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皇怜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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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段日子没见到他,她还以为自己忘了……
她转眸望向冷宫大门,看著那两扇厚重的门板紧紧地掩著,看起来好冷清,沉重得教她感到快要窒息。
原来,她根本就不曾忘记!殷无忧低声喃念:「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他真的不来看她,他就真的狠心连一次都不来看她!
雪花越飘越大,渐渐拢了她一身,她叹了口气,才正要转身进屋,却在这时,厚重的门板被人推开,一尊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洞开的门缝之间,在她的眼前越来越清晰……
鼓声、呼喝声、刀剑声,庞大的阵仗在大内的广场上进行著,炎焰坐在平台上的御座,看著例行的除夕逐傩之舞,除了广场上几百人的阵仗之外,端门外又有七千名卫士等著送火炬出宫,司马门外还有五营骑士一共千余人要接送火炬掷入洛水之中,表示将凶鬼恶疫镇压於水底。
比起民间百姓自动发起的傩舞,宫廷里的规模自然壮大不少,但炎焰心里总有一点失落,广场上有人戴著四只金黄色大眼睛的面具,身披熊皮,手持盾牌,犹记去年,他也在街井中看到这种打扮。
那时,在他身边的人是她。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一年了!
他撩起袍袖,看见修长结实的手腕上烙著一排细致的牙痕,她奉送给他这登徒子的牙印一直都没消失,想必当时她应该是咬得一点都不留情吧!
炎焰苦笑不已,想起自己与她初相识的那天,他异乎寻常地迷恋她如云黛般的青丝,而她却气愤地要拉他上府衙,至今他依旧无法忘记她泼悍的美丽模样,一双星辰般的美眸因怒气闪闪发亮。
但他却也记得,最後一次见到她时,她的眼底噙著湿红的泪水,脆弱得教人想要拥在怀里疼惜。
从那一次之後,他没再踏进冷宫半步,没有再去看过她。
但这些日子,她说过的话就像回音般,一次次在他的脑海里回响,无论他再努力,都无法将她的话从脑海中抹去。
看著我,你看著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是不是你也心虚了?是不是你明白自己到底让我当了一个如此不堪的皇后?
她的话,一字一句就像利刃般剜割著他的心。
他是否真的对她太残忍了?
前几天,他接到了殷昌宗递上的辞官奏章,他在奏章里说自己愧负圣恩,对官位毫无恋栈,请皇上让他带著妻子辞官归乡。
在整卷奏章之中,他没有提到自己被贬入冷宫的女儿殷无忧,但炎焰却能够深刻地感觉到他身为父亲对女儿的思念之情,他想要辞官,或许是因为无法帮助女儿而感到心灰意冷吧!
究竟有多久了?炎焰心想,从那天之後,他再也没去探望过她,刚好与罗龙国的战事正紧锣密鼓筹备之中,分散了他的心思。
战事应该在年後就会展开吧!现在正是士兵们养生休息的时候,一闲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脑海里真正的想法。
他想念她,想见她!
对她深刻的思念,就像一把利刃般剜割著他的心,炎焰这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她,几乎到了快要发狂的地步!
他猛然站起身,不顾大臣们的愕视,快步地往殿外奔去。
「皇上,你要去哪里?等等奴才啊!」随侍的内监匆匆地跟上他的脚步,但没多久就被主子如疾风般的身手给丢下了。
炎焰片刻都等不及,他高大的身影彷如一道流虹,穿过飘落的雪花,消失在雪地的另一端……
第八章 ※※※ 书香门第·转载整理 ※※ bbs。txtnovel/index。php ※※※
是他吗?
她看见的人,真的是他吗?
殷无忧屏气凝息,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炎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大掌轻抚著她被冻凉的发丝。
真的是他!她没有想到……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除岁之日,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看到他!
「今天我们谁都不要与对方争吵,好吗?」他抱住了她,轻柔地低语,语气中透出一丝祈求。
「嗯!」她用力点头,美眸噙著湿红的泪光。
他所说的话,也正是她心里所想的。
她不想再与他呕气,只想要静静地偎在他的怀抱之中,内心的激动让她忍不住哭出来。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说话,朕想看你。」他托起她小巧的下颔,注视她细致的小脸,她看起来好苍白,唯一逗留在脸颊上的红晕应该是被寒风给吹拂的吧!
「我不要你看,我哭起来好丑,你不要看!」她急忙用双手掩住了泪颜,不让他瞧见被泪水布满的容颜。
「朕偏要看,把手放开。」
听见他坚持沉定的语气,殷无忧迟疑了一会儿,终於放下纤手,让他仔仔细细地看清楚她脆弱的泪颜。
炎焰曲指揩去她的泪水,冷不防地拥她入怀,喟息低语,「希望这是朕最後一次让你哭了。」
她总是在哭……从他迎她为后之後,总是见到她在哭……
「最後一次哭,也是我最後一次见你吗?」她的心被揪得好紧,就连说话都觉得困难。
炎焰敛眸看著她,半晌无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他不知道……
她无助地扯住他的衣袖,哭著摇头,「不要……我不要这样……一个月一次也好,两个月一次也好……就算是半年一次,一年一次都好,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都请你来看我,好吗?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坚强,我没有!」
「无忧……」她的话让他大受震撼,胸口彷佛被巨石给击中般。
「不要一次都不来……求你,不要连一次都不来!」她紧紧地抱著他,彷佛捉住最後一根浮木般绝望。
炎焰收紧长臂回拥她,恨不得将她纤弱的身子给揉进骨子里,用他的温热暖和怀里冰冷的她。
他捧起她的脸蛋,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瓣,尝到了她唇畔咸湿的泪水,他心一恸,吻得更深、更用力,强硬的吮吻力道不片刻就把她的唇都给吻肿了。
殷无忧昂起美眸瞅著他,这时,细白的雪花缓缓地从天而降,飘落在她的发、她的眉、她的长睫上,她勾起微笑,一朵细雪融化在她被他吻肿的嫩唇上,教她更显嫣然可人。
「天冷了,咱们进屋吧!」说完,他长臂一横,将她腾空抱起,笔直大步地往大屋里走去。
这时,桃儿捧著一盆乾果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看见了这副情景,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喊出声之前,就被尾随追上的管公公给捂住嘴巴,连人带著那盆乾果给带了下去。
细雪纷飞,渐渐地掩去了他们两人的足迹……
他将她抱上了暖炕,缓慢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缓慢得教她都快要心急了起来,他彷佛将她当成了易碎的宝贝,舍不得多用半分力道。
他的动作如此缓慢,但她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
炎焰俯首轻吻她柔顺的眉、她半闭的眼、她软嫩的唇,缓慢地吻下她的锁骨,舌尖在她优美的骨凹处逗留了半晌。
「皇上……」她轻轻吟唤,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感觉胸口有一股热气饱胀,几乎要教她窒息。
她细软的声音挑断了他最後一根自制的弦,炎焰低吼了声,有力的长臂狠狠地搂住了她,近乎狂乱地吻著她。
「唔……」
激动的泪水滑下她的双颊,殷无忧回吻著他,在她的心里已经不管什么叫做矜持,她想与他在一起,身体与心灵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
她胡乱地伸手想脱掉他的衣袍,想要感受他强健体魄的温熟,却被他擒住了纤腕,动弹不得。
炎焰也急著想要感受她,他一手擒住了她,一手横过她雪白的後背,强迫她弓起身子,俯首吻住她饱乳上樱嫩的蕊尖,以舌轻舔,以牙慢咬,不片刻,她柔嫩的雪肌已经被他染上了嫣红的颜色。
「啊……」
殷无忧不由自主地吟喊出声,感觉胸口彷佛有千万只蚁虫爬过,麻痒的感觉一丝丝钻进她的心底深处。
他吻完了一边,又换了另外一边,彷佛恨不得将她整个娇嫩的身子都尝遍,这时,他一手缓慢滑过她纤细的腰肢,覆住了她柔软的花壑,灵活的指尖拨开了她柔嫩的花瓣,抵住了她敏感的花核儿,缓慢地捻弄了起来。
「嗯……唔……」
她咬唇低吟,感觉他长指的力量不断地撩拨著她最细嫩的私地,却一点儿都没弄痛她。
相反地,一阵阵欢愉的热潮从他的指尖蔓延开来,逐渐地融成了羞人的蜜水,潺潺地泌出她瑰色的花缝。
他又加入了一指,挤进她许久未曾被男人敞开过的花穴里,—次次深浅地抽送,捣出了更多的香甜花汁。
「啊啊……皇上,够了……」
她纤手按住了他硬如铁石般的肩头,一会儿想躲避他的抚弄,一会儿又舍不得地凑身,让他更加深入地抽插长指,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纤腰都快酸软了。
炎焰低吼了声,强烈的渴望教他的胯间为之疼痛,他放开了她,迅速地解开身上的衣袍,当他重新覆落在她身上时,强健的体魄一丝不挂。
殷无忧抱住了他,感受两人的肌肤毫无距离地贴合,一瞬间心里激动得快要落泪。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光,大手分开她雪白修细的双腿,以亢热的欲望抵在她水嫩的娇穴入口,缓缓地一阵厮磨之後,猛然挺腰贯穿她,一寸寸火热的昂扬挤进了她充血幼嫩的穴径里。
「老天!」炎焰低吼了声,她的窄小血嫩几乎教他为之崩溃。
殷无忧咬著丹唇,不敢相信他正在自己的身子里面,已经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贯穿的撕裂感,她几乎为之疼痛了起来……
他起初停顿了一下,亢热的欲龙彷佛沉潜般深埋进她的花穴最里面,渐渐地,他开始挪动长腰,一次次在她的身子里贯穿、抽出,每一次的抽击都几乎撞及她的花壶深处。
他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教她也不由自主地娇晃了起来,饱满的双乳炫开了最淫媚的光亮弧度,引诱他的品尝。
炎焰终於张唇含住了她其中一只樱色乳尖,饥渴地品尝她甜美的滋味,他无法控制自己对她越来越强烈的索求。
他一次次的进犯在她的身子里累积了无数的快感,她感觉越来越热,感觉随时都有溃堤的危险。
「唔嗯……」
她睑颊上泛著嫣红色的光晕,朱唇微启,不断地喘息著,他每一次挺腰进犯,她就会呻吟出声,那贪欢的模样看起来性感又妩媚。
她花穴里幼细的滑肌紧紧地吸衔住他,瑰色的嫩肉在他的抽击之下不断地娇颤,殷无忧终於再也忍受不住,弓起娇躯,在他的怀里到达了欲望的巅峰,那近乎蛊惑般的甜美感觉教她差点晕了过去。
「无忧!无忧——」
他疯狂地喊著她的名字,在一阵激擦之後,长臂紧紧地拥住她,在她被摩擦红肿的花缝之中激射出浓白的欲焰……
正月初一,梆子敲过五更的声响,天边昏暗未明,宫里四处已经开始焚香放纸炮,宫人们忙著准备椒柏酒以及包著银钱的水点心,还有装著柿饼、荔枝、圆眼、栗子、熟枣的「百事大吉盒」,在宫里进出穿梭,好不忙碌。
这时,一阵骚动从大殿那儿传开,宫人们窃窃私语,但禁卫们却彷佛无事般,并没有随之起舞。
元日清晨,皇上竟然不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内监总管要大夥儿都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不准张扬出去。
没有人知道这时的皇上人在冷宫里,躺在他强健臂弯之中的是被他贬谪的废后,但这些烦扰的事情似乎已经离他们很远、很远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炎焰长指轻梳著她的发。
「我觉得这样很好,不说话也很好。」说著,她挪动了一下位置,纤细的双臂将他抱得更紧了。
「朕却很想知道你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告诉朕,在这里的口子过得还好吗?」他的语气之中有些试探。
「好……」她抬起美眸看他,知道他听到这个答案—定会不高兴,瞧,他那张刚俊的脸庞立刻就沉下来了!
炎焰当然不高兴,他对她没有他就能活得很好这一点,一直感到耿耿於怀,甚至於还有点赌气。
为了让他好过一点,她换了种说法,「其实,在这里的日子没想像中那么好过,镇日看看书、种种花草,其实是种菜比较多,但求能自给自足,闲时画画写字,我的琴留在以前的宫阁里没带来,不能弹琴解闷,而且,这里只有桃儿,她不会下棋,所以缺了个可以对弈的好伴,再多……就是做做鞋吧!个把月下来,我现在做鞋的功夫已经很不赖了。」
炎焰看著她一脸「瞧,我说得很闷吧」的无辜表情,心里觉得有气,但又被她说得好笑,一口呕气提不起来。
「你这是在安慰朕吗?可在朕的耳朵里听起来,怎么觉得你的生活里没了朕的存在,反而过得特别惬意?」
「我有那么说吗?」
「听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他轻哼了声。
「那……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就是那个我缺了的棋伴呢?」她轻轻地说道,敛下美眸,檀黑的瞳眸被双颊的嫣色衬得更加闪亮。
「所以你是在说缺朕不行吗?」他抬起她小巧的下颔,笑意蓦然染上他深邃的黑眸深处。
「我不介意你这么想。」她确实是想他,出乎意外地想念。
「那以後朕可以天天来陪你下棋,如何?」
「不行,会被人家说闲话。」
「朕不怕有人说闲话!」
「可是我怕!你也不替我想想,勾引君王成天往冷宫里跑,迟早落得一个狐媚惑主的罪名。」
「那朕……」他想将她接出冷宫,甚至於想恢复她皇后的地位。
「你什么都别想,这个冷宫我住得很习惯。」她打断了他,彻底地拒绝他的一番好意。
炎焰有点生气,「你这不知好歹的妮子……」
「再让我怀孕吧!皇上,我想生孩子。」她再次开口打断他的话,这次,她改用一种轻柔的软语。
「对,让你生了朕的孩子,有人可以在这冷宫里陪你,朕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了,是吗?」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他都吃醋。
她纤柔的小手掩住他的唇,「不,因为是你的亲生骨肉,所以我才想生,这次我一定会很小心,绝对会好好将孩子保住的。」
「朕的皇儿不能诞生在这冷宫之中,绝对不行。」他握住她的小手,锐眸直勾勾地瞅著她,一副绝对没有商量余地的坚决神情。
殷无忧没有想到自己的请求会被他拒绝,她愣了一愣,露出了失望的表隋,从他的掌握之中抽回纤手,笑叹了口气,「那就算了,是我太过奢求,太为难陛下你了!」
「你这么说是故意要让朕心里不好受吗?」他强硬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任何距离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朕给你孩子,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雀跃的光芒一丝丝从她的眸中绽出。
真是一个现实的家伙!炎焰在心里笑叹了声,交换条件的神色却是坚定无比的,「只要你一旦有孕,就必须立刻回後宫,接受朕给你的诰封,届时不许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听完他提出的条件,殷无忧感到迟疑,她已经肯原谅自己了吗?被恨意侵蚀的心已经不再疼痛了吗?
「先给我孩子吧!」她冷不防地凑首吻住他的唇,以极度妩媚的挑逗勾引他忽略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第九章 ※※※ 书香门第·转载整理 ※※ bbs。txtnovel/index。php ※※※
从那之後,炎焰几乎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