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驸马-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真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嫁给他算了,还来屈就我这定远侯?”
商孝天气坏了,愤怒地吼。
该死的!她竟敢当着他的面称赞那个男人?
“你呢?”李苹气红了眼,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么不希望娶
她、那么讨厌她吗?“如果你讨厌我,为什么又要娶我?去找你的茗
烟、雁灵、海棠呀!何必委屈娶我这个讨人厌的蛮横公主?”
她本来就没八皇姊善解人意、讨人喜爱,也学不来五皇姊蕙质兰
心、沉静优雅,是每个人口中的任性公主,又坏又喜欢欺负人,那些
下人表面上对她恭敬周到,心里都讨厌她、不喜欢看到她。
现在连她的驸马都嫌弃她,是不是除了娘之外,就没人喜欢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下她白玉般的面颊,等李苹惊觉自己竟
然掉了泪时,已经止不住泪水了。
看到她的泪水,商孝天大受震撼,想也不想地长臂一伸将她拥进
怀里,忘
了适才的剑拔弩张,初时她还挣扎着,但他的臂膀紧紧地拥着她,
像呵护着一个稀世珍宝般轻轻地抚过她的发、她僵直的背,终于,她
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起来,小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都……都是你……我讨厌你……”
李苹哭得抽抽噎噎的,一点美感都没有,不过商孝天却觉得她可
爱极了。
原来他的妻子除了白日的高高在上及夜晚的热情之外,还有这么
可爱的一面。
待她哭到一个段落,他才轻抚着她的背脊,“我什么时候说过讨
厌你了?”
李苹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瞅着他,“如、如果不是讨厌我,为何宁
可去找那些青楼女子也不愿留在府里同我说说话?上次向你发脾气是
我不对,可是人家生气嘛!海瑞说你很会哄女人的,可是你哄都不哄
我一句,一走就是十三天……你一定很讨厌我,想永远都不要看到我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讨厌,她以前不是那么爱哭的,都是他害的。
看到她又想大哭一场,商孝天手忙脚乱地安慰她,大手轻拍她的
背安抚,
心里把海瑞臭骂一顿,好不容易把她的泪水哄干,她却一把推开
他,晶亮的眼眸睐着他。
“我问你,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啊?”商孝天怔愣地瞪着她,活了二十八个年头,他第一次无
法控制自己的脸部表情。
哭红的双颊再染上一层羞怯的红晕,李苹勇敢地直视他的目光。
瞪着瞪着,商孝天无法克制地笑了,在她发嗔前拥她入怀,唇边
的温柔泛滥蔓延,止不住的碎吻落在她唇边、颊上。他可爱的公主娘
子。
“我当然喜欢你,而且比喜欢更多……”
☆☆☆☆☆☆☆☆☆☆☆☆☆☆☆☆☆☆☆☆
定远侯府里每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侯爷与夫人的改变,衷心地为
此感到高兴。
目睹李苹的转变,文躌杰送上自己的祝福,决定提早离开京城。
“表哥,你不是答应苹儿要多留几天吗?”定远侯府大门前,李
苹依依不舍地与文躌杰话别。
文躌杰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商孝天,低首在她耳边道
:“我想……你有了驸马应该不需要表哥了吧?”
李苹面上一红,商孝天见状差点没冲上前去拉开文躌杰的贼头贼
脑。
“世子,你也该早早上路了,以免错过驿站。”商孝天露出一个
假笑。
转向商孝天,文躌杰注视着他的双眼充满真诚,“苹儿就交给你
了,你要好好待她。”
听到他的话,商孝天敛起虚情,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文躌杰放心地一笑,上了马车离开京城;他会永远记得他在这里
遇到了想要呵护一生的宝贝,也在这里失去了她。
目送表哥离去,李苹不禁微红了眼眶,她并不是完全不知道表哥
待她的好,只是……她偏过脸望向商孝天,搭上他伸出的手。她已将
自己一生交到了他手里。
☆☆☆☆☆☆☆☆☆☆☆☆☆☆☆☆☆☆☆☆
弄仙坊里依旧宾客
如云,银子依旧如雪花般滚进鸨嬷嬷荷包里,而花魁尤雁灵的艳
名依旧远播,每天都有人不辞千里而来只求见她一面,但是尤雁灵却
渐渐憔悴。
侯爷已经许久不曾来看她,他是否已经忘了她?
“雁灵,卫如杰公子与遹王爷来了,你……要见客吗?”鸨嬷嬷
轻声地往慕远小筑外问道。
尤雁灵靠着窗边的软榻,似乎没有听到鸨嬷嬷的声音般。
“小姐,嬷嬷问你见不见如杰公子与遹王爷呢!”丫娘小梅只好
在她耳边重复。
尤雁灵从遥远的意识中回神,恍惚的脑子里闪进了“如杰公子”
四个字,她眨了下眼,“见,我见。”
鸨嬷嬷听到应允,欢天喜地的回到前院去。
扶住小梅的手,尤雁灵说:“去准备一桌酒菜。”
卫公子是侯爷的好友,他也许会知道侯爷为何如此久的一段时间
没来?
听说前些时候他在若兰坊的茗烟那儿住了许久……
她是真心爱着商孝天,即使两人身份如云泥之别又如何?她不在
乎为妻为妾、为奴为婢,只愿他心里有一个她……
轻点着唇上的胭脂,尤雁灵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瘦
了,他会在意吗?
“雁灵,听说你病了?”卫如杰撩开珠帘走进来。
尤雁灵回头,“卫公子、今日怎么想到来看雁灵?”她起身,小
梅已经伶俐地备好一桌酒菜。
李遹跟着进来,没有说些什么。事实上他是让卫如杰硬拖着来的,
说什么尤雁灵会“生病”大半是因为他那妹子的缘故,道义上他需要
来关心一下。
卫如杰坐下来,双眼看着桌上细致的小菜,食指大动。弄仙坊会
远近驰名不是没道理的,姑娘美、菜又好。
尢雁灵想问商孝遹的近况,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问道:“公
子想要雁灵弹曲助兴,还是唱一曲儿?”
“王爷,你说呢?”卫如杰将问题丢给他,自己忙着吃。
“客随主便。”李遹浅尝一口桂花酿。
这“客”的意思呢,就是付钱的人不是他,是那个硬拖他来的人!
卫如杰扬了扬右眉,看向尤雁灵咧嘴一笑,“那陪我聊聊天吧!”
啧!这死小子个性跟他南辕北辙,京城中人怎么把他们两个凑在
一块儿,还封他们什么“金玉双贵”的,八成是扇子惹的祸,他是不
是该去换一把扇子?不好,为了这么一个不好玩的理由换下与他生死
共这么多年的“战友”,未免太不值得。
“聊……聊什么好呢?”尤雁灵再次错失开口的机会,暗地扼腕。
他促狭地一笑,“雁灵,你是不是想问我些什么?”
对上他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尤雁灵慌乱地红了脸。
“没……没有呀……公子为何这么问?”
“真的没有?”
“唉,其……”
“卫公子,侯爷怎么没有一道来呢?”尤雁灵来不及问出口,小
梅已先替她开了口,直言直语地问道。
“侯爷?哪个侯爷?”卫如杰夹起一块槽鹅掌,装傻。
小梅为他斟满一杯浓烈的三步醉,“卫公子,您就别逗我家小姐
了,侯爷这么久没来,小姐很担心侯爷的近况呢!侯爷是否生了病呢?”
每日见小姐长吁短叹、日渐消瘦,她这丫环很难过呢!
“小梅,你该不会喜欢上孝天那薄幸郎吧!喜欢上他可是没有好
结果的,
不如喜欢我吧!虽没官位俸禄,却也是英俊潇洒、家财万贯,说
才情有才情,说相貌有相貌。如何,小梅儿?“卫如杰话中有话、半
真半假地说道,嘻皮笑脸地摸了小梅脸颊一把。
“卫公子,您别说笑了。”小梅薄怒地白了他一眼。
这厢尤雁灵却陷入了沉思,卫公子是否在暗示她什么呢?
卫如杰以肘撞了只知道埋头品酒的李遹一下,“王爷,你说对不
对?”
李遹不是很想开口,瞥了他一眼,才缓缓启口发出一个单音节,
“嗯。”
睨了眼不太合作的李遹,卫如杰没辙地转了转眼珠子。
酒杯举至唇边,李遹忽然徐徐说道:“有时,能够看开也是一种
幸福。”
尤雁灵一震,抬眼望向面无表情的李遹。
难道……不,千万别是她所想的那样!
卫如杰稀奇地望向他,“为何突发此语?”
他不以为向来不管闲事的李遹会因为一时的好心而点醒尤雁灵。
将空了的酒杯放至桌面,李遹自己斟了一杯酒,就在卫如杰以为
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欢儿是一个例子。”
李欢是永宁公主的闺名,嫁至卫家,是她的意愿,只是她漏算了
一点——卫如豪的顽固专执。
在卫家的日子,她过得不快乐。
提到李欢,卫如杰也沉默了。
在大哥纳妾的那一个晚上,他在卫家的院子里第一次见到他的嫂
子,满天飞舞的樱花及晶莹的月光几乎让他以为那是一个误落凡尘的
仙子,虽然他很快的知道那不是他能倾心的人,但心动了如何收回?
何况她过得不好呀!
大哥并不爱她,大哥爱的是那个他第二次迎娶的女人,不是她。
不过他也知道,她爱的只有大哥,永远没有他人介入的空间。
李遹说的“看开”,也包括了他吧!
尤雁灵也陷入了一阵沉默。或许是她想得太多了,他们的话意并
没有那么复杂。
最后是小梅打破这令人尴尬的寂静,她蹙着眉说:“卫公子,您
还没解答奴婢的疑惑呢!”
卫如杰哈哈一笑,“孝天只是让太座禁了足,不克出外寻花问柳
偎红倚翠。”
唉!伤感不适合他的个性,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只属于自己的“她”。
“禁足?”小梅瞄了一眼主子苍白的脸色,又问道:“侯爷是那
么听话的人吗?”
“小梅,别问了。”尤雁灵开口低斥,“让公子们见笑了。”
“不,小梅没说错,孝天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卫如杰打开扇子
摇了几下,笑了笑。“只不过现在算是他迟来的新婚期,他正与公主
甜甜蜜蜜、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但侯爷成亲已过数月了吧?”小梅不解地偏着头。
“小梅!”尤雁灵忍着心口酸涩难堪的斥道。
“无妨。”卫如杰摆了摆手。“我倒不认为孝天会这么乖乖地守
着一个女人,何况有你这么娇美的红粉知己在等他呢!”
尤雁灵苍白的脸颊因他的赞美而泛上一层粉红,“公子说笑了。”
“嘿,我可是说真的。”卫如杰笑道。
孝天怎么可能就这么忘了外头的莺莺燕燕?他虽然喜欢公主,不
过还没强烈到为了她一个女人而放弃这群红粉知己的地步。
或许是他还没意识到吧!总之等到一段时间之后他又会故态复萌
了。
孝天需要的是一个更为强烈的刺激,才会站在公主的立场将心比
心。
王爷口中的文躌杰只是一个意外的刺激,逼他提早正视自己的心
意。
看向李遹,卫如杰拿扇子按住他举杯的手,“打个赌吧?”
李遹抬眼望向他,挑了挑眉。“赌什么?”
“孝天还要过多久才会心痒?”他诡异地笑。
李遹没笨到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双唇勾勒出一个完美嘲讽的弧
度,“你说呢?”
“秋冬之际。”
“呵,你未免太高估苹儿了。”李遹对自己的妹妹不太有信心,
“夏末秋初。”
“赌什么?”
李遹诡谲地浅笑,眼眸中的流光令人莫名不安,让卫如杰浑身不
对劲了起来。
他是不是算错了什么?李苹毕竟不是他妹子……
被撇在一旁的尤雁灵疑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望着,听不懂两人的
哑谜。
像是看穿了卫如杰的想法,李遹反问:“想打退堂鼓?”
卫如杰挑眉,“笑话!说出你的赌本。”
反正他们赌的是孝天又非李苹,跟高不高估李苹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遹摇开金扇,从容地道:“如果你不幸输了,就得无条件帮我
做一件事。”
“可以。”卫如杰毫不迟疑地答应,“如果你输了呢?”
“相同,我帮你做一件事。”
“好。”卫如杰端起酒杯,“饮下这杯酒,赌约成立,雁灵姑娘
为证。”
两人同时饮下手中美酒,各自心怀鬼胎。
“哈啾!”李苹猛然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身旁的商孝天立刻关心问道,“示意喜儿回房拿一
件披风。
李苹摇摇头,柳眉微蹙。
“怎么了?”见到她这表情,商孝天有些心惊。
在这之前,如果有人说他堂堂定远侯商孝天会“惧内”,他一定
嗤之以鼻,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也跟府中奴仆一样,会因妻子皱一下
眉头而紧张。
“没有,大概日子过得太好了,神经兮兮起来。”李苹笑着搂紧
他。
正值孟夏,绚丽的夏缤纷多彩,夜晚却仍有些凉意。
商孝天一点也不在意她在大庭广众下投怀送抱,反而很满意她的
热情。
恩爱的日子过得很快,两人不是连袂参加其他贵族的宴会,便是
一同出游,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羡煞了旁人,谁也没想到刁蛮的李苹会
找到一个能够容忍她的驸马,于是有了一些耳语传出。
“孝天,”李苹忽然抬起靠在他怀里的小脑袋,“整日跟我在一
起,你会不会很无趣?”
商孝天失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头,“你真的日子过太好了,才会胡
思乱想。”
是吗?李苹不知道,只是更加抱紧他以消除心中的不安。
6 仲夏之时,湿热的风吹来死亡的气息。
“你说什么?!”李苹不敢置信地站直身子,杏眸圆睁,眸中满
是震惊及伤痛。
死了?八皇姊死了?
不可能!
虽然她们姊妹俩常常争吵,但她却也是自己无可取代的姊妹呀!
仆役害怕地伏着地,“永宁公主投河自尽,皇上已经命七王爷打
捞尸体,但至今仍无发现。”
李苹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鼻头无法克制地一酸。
“公主,没有找到尸体就是好消息,说不定永宁公主还活着呀!”
喜儿不忍地出言安慰。
是吗?李苹却没有喜儿的乐观,她怔怔地发着呆。
“公主?”喜儿担忧地轻唤。
“八……八皇姊为什么会自尽?”
喜儿迟疑着,主子的脾气她了解,万一……
“喜儿!”
喜儿无奈地将她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出,换来李苹一脸的
悲怒。
“本宫就知道那女人迟早会害死八皇姊!如果当初就杀了她……”
现在说这些何用?挽回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喜儿摆驾本宫要去平
西将军府,看看卫如豪有什么话可说!”
还来不及出去安排,商孝天便拦下喜儿。
“别去。”他走向显然正在气头上的娘子,对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李苹激动的不解他的用意,她恨不得卫如豪现在就
在她眼前,她要好好问问他,问问他八皇姊究竟哪里对不起他,他竟
逼得八皇姊不得�