新妻在一起,静脉就会自动伸直么?我感觉心里很酸,似有无尽的委屈郁闷在胸口,眼泪吧哒吧哒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又想到我女儿,对我不好也就算了,可是女儿也是他的亲女儿,他竟然无视她的存在,竟然让我女儿感觉很孤单,他还有心吗?如果那新妻顾着自己的女儿可以理解,那我的前夫怎么可能无视他自己女儿的存在呢?我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只哭得眼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三叉骨神经也开始一蹦一蹦地疼,不行!我得马上回家,万一我女儿在她爸爸那里待不下去想回来,万一她现在已经买好了机票马上就要回家,可我却不在家怎么办?我急火火地收拾了一下,转身就往门外走,半个小时后,我已经到了火车站。本来是想坐飞机更快一些,可是我的耳朵一直尖锐地叫着,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坐飞机,又想想,即使女儿心急回来,她爸爸断不会这么晚了让她上飞机,最早也要明天坐飞机,我就算坐火车,明天早晨也到家了,总不至于误了接她,稳了稳神,买了火车票,心里这才安定了些,这时,我忽然想起文化人儿来,虽然事出意外,可是没有和他打招呼就走了,总是不礼貌,调出他的手机号想打一个告别,看着那一排数字却是了无心情,女儿的事一冲,我再也没有情绪想其他的事了, 无精打采地把手机装进了皮包。
18 青山依旧在只是褪了残红
火车卡叉卡叉的声音对此刻的我来说是一副极好的安静剂,摇晃的车体就像童年的摇床一样,来回地摇着我的思想,哭也哭过了,疼也疼过了,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累,我头枕着双手躺在卧铺上,思絮像雪片般飘来飞去。
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如果我死了,我女儿就会落在前夫的手里,也就是落在后母的手里,那我就算变成了鬼,也会在地狱里待不安生!有一个小妹妹?那我女儿不是和灰姑娘一样了吗?我绝对不能死!而且不能生病,而且要好好地活着,我又感觉到有一团气在胸口撞来撞去,练武功的人打不开穴道就是这个感觉吧,我用手揉着胸口,我不能生气,我要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不然对不住我女儿!哼!竟然又结婚了?挺厉害呀,离婚还不到一年就又结婚了,了不起吗?我才不相信一年内就能培养出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呢,去掉离婚调整期,去掉新婚认识期,再去掉婚前准备期,还能剩几天?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认识一个人?我才不信呢,顶多也就混一个短期情人罢了!情人谁没有哇?我有三个呢,一个住在法国、一个住在西班牙、一个住在美国!
我的法国情人王苏天天柔情满怀地陪我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溜弯儿,晚上,陪我在艾菲尔铁塔旁边的餐厅就餐,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看到世界上最著名的风景之一,吃完晚饭后我们去凯旋门前忆苦思甜,一直甜到家里,王苏像最浪漫的法国情人一样,他才不会急三火四地上床呢,更不会从裤兜里拿出个煞风景的避孕套出来,蓝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