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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猎男行动)买断贫穷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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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倒是说得挺好听的嘛!不愧书念得比别人多。

「我就说他有骨气,绝不可能被社会淘汰。」杨欣洁为两人倒了开水,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喔。」最好是啦,她可不认为这家伙会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她没亲眼目睹这人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凭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和敏锐的第六感,她就是觉得心里有疙瘩,口气显得十分冷淡。

「妳应该就是欣洁的手帕交童瑶小姐吧?我经常听欣洁提起妳,她很佩服妳呢!」张天强谄媚地直盯着她瞧。

「我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有什么好佩服的?」童瑶挑起眉,不赞同地睐了杨欣洁一眼。这笨女人八成将她的底细全跟张天强给说了,否则这家伙干么一副很热情的样子与她攀谈?她根本跟那家伙不熟!「倒是你,欣洁直说你多好又多好,希望你不会让她失望。」她话中有话。

「那当然。」张天强扯开笑纹,一手搂住杨欣洁,表现得十分积极。「我知道欣洁对我好,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杨欣洁满足地露出笑意,像个小女人般倚偎在他身上。

童瑶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好听话人人会说,在她看来,这家伙说得比谁都好,要是他敢对不起欣洁,当心她剥了他的皮!

「我听欣洁提起,童小姐在操作股票很有一套,不知道能不能麻烦童小姐教授我几招,好让我多少分担欣洁的负担?」张天强见她没答腔,连忙补上一句。

分担欣洁的负担?!这家伙真敢讲,分明是他将自己的负担加诸在欣洁身上,他讲这种话不怕咬到舌头喔?哼!

「哎呀,股票这种东西也不是说学就能学的,况且我只是误打误撞,赚了点小钱,偶尔也是会有亏损啊,才没有欣洁说的那么神呢!」童瑶客气地将麻烦往外推。「你要是想做股票,电视上有很多什么「股神」啦、「股后」的,他们全都是股市的名人分析师,你不妨加入他们的会员研究看看,比我这半桶水好太多了。」

「瑶瑶?」杨欣洁不明白童瑶为何这么说,她狐疑地迎上童瑶的眸光。

警告性地瞪了杨欣洁一眼,她可不许欣洁再吐钱出来让这男人玩股票。

「童小姐太客气了点。」张天强僵硬地笑了笑,终于将注意力放在杨欣洁身上。「妳吃过没有?还是我们邀童小姐一起去逛夜市?」

「好啊!」

「不了。」童瑶意兴阑珊地打断杨欣洁的雀跃,她可不想和这男人有任何形式上的交集,即使是好朋友的男朋友都免了。「我出来一天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欸,那多可惜。」可笑的是,杨欣洁还来不及开口说服童瑶,张天强便抢着挽留她,让童瑶哭笑不得。「难得大家见了面当了朋友,我跟欣洁都爱热闹,一起去没关系的。」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OK?童瑶翻翻白眼。「我要回家了,欣洁,祝你们玩得愉快。」

「瑶瑶,要不要叫彼得潘来接妳?」杨欣洁顺口问道。

「嗯,叫他来接我真是个好主意。」童瑶弯起眉眼,思忖着正好叫彼得潘来鉴定看看那个张天强,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没错,为了不让欣洁再次受伤,她需要有个人来证明自己的眼光。「等等喔,我打电话给他。」说着便由提袋里找出手机拨打。

「彼得潘是……」张天强隐在眼镜后面的眼没放过童瑶,对杨欣洁提出的名字有点感冒。

「就我跟你提过,瑶瑶买下的那个男人啊。」杨欣洁在一次聊天中,不小心将童瑶和潘韦儒之间的交易说了出来,但为了怕瑶瑶生气,因此她特意将声音压低,别扭的和张天强挤眉弄眼。

「喔~~了解。」张天强的眼闪烁了下,学着她将声音压低。

「好了,他待会儿来接我。」童瑶一收线,便发现他们两人低头窃窃私语,她好奇地反问:「你们在聊什么?」

「没、没啊!」杨欣洁不禁冒出冷汗。

「我们在聊妳男朋友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逛夜市。」张天强显得镇定许多,很快便拟出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不容易怀疑的理由。

「与其要去逛夜市,他还宁可留在家里陪我看电视。」童瑶想都没想便帮潘韦儒拒绝了。

「是喔?真恩爱喔。」张天强的语气听来有点酸。

「是啊,我们感情很好。」童瑶拿起包包,懒得再和他应酬。「走吧欣洁,门锁一锁,我下去等他了。」

「喔。」杨欣洁应道,转身走往房间。「等我一下,我去拿皮包。」

「那我先去发车等妳喔!」张天强喊了声,随即走出大门。

待杨欣洁走回客厅,童瑶忙拉着她直问:「欣洁,妳没把我跟彼得潘的事说给他听吧?」

「怎、怎么可能?」杨欣洁瞠大双眼,以为被童瑶发现了什么似的紧张。

「没有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总觉得那个张天强不怎么单纯,可以的话,她希望欣洁别跟他走太近才是明智之举。「妳别说喔,这是我跟彼得潘的私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还有,别太急着对他付出,多观察总是好的,懂吗?」

杨欣洁松了口气,还好没穿帮。「知道了,走吧。」

第8章

「那个男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结果童瑶和潘韦儒还是没跟杨欣洁他们去逛夜市,在回程的车上,潘韦儒想了又想,确定自己应该见过张天强没错。

「这么巧?在哪里见过?」童瑶惊异不已,没想到要他来做鉴定,偏巧遇上他见过的人,世界还真小。

「我工作的单位,前阵子有位出纳组的小姐被开除了。」他没头没脑地转了话题,差点让童瑶赶不上他变化的速度。「听说她为了男朋友在大陆的工厂周转不灵而挪用公款,被上头发现之后予以解聘,终生不得再任公职。」

童瑶蹙起眉心,无法想象挪用公款被发现时,该会是多么丢脸的时刻。「那……用掉的钱不用还吗?」

「当然要还,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将从她往后的薪资依月扣款,直到她还清为止。」已经算很人道了,至少法官愿意让她保释出去工作还款。

「被开除了哪还有薪资?」不懂啊!没有工作哪来的收入?不懂不懂!

这女人未免天真得过火?潘韦儒好笑地睐她一眼。「她总要工作的吧?不在公职还是可以到民间的企业任职,不然一辈子靠人养喔?」

「她挪用多少?」童瑶问得战战兢兢,彷佛欠钱的人是她。

「一千两百万。」报出一串数字,有些人甚至一辈子赚不到这么多钱,她竟然为了个男人就动用这笔巨款,教人匪夷所思。

「一千两──」她惊呼了声,无法揣度那女人的心态。

「嗯,重点是那位小姐自己扛了下来,对她男朋友绝口不提,即使那个男人在事发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仍将全部的过错揽在身上。」有时他也想不透女人的想法,爱情真有如此伟大,伟大到能为对方付出得无怨无悔吗?无解。

「好傻,她一定很爱那个男人。」童瑶顿了好久,才理出这个结论。

「或许吧,我不是她,不能理解她的心态。」拉上手煞车,潘韦儒将车停好。「到了,我们回家谈。」

他下了车,体贴地绕过车身到另一边为童瑶开门,两人锁好车后回到住处,喝了口水后才接续适才的话题。

「我们刚谈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见过那位同事的男朋友。」将脱下的外套挂到衣架上,潘韦儒思索着这个棘手的发现。

「见过又怎么样?那么恶劣的人,要是我有机会,绝对将他的照片扫到电脑里,上网广为宣传,以免有女人再受骗上当!」童瑶忿忿地骂道。

潘韦儒看了她一眼,坐到她身边,过了半晌才又开口。「我觉得杨欣洁这个男朋友,跟我同事的男朋友长得很像。」

她瞠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回望他。

天啊!不会这么惨吧?一个骗过一千两百万的男人,理应不会将欣洁那点存款放在眼里,他没那么不挑嘴吧?!

「……很像不代表就是同一个人。」

「没错,虽然我见过那个人,但已经有段时间了,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但妳可以求证啊!」为了将杨欣洁的伤害减到最低,求证是必然的工作。

「我怎么求证?你以为我开征信社的喔?」她一个没事就爱待在家里的人,到哪去找求证的管道?她可没这么大本事。

「妳堂姊夫和堂妹婿不是警务人员吗?找他们查一下我同事那件案子牵涉到的重要关系人,应该就会有答案了。」警方的资料是最完善的,只要他们曾插手介入调查的案件,嫌犯和重要关系人都有资料可查。

「欸?对厚!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人脉得懂得运用,她竟然忽略了这么有效的资源,真是笨死了!她懊恼地嚷道。

「因为我比妳聪明。」他哈哈大笑,一点都不谦虚。

「我有没有说过,你越来越厚脸皮了?」童瑶玻鹧郏挠写罂苯涞囊馕丁�

「这不叫厚脸皮,而是人总该适度地表现自己的优点,我是在给妳机会教育耶!」潘韦儒还在笑,身体识时务地往沙发另一头挪了点。

「教你的大头啦!」

童瑶抓起抱枕就往他身上招呼,两人就像大孩子似的在客厅里玩起枕头仗来了,让整个屋子里充满欢愉的笑声。



「很抱歉,我很忙也没太多的美国时间,你还是找欣洁跟你一起去吧。」童瑶冷淡地回应手机里的对方,她现在很抓狂,差点没将整支手机丢到水沟里。

「欣洁对股票一点都不懂,相信以妳对股市的了解,绝对可以帮我这个大忙,所以我才跟欣洁要了妳的电话,妳就看在欣洁的面子上帮我一次好吗?」张天强好声好气地央求道,就是为了要她出门一趟,理由是帮他挑选能让他赚钱的利多股。

「张先生,我好像没这个义务吧?」跟欣洁要她的电话?一般人不会跟女朋友要其他女人的电话吧?更何况她和这家伙一点都不熟,欣洁没道理做这种蠢事,谁知道他的资讯从哪来的。「我现在几乎不投资也不看股了,因为我男朋友会养我,怎么欣洁没跟你说吗?」她故意找了个借口推辞。

张天强蓦然低沈地笑了。「养妳?瑶瑶,妳有没有说错?是他养妳还是妳养他?明人不说暗话,这样未免太不够意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童瑶心头一凛,没想到欣洁还是说了她和潘韦儒的关系,而且他凭什么唤她「瑶瑶」?恶心死了!

「妳不承认也无所谓,总之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张天强对着桌上摆放的镜子拨拨头发,他一向对自己的外型很有自信,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几乎都难逃他的魔掌。「其实是妳太傻,像妳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女人,要什么对象没有,偏偏去找个穷酸?!不如妳来跟我吧,我会让妳过好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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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如果我记得没错,欣洁是你现任的女朋友吧?你这样大大方方地勾引她的好朋友,不觉得太过分了点吗?」更过分的是他以为她童瑶是什么?花痴吗?她还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哼!

「良禽择木而栖,论姿色论背景,欣洁没一项比得过妳,妳说我该挑选谁呢?」他自负地直发笑。

「你……你难道不怕我跟欣洁说你三心二意?」她气坏了,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

「妳是在考验妳们的友情吗?哈哈哈~~」张天强得意地大笑,就他对女人的了解,他不认为欣洁会相信童瑶的话,尤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又牵涉到最敏感的感情层面,欣洁只会认为她挑拨离间。

「你!」童瑶的手不断颤抖,她感到一阵晕眩,被这厚颜无耻的男人气到心悸,她火大且很没礼貌地挂上电话。

霍地毫无预警的恶心感冲上喉头,她慌张地由沙发上跳了起来,直冲厕所抱住马桶,呕了半天却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让她感到十分不适。

还来不及思忖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瞬时手机又响了。

「喂!我警告你别再打来了,否则我……啊?」原以为又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打来的,没想到是欧维喆,也就是她的堂姊童颜的未婚夫,霎时令她不好意思地直道歉。「堂姊夫!对不起,我以为是别人打来的……」

「看来妳以为的那个人是个讨厌鬼喔。」欧维喆不禁调侃道。

「是啊,挺讨人厌的讨厌鬼。」听出欧维喆的声音带着明显笑意,童瑶微赧地红了俏脸。「堂姊夫,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我麻烦你的事有结果了?」

「嗯,可是我查到的那个案例里,男方叫「张文松」,和妳提供的名字不一样。」对方虽然也姓张,但不叫张天强。

「不一样吗?那……」

「不过。」截断童瑶的话,欧维喆还有但书。「妳别高兴得太早,妳既然没有看过对方的身分证,就不能证明他的名字是真的,况且现在改姓名如此方便,可能是假名或者是变更过也说不定。」

「啊?」童瑶呆住了,她又没想到这个环节,不禁有丝懊恼。「那我怎么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他?防不胜防嘛!」总不能叫那家伙拿身分证给她看吧?不引起他的怀疑才怪!

「不,还有别的方法。妳见过妳说的那个人吗?」欧维喆问道。

「见过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好,虽然妳提供的案子因女方揽下所有责任而调查终结,但她的男朋友曾涉及另外两件诈欺案,警方有完整的存档资料及照片,妳到局里来一趟,我可以从资料库里叫照片档出来给妳确认。」



跑了一趟警局,童瑶很快便确认「张文松」等于「张天强」,她的一颗心像是吊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根本没时间和欧维喆及寒星野寒暄,火速离开警局。

她很想立刻通知杨欣洁小心张天强这个人,但又担心张天强的威胁一语成谶,万一警告不成反被欣洁误会,那该怎么办才好?

六神无主下,她想到了潘韦儒──他的心思一向比自己细腻,或许他知道该怎么让欣洁防患未然。

于是她匆忙地将车子掉了头,直奔潘韦儒工作的地点。

其实她可以打电话问他就好,但她怕电话里讲不清楚,干脆走一趟他的工作地点,未料才将车停好,便发现他挽着一个年轻女子走出办公大楼,有说有笑的神情令她呆愣当场。

没有预警地,张天强的影像和潘韦儒重迭了,瞬间,她被自己的想法击溃了;她没有多做停留,旋即再钻回车里,将车掉头飞驰而去。

她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该是思索两人要怎么走下去的时候了──



「欸,妳别老是哭啊!」童语快昏了,才离开桑瀚扬的宿舍回到家,便被哭得满脸花白的童瑶堵个正着;她连忙将童瑶带进屋里,让她一次哭个够。「妳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哭不是办法嘛!」

老实说,她吓坏了,从来不曾见过开朗的童瑶哭得这么惨,这下事情恐怕很大条!

童瑶边哭边摇头,眼泪像不用钱的水似地流个不停。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抽抽噎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怎么说?!」童语的声音越拔越高,几近发作的边缘。「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不说就不准哭!」她像在教学生似地采高压政策胁迫道。

童瑶拿哭红的泪眼瞅着她。「语……我不、不是、妳、的学生。」

「那妳倒是说个理由来嘛!妳这么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妳。」童语颓丧地垂下双肩。

她最受不了人家哭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流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她可懒得陪童瑶演那没营养的肥皂剧。

「妳就让我、发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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